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一隅 五月,我们有幸泰山一游。 五月,春光明媚,泰安市的槐花已先于家乡的开始绽放了,阵阵香气扑鼻。 清晨,我们踏着朝露,朝云雾中的岱峰徐行。后山的山路尚未完全铺设好,偶尔会有扁担两头或是挑着石头或是挑沙土的挑山夫,弓着脊背步履稳健的登山,我们会自觉为他们闪开一条路,然后踏着他们的足迹往上攀。渐渐觉得喉咙发咸,有将吐血的感觉。连忙叫住同伴休息一会。这才发现,满山的迎春夹杂着一两枝挑花吐蕊,给没有什么人造景致的后山增添了些许生气。 艰难的攀上我称之为“老虎口”的山峰,山侧峭壁如刀削般直上直下。不知道谁的矿泉水瓶离手,咚咚响着滚落山谷,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的扶好护栏,一步步蹭着向前挪,在挪完最后一步的时候直有胜利的感觉。路越来越陡,几乎没有缓坡,登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一步也懒得走。这时,有一个人说:“不走了,我誓死要效忠党国,谁能拉兄弟一把”。听后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快步朝山上爬去。中午11:30分,我们登上了泰山最高处“玉皇顶”。 众山环绕的岱宗如同巨人般傲立在群山中,一处高耸的硕大岩石上题着“一览众山小”和“五岳独宗”的字样,康熙爷亲登泰山的“果然”二字,大概是说果然巍峨,果然是天下第一山吧!这简练的果然二字,引身意太多,留给了登山者无限的遐想空间。 山顶平滑的如同巨大的校军场,沥经了无数载山雨的冲涮,风化的岩石形成了细小的颗粒,被种植上了草坪,在这东岳之巅出现罕见的一抹新绿。在平滑的巨石上躺下来,享受一下岱顶的阳光,登山的疲乏被和煦的日光浴洗去,爽!看看身边那一丛如鹿角般高擎的光秃的树枝,与延途的绿叶山花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从而对“高处不胜塞”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延着这些树木向前,钟鼓声和诵经声闯入耳骨,相连的数十间“勾心斗角”的中式建筑的禅房院落中,香烟燎绕,到此烧香还愿的善男信女和我们这些游历到此的人们不约而同的焚上一缕香,祈求岱峰的神仙赐福,保祜居家平安。 出庙西行向南,来到宽阔的中天门,这里如同山下的闹市一样,买卖铺户林立,为登山的人们提供着应有尽有的方便。在这前山,没有挑着石头和土袋的挑山夫,不过却也能偶尔遇上运粮上山或抬着滑杆的人,每到这个时候,心中就不舒服一阵子,其实也难怪山上的东西会贵些,单单这份登山的辛苦,就远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承受的。 一路去寻找十八盘的景致,只觉双腿如灌铅一样沉重,坐下休息,只要脚跟稍稍抬起,就如同过电一样剧烈的抖动。看来是严重超负荷了。亦步亦趋的好容易来到南天门下,饥渴难耐,光下山我们就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了,背包中仅存了一个苹果,小心的把它分开,每人润一下干渴的喉咙。再往下一百米就是盘山道的停车场,对我们几个人的意志提出了新的考验。论累的程度,真应坐车舒服的下山,可我们仍想作新一番的偿试,看看我们究竟能否徒步走回去。反复权衡后,咬咬牙,还是走吧! 南天门以下,有好几处寺庙,虽然早已没了和尚,但香火仍旺盛,山路也比顶峰的平缓起来。在一块巨石上镌刻着毛泽东的《沁园春.雪》。我只对后两句感兴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如今数风流人物,就数我们勇敢的五个人了。 自豪了半天,路还是不能不走,小腿肚往前转,真是转筋的滋味。5:50分,我们终于走出了泰山的前门,还过离真正的山脚还有两里路,选择了这条艰难的下山之路,我们都没有后悔,把登上泰山全家平安的红丝带戴到头上,象个勇士一样。我想无论过去多少年,我们始终能无比自豪的说“我们曾经徒步登过泰山,也就英雄无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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