| 票价搜索 > 旅游景点 > 游记 > [游记]大观园之行 |
[游记]大观园之行 |
| 2008-02-15 cersp.com |
|
2008年2月9日(鼠年正月初三),当我们到达青浦大观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离闭园只有45分钟时间了。我们还是决定来一次“走马观园”了。 儿子说,大观园不是应该在南京吗?怎么会在上海呢?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红楼梦》不是原来叫《石头记》吗?南京不就是石头城吗?原来他是这么推理出来的。其实说起来《红楼梦》中的大观园,有人说是在北京,有人说大观园的生活原型是在金陵,也就是南京。这也许并不重要了,《红楼梦》本来就是小说嘛。 置身于“魂牵梦绕”的大观园,正是雪还未化尽之时,我感慨地说,真是“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我们都是天地间匆匆的过客,大观园的“人”走了,物是人非日日休,我们每个游园的人也游走在天地间这个“大观园”中,终有日落幕谢的时候。想起了李白说的:“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春夜宴从弟桃李园序》)此言尚可张扬人生之旷达,人呀,也需要自得其乐。我虽不是“秉烛夜游”,也算是“趁夕阳晚游”吧。 先去了栊翠庵,与妻谈起来妙玉,真是一个难得的奇女子,“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唉,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想起来近日网上所见,有人谈到我们所处的时代,能同时并存杨澜和宋祖英,真是时代的造化,人生的幸运。是啊,这个世界,还能有几何如此清纯美好的永恒。我想曹雪芹能与妙玉、黛玉同处一个时代也一定感到庆幸了吧,难怪他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终成浮生一“梦”。 走在大观园的小径上,目睹眼前的梅花正欲绽放,想到了那些丫鬟侍女,她们的生命是怎样如落花一般凋零在这无人问津的路旁池边。正走着,来到一处院落,进去拍照,堂上一幅对联:“祥云时护积善家,魁星常耀书香第。”横批是“天赐良缘”。天赐良缘今何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啊。 来到稻香村,李纨的朴实的风貌若现眼前,时运不济,命途多舛,自古好人多磨难,可也想见其为人也心安否。心安自得其乐,不安自得其祸,自求心灵安得一隅足矣,这也许是李纨们的人生乐谱吧。 继续前行,得见黛玉葬花处,想起了黛玉年少多痴情,多情总被无情恼。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金樽空对月。黛玉啊,你对香菱说“皆因你看的诗少,被他缚住了”,“只管放开胆子去作”,可是你读书多了,反而被书“缚”住了,岂不知“尽信书,不如无书”,人间能有几多真情在啊。 来到蘅芜苑前,管理人员正要关门,急忙走进去,眼前假山池阁,颇为令人玩味。想起宝钗,昔日处心积虑,终不能得如人愿,可叹。香菱倒曾在此寻得人生的一点情趣,难得的趣味啊。诗意今何在? 潇湘馆已来不及去了,留下黛玉来日回味吧。想起了《香菱学诗》,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怜香惜玉终有时,香消玉陨谁人堪。 最后,再次领略太虚幻境,正感叹,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方明白,平平淡淡最是真,平平安安才是福。 走出大观园,回首在望夕阳中的大观园,遥想红楼当年,宝玉出家了,看破红尘。雪芹奋笔疾书人间事,红楼尽留游人鱼贯出。“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你,我,可解其中味? 该回家了,来到公路边,等车。许久,看着身旁一辆辆私家车,悠悠地开走了,默然。正在无所适从时,看到路对面有一辆中型客车在民俗村前停留,妻说可去问一问,我抱着无所谓的心理前去。走近一看,是一个“老外”,心里有几分“自信”,一问,果然,小伙子爽快地答应了:“OK,OK。”我们上了车,聊起来,他是美国人,来到中国四年了,先在浙江金华当外教,呆了两年,到上海也有两年了,他很喜欢中国,他有很多中国朋友,经常得到中国人的帮助,他很愿意帮助中国人。他现在想开自己的公司,搞山地车假日游,这次到大观园正是来探测线路的。 意外的邂逅,意外的收获。他没有丝毫顾虑,毫无机心,也许正建立在他对我们无机心的认识之上吧,他很喜欢浙江,也许是浙江的山水熏陶了他,这使我想起了《边城》里的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明白了面前的人无机心后,就又从从容容的来完成任务了”,也许还有别的因素。他把我们直接拉到了轻轨站,互相留了姓名与联系方式,朋友才是真正的财富。他的中文名字是尼可。 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惟愿纯真的情谊也似此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
| 转自:http://blog.cersp.com/userlog20/129734/archives/2008/752006.shtml275阅读 |
游记文章由机器自动选取,来自其它网站,不代表票价网观点。 |
网友评论: |
| 共0篇回复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