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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之 纽约之行 今天,我们去纽约。清冽的风烘干了路旁尖细的草叶上最后一滴雨珠,我和朋友们坐在车子柔软的坐椅上,慵懒地聊天,大家的话不多,阳光暖暖地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这个深秋阳光灿烂的早晨,掠过满山遍野舒展得轰轰烈烈的斑斓的枫叶,悠闲地开往一个诱惑的城市。车里充斥着西班牙乐队“梵高的耳朵”轻快的歌曲旋律,眼前闪过青翠的草叶,波光闪烁的湖,甚至洁白的天鹅。 第五大道: 站在第5大道口,蔚蓝的天空中,流云一团一团飞快地流过高耸的大楼,风大片大片地灌进我的领子里,赶紧拉了拉领口,和朋友一同走进一家填满了毛绒小熊,芭比娃娃和各式各样精巧的玩具的玩具店里;从小,我就对芭比娃娃痴迷,这似乎也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公主梦,昂贵的娃娃穿着精致的衣裙,或高贵或野性或乖巧地站在橱窗里,微笑着迎接全世界的爱慕。我们和装扮成芭比娃娃的美丽的促销小姐合影,不能留住美丽至少能留住美丽的影子。 第5大道上的建筑高大却并不宏伟,墙面的颜色很暗淡,细腻的雕花已有些班驳,静静地张扬着古典的时尚。朋友带着我去看卡迪亚的店,的确是极尽奢华,浓郁的香水味淡淡地弥漫在闪耀的钻石耳坠上,漫漫地散开,抚过待者高傲的脸庞,沉淀在每一个到访者的心灵深处。前前后后漫步在第五大道上,没有惊艳的感觉,无非是一个堆积物质的地下室;无意间抬起头向四处望去,突然,一座直指云霄的宏伟建筑跌进我的视野里——依然是黯淡的表层色,可歌特式的尖顶刺破了流云,划开了长风,依然是精致的雕花,可鬼斧神工的镂空图案,入木三分的神像散发着来自天堂的魅力。那是一座歌特式教堂,淹没在林立的高楼中安静地被他周围的繁华顶礼膜拜。执着地去感化每一颗留意过或未曾留意过它的心。它是第5大道的精神,成堆的物质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初谒哥大: 离开第5大道,在狭窄的地下穿行了数十分钟,重见天日时,抬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座美得摄人心魄的门,金属雕花的大门主体凝炼着古朴的高雅和沉稳的智睿,两座大理石雕“科学”与“艺术”之神把守着这扇沉甸甸的大门——哥伦比亚大学的大门。 一片宁静的天地在我们身边延伸开来,白色和暗红刷成了轻松、灵动、严谨的校园,这里的建筑并不高大却宏伟,似乎将学习扎根于深深的知识土壤中,百年如一日地吸收科学、艺术的养分。漫步在湛蓝天空下,微风拂动,青草抚摩着在它身上嬉戏的小松鼠,巨石堆砌成的图书馆矗立在流云下;如此安宁,如此平和。极致的安静似乎昭示了暗涌的激情和才华。 我和朋友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小木门,纯粹的木材质感的门上有一把似乎来自16世纪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锁,门并未锁上,我们推门进去,华丽绚烂的彩色窗玻璃扑入眼帘,空灵,柔美的歌声萦绕耳畔。庄重的木椅一排又一排,原来我们来到了一个教堂,精致纤巧的小教堂沉淀着灵气和温顺的安慰。 离开哥大时,我的心里一片宁静,原来彷徨的感觉荡然无存,我知道,天地又开阔了一些。 时代广场: 夜,已来临,我们乘地铁来到时代广场,曾无数次在电视里见识过它的纸醉金迷,可当我站在那里时,还是感到迷茫,迷离的霓虹不是闪烁在远方,而是在眼前,法拉利敞篷,林肯加长型悠然而过,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徘徊在灯红酒绿里,杂乱的香水味混合着空气中的湿润却浮躁的气息,融合成一股和谐迷醉的幽香,静默地荡过阵阵喧嚣。 百老汇的大幅海报悬挂在闪烁的霓虹里,“剧院魅影”神秘的白色面具和凝炼着刻骨铭心的爱恋的红玫瑰与一旁现代文明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不可思议的浑然一体。 出海: 已是淋漓尽致的迷乱,可当我们乘船去看自由女神像时,凛冽的海风拍打着甲板和我们的身体,一轮银白色的冷月悬在漆黑的夜空中,彼岸高耸入云的大楼楼体闪烁着灿烂的灯光,金灿灿的一片又一片,皓月当空,本不该有耀眼的星光,可灯火比星辰更闪耀。此时,沧海共长天一色。才将这废墟般的繁华演绎得歇斯底里。 夜沉寂了下来。海风中,已经可以眺见远处举着火炬的那只高傲而孤独的手臂,还有在黑暗里永恒地擎着的那一束光明。 我们孤单,我们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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