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加拿大东游记之九

九、见到中文报纸并看到趣闻

入住圣约翰市的一家宾馆，见天色还有微光，我们决定到街中心转转。

圣约翰市是个港口城市，沿山而建，一条中心街直通海边，道路两旁都是酒巴，有露天的，有彩色大棚的，很像我们的夜市。可能是天色还早，来喝酒的人还没来到，酒吧里的服务生正在紧张地搬啤酒、装食品，做着夜市来临前的准备工作。儿子说，等一会儿人多了，他也来喝一杯。

站在街道最繁华的地段向周围张望，一时不知道是英皇广场，还是女皇广场。这座城原来是法国人1631年所建，1783年美国独立，忠于英国皇室的英国人跑到圣约翰市定居。所以，这里的许多建筑保留着英国的风格。沿着马路往海边走，街头到处都是鲜花，地上摆的还不够，电线杆，房檐下，都吊着一盆盆的花，像是置身花园。街上有灯塔、铜像，到处是飞跑的鸽子。圣约翰人口80万，是加拿大最早开发的城市，由于临近芬迪湾，为大西洋省区一重要的港口，冬季时圣约翰常有浓雾，故有“雾都”之称。

我们沿着长长的海岸向一片灯光的地方走去，想必那里有更好玩的。有人说，在夜里，你不敢盯着宽阔的水一直看，黑洞洞的水比黑夜更黑，会使人产生莫名的恐惧。

有一次，在我省的龙峪湾，夜里，几位诗友在潭水边谈话。山区的夜晚是真正的黑，如果没有月亮，在山的阴影里，人的眼睛还不如动物。天空有几颗星星显的特别明亮，借着它的微光，我们还能看到对面影影绰绰的人形。那水就在我们不远处，这时，我对着水面看了一会儿，心里充满了恐惧。我说，我看着水的时候很害怕，他们不信，对着水面看。不一会儿，有人提出不要看了，快回房去吧。过了许多年，我谈起这事的时候，冷焰说他就有许多的幻觉，还有诗记载，他专门找出那首诗让我看，充满了浪漫神奇的幻觉，不是一般人的思维。有一年我在海南，也是在夜里，朋友到远处玩了，我说走不动了，坐在海边看海水。这时候，我突然感到海水举着大浪向我扑来，漫天遮地的都是白晃晃的水，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被水淹没。但是，我只是躺在沙滩上，什么也没有。

有了这几次经历，从此我不敢在夜里看水。这天夜里同样走在海边，我却不敢往海里看，大概知道海面上停泊着许多的轮船，也看到黑黝黝的海水，心中的疑惑却不敢说给儿子，不知道我这种感觉是不是病态。

走了好久，才到了那片灯火阑姗处，原来是个港口的仓库，天太晚了，都下班了，如果白天是可以参观的。只好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中文字样的百货店，就进去了。见几个年轻人在买东西，看起来也不老练，只是笑。猜想他们可能是留学生打工的。看看商店里，大多都是中国商品，想买瓶酸奶，已经卖完了，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