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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石家庄之行 |
| 2007-07-16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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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去了趟石家庄。是送我姥爷骨灰的,19年后姥爷和姥姥又在了一起,这也许又是两位老人的一种幸福吧!也是会让我们晚辈感到欣慰的一件事吧!19年前的阴历8月17日姥姥与世长辞,19年后的同一天同一时间姥爷走了,走的很安详。姥爷的走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吧。我在这里祝福他们两位老人在我不知的世界里幸福永远。 当年火车拉来的城市,今天也把我拉了过去。其实石家庄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太好。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就是灰色的,黯淡无光。也许这是北方城市共有的特点吧。不过临走的那天早上 给我姥爷办完了事情后抽空到石家庄周围转了转。去了正定,到了荣国府,拜了隆兴寺。红楼梦没有认真的读下,只是泛泛的看了一边,挑着自己比较喜欢的章节拜读了一下。里面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秦可卿了。因为看了刘心武老师通过对秦可卿身世之谜的阐述,了解了很多清朝的很多历史,所以对秦可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有个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宝玉出家那段了,尤其是宝玉出家后在雪地里拜别父亲贾政的一段最让我感动: 那天乍寒下雪,泊在一个清静去处,贾政打发众人上岸投帖,辞谢朋友,总说即刻开船,都不敢劳动,船上只留一个小厮侍候,自己在船中写家书,先打发人起岸到家,写到宝玉事,便停笔,抬头忽见船头上微微的雪影里面一个人,光着头,赤着脚,身上披着一领大红猩猩毡的斗篷,向贾政倒身下拜,贾政尚未认清,急忙出船,欲待扶住问他是谁,那人已拜了四拜,站起来打了个问讯,贾政才要还揖,迎面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宝玉,贾政吃一大惊,忙问道:"可是宝玉么?"那人只不言语,以喜似悲,贾政问道:"你若是宝玉,如何这样打扮,跑到这里来?"宝玉未及答言,只见船头上来了两人——一僧一道——夹住宝玉道:"俗缘已毕,还不快走!"说着,三个人飘然登岸而去。贾政不顾地滑,疾忙来赶,见那三人在前,哪里赶得上,只听得他们三人口中不知是哪个作歌曰: "我所居兮,青梗之峰;我所游兮,鸿濛太空,谁与我逝兮,吾谁与从?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 这段故事也使我想起中国神话里有名的顽童哪咤,他割肉还母,剖骨还父,然后化成一道精灵,身穿红肚兜,脚踏风火轮,一程一程的向远处飘去,那样的画面不仅是美,可以说是至庄至严了。《金刚经》里最精彩的一段文字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我觉得这"色"乃是人的一副皮囊,这"音声"则是日日的求告,都是有生灭的,是尘世里的外观,讲到"见如来",则非飘然而去了断一切尘缘不能至。 何以故?《金刚经》自己给了注解:"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我常想,来固非来,去也非去,是一种多么高远的境界呢?我也常想,贾宝玉光头赤足披红斗篷时,脱下他的斗篷,里面一定是裸着身的,这块充满大气的灵石,用红斗篷把曾经陷溺的贪嗔痴爱隔在雪地之外,而跳出了污泥一般的尘网。 贾宝王的出家如果比较释迦牟尼的出家,其中是有一些相同的。释迦原是中印度迦毗罗国的王子,生长在皇室里歌舞管弦之中,享受着人间普认的快乐,但是他在生了一子以后,选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私自出宫,乘马车走向了从未去过的荒野,那年他只有十九岁(与贾宝玉的年纪相仿)。 想到释迎着锦衣走向荒野,和贾宝玉立在雪地中的情景,套用《红楼梦》的一句用语:"人在灯下不禁痴了。" 这荒野中的出家人,是一种人世里难以见到的美,不管是在狂欢或者悲悯,我敬爱他们;使我深信,不管在多空茫的荒野里,也有精致的心灵。而我也深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灵石,差别只是,能不能让它放光。 且暂停对红楼的感悟。离开正定,我们马不停蹄的去了赵县,看了闻名遐迩的赵洲桥,膜拜了柏林寺。先说说柏林寺吧,千年古刹,与“天下第一桥”赵州桥遥遥相望。其实对于这坐禅寺有很多说道,而且可以说是中国最具盛名的古寺之一,我无法用我那浅薄的佛教知识对他评头论足,那样也许就是亵渎。 回趟石家庄,我的两个妹妹给我的印象还是有的,虽然一个连面都没见到,还有一个只是草草的在一起呆了一早上,但是我经常会去浏览她们的BLOG,就象她们在BLOG中写的那样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就是:在远方,亲人都会无时无刻记挂着你。不知过去有没有这种感情,但,我想今后,我们或多或少会有这种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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