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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俺们两人怀着一肚子举人,举步为艰的开始领略昆明市容,从北京路出来沿环城路逡巡。沿途风光样样希奇,两人的兴趣风格炯异。老婆是对各色小摊小贩青眼有加,吃的挂的戴的,恨不得把眼珠举在手里,上下左右每个犄角旮旯都扫荡到。我则对大街上的各族女郎垂涎欲滴,这个是傣妹,那个好象是白族,长得墨墨黑的应该是佤族,嘿嘿,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我们俩各取所需的游荡着,简单而快乐。 昆明的马路当真是名副其实的“马路”,因为真的有马!就在市中心的环城路上,居然跑着一架马车,迎面得得儿的颠来,搞得老婆大呼小叫:“马车!马车哎!”兴奋异常。我是一脸平静,只是琢磨不了,这马车走的是机动车道还是非机动车道?看上去是在两条道的分界线上骑线驾驶嘛,这匹马,老滑头!后来,还在一个路口见到一辆小尺寸的驴车,在白线后面等红灯,旁边并排着一辆QQ,驴比车还高一头,走过的时候看到QQ车主还翻眼珠白了驴一眼,肯定是觉得“我开QQ怎么了,驴也来欺负我吗!”哈哈! 小摊贩的空前繁荣,导致了我们一个下午边走边吃了好多不明食品。有大理白族凉粉,傣家糯米香棕,不臭的臭豆腐,很臭的香饵块,还有什么甩手粑粑,烤牛肠。总之没见过的,都来一份,过瘾过瘾!一圈下来,时间刚好,饱肚撑肠的去坐卧铺长途车。那车我老婆从没见过,窄窄的铺位,一辆车横着有三排,上下两层,挤得满满当当,象停尸房。各色人等杂居一车,那气味---可是相当的丰富!丰富到我老婆直接捂着鼻子冲下了车,作呕吐状,象在练蛤蟆功。脸色惨绿的问我,“只能坐这车吗?”“当然,这里是十万大山的云贵高原,有辆车进去已经不错了。”“太脏了!!”我老婆在继续前进还是回上海的路线问题上,心魔斗争了N久,终于咬牙钻上了车。我在她的床铺上,严严实实的铺上了一层塑料台布,看上去更象急诊室里的抢救床了,然后她就直挺挺的躺上去,一动也不敢动,只拿眼珠子四下乱瞟。指挥我把那条象块废纸板一样,还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的,据说是被子的东东远离她的视线。只好堆在我的铺上,可怜我深受两条化学武器的毒害,身心具残!我们俩泪眼婆娑的互相安慰,忍一忍吧,过一夜就好。 整整一夜啊!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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