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黄草坝康复村5日记 《子立》如是说: 翻开笔记本上在黄草坝每晚打着手电作的简短记录,觉得日子过得好快,5天时间,好像只是一瞬。12日下午,工作营的梅子和杨帆把这次工作营的总结材料送了过来,和他们吃饭时,会奇怪自己怎么和这些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呆在一起,黄草坝真的成了一个梦。 这几天一直在想,我要怎样来记录黄草坝?3天前夜班时,想起一个营员在家访时问一个老人:现在有什么困难吗?老人理解意思后说:人都老了,没有什么需要解决了。 这是个痛苦被时间磨灭的村庄。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口、肢体的不便,只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种,习惯了,只有在后代要进入正常生活的时候,他们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隐藏起来。他们都说现在很好了,外面的人会进来,他们出去了,也有人会让他们搭车,没有了太多刺目的眼光。 忘却和习惯,成为他们自己治病的药。这样,生活中一丁点好的变化、一丁点的快乐都是难得的阳光。 黄草坝会是什么样呢?5月2日,在昆明火车站与同伴汇合登上8点5分的火车,就一直在想。 格瓦拉的年轻时,最重要的经历就是一个类似的康复村,特蕾莎修女一辈子的工作就是改变他们的生活,心底里我一直景仰他们。 身边是一群快乐的学生,我只认识同事侯玉才和史蒂夫,30个人分坐两个车箱,还有一群是去楚雄的火山村。 火车总像是一个故事的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开始。 下午3点到大理站下车时把营员大致看完整,印像最深的就是两个男生,一个1米93,一个1米90,两根电线杆。 5点40分,坐上两辆中巴,中途在华营补充了一些食物,7点左右到了黄草坝。它卧在山间,房屋散发出温暖的光。 这里有35户、52人,40位康复者。大致建于1959年,当时有80多人。 前一次这里来了一个40多人的大营,都是广州、韩国等地的,为村民修了厕所,空心砖砌的,远远就能看见墙上的韩文,我以为是“厕所”的意思,最后弄明白是韩国一大学社团的名字。 30人是一个小营,按工作营的操作方式,每项工作都有专人负责。 每个工作营有一个或几个协调人,对工作营总负责,包括前期人员的召集。黄草坝的协调人是云大历史系的杨帆,文化产业管理系的梅子是家志愿者中心云南的负责人,每次工作营都有这样的老营员进行协助工作。 协调员下有若干不同分工的Leader,大致有工作LD,负责安排劳动、生活LD,负责对康复者的医疗护理、卫生等,其它还有文娱、照相、调查财务等方面的负责人,负责厨房的叫KP(Kitchen police),负责管理伙食和安排人做饭。 工作营有严格的制度,按每天日程,值日表安排,营员过着有秩序的集体生活,早上7点半起床,吃早餐,8点半做早操,然后干活,午餐、休息、干活,晚餐,晚8点准时开会,总结一天的成绩。 有组织才谈得上效率。2日初到黄草坝,只见各组营员手脚麻利,打扫、生火,很快清理出两间房做宿舍,带来的塑料地板铺入女生宿舍,男生在地上铺上干豆藤,垫上塑料布后丢上睡袋。夜晚来临,气温骤降,大家围着篝火,端着餐盘吃饭。 当晚营员做自我介绍,我年龄仅次于史蒂夫,其他是来自云大、民大、西南林院、农大、云艺的学生,还有来自韩国、###、美国的学生,9男、21女。最重要的注意事项是卫生和节约,我们自带饮用水,村里的水不能浪费。 每晚的围火夜谈后,带着一身烟火味钻进睡袋,成了此行最幸福的时光。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2没有灯,有火堆,晚上的聚会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341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