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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击: 271 2月2日我要去云南旅行,和家里一班姨妈。一月底正是我最紧张的时候,那时我因为
太极协会的事情必须去杭州,但是一月底之前我必须和上海中学签协议,而那个时候我致
电新华社,新华社总是告诉我就这一两天就出结果了,你再等等再耐心一点。
焦虑是那个时候我每天的感受,我天天算日子,掰过来数过去,今天应该新华社给消
息,明天可能上海中学那里还可以拖一天,后天我必须去杭州,但是大后天就一定得回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2月1日。
当时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去云南,因为我无法在几座大山压顶的时候一下子花六七
天时间出去旅游,但是当时的情况是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往返的飞机票都已经放在妈妈
的包里了。然而转机终于出现了,当天下午,free正在我家里和我妈妈聊得开心的时候,
我突然收到一个电话,一个漂亮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告诉我我被新华社录用了,现在需要我
赶紧寄三方协议过去。我开心得要命,free也为我感到非常高兴,她对我说,现在你终于
可以开开心心地去云南了。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而后又接到另一个电话,说叫我们尽
快签约,最好北上直接签,恐生变故。
由于催的紧我和free和老妈商量要不然今天下午去体检?free和老妈都嘲笑我头脑发
昏了,医院都快下班了,哪里体检去?况且,何必太着急?我妈说,难道这么大个新华社
会因为这一个礼拜就不要你了么?怎么可能。
于是第二天便依旧飞了云南。
http://bbs.nju.edu.cn/file/C/citiz/IMG_1176xiao2.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