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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游记:从泰山到华山一 |
2007-07-24 sina.com.cn |
抵家已有4天,身上各处还隐隐作痛,是为之前7天自虐畅游的佐证。行走时总想要背包,否则感觉肩背失落、不知所措;风吹的一脸肤屑斑驳,如梧桐树总掉不完的皮。唯独大脑浑浑噩噩,恍如隔世,非要用点茶和香烟来溶解记忆的结石。 和鲁花两人以百盛购物中心为起点,开始了徒步泰山之旅。向南出城,我们分别背着40斤左右的行囊,我还推着那辆破自行车。事前鲁花极力要我将它一并带走上路,说是可以驮些装备以减轻负重,实在累赘还可以就地作价处理,——“大不了跟老乡换顿饭吃!”而我只是盼望在累得走不动了时,鲁花能采纳山鹰的建议,买辆车改徒步为骑行。当时并不知道它第二天便将悲惨地结束使命。 目的地定在泰山,距烟台600多公里,照山鹰计算,若平均日行30公里,也要20多天。长时间步行,对意志、身体、钱包,都是考验,日子一长,途中难免要生枝节。我们两个从前都多少有点远足的经历,但这么漫长的路,自己能坚持走多远,都无可参照。只晓得长不过《重走长征路》的两万五千里,但又听说那节目居然也有水份,况且有充实的资金做后盾,不像我们,只有边走边看,走到哪里算哪里。按照鲁花的意思,不勉强,不想走了就坐火车,估计在他那里,我们至少能坚持到走出潍坊?而我则在表示同意的同时,尚抱着一种执拗的理想,一厢情愿地希望能够有始有终,坚持到底,超越了自己的同时,能拔高一下做人的境界。但实在是心里没数,确也只能照他说的,走哪算哪,只是念念不忘要多絮叨几遍:“能坚持,就坚持!”或“不可轻言放弃”。 头天夜里两人都没睡好,鲁花上网打牌,弄到2点多,兴奋过度;我10点过了才回到馆里,七弄八弄,一直到近4点了,才有睡意。之前一连两周,为了写所谓的报告,没有哪天早于2点睡过,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故第一天负重出发,两条腿走在路上,感觉如同踩着棉花,高低直斜,总有那么点别扭。没有走多远身上就发虚热,鲁花更是大颗地出汗,我则早有预见,出来时便只穿短裤衩,前10来分钟被风吹得裆内嗖嗖、两腿鸡皮,接下来阳光愈暖、行走发热,便逐渐自在得意了。 大约因为都没休息好,刚上路大家都无话可说,沉默地走了一段。我的牛仔裤、鲁花的照相机以及一袋干粮、山东地图放在单车篮子里。我的洗脸毛巾早上用过未及收好,红红的别在腰里,热时方便擦汗,两人背包上头都极尽所能地加载了许多外挂,其中就有烟台驴友赞助来的帐篷、睡袋、防潮垫。与我来说,这次徒步既是旅行又是搬家,细软家什一概精简的不能再精简——剃须刀带走,泡沫和润肤水留下——什么东西恨不能都一分为三,得用的三分之一带走,剩下三分之二留下。不由得想起《憨豆先生》有一集去旅行,收拾行囊的风格就如我,嫌牙膏占地方就白白挤去大半,长裤也被他剪成了短裤…… 较快地走了1个半钟点,路上未作停歇,便到了将出城的黄务立交桥处,路边停着一辆福田货车的司机上前问路,“上204国道怎么走?”正好我们同路,于是给他指明了方向。他谢过便要上车,我们继续行走,突然对视了一秒,便起了相同的意念,于是鲁花开口问:“师傅,你去哪里?”“日照!”“能不能稍我们一程?”鲁花反应相当快。“行啊。”司机更是出乎意料地爽快,甚至都没问我们去哪,在什么地方下。两人便一阵麻利的手忙脚乱,将身上的包、自行车胡乱扔进车斗里,身手矫捷地挤进了驾驶室。车开动的时候,两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是此行好运气的开始,而来的如此之早、如此容易,也是之前始料未及的。 开车的师傅姓刘,日照人。来烟台送货,空车返回,路上需要7个小时。寒暄感谢之后,我们打开山东地图,日照离烟台同样600多公里,但距离泰山所在的泰安就只有300公里。山东地处平原,是全国道路最畅通、路况最好、高速里程最长的省份。徒步行走的沿途风光不像在南方,并没有太多东西可看。因此我们决定跟车到日照,这样短短一天时间就省掉了一半的路程。只要刘师傅乐意,我们顺便看看日照的同时,之后还可以顺道去曲阜拜祭孔子。又听刘师傅介绍说日照的景点,有座浮来山,山间有颗千年的银杏树。一路上刘师傅连入两个物流配送站,可惜都没有要发往日照的货物可载,于是一路轻车进发,时速基本在100上下。很快便经桃村、莱阳、莱西,出了烟台。刘师傅年纪与我相仿,看上去却更显沧桑,已经婚娶的人,为了生计整日奔波,说来也算是老把式了。昨晚通宵赶路,这时一脸的疲乏,加上不停地抱怨腰疼,让我隐隐担心他的健康与大家的安全。 中午时分,趁停车从后箱里取来昨天准备的干粮,邀刘师傅同吃。我原以为刘师傅会找个路边店吃饭,计划由我和鲁花掏钱请他当作是答谢好了,没想到一天一夜没休息,刘师傅似乎都不感觉饿,我们倒先饿了,只好请他吃馒头和火腿肠。北方的一大好处,就是不像南方那样讲究吃,还挺经济实惠。山东人既吃馒头也吃米饭,炒菜较少、更不会炒死,通常油烹了后还要加水煮,所以是以烩煮为主,其次便是凉菜。他们对肉肠的喜好,不只是古来有之,还是经百多年前德国人传入,总之各大肉食品牌,皆以各式肉肠见长。有青岛风味的、有在肉肠中加入蒜末以迎合齐鲁嗜蒜习俗的,俄式烤肠、熏肠……我们计划最少两天补给一次食物,补给一次也要能供应两天,所以馒头和肉肠是主选。其实值得诉说的主食里还有大概早期从西部开始盛行的饼,款式也极多,像鲁花就是爱之甚深,到哪里觅食,似乎饼为首选,馒头肉肠次之,面条再次,最后才有可能是米饭,关于他如何嗜饼,后面也会提到。这会儿俩人都已被馒头肉肠塞饱,刘师傅也边驾驶边补充能量,算是领了我们的情。早上临行,鲁花妈妈洗了几个苹果让他捎上,便成为我们餐后消遣。 进入青岛的胶州地界,刘师傅开始说要找店歇脚。我们体谅他累了,一致不反对。然而他一直开到了城阳才说:“这里有个地方是三不管,?店很多,反正我是要睡一两小时的,你们要不要也去玩一下?”一而再三,我俩皆说不用,反过来调侃刘师傅倜傥风流,他也就不再多说。待到地方时刘师傅放慢车速,两下张望,果然路边都有奋力招手的。不知是没看上眼还是我们扫了兴,刘师傅未做停留,一路向胶南去,之后又在一处旅店门前减慢了车速,冲店前的一个衣着暴露女子目光临幸片刻。 在郊外的路边停下来睡了一个钟点,刘师傅振奋精神继续开车前行。到了胶南,已离日照不远,从胶州到胶南,一路上两侧欣欣向荣的城建繁荣,都在不断撩拨鲁花的爱省情节,赞美之辞不绝于耳。的确得承认山东的富足,那是湖南、江西、贵州、广西(前卫可以写除直辖市和粤\江浙三省外不能拿中部和东部比,没可比性啊哈)等省都比不了的。 下午五点,车抵终点日照市老城区。我们再次谢过一路辛苦的刘师傅,留下两个苹果作纪念,又互留了手机号码(因为刘师傅曾说过明后天或许还要拖货去济南,不知我们有兴趣否),依依不舍地推车上路前行。前行不到10分钟,鲁花突然想起地图拉在了车上,于是我卸下包骑车折返回去,但愿刘师傅还没走。自行车的左刹车柄不经路途颠簸,早已脱离了原来的位置,只能是有限的急速。好在我赶在刘师傅的车发动离开视野之前追上了他,成功找回了山东地图。 接下来我们推着车沿日照市内的山东东路,由老城区向新城区的海边进发。之前我并没有关于日照的任何计划,只觉得时间节省了一半已经是个值得放松自己的好理由,因此一切由鲁花安排,本身出来之前我便说让他来负责计划行程。这条山东东路走得渐宽,两侧新旧建筑参半,看得出是越往东则越新。听鲁花说日照也是近年来新兴的城市,在山东的地位也是才显现出来的。今天的天气不错,走过了这么些城市,直到傍晚时分才开始觉察一丝凉意。烟台的气候就很宜人,唯一让我不蛮适应的是冬季干燥的风,似乎总是不停的在室外吹着。这时也起了风,我们疾行在笔直的山东东路上,都希望把白日里乘车所欠下的步数补偿回来。 天色渐晚,鲁花打开随身携带的收音机,边听边骂山东电台的垃圾。三年湖湘求学,鲁花对长沙褒贬不一,唯有对长沙的传媒和娱乐,始终持赞赏的态度。眼前的路在前方波浪般起伏,看得见远处的路灯已经点亮。我的新水壶上的微型指北针显示这条路笔直向东,东边就是日照的海岸线,可是一走再走,两个小时过去依然未见大海的踪迹。最终疲惫的我们决定放弃今晚到国际帆船运动基地露营的打算,在经过的n个十字路口中的最后一处向北一拐,上了威海路,准备找地安营。 日照新区的路名,与很多城市的新区相仿,都是照搬全国各地的地名,或许从某种程度反映了我们建设规划工作者创意的匮乏,或许诚如鲁花所言,各条路就是各地方政府赞助的。烟台的重庆路远在南郊,反而不如新区的嵩山路气派,或许就是因为出钱多少的缘故? 最后我们在山东体育学院对面灯火通明的摊档集市上按学生消费的标准花14元吃了顿“奢侈”的点菜算作犒劳今天幸运的自己,两个小炒下饼,我还喝了瓶啤酒。光看这颇具“堕落街”雏形的集市,尽管为我们炒菜的老板来自东北,而菜式相较北边的烟台,似乎日照就已能尝到少许南风的味道了。而印象深刻的是作为主食的大饼,纯生面烘焙出来的,无色无味,扁平如盘碟,沉甸甸结实实地两手掰着吃,那个叫有嚼头!山东是馒头、饼、米饭、面条兼顾的地方,通常饭店里都将做好的馒头、饼,热热的放在泡沫盒里,棉褥盖着,防止走了体温,类似以前卖雪糕冰棍的做法。有时顾客就跟老板招呼一声,自己走过去取食,又类似南边小店里顾客自觉盛饭一样,只是区别在于南边只有米饭,而米饭通常是随便吃不限量且不单独收费的,在北方则米饭论碗计价,馒头和饼自然论个……走时又买了些馒头补充次日的干粮。 要在市区街道里找地方搭帐篷是件有挑战的事,我们决计混进街对面的体育学院去。鲁花和我大概都不满意和不满足各自的大学校园经历,故平时对大学校园总怀别情。两人一前一后背着臃琐的包囊就这样冲大门直来,两个保卫以及进出的个别学生皆行注目礼,未等后脚跨过铁门,我回头向低头的鲁花大声标普:“待会儿上你宿舍拿洗发水,我的早用完了!”鲁花抬起会意的目光,同样大声:“好哇,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洗衣粉呢!”然后还觉不过瘾,又补充道:“待会儿上你宿舍来上网吧,前卫!”诸如此类云云。就这样混进校门,一路两自窃喜得不行。夜色里看这学校,也如日照新区的一切,既大且新,又毕竟是省级体育学院,光是操场便好几处。我们疲惫加饱食,十分地渴望躺下休息,一致决定在田径操场的铁饼投掷围栏里露营。 很快便搭好军绿迷彩的帐篷,取出防潮垫与睡袋铺好,我们躺下开始回味一天的经历。再次把无私载我们的刘师傅赞美了一番,瞌睡渐渐袭来。帐篷外头,一左一右,各一对情侣在低声呢喃,但此时也各自相安,似乎我们这一车一帐的怪异存在,并未成为他们交流情感的话题。 第二天清早醒来,帐外已是人声嘈杂。料想是有学生在操场上训练。人依旧躺着不想动弹,然而心里揣揣不安生怕会有人拢来掀我们的帐篷。扭捏一番还是不得不起来收营。钻出帐外一看,居然操场上按班级排队,已经是站了好几个方阵。此时不少学生都扭头看过来,冲我们指指点点。我俩旁若无人,专业而迅速地收拾一切,将所有物件依然背到肩上,仿佛有意在表演魔术。推着车大大方方地穿过密集的方阵,被目送出了操场,拐过宿舍楼这边,找一间卫生间进去洗漱,然后轻车熟路走去学生食堂排队吃早餐。一切时间拿捏精准,既实用又高效——这便是读了书了好处——以后不论何时再走到学校,照样都懂得如何生存。洋洋得意之余,鲁花就着面饼稀粥发表了一通南北学生食堂的对比陈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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