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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长城之巅,启晦宇环空,接墨暮涌垂,窥城下之万属,尽道是凡类俗物;于长城之巅,气衰而神聚,力竭而志满,再回首,遥想松坡汉卿当年,心寒,心惭。 很早的时候,就说要到长城一游。这里所说的并不是指国人象征的万里长城,而是位于洛带古镇不远的金龙长城。前者是东方巨龙,是炎黄子孙的象征;后者则是西部小尾龙,是其旁边土生土长百姓的守卫士。如我所愿,今天终得以成行了。 乘了约一个小时的车,便来到了长城入口 。入口好似宫殿正门一般,雄威而又不失娴静。入口城楼上镶了四个字,名曰:金龙长城。站在入口仰望长城雄姿,发现长城其实就是为绕山,为上山而矗立与此的。长城的尽头————我眼前此山的巅峰,于是使我不禁遥想着山头的景象,遥想着立长城之巅给我带来的震撼。 我开始攀登了,不久,呜~~~我被眼前景象慑住了:石阶如立!似乎验证了自然界“神奇必险峻”的规律。我处于如此境地,也只好挺着腰板,抬起头又随即低了下去前进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固然我已开始力竭气衰了,此时的“静则安,动则险”对我却是无用处,甚至于恰恰相反,因为我此时才意识到,我犯了个错误:高而险,而且我还恐高! 在我不断攀登的阶段,心中默默涌着如此念头:上易,下难啊!随着步调的杂乱,腿脚的蹒跚,我所处的高度也无规律的增加着,心中的恐惧反而有规律的减退着。 大口的喘气着,城墙凹口处一缕缕凉风扑面着。我于半阶段,停了下来,休整固然重要,但领略此时此景就显得更加重要,更加富有诗意。与此地展望长城,感觉她在这苍苍茫茫,一望无际的云雾飘渺之中,时隐时现着。隐时,给我一种莫名的遗憾和悲恻之感;现时,却给了我一种实实在在的震慑和畏惧之情。如果小孩儿爱花,意识中又顾虑花刺一般。 长城外两旁一直有数木绕着:松树,梨树,桃树以及枇杷树之类的。松树较其他果树离长城较近,所以如果你有贪吃这一嗜好,那就不得不需要纵身一跃冒着头破脚折的危险去满足你这可爱的嗜好。但在此段,果树的距离则恰到好处,险也值得一冒了。但我来的却不是时候。唉!! 沿途又过了一段险峻的石阶,拒绝以城墙作为扶手的我,也赖不住心理与生理的折腾,颇有适时务者为俊杰的自诩而借助城墙前进着。 略掉我的努力,我满脸的汗水决不会答应;省去我的卓绝不弃,我那湿了大片的体恤也会愤愤不平的。登顶了,我终于登顶了!带着我的勇气,带着我的不舍弃,带着我对恐高的宣战,我登顶了! 在顶峰,我俯瞰这城下的一切。许久许久,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激动,亢奋 ;自豪,不可一世;胆怯,后怕;孤独,恻凉。细细思索着,便有了开篇即兴写的那几句: 于长城之巅,启晦宇环空,接墨暮涌垂,窥城下之万属,尽道是凡类俗物;于长城之巅,气衰而神聚,力竭而志满,再回首,遥想松坡汉卿当年,心寒,心惭。 这就是我的长城之行了,切切实实的长城之行。 后记:半小时后,我安全撤回到长城入口处,毫发未损,以完人之势结束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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