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六、维也纳古典音乐

9月30日

“维也纳森林”是一个音乐史上的专用名词，在这座矿日已久的、神奇瑰丽的音乐迷宫中，我们将依次认识多位老人或年轻人——哪怕仅见到其中一位，我们也会为人类音乐文明的颠峰以及永不脱节的传统在偶然之间塑造而成的这座金碧辉煌的音乐盛殿而惊叹不已。这是一片素有音乐王国美誉的土地，从银装素裹的阿尔卑斯山，到多瑙河流域起伏的丘陵，直到匈牙利大平原的维也纳盆地，地形的多样造就了民俗的繁复多变。这里有着多种多样的乡间风俗以及季节性仪式，从布根兰特的吉卜赛旋律、多瑙河畔的波尔卡，阿尔卑斯山区的民谣，直至维也纳庄重的歌剧、轻盈的华尔兹。在宫廷，在贵族沙龙或是在民间，这片长期以来既无政治野心又无军事行动的土地秉承了德意志最优秀的文明传统，并与斯拉夫、匈牙利、西班牙、意大利、法兰西文化传统有着血肉上的联系。在欧洲，再找不出一座城市像维也纳这样洋溢着如此浓郁的、具有极大反差又融为一体的文化气息。音乐，从一开始就在公众生活中具有其他城市几乎无法理解的重要性。在这个宁静而美丽的中欧小国——我们暂时还只能把它视为德国的一部分——清洌的醇酒，潮湿的空气，广袤的森林，闲适的气氛，这一切都是造就以及挽留踏进这片土地的各类艺术家的温床。正是在这种前提下，维也纳古典乐派的代表人物海顿、莫扎特和贝多芬走上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