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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胖仔云南游记之十六 |
| 2007-07-16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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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思茅到景洪(也就是西双版纳自治州的首府)大概要6个多小时的路程。中间还要经过劲养,一道劲养就可以见识到传说中的热带雨林了。 不过,这一路上,车依然在绕山路,验证着“山路十八弯”里唱的“十曲九连环”。好在晕车的人早早就服了晕车药,所以还能坚持。让我佩服的是那些已经上了年纪,七、八十岁的老年游客,他们是旅行团李德在强者;吃饭在最前面,聊到最晚才睡觉,早上酒店里叫醒服务员,到了起床时间,就会有服务员敬业的挨个儿把我们从梦中叫醒,至于我挂了电话,是否在睡已经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但我听团里人说,八十岁单身老汉长大也总是早早醒来,守在电话旁边等着服务员来提供“叫醒服务”。如果少少迟了半分钟,长大也必定把电话打到服务台:“你们啥时候把我叫醒呢?” 上了车,这帮老年人更是精神,决不打瞌睡,也决不会晕车,还爱提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小段啊,你是哪达人?”一个大爷笑呵呵问着段导。这个问题正合我意。我坐在车的最后一排,长出一幅懒洋洋的样子,胡乱往嘴里填着瓜子和各种零食,好像漫不经心,却时刻用眼神在捕捉段导那一泓神秘、温柔、甜美,娇小的阵阵秋波。 竖起耳朵仔细听从段导薛鸿、圆润、轻巧、性感的嘴唇里发出的每一个音符,甚至连一声清咳也不放过。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心里波涛翻滚。 段导说:“我是西双版纳人啊!” “那你是少数民族姑娘?” “大爷你看我像吗?” “像!”我脱口而出,一颗花生从我嘴里飞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落在了车内的地毯上。真可惜说完又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补上刚才那一颗。 段导冲我一笑,大爷,大深夜回头看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为什么像呢?”段导调皮的笑笑看着我。 这时我才感受到少数民族女孩的泼辣、大胆、尤其是她那大眼睛一眨一眨,还调皮的笑着,嘴巴映出两个小酒窝,直勾勾看着我,我翻到不好意思,脸开始发烫,她看出了我的羞涩。 “你没猜错,我就是少数民族,我是基诺族女孩。” 他开始将她的身世。 妈妈是基诺族,父亲是汉族的一个乡村教师。她说泰族管小伙子叫猫多利(猫头鹰),女孩叫骚多利,老太太叫老蜜桃,大爷叫老波桃。 她说她们的族人只有两万多人,她们家有20亩地,所有的大事都得舅舅说了算,比如上学,找工作,外出,甚至谈对象都得舅舅批准。 我明白了,段导是在向我暗示什么,我估计她舅舅肯定是个古板的人,好不容易眼看自己的妹妹把孩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她已经楚楚动人了,像成熟的水蜜桃,其能轻易摘走,被人吃了。 想起就可怕,她舅舅的形象突然展现在我的脑海中。一张大脸似锅底,黑渣渣的胡子又浓又密,斜八字眉,铜铃大眼似灯泡放着光,朝天鼻,两个鼻孔向上翻着,此处两道乌黑乌黑的鼻毛;一口獠牙东倒西歪,张嘴就像牛魔王转世,闭嘴就像爆牙苏头胎。一双扇风大耳呼扇呼扇,地包天的下巴压着脖子叠出五六层肉块。远远一瞅,赛过张飞,气死李逵,即是钟馗现身,也只能甘拜下风。 想到这儿,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禁不住打了几个冷战,剥花生的手居然发抖,呼啦一下,塑料袋里的花生撒落满地。还好,花生壳掉地上,可我仔细一看,没有半点壳的影子,是一堆花生。落花生从何而来? 突然觉得嗓子眼一阵发干,像有人往我嘴里大把大把塞花生壳。我痛苦的使劲咳了两下,才没有被噎住。 原来,我听段导讲得太专心,又想到了她舅舅那恐怖的面容,居然把花生壳当花生塞进了嘴里,同时把花生都扔进了垃圾袋。还好,谢谢段导的舅舅要不是他吓住我,我还不知道要咽下多少花生壳呢! 我小心翼翼从地上把花生壳一颗一颗是起来,吹了吹上面的浮灰。还好,都是全尸,没有一颗受重伤的和残废的。小时候学习一篇课文《落花生》,知道花生是不可以浪费的,必须吃了它,否则对不起难得长成的花生树。对,一定吃了它。我把它们一一拾起来,捧在手里,心疼地看着这一个个花生,想起了一首童谣:“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白胖子。”这大胖小子多可爱啊,不吃多可惜啊。 这两天我的眼睛全在段导身上,都冷落了随团的两个小护士,我殷勤地把花生碰到一个小护士面前,“我剥好皮勒,给你剥的,你都吃了吧!” “是吗?”她瞪着大眼睛瞧着我。 “你怎么这么好心啊?”另一个小护士在一旁搭话。 “我好心给你俩剥花生,不吃就算了,你俩还怀疑我,难道能把扔掉在地上的花生是起来让你们吃吗?算了,你们不吃就扔了!” 估计她们还在怀疑我,我抽回手捧的花生,顺势就扔在装花生壳的垃圾袋里。 两个小护士急了:“你别,别,别这样,我们和你开玩笑,你怎么就生气了,我俩吃还不行嘛。” 但为时已晚,花生扔进了垃圾袋,我装出气呼呼的样子,把头拧向窗外。 一会儿,一只光滑的小手递过来一个削了皮的苹果,“你吃吧!对不起,刚才害你白剥了这么多花生都浪费了,自己也没吃上。这个苹果算赔礼道歉了!”我接过这个大大的苹果说:“我不吃,你,你拿回去,没关系,我那能生气呢!花生我可以在剥嘛。”她俩没有意思接回我手中的苹果,我只好大口大口把它吃掉,顺便润一下刚才发涩的花生壳堵塞的喉咙! 陕西的苹果比云南的水果甜多了,我满足的继续听段导的介绍。车在山路上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段导在司机旁边的护栏上,身子一会儿左倾,一会儿右倾,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她饶有兴致得给我们讲她的西双版纳。 “我妈妈当年嫁给我爸爸的时候,就是我舅爷定的婚事(也就是我姥姥的弟弟),她一眼就看上我爸爸了,我爸爸胖胖的,带个眼睛,斯斯文文的。我舅爷说,我妈嫁了我爸就是嫁给有知识的人,有文化的人,她这辈子肯定会幸福的,不会吃苦的!现在他俩可好了,我爸爸还教书,妈妈在家,照顾我爸爸!我18岁就出来工作了,已经当了六年导游了!” 我大口嚼着甜甜的苹果,津津有味听着美丽,可爱的段导讲她的家事。尤其是听到她舅爷爷看上她爸爸那段。我好像透过车窗就能看见她舅爷爷的影子;一件粗布长衫,一双青色布鞋,个头不高,两袖清风,一排儒家国字脸,脸上一团和颜悦色。消瘦的面容几分刚毅,几分洒脱,浓眉大眼,目光炯炯有神,手捏一个琥珀烟斗,吞云吐雾,若有所思,一派大学者的风范,要是他见到我和段导在一起,会不会帮我指点迷津? 想到这儿,一个苹果连胡儿都快被我啃完了。 唉,在想想段导舅舅和舅爷刚刚在我脑海中的图画,我不禁唏嘘不已,感慨万千,为什么同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两舅舅,为什么会再没见过面的我的脑海里留下如此的作人差距呢? 段导提醒我们,我们先去西双版纳的国家植物园,下午回去傣家山寨,那里会有泼水节的活动。大家别误会,这会儿早过泼水节了,但是为了满足游客的好奇心,还是准备在下午4点表演一场啊!大家别急哦。 我当然不急啊,我恨不得永远别到,在这山路上绕啊绕,绕到天荒地老。 车过了劲养,山路越来越窄,树枝越来越茂密,路旁的峡谷也越来越深,但一根根从天而降的藤条也越来越多,直直的像针一样的扎向谷底,看不到头,藤条一根根有的似手腕粗,有的只有指头细,藤条的后面,藏着一根根苍天古树,虽不如咱们黄陵的千年松柏粗,但它们的高大却令人窒息。把头伸出窗外,180度扭向空中去看,都无法捕捉古木的顶端;还有些藤条从古木上似水蛇一样一圈圈缠着它,牢牢控制着它的身躯,不让它离开,但又不是禁锢,而是滑软的脉脉的依附,用依偎映衬着高大,用绵长寄托着深情,用曲折把玩着浪漫。用湿滑包裹着激情,用螺旋证明着生机,用绿色体验着纯真,参天的古树和下垂的藤条在我欣赏它们的一瞬间,完成了它们一次生命的撞击。展示给人类无限的莫名其妙,是一种高大与细小的融合,是一种刚烈与柔软的渗透,是一种稳重与轻飘的调解,更是一种循规蹈矩与放浪形骸的殊途同归,都归于属于它们的那片热带雨林。 参天古木和常青藤同在,大片的芭蕉叶和山间的小野花同在,大象和排队觅食的蚂蚁同在,巨石与沙粒同在,绵绵细流于潺潺小河同在,山路与热带雨林同在;段导和我同在6号车穿行在原始的氛围中。她的每一句话好像都会荡出空谷回音。段导说:“老波桃,老蜜桃们,我们已经身在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了,我讲了半天,给大家唱支山歌吧!” 大自然中,一切声音都显得如此玲珑剔透,何况人类最有智慧的发明——音乐。我闭上眼睛陶醉在段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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