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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的呼唤——MASSAI MARA 我的肯尼亚之行计划的最后一站才是著名的MASSAI MARA,因为那个沸腾着生命热情的自由之地,才是我对野性非洲梦想的归宿;却又担心那已是被游客碾踏的景区,不愿失望,有近情情怯之忧,所以留待最后才去感受。 政府不愿因为修路而影响动物们,去马赛的路在穿过了东非大裂谷后便有很长的烂泥路,观景车全是四驱的强劲动力,一路颠簸是必然的。可是沿途风景的特异和壮观足以弥补这点小小的缺憾。从NAIROBI出城不久便可从公路上向下俯瞰东非大裂谷,那是个带状的巨大平川,水草丰美、绿意盎然,视野非常开阔。天空中的云一朵朵投影到平川之上,迅速变换着形状,车在飞驰,云在游弋,整个世界都充满生机。向裂谷驶去的长下坡公路两侧,可以看见枝桠纤细而树冠丰茂的大树和缠绕着或粉红或净白的小花的巨大的仙人掌树。林木生长地恣意狂放,毫无拘束,那样遒劲多刺的仙人掌树丛居然那样温婉地依附着柔嫩的小花儿;建筑物的色彩也无比大胆,有漆成斑马纹的小楼,有大红的小店,嫩绿的住宅;路上的公交车更是从粉红、紫色到描绘了卡通图案的彩车花样百出。我居然见到一辆驾驶室没封顶的厢式卡车,司机跟赛车手一样戴着彩色头盔,哈哈,这就是非洲!在东非大裂谷的腹地,马赛人放牧的牛羊和野生的斑马、角马们一块在吃草。马赛人仍然保持着游牧民族的风俗,披着鲜艳的花布,居住在不到一人高的窝棚里,随季节变化而迁徙寻找新的放牧区。马赛男子瘦高却凶悍,据说若是狮子吃了他们的牛,他们仍是要捕杀元凶而不要政府的赔偿,弄得国际动物保护组织很是头疼。还有一则关于马赛人的趣闻:2000年肯尼亚大旱时,郊外的草地都枯黄了,马赛人便把牛羊赶到了市区去吃人工栽种的城市绿化草地,呵呵,市政府慌了手脚,费尽周折才将他们和牛羊请出了城。 从NAIROBI到MASSAI预定好的SAROVA MARA HOTEL花了7个小时,路上已见到成群的斑马、角马和羚羊了。SAROVA MARA HOTEL占地宽广,仅有60多个帐篷,是MASSAI最好的酒店,人好象住在森林中,帐篷里的设施和陈设也比TSAVO的好很多,我们预定了两天的FULL BOARD(酒店包三餐),可是我们的味觉已经对西餐麻木,每天吃很多一样的东西,异常想念红油小面。 GAME DRIVE是眼睛和大脑奢华的盛宴,清晨的追逐最有收获,我们甚至看到了一触即发的猎捕场面。一群十只之众的雌狮和小狮子与羚羊群、牛羚群对持,狮群远远地注视羊群,羚羊们先是面向敌方机警小心地吃草,不时侧耳倾听,草原上只听到风掠过草丛的嚓嚓声和头羊一两声示警的鸣啼,一只模样古怪的大鸟盘旋在两个阵营之间,在狮群启动的刹那,蓦然发出洪亮的鸣叫,数百只羚羊和牛羚立刻迅速而有序地整体撤退一段距离,嗬,那一瞬间的紧张气氛足以让人领略到强者的威仪和弱者的伶俐。可能是众多的观景车突突地移动影响了狮子的兴致,它们终是放弃了猎捕,远远避开车群遁去。自然的法则既残酷又暗藏玄机,动物们共享晴空碧野,同样都会面临危险又同样自由生存,各怀绝技,虽然是弱肉强食,可是食物链的顶端只有少数的动物,从物种的繁衍来说又熟强熟弱呢?我们还有幸见到以王者之尊威临非洲大地的雄狮晨起巡视自己的领土,步态威严,纵是道路泥泞湿滑也无半丝慌乱,眼见它观礼般从众多观景车中昂首阔步地穿行而去,相当有气质啊!过瘾!接着我们又很近距离地遭遇了猎豹,狠狠拍了一组写真,美啊!食草的动物们总是聚在一块,鸵鸟、斑马、各种羚羊、鹿、野牛一群群堆在草原上,我们都懒得去拍了;偶尔见到一只土狼、一、两只豺、一家几口大大小小的野猪,方才有点兴趣;长颈鹿都挨着丛林去找,它们吃荆棘树的叶子,姿态优雅;珍珠鸡一群群从路上穿过;老鹰见到好多种,近距离拍摄相当上相;秃鹫总是在草原中间孤零零的树上驻巢;太多动物,数不胜数。看照片吧。 黄昏的草原美得让人头晕,能想象七、八月动物大迁徙时的壮美吗?数以百万的动物穿过MARA河,逃过河里潜伏守侯的嗜血杀手——鳄鱼,在快速移动中淘汰掉老弱病残,只为寻找彼岸的丰美草原,完成新一轮的繁衍。一切大自然的规律都在这里得以体现,你很难在这样广袤的原野中回想经济生活中的自己,现在的,立身于狮群中苍天下的你方始真正感受到生命的自由畅快,感受到热血的激扬和肌体充沛的活力。天地是如此之广阔美好,而人们却困在钢筋水泥的谜宫里整日拘谨思量,呵呵,失了天下啊。 一定会再来聆听这非洲广阔原野上奔腾的蹄声和激情的鸣啸,聆听自己心里对天地美景由衷地喝彩。 清晨等待捕猎的狮群 马赛人的舞蹈 黄昏的非洲草原 美丽的猎豹 酒店里的自助餐台 MASSAI MARA的部分图片 SAROVA MARA HOTEL我们住的五星级帐篷 内环境 帐篷外的小露台 羚羊 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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