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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花海—记尼汝至亚丁穿越之旅这次的穿越之行起源于一次意外,第一次进入尼汝,被它绝世风光吸引的同时,还听闻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四川的亚丁,这条路鲜有人走过,自然对我等驴子来说诱惑极大,回程便开始筹划。和小周及老鼠的相遇也属偶然,当时我正在丽江的客栈里舒服的晒太阳,他俩背着硕大的登山包风尘仆仆的前来投宿,还将我误认为客栈的伙计,因为同为背包客,也就不免多看了他们两眼,当时也没多想,机缘巧合让我们结识并成了朋友,在我的极力诱惑下,他们放弃了原计划,和我去闯这条密道。对于他俩自虐的心态,我便提议自己全程背负,不请向导、不租马匹、更无地图、无功略,年轻人都比较的血气方刚,也没多想,就全然应允,意外加上偶然,造就了此次“四无穿越”。 行动的前夕,加入一名新队员,是丽江“暗地”的老萨,人称“萨达姆”,她要到中甸的俄牙村,可以从尼汝进,自然欲和我们结队同行了,对于她的加入,我们十二万分欢迎。当即到超市采购了大伙几日的口粮,准备好行头,就等明日来临。老萨是当地一老师,更是通宵达旦批改学生试卷,估计一夜没睡。 7.15 一早,老鼠和小周就来客栈找我,想必是昨晚太兴奋让他们等不及,在腐败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后,就催促着出发。简单收拾后我们就到“暗地”与老萨会合,她已经在店里等我们,正不慌不忙吃饼喝茶,而石头则在一旁为她准备行装,等她一切就绪后,我们一行四人,在众多游客注目礼下,信步穿过古城的石板路,向中甸进发。丽江距离中甸有五小时车程,到达中甸已经下午五点,照往常一样,我还是选择投宿于藏地青年旅社,源于那里不仅四方驴子的聚集地,更有一个超有趣的老板。 放下包第一件事就是填饱我们空空如也的肚皮,在客栈旁不远处找了个四川餐馆安慰了一路抗议的肚子,中甸遍地的垃圾和灰尘让我们没有压马路的欲望,就聚集到弯豆(客栈老板,一个特有意思的小胡子,杭州人)的酒吧里,围着他的火塘聊天烤火,说来也好笑,三伏天别的城市温度已经高达37~8度,而我们却窝在这缩成一团烤火?刚开始就我们几个在一旁神侃,就弯豆有一搭没一搭的过来插话,干说话没意思,也就我和弯豆熟识,就厚着脸皮找他要私藏的青稞酒喝,他也倒大方,将我从头看到脚后提了一大瓶酒给我,估计他也是看我一个小妮子口气这么大,想用一整瓶酒来吓唬我。有了酒气氛开始不断的升温,也吸引了临桌的驴子,他们纷纷加入进来,不出一会就聚集了十几号人,也不管认不认识,举着杯子就干,弯豆的那瓶青稞以飞快的速度下降,火塘里温暖的火苗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已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火苗的映射,均不同程度的显现出一脸红光,此时的大家都没有时间和地域的隔阂,只给人一种广聚天下友,大口喝酒大声谈笑的豪迈之感! 7.16 高原上喝点小酒睡眠非常的好,(也不知道是谁说高原上应该禁酒的,非也)因为要等成都赶来的一驴子与我们会合,今天只能呆在中甸,再加上昨晚的酒精威力还没散,我们都懒得起床,一觉睡到自然醒,今天没其他计划,就是吃、玩、睡、等人。 7.17 凌晨3点,思思赶到,在房间里小睡了一会,5点就起床收拾包袱,因为备足了五人七天的口粮,分量有些庞大,就将食物分配在每个队员的背包里,打包完后每人的背包都超乎想象的重,就我的包起码就四十斤,更别提几位男士的了。穿越正式开始,队员一共五人,分别为老鼠(杭州)、小周(宁波)、老萨(丽江MM)思思(成都)我(重庆MM)。 晕乎乎的一路屁颠到了中甸的属都湖,因为修路等不可预知的情况,让我们的逃票计划彻底流产,还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鼠随身带了几本学生证,虽看门者对思思满脸的沧桑感很是怀疑,最终还是让我们蒙混了进去。前一分钟还阳光明媚的天气一下子变天,下起了毛毛小雨,让我们有些傻眼。属都湖是个没完全开发的景点,认为破坏还不很严重,基本保持着他秀丽的原貌,水面一片宁静,静幽得近乎邪气,湖旁是高耸的森林,密而不透,加上此时下着细雨,整个属都湖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仿佛随时都布满危险,阴森的树林衬托着黑压压的湖水,让人感到有些惧怕,有些惶恐!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117187.jpg[/img] 行动还是得继续,因为没有船可以渡湖,我们只得绕着湖走去对面,雨令整个道路变得泥泞,登山鞋沾泥以后变得厚重,只能走几步就找草丛将泥刮掉。长久的积水让湖旁的草地变成沼泽,只有高一些的草堆冒出水面,看似可以通过,却暗藏着危险。眼见可以节省很长一段距离,我们决定冒险渡过,思思因为鞋子不防水死活不跟我们走,宁愿绕得远些,我们几个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突出的草堆上跳跃着前进,背上几十斤的背包压得我们无法身轻如燕,时不时有人一脚踏空陷到泥潭里,泥水顺着等山鞋的口子往里倒灌,登山鞋已经无法发挥它本身的功用,行进中老萨还顺势调节了下气氛,仿着红军过草地的样子大叫:“同志们,继续走,别管我。”让我们苦笑不已。正在训斥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当儿,就听思思在不远处惨叫:“我陷下去了!”还以为他也是在搞气氛呢,转过头正要骂他,才看到他半个身子都在沼泽里,费力的弯下腰,想要凭借手的力量将自己拔起来,却没能想到松软的泥地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就那么尴尬的陷在那里,无奈的看着我们。我们急忙丢下包,大步跑过去,七手八脚的将他象拔萝卜似的拉起来,惊魂未定的他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鞋倒掉里面的水,脱下来的鞋积水已经可以在里面养金鱼了,我们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留他在那瞪大了眼怒视我们的幸灾乐祸。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149532.jpg[/img] 休息片刻后,我们继而进入湖边茂密的丛林里,一条林幽小道往前蔓延,忽隐忽现,整条湖看似不大,走起来才知道那个累啊~!整整走了三个小时才到湖对岸,途中雨总是下下停停,冲锋衣一直没敢脱,以至于内层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外面的又被雨淋透,感觉很是难受。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近十二点,迫切的需要找个地方吃中餐,前方有几个废旧的牛棚,确定里面没人住后,我们钻到里面,升起一堆柴火,让湿透的我们可以暖暖身子。 [url=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36233.jpg][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36233.jpg[/img][/url] 牛棚之所以称之为牛棚,是当地藏民放牧时临时居住的,很有特点,全是木头搭建,小巧而精致,分为里外两间,外间用于堆放柴火,里层居住,三面用木头和地面隔离以防潮,围着中间的一个火塘,不论你在哪个方向,都可以以最佳的角度摄取温暖。我们在火堆四周坐定,将鞋脱下来烤,思思也正好将他湿透的裤子烤烤干,中餐为了图方便,就将就着吃压缩饼干,大家都饿了,高原上负重行走极度消耗体力,适时的补充很是必须,也支撑我们下午的跋涉。吃饱喝足后,外面的雨也停了,整理好包就开始漫漫上山路,因为草原上可参照的物体太少,我有些记不清上次的路,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探到另一条路通往山上,我们顺着那条陡斜的碎石路一直往上,这条路不熟悉,也不知道多久可以到山顶的牧场,心里多少有些没底,却不敢将我们不安告知队员,怕引起他们的不安情绪,现今状况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吃饱喝足后,外面的雨也停了,整理好包就开始漫漫上山路,因为草原上可参照的物体太少,我有些记不清上次的路,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探到另一条路通往山上,我们顺着那条陡斜的碎石路一直往上,这条路不熟悉,也不知道多久可以到山顶的牧场,心里多少有些没底,却不敢将我们不安告知队员,怕引起他们的不安情绪,现今状况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url=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331938.jpg][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331938.jpg[/img][/url] [url=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355297.jpg][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355297.jpg[/img][/url] 一直持续的上坡让队员的间距逐渐拉大,思思慢慢的落在了最后,老鼠和小周的体力不错,始终走在最前面。下午4点,我们走到一岔路前,有些把不准方向,就选择了比较平缓的下山路,没走几步就遇到两个藏民,才得知此路通往中甸,还好没走多远,这一错可就回到起点了,急忙退回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一直通往山上,坡度比较的陡,老天还象是开玩笑似的,偏偏又下起雨,打得我们躲闪不及,撤到一棵大树下稍做休息,顺便等等落后的思思,许久才见思思笨重的身影,今天也真够让他受的,跟上队伍的他直喘着气,话也有些说不出来。吃了点巧克力维持身体的热度,就催促这思思继续上路。半小时后,雨小了些,费力的爬上一段坡后就是平顺的山路,相对比较好走,队伍行进是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在穿过一片松林后,豁大的草原使我们眼前一亮,这就是今天的终点,我们可以宿营的地方。前方不远处零星的散落着不少牛棚,冉冉升起的炊烟象征着这里人气旺盛,看来今天不必露宿荒野,有温暖的房子可以入住。我找到一家牧民表示可以留宿我们,自然非常的高兴,什么也不说就住里进去。主人倒是很热情,见我们浑身湿透外加又累又渴,将火塘让出来让我们暖和暖和,还拿出藏族特有的包子给我们充饥,藏族的包子和传统意义的包子不同,外层是普通的面粉无异,内馅却是包的奶渣,吃起来有些酸酸甜甜,我有些饿了,一口气吞下俩,觉得味道还不错。休息了一会,就开始张罗近晚的晚餐,因为有了两个包子垫底,也就不那么慌,等着米饭慢慢的熟透,高原上的米饭因为沸点很底,怎么煮都有些夹生,看来从今天开始就得习惯吃这样的米饭了。我开了一袋火腿,一些火腿肠,一些鱿鱼丝和一些咸菜,对自己的菜不肖一顾,倒是对主人家的白菜汤和炒蘑菇垂涎不已,很快的那锅汤就见了底。 牧民晚上一般都没有别的活动,只单调的聚在火旁烤烤火,我们的到来让整个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也快将屋顶给掀翻,也是那天晚上,我们亲手做了糌粑,喝了原滋原味的酸奶,看到小周喝酸奶时皱成一团的脸,众人狂笑,快乐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深夜。 [url=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433773.jpg][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433773.jpg[/img][/url] 7.18 高原的晚上比想象中更冷,一晚都没法安然入睡,迷迷糊糊的被过上过下的人声所惊醒,发现小周已早早起来坐在火塘边写日记,正想夸他的勤快,才被告知他昨晚睡觉的地方正好是通风口,剧冷不说还漏雨,根本就没法睡觉,同情的望着他一双肿泡的熊猫眼,暗自庆幸自己占了个好地势,虽说冷,至少是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早上9点,队员们纷纷起床,洗淑完毕后,我将昨晚吃剩的米饭做成一锅粥,就着咸菜随便吃了吃,今早大家的胃口都不大好,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高原上过夜,都有一定程度的不适应,值得庆幸的是并没出现身体上的状况,思思出于各种原因退出行动,沿来路返回,而我们的艰苦之旅才刚刚开始。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254959.jpg[/img] 挥泪与思思告别,虽说只相处了短短一天,却也有些依依不舍。问清前进的路就出发,身后思思一直看着我们的背影消失,想必他也有些舍不得我们吧。草原上到处开满嫩黄色的小花,一团团,一簇簇煞是讨喜,我们就象置身于一片花海中,满是愉悦而兴奋的心情。一群群牦牛悠哉的自个吃着草,时不时抬眼瞅瞅我们这等不述之客,等走近了,楞一下就慌忙逃开,开可以看到瘦拉巴讥的黑色小猪在草地上奔跑着,嬉戏着,到处都流露出自然与人畜的完美统一,这里没有城淆的污垢,没有人与人的尔迂我诈,处处显示出生动及和谐! 下山的路是才开辟出的一条石子路,基本全是下坡,任务相对比较轻松,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山下赶,路上还遇到几个赶着牦牛上山的牧民,问清下到尼汝只需要三小时路程,只需在翻过一座并不太高的梁子其后便全是下坡,这对于我们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可以一路慢慢晃荡着下去,还可欣赏沿路的美景。12点左右,我们到了牧民所说的山头,放下包调整休息,山顶的风很大,太阳并不毒辣,晒在身上很是舒服,躺在草地上怎么也不想再动。约莫过了半小时,感觉有些凉意后,才重新背上包出发。随着一条当地人踩出的羊肠小道一路下山,眼球不断的受到视觉上的冲击,到处生长着不知名的野花,种类之多让人眼花缭乱,其中还不乏可入药的名贵药材,这里原始植被也保持得非常完好,好多珍贵的植物都可见其踪影,这样如画的景色也无怪乎大家给他的名号,尼汝——香格里拉最后的密境。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116491.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159555.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235143.jpg[/img] 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下午1:30,我们还空着肚皮,到了一处平坦的草坝,有许多现成的柴火可以利用,还有水源,中饭自然在此地解决。各自分工将火升了起来,烧了一壶水以泡茶,闲暇时也不知道是谁的提议,将牌拿出娱乐,并说好输的惩罚是给赢的按摩,既可娱乐又可放松,何乐而不为呢?马上就获得了大家的首肯,老萨今天运气比较背,输得一塌糊涂,轮流给我们按摩的同时产生不平衡心态,发誓不赢一次决不罢休,说实话,负重行走让每个人都腰酸背痛,被按摩一把可真不是普通的爽。这时烧了许久的水终于开了,忙着掺茶倒水煮面的同时牌局也告一段落,面条一入锅就黏糊在一起,却还有些硬,将它彻底煮熟后就变成了面糊糊,放了些咸菜再打了个生鸡蛋在各自的碗里,一搅拌后竟成了一道美味,不知是太饿还是真觉好吃,众人都吃了个碗底朝天。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327449.jpg[/img] 再次整装出发已经是下午4点,休息了足够长的时间外加吃得饱饱,体力恢复得很快,下行速度也快,很快进入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这里有些阴暗潮湿,青苔遍布,一条由山顶流下的溪水贯彻始终,老萨有些落后,在狂奔一段距离后发觉后方已经没了人影,就和老鼠在溪边落下包休息,等待老萨跟上,许久后看到老萨身穿的黄色冲锋衣,瘦弱的她被宽大的冲锋衣这么一罩,越发的显得单薄,加上和她体形完全不协调的大包,让她有些摇摇欲坠,平日里鲜少走路的她,一直持续的体力消耗让她有些不堪重负,我们都觉有些不忍如此虐待瘦小的她,只得劝慰她走慢些,时间尚早,不必太赶。下午5:40,终于看到不远处的村子,这是个很漂亮的村子,没通公路时这里相对封闭,藏民要出去也需花去一整天的时间,生活虽然清苦,却知道如何自给自足,知足而快乐!公路也是今年上半年才修好通车,却因为雨季塌方而断掉,公路带来文明和富足的同时也让这里淳朴的民风一点点在消失,可以想象再过几年,这里的藏民会学会如何靠这块美丽的土地来丰厚自己的家底,真不知是该为他们思想的进步而高兴呢?还是为这美景的消失殆尽所遗憾? 去尼汝村要经过一座木桥,还有些距离,今晚不想进入村子花冤枉钱,就打算在野外扎营。因为先前我来过此处,与当地村委小宋熟识,打听路况和联系用车的事自然就交给我去办,和老鼠去村里探探,小周和老萨就留守原地看包,再一次进入尼汝村,感觉很是熟悉,所遇的藏民都微笑着和我们打着招呼,流露出最真诚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尼汝村委会建在中村,旁边是一正在修建的小学,小宋是一年轻小伙,将我们的疑惑一一解答,去洛吉没车可以通行,只有徒步,而我们去亚丁不用经过洛吉,直接由山顶南宝牧场往西走就可到达,我和老鼠相视一眼,谢过小宋后回到老萨他们所处的地方,告知他们探得的消息,途中遇到的当地人热情的邀我们到他家住,还特别说明他家院子很大,我们可以在那里搭帐篷,我们自然雀跃不已,跟着他来到位于山腰的民居,攀谈中得知他是一大学生,现正在西藏学藏医,叫小何,而好巧不巧的,他二哥居然是上次送我到属都的那位好心的大哥,看来缘分二字真是无处不在,看到他自然十分的亲切,他也对我们诸多照顾,又是劈柴又是给我们提水,还拿出新鲜的白菜给我们尝鲜,对于他的热情款待,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藏族那种淳朴好客在他身上表露无疑,也再一次的让我们体会到最真诚的热情。有了他的帮忙晚餐格外的丰富,还创新的做了一锅白菜土豆汤,老鼠还适时的露了一手,做了个素炒大白菜,加上火腿,豆干,谗得我们直留口水,这顿是最为丰盛的大餐了,将小何两兄弟邀来,这顿饭吃得无比的开心。摸着圆圆的肚皮饱嗝连天,连声说爽。饭毕,大伙就着防潮垫围坐一团,听小何诉说在西藏学医的种种趣闻,夜里并不觉冷,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天空中布满无数的星星,如此多如此近呵!连北斗七星也看的非常的清楚,我的感叹声让众人皆抬起头,一阵惊叹声由大家嘴里发出,在城市里生活的我们那里见过如此阵仗,那里有机会见到挂满如此多星星的天空,老萨率先换做睡姿,还将头放到老鼠身上,她的舒服状让大家争相效仿,不多时,就睡成了一圈,每人都将头放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喜剧性的形成一个“O”字形,地为床天为被,面对着满天星空,一种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出外已经两个月,不知千里之外的妈妈过得可好?没有我让他操心,她是不是时常的想起我这喜欢到处跑的女儿? 一直到深夜,白天的劳累变为沉重的睡意向我们袭来,因为姿势太过舒服,大家都没有要回帐篷睡的意思,眼见起风了,才在小何的催促下各自钻进帐篷。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431417.jpg[/img] 7.19 昨晚下了雨,一早钻出帐篷空气特别的好,老萨今天和我们正式分手,她会到洛吉转俄牙,我们经南宝到亚丁,不同路。她带了少许的食物就出发,我们相约在有信号的地方就互报平安,她和我们一一道别后先我们出发,眼见她背着沉重的背包离我们越来越远,真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全,怕她不能及时的找到合适的地方投宿,怕她粮食有限,总之她的单独行动让人一百二十个不放心,同时我也明白,老萨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具有生存能力,也更坚强。 剩下就我们三人,由于老萨的离开,变相的令每人的背包又加重不少,8点起床收拾,将淋湿的帐篷拿到阳光下晒了晒,一大早就阳光明媚,看样子今天的天气不错,连续几天都泡在水里,也难得遇到今天这般好天气。早餐在二哥家煮的紫菜粥,还喝了酥油茶,抓紧时间吃过早饭,告别热情的二哥,朝着南宝牧场的方向进发。今天任务比较艰巨,整天都是上山路,体力消耗极大,花费的时间也较长,让我们不敢有丝毫的耽误,唯有马不停蹄的赶路。10点,穿过尼汝下村,开始进入陡峭的漫漫征途,上次我轻装上山花费了近六个小时,照今天背负状况看起码也需要八九个小时,其难度可见一斑。刚开始一直走在坡度平缓的马道上,两旁没有树阴可以抵挡阳光,毒辣的太阳无情的烘烤着我们,不多会就大汗淋漓,只觉喉咙干得冒烟,一瓶水很快就见了底,记忆中前方不远处就会有水源,可以在那里得到补充。一小时后,到了所说的那条溪流,周遭热辣的太阳丝毫不能令寒冷的溪水有所缓冲,照列冻得刺骨,手伸到水里不出一分钟就足以麻木,休息的当儿小周提议来个洗浴,让我和老鼠惶恐不已。 过了溪流再走一会便进入森林,保存完好的植被高耸入云,进入其中便和火辣的阳光做了告别,森林里光线阴暗,湿漉漉的石头和各种不知名的野生菌类遍地生长,道路也显得湿滑,所幸这里海拔高,并没有蛇和蚂蝗出没,却听闻有其他大型动物生存其中,只是怕人不能见其踪迹。一路小溪都贯穿在我们左右,也就拌着小溪清透的欢唱,一路前行。12点,到了一处开阔的空地,印象中已经走出三分之一路程,是时候解决中餐了,刚拿出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没来得及塞到嘴里,天色就开始变了,不一会就下起雨来,还有越来越大的倾势,狼狈的将行李背至树林里,躲在树下,望着越发不可收拾的雨点,无奈的感叹高原天气的多变性。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628511.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654241.jpg[/img] 吃了些许巧克力后,穿上雨衣继续走,坡度开始陡峭,最难时是垂直的上升,下雨令道路变得泥泞,居滑无比,让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我在最前面以匀速带着队伍,这样持续的上坡,只有将脚程放得缓慢而有节奏,才不会显得太累。森林里最怕就是迷路,很不幸的,不知不觉中我们走入岔道,雨水的冲刷让无法辨认去的方向,一个不小心就走错路,随着心底那股强烈的不对劲,我明白我们已经走到另一条路,不清楚是什么地方走入岔道,退回肯定不是明确之举,南宝牧场占地极广,只要是上山路就必然通往那里,现今只有来之即安之了。只是不清楚前方到底有多远,抛开心中的不安因素,并没有将我的焦虑说出来,领着他们往上艰难的攀爬。 雨越来越大,随着海拔的攀升,雨点象豆子般打下来,雨衣已经没太大作用,照旧随缝隙渗入,背包被雨淋后显得更重。现在的我们已经上升到3700左右的海拔,体力的巨大消耗迫使我们走走停停,话也不愿多说,保存着余下为数不多的体力,更加无暇顾及周遭如画般美景,迫切的需要一团火来温暖下降的体温。小周没穿雨衣,淋得湿透,让人不满免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望着绵绵不绝看不到头的路和总也翻不完的垭口,我们三相互打气安慰了一下,调整好沉重的背包,凭借着一股信念和剩余的那点力气,机械的迈动步子,在经历无数视觉上的欺骗后,终于来到海拔4300的垭口,一眼望去,周围的山峰全在脚下,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意境,前方不远的山凹里有一块小型的牧场,散落着几个牛棚,升起的炊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和温暖,以最快速度,直往那片代表着火源的地方奔去。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756788.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3742206.jpg[/img] 7.19 昨晚下了雨,一早钻出帐篷空气特别的好,老萨今天和我们正式分手,她会到洛吉转俄牙,我们经南宝到亚丁,不同路。她带了少许的食物就出发,我们相约在有信号的地方就互报平安,她和我们一一道别后先我们出发,眼见她背着沉重的背包离我们越来越远,真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全,怕她不能及时的找到合适的地方投宿,怕她粮食有限,总之她的单独行动让人一百二十个不放心,同时我也明白,老萨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具有生存能力,也更坚强。 剩下就我们三人,由于老萨的离开,变相的令每人的背包又加重不少,8点起床收拾,将淋湿的帐篷拿到阳光下晒了晒,一大早就阳光明媚,看样子今天的天气不错,连续几天都泡在水里,也难得遇到今天这般好天气。早餐在二哥家煮的紫菜粥,还喝了酥油茶,抓紧时间吃过早饭,告别热情的二哥,朝着南宝牧场的方向进发。今天任务比较艰巨,整天都是上山路,体力消耗极大,花费的时间也较长,让我们不敢有丝毫的耽误,唯有马不停蹄的赶路。10点,穿过尼汝下村,开始进入陡峭的漫漫征途,上次我轻装上山花费了近六个小时,照今天背负状况看起码也需要八九个小时,其难度可见一斑。刚开始一直走在坡度平缓的马道上,两旁没有树阴可以抵挡阳光,毒辣的太阳无情的烘烤着我们,不多会就大汗淋漓,只觉喉咙干得冒烟,一瓶水很快就见了底,记忆中前方不远处就会有水源,可以在那里得到补充。一小时后,到了所说的那条溪流,周遭热辣的太阳丝毫不能令寒冷的溪水有所缓冲,照列冻得刺骨,手伸到水里不出一分钟就足以麻木,休息的当儿小周提议来个洗浴,让我和老鼠惶恐不已。 过了溪流再走一会便进入森林,保存完好的植被高耸入云,进入其中便和火辣的阳光做了告别,森林里光线阴暗,湿漉漉的石头和各种不知名的野生菌类遍地生长,道路也显得湿滑,所幸这里海拔高,并没有蛇和蚂蝗出没,却听闻有其他大型动物生存其中,只是怕人不能见其踪迹。一路小溪都贯穿在我们左右,也就拌着小溪清透的欢唱,一路前行。12点,到了一处开阔的空地,印象中已经走出三分之一路程,是时候解决中餐了,刚拿出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没来得及塞到嘴里,天色就开始变了,不一会就下起雨来,还有越来越大的倾势,狼狈的将行李背至树林里,躲在树下,望着越发不可收拾的雨点,无奈的感叹高原天气的多变性。 吃了些许巧克力后,穿上雨衣继续走,坡度开始陡峭,最难时是垂直的上升,下雨令道路变得泥泞,居滑无比,让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我在最前面以匀速带着队伍,这样持续的上坡,只有将脚程放得缓慢而有节奏,才不会显得太累。森林里最怕就是迷路,很不幸的,不知不觉中我们走入岔道,雨水的冲刷让无法辨认去的方向,一个不小心就走错路,随着心底那股强烈的不对劲,我明白我们已经走到另一条路,不清楚是什么地方走入岔道,退回肯定不是明确之举,南宝牧场占地极广,只要是上山路就必然通往那里,现今只有来之即安之了。只是不清楚前方到底有多远,抛开心中的不安因素,并没有将我的焦虑说出来,领着他们往上艰难的攀爬。 雨越来越大,随着海拔的攀升,雨点象豆子般打下来,雨衣已经没太大作用,照旧随缝隙渗入,背包被雨淋后显得更重。现在的我们已经上升到3700左右的海拔,体力的巨大消耗迫使我们走走停停,话也不愿多说,保存着余下为数不多的体力,更加无暇顾及周遭如画般美景,迫切的需要一团火来温暖下降的体温。小周没穿雨衣,淋得湿透,让人不满免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望着绵绵不绝看不到头的路和总也翻不完的垭口,我们三相互打气安慰了一下,调整好沉重的背包,凭借着一股信念和剩余的那点力气,机械的迈动步子,在经历无数视觉上的欺骗后,终于来到海拔4300的垭口,一眼望去,周围的山峰全在脚下,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意境,前方不远的山凹里有一块小型的牧场,散落着几个牛棚,升起的炊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和温暖,以最快速度,直往那片代表着火源的地方奔去。 牧场旁有一个漂亮的海子,名为“丁汝湖”,顾名思义,这名字来源于亚丁和尼汝的意思,也证明了我们的路是正确的,丁汝湖的水泛着绿色,波澜不惊的湖水倒映着一排排松林,煞是好看,整个人象是一下就融入一片纯粹的绿色里,不搀杂任何的杂质。穿过丁汝湖就到了那片牧场,最近处的牛棚没人居住,正好可以容纳我们栖身,简单收拾后我们就住了进去,牛棚里有些许剩余的柴火,只是有些潮湿,努力了许久才得以点燃,正在我们想把这柴火搞大些时,有人在敲门,我们正诧异何人造访,开门才知是不远处牛棚里的老大爷给我们背来干燥的柴火,这对我们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碳!对于这份恩惠,我们只有一个劲的感谢,也感动得一塌糊涂,想必是他老远就看到了我们,也深知淋了一天雨的我们迫切的需要干燥的柴火,谁说现今人也人只建立在金钱的利益之上?这捆柴不止给我们带来身体的热度,也极度的温暖着我们的内心。老大爷帮我们将火升得很大,还在门口砍了几棵粗大的木头架在火上,火越发的大了,也让极度寒冷的我们温暖了不少。不知如何表达我们的谢意,拿出一些药品送给他,这里条件这么差,下山又如此的不容易,药品对他们肯定有用,他的推辞更加令我们惭愧,也更突显他的质朴与好客,他并不需要我们的回报,来到这里单纯的出于关心。 夜深了,我们的晚饭也准备妥当,做饭太费功夫,就将剩余的一包粉丝煮了吃,饿得前胸帖后背的我们就着咸菜草草了事,将湿衣服和鞋晾在火塘边烘烤,身体的温度也回复正常,玩了一会扑克,一直到精疲力尽,才各自占个地方睡下。 7.20 昨晚又下了小雨,门外的空气寒冷而湿润,吸入鼻孔有些潮,昨天太累没留意牧场的风景,现在才发觉很是漂亮,这里4030的海拔只生长着矮小的灌木,倒是一路随处可见的野花顽强的盛放着,遍布整个牧场,其强劲的生命力令人折服。叶片和花朵上挂满了露珠,一经过就湿了裤管,弄得我去洗把脸就弄湿了裤子,还累得气喘乎乎,高原上随便动动都是一体力活。 早餐随便吃了吃,在老大爷的指引下进军南宝牧场,刚开始还有小路可走,到一指示牌处就没了方向感,要么顺着小河往底处走,要么翻过前方的山坡,仔细权衡了一下,还是决议往山上走,毕竟站得高望得远嘛,南宝牧场占地庞大,山顶一定能看到其广阔的草坝。但上山并不是常规路,要上去必须穿过一片荆棘林,这就可不避免的磕着挂着,弄得我们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更甚之,有一处还必须爬行通过,老鼠的包比较高,爬行的姿势有些费力,小周也适时找准镜头给他来了张特写,老鼠那小子也真够有趣,如此狼狈的他还不忘面对镜头摆POSE,真是服了他了!好容易带着浑身的刺上到山顶,果然,南宝牧场在我们眼前豁然呈现,这不愧为当地最大面积的牧场,大得超乎我们的想象,最为难得的是这里天然生成大大小小好几个海子,依名字的不同颜色也呈现不一,黄海水质较清透,而黑海的水质就显得有些昏暗,其原由应该可所含的矿物有关,有水源的地方自然粮草丰厚,是繁衍生息的好地方,也无怪乎这里的牛羊都膘肥体壮,肉质肥美了。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4252211.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4314746.jpg[/img] 穿过牧场又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小心翼翼的渡过一片沼泽地,草原上总能令人产生视觉和现实的偏差,往往一个看似近在咫尺的牛棚可以让你走上许久,找到一个放牧的藏民问清方向,吃了两块压缩饼干作为中餐,稍做休息后,就往亚丁所处的东南方前进。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1点,雨又开是不识时务的猖獗,下山的碎石路经雨水冲刷显得很滑,一个不注意就滑倒,屁股硬生生的跌在尖锐的石头上,那个痛啊,还不好意思说出来。习惯了泡在水里,雨水的肆虐没能阻挡我们前行的脚步,直到来到云南和四川的分界河,我们再度迷路。可以作为参照物的马道已经消失,左右都可以行走,拿不准该往哪个方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将背包下到最近处的牛棚里,眼见前面不远处有放养的马匹,想必那里会有牧民居住,我和老鼠就上前问路,留小周在此看包。我俩披着雨衣来到前方的牛棚,才发觉这里根本就没人居住,几匹马也是放养着没人看守,这么回去起不到丝毫作用,看看时间尚早,干脆顺着往前走,看看有没路可以通行。穿过一片林子,依稀可以看到一条模糊的马道蔓延往前,只是因为雨水的冲刷已快消失褪尽,为了证实此路的正确与否,也就顺势走了下去,约莫走了半个小时,路变得越来越宽,基本可以断定这就是通往亚丁的道路,正想往回走,看到分界河对面的牛棚有炊烟升起,有人!!!多的路都已经走了,不在乎这半小时的路程,兴冲冲的跑到那里,才发现老天跟我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前一分钟还有人在此歇息,现在就留有一堆已经熄灭的柴火冒着热气,人已经不知所踪,郁闷的同时只好照原路返回。我们已经走出3~4公里的距离,疲惫加上饥饿让我们放慢了脚步,过树林的当儿,恍惚中仿佛听到一阵口哨声,静下来寻找声音的来源又象消失般,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幻觉,摇了摇头以让自己保持清醒。 穿过来时的树林,看到不远处跑动的小周,看到我们后,他双脚一软瘫在草地上,猛喘着粗气,原来他见我们久去不归,如坐针毡,左等右等还不见我俩回来,就出来寻找,找了许久还没见我们的踪影,正猜测我们是否出了事,才看到我们从树林里走出来,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整个人一下瘫软,连骂我们都没了力气,我们将他扶起,解释了失踪的原因,一同返回放包的牛棚,原本想撤到前方山腰的牛棚里扎营,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没有了力气,只好找了最近的一处废弃的牛棚,住了进去。生火烤鞋成了每日的必修课,我们也习惯了到一处地方首先要做的就是将湿鞋脱下来烘烤,再张罗吃的,所幸一路我们都能吃能睡,体力恢复也快。今天睡得很早,唯一不爽的就是夜里零度左右的寒冷。 7.21 一早,依旧下雨,收拾妥当后沿着昨天探得的路往东南方前行,过了一座木桥后路就变得难行,沼泽就不必说了,一条顺势而下的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原本用于通行的石头已经被整个淹没,跳过去更是无法完成之任务,没办法下,只好绕到上游以寻找窄一些的地方过去,老鼠的腿长,两三下就跳了过去,而我只有望着他做无奈状,好容易过得河去,但也使得昨晚好不容易烤干的鞋再度湿透。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4552779.jpg[/img] 过了河就到一开满鲜花的草地,在这里遇到一藏族的老乡,他是从东义过来,而我们到亚丁就需要经过东义,和他攀谈中得知这里距东义还有一天半路程,而东义是当地一乡镇,到了那里就可以补充粮食,象是看到希望般,我们顺着老乡指的方向开始艰苦的登山。 一路所经历的上山下山让我们对山已经没有了新奇感,只想着能快些翻过山顶到东义,山路并不好走,马道是沿山开出来的,通过时越发得小心,一步踩空就会滚下山去。这样的情况自然没人有交谈的兴趣,一路无言的费力往山上迈动。约十点,到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撩下包休息,小周可能感觉到异样,掀开裤管查看,这一看不打紧,整个裤子内层爬满蚂蝗,正努力的往脚脖子里钻,被他这么一惊,我连忙跳起来查看是否也粘有蚂蝗,还好发现得及时,两条蚂蝗被我从裤管上揪下来,这玩意特恶心,被它咬了不痒死也得恶心死,虽说一路上蚂蝗已经司空见惯,现在还是觉得汗毛直立。清除完身上的蚂蝗,继续不知尽头的山路,随着海拔不断的提升,空气变得稀薄,沉重的背包考验这我们的意志,灌木都带着刺,不小心碰到就造成一个血窟窿,终于,苦尽甘来的我们看到一群牦牛,也意味着已经接近山顶。12:20,到达垭口,这里的海拔比南宝更高,山上雾气腾腾,四周都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低还很冷,在这里干掉一包压缩饼干后和一根火腿肠,眼见雾气越来越大,不敢再停留,连忙往山下走。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4659926.jpg[/img] 下山比较好走,也可发挥我的强项,进军的速度非常之快,浓雾中依旧可以看到山脚不远处的牧场,还有牛棚,沿路经过无数的牛棚,到四川境内连牛棚也有了本质的不同,云南的牛棚是以木头搭建,小巧而精致,而四川的牛棚就以石头为主,体积也较庞大,显得大气而冷峻,整个色调呈现出暗黑色,却更加的坚固耐用。兴冲冲的奔到那里,找到牛棚里居住的老两口,询问去东义的路,这里的藏民都比较的热情,沟通也没太大问题,老人家汉话虽不是很灵光,也让我们明白了基本的方向,不放心的大爷直把我们送到边上,直到我们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接下来就没有上山的路,大家的语言又丰富了起来,穿过开满鲜花的草甸,这里的花儿和山上单调的色彩相比就丰富了许多,红的黄的蓝的应有尽有,随便一朵都足以让人感叹许久,特别是一长得象树一样的花儿,单独一株直直的往上,高度达到半人高,不经意看以为是矮小的树木,定眼看才发现是独立的一朵话,最高处的中央还有着嫩黄色的花芯,很是奇特。这附近没有人烟,一直陪伴我们的就是那条小溪,缓缓的淌着,为我们指明前进的道路。]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4842528.jpg[/img] 困难总是在不经意中突如其来,一路清晰的马道在经过一段半人高的野草后消失在我们眼前,顿时没了方向感,水流声有些渐远,被两个废旧的牛棚误导走入这里,不幸的迷了路。我拿出指南针测了下方向,但因为只知道大概的方向,也无法确定具体的路线,拨开半人高的野草往前径直走,还得时刻提防草丛里钻出蛇来,小周则直接往另一个方向岔去,以便寻找到人畜活动的痕迹,十分钟后,我穿出了那片野草,小周也找到一条隐藏在杂草里的小路,招呼我们往他的方向走。现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找到的那条小路上,希望它不会再误导我们,大约走了半小时,终于重新回到小溪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里平静中暗藏着不知名的危险,一点都不能大意。穿过这片鲜花盛开的草甸,即而进入阴湿的树林,里面松萝挂满树梢,毒蘑菇随处可见,连续的降雨让山顶流下的水变得汹涌,由上面过去就变得险象环生,不时一脚踩在并不稳的石头上,鞋子里灌满了水,寒气由脚贯穿全身,只觉得浑身都是冰凉。也不知在这阴森森的树林里穿了多久,才得以重见阳光,顺着泥泞的小路和沿路的马粪,来到一处山凹处,很不幸的我们再次迷路,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轻举妄动,放下包兵分三路找寻出路,意外的找到三条通往不同方向的路,在拿不准哪条路正确的情况下,只好凭借运气来赌了,事实证明我们选错了路,水声离我们越来越远,意识到不对劲后,当下做出决定,直接从山坡下滑到小溪边去,跟着小溪走能保证不出错,跌跌碰碰的下到小溪附近,在溪边的丛林里穿来穿去,浑身粘满泥土和树叶,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一条路豁然出现在面前,上面新鲜的马粪表明此路的正确性,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就这样一路经过草甸、泥路、森林、沼泽、还有梅花桩(这是因为雨水淹没整个马道而形成的,因为沿路都是很大的石头,路被水一泡,就只留下高高的石头冒在水面上,形成一个个类似武侠剧里练功用的木桩,我们踩在上面一蹦一跳的通过,好生的过了把武侠瘾),路途变得越来越有趣,前方总有无限的惊喜在等待着我们,周遭美景也充实着我们的眼球,虽然沉重的背包压得双肩生疼,也丝毫不影响我们高涨的情绪。4:20 我们经过了两个牛棚,没能在那扎营,要么就是因为那太脏,要么就是太过阴森恐怖,尤其是其中一间,长久没人居住让整个屋子没有一点人气,坐落在一堆深长的野草从内,只露出屋顶,推开门,一股霉湿的味道直穿鼻孔,更为恐怖的是里面生出许多的蔓藤,在没有可攀物体的情况下,以极度扭曲的姿势生长着,腾尖处长出的心性叶片象有灵气般盯着我们,在黑漆漆的屋里显得异常的诡秘,由心底生出些许恐惧,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当时也没想到经过那两个牛棚后就再没有可栖身的地方,紧跟着就进入峡谷,峡谷里自然是找不到平坦的地方供我们扎营,一旁是陡峭的岩壁,一旁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即使是我们通行的小路也狭窄而蜿蜒,还布满碎石,在上面行走必须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连下去捡都免了!!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5424893.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5236365.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6235212976.jpg[/img] 下行的坡度很大,被水严重浸泡的双脚在不停的行走中越来越麻木,可以感觉脚底的皮都皱在了一起,每走一步均成为酷刑。因为山体的陡峭和危险,修路时就形成无数的拐弯,以缓冲下山的坡度,经历了无数道拐,眼睛都有些发直了。天色渐黑,还没有一处可歇息用的平地,前方的山路还没有尽头,今天是走的路程中最长的一天,疲惫就不用说了,急速的行走加上心急,我不小心歪了脚,后脚那股筋高高的肿起,登山鞋后脚跟正好摩擦到那里,痛得我咬紧牙关直骂娘,不好拖大家的后腿,强忍着剧痛跟紧前方的小周,一步一拐往前走。 终于,在我快失望时,一个村子在不远处出现,这简直是老天赐予的最好礼物,顾不得脚痛,狂奔进村。其实将这里说成村子有些勉强,这里只有四户人家,基本全是妇女,房屋也是典型的藏式民居,因为身在深山里,物资相对缺乏,但主人家还是很热情的将我们迎进屋,二话没说将唯一的土豆和鸡蛋给我们炒了两道菜,他们的热情让我们受宠若惊,在这个单纯的环境中,人与人的相处都是真诚的,又一次感受到藏民的无私与好客,也来自城市中而习惯自我的我们由衷的感到惭愧,这里,一切都不是建立在金钱的利益之上,而是出自最本身的坦诚。又累又饥的我们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不多会,就将饭菜一扫而空。过后的交谈也让我彻底的了解了这个村子,原来这里就是老萨口中的俄牙村,长久的封闭和特殊的婚配制度,让这里男女比例失衡,男人在这里就成了稀有,可以同时和好几个女性婚配,所以这里随处可见手抱婴孩的妇女而鲜少看到男性,家里最至尊的长者也是最年长的老太,就象我们所投宿的这家人,老奶奶年纪有些大了,精神依然矍铄,目光炯炯,谈吐有力,懂少许汉话,对于我们的到访,很是欢迎。 入夜,为了明天的行程,也为了不打扰主人家正常的作息时间,就早早的睡下,因为火塘离我们很近,一晚都睡得温暖而舒坦。 7.22 藏民都是勤劳的,天不亮就起来劳作,我们寄居人前也不好意思多睡,哈欠连天的爬起来,梳洗完后主人家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意外的发现其中一盘菜是当地非常名贵的松茸,其价值被称为“当地软黄金”,因为稀少,可以卖到一两百一斤,也是藏民主要的经济来源,现在居然出现在我们的饭桌之上,实在令人感到意外,也让我们感动得不知所以,对于我们不停的道谢,他们只憨厚的一直笑。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008300.jpg[/img] 怕我们走错路,大妈亲自送我们上山,在我们推辞无效的情况下只好由着她带我们上路,临走时虽然留下了些钱,但也无法表达我们对他们一家的谢意。告别了热情的一家人,披上雨衣在大妈的带领下上到山里,路上的岔路很多,没她的带领真不知该如何走,一路上大妈都在感叹新社会的种种好处,让他们免于颠沛而得以安居,看着她一脸的满足,突然觉得,其实简单才是真正的幸福!没有过多的欲望,没有自身给予的压力,人就能活得快乐,过得满足!是呵,城市里污秽的空气早就化做一个个面具,将我们的心遮了个严严实实,哪里能发出如此会心的笑容。11点,可以看到下一个村子了,大妈也就送我们到这里,临别时她流下眼泪,在为他擦拭的同时,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在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她,象女儿拥抱母亲,有不舍、有感动!我深刻的明白,即使在若干年后回想起来,他滚烫的眼泪还是能让我的心灵得到净化,让高涨的欲望得到缓解!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15116370.jpg[/img] 告别大妈后,历经无数次的摔倒后,才带着浑身的泥土到达那座村子,这里的人不懂汉话,手脚并用的问清去东义的方向,在山腰处解决完中餐,休息了片刻继续赶路。连续几天都是以压缩饼干当做午餐,让我们脸色有些发青,只盼望着到东义后好好的腐败一番。大妈口中不到两小时的路走了足足五个小时还没到头,也让我们明白不能以藏民的时间概念作为参照,一下午都在盘曲的山路上前进,总有爬不完的山头,走不完的路,总认为前面就是最后的山头,到那之后还有更高的山头在等待着我们,生平第一次如此厌恶四川山的之多,总是没个完。昨天扭伤的脚让今天的行进变得艰苦,尤其是下山,被登山鞋摩擦的后跟总是动一下就痛到人骨子里,强烈的打击着我的自信,考验着我的极限。5点,终于看到一座村子,这里正在修建水电站,河水变得浑浊不堪,满山开采的石头和来不及处理的垃圾堆满路旁,让人再一次体会到文明所带来巨大破坏力,没有兴趣拿这样的环境和路过仙镜般的景色做比较,过了一座桥,看到石壁上鲜红的刻着一行字“亚丁欢迎您”,才得知,我们已经和泸沽湖至稻城一线重合,现在已经身处亚丁境内。 因为塌方,原本通车的路只得改为步行,这条路没什么风景可看,让人感到漫长而枯燥,想着到东义可以好好的饱餐一顿,步伐不免也加快了许多。我的脚伤已接近我可以忍受的极限,拖着受伤的腿,我落在了队伍的后面,眼见东义已距离不远,我们又被现实无情的打击,大约二十米距离的公路被河水淹没,要到对面只得淌河,老鼠和小周扛着包袱率先过河,水比想象中深,淹到腰际,还冷得人直打哆嗦。安全过河的他们退回来接我,因为脚伤,只得靠小周背我过去,过到河对岸也将小周累得个半死,还好有他们的帮忙,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1529271.jpg[/img] 晚上7点,才终于赶到东义,这里虽说是一乡镇,却和我们想象的不同,没有繁华的景象,只有为数不多的房屋和懒散的人群,更多的象一个大一些的村庄,找到唯一一家旅社,安顿好后就近找了个餐馆准备好好的腐败。今晚是几日里吃得最丰富的一顿了,还破天荒的炒了回锅肉,让人遗憾的是这里没有电,要洗澡只得用冷水,再也顾及不了这许多,就着冰冷的山泉,洗了平生温度最低的淋浴。 夜里,为了安慰几日的劳苦,买来一瓶白酒和一大堆的零食,我们打扑克喝酒,谁知道那酒居然买到假的,几杯下肚就晕晕乎乎,什么时候睡着的,就不得而知了 7.23 今天的目的地是距东义不远的卡斯村,长约37公里的碎石路实在没有徒步的必要,就包了一辆拖拉机前往,也见识了这里高昂的物价,一辆破拖拉机居然要价250,且抗议无效。没办法之下,只好认命挨宰。直到下午2点,才得以出发,一直坐车倒也罢了,可恶的是我们步行了很长距离不说,那辆拖拉机抛锚时我们还得充当棒棒推车,更让我们觉得这钱花得冤枉。5点过,在屁股饱受颠簸之苦后,才抵达了卡斯村,这个网上大肆夸耀的村子,摄影人眼中美丽的村庄,现在看了也不过而而。 夜里投宿于司机家,临睡时结帐共给了270大元,深知自己被痛宰也只得忍气吞声,这条路路经的驴子颇多,物价已经被高高的抬起,而这里的藏民也懂得利用这一优势来**,开口闭口提钱就由此产生,和前几天所遇到的那些淳朴的藏民本质上有很大的不同,被风景吸引而来的驴子们,真不知是给他们带来了富足,还是污秽?总而言之,这里给人的感觉很是不舒服。夜里,没在他家的火塘上打地铺,而是直接将帐篷搭到了他家楼顶上,没有和他们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很早就钻到帐篷里,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7.24 8点就起床,早餐从简,40分钟后准备妥当开始出发,由一个插满经幡的磨房经小路上到去卡斯牛棚的路,汹涌的卡斯河自山顶流下,造成巨大的水流声,上到卡斯牛棚全是上山路,且完全穿行在茂密的森林中,今天没下雨,阳光自树缝处照下洒在身上,我们也难得享受这份阳光,虽说在阳光的照耀下直冒汗,也总比泡在水里舒服。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925279.jpg[/img] 距离亚丁越发的近了,我们都锚足了劲往上走,中途没怎么休息,一股作气的上到一处至高点,这里遍地堆满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被藏民堆放在一起,均面向对面的高山,由此可知对面的山峰是当地人信奉的神山,高耸入云,虽没里雪线,却因为山体脆弱和雨季的持续降雨,形成很大面积的积石区,看似不高,却神圣不可攀。我们在此处休息,准备着最后的冲刺,正在我们以舒服的姿势躺在草地上打盹时,眼见天空中不远处的乌云往我们头顶以飞快的速度移动,刹那间,阳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的想我们打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我们被淋了个落汤鸡。以最快的速度背上包,冲进树林里,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小周这时出现状况,前不久被太阳暴晒,现在又被雨这么一浇,感到有些不适,加上现在的海拔接近4000,缺氧加上感冒让他头痛,集体撤到一棵大树下,让他稍做休息,也顺便等雨小些,还好他没有发烧的迹象,以他的身体素质,休息一会就应该没事。 高原上的天气总是变换莫测,乌云过去,天有开始放晴,将衣服脱下来晒了晒,小周有些发冷,昏昏欲睡,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尽量不让他睡着,等待着他的恢复,老鼠在一旁百般无聊的用倒削着木头。约莫一小时后,小周恢复气色,这归功于他平日里锻炼出来的绝佳身板,要换做别人,估计早挂掉了。最后的冲刺往往是最艰难的,体力的超负荷加上疲劳的身体,让我们都有些不支,眼见山顶离我们越来越近,支撑我们的,就全凭毅力了。脑筋有些空白,只知道以机械的脚步前进。山顶下着毛毛雨,冷空气形成水雾笼罩在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雾气,已分不清前方到底是何情形,卡斯牛棚也不知身在何处,只有盯紧了脚下的路,径直往前。在浓密的雾中走到百米开外,听到了一真狗吠声,卡斯牛棚近在咫尺,狗吠声提示了我们卡斯牛棚的正确位置,牛棚里住了一老大爷,让我们到他里面烤火,前脚垮进牛棚里,外面的一下子转为倾盆大雨,打在草地上就形成一豆大的水坑,忙感叹于及时找到可避雨之处。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1018495.jpg[/img]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948235.jpg[/img] 老大爷的牛棚卫生条件实在让人不能恭维,刚出生的小牛也挤在狭窄的门口,排出的废气物让整个牛棚充盈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火塘边杂乱的堆放着各种杂物,锅里还煮着东西,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这里的条件是所遇最差的了,只等雨停,就将帐篷搭出去住,这里看样子也没法住人。就着在牛棚里做了晚饭,米饭没办法熟透,只能将之做成稀饭,将火腿肠切碎了加到饭里,起锅时在打了几个鸡蛋进去,倒也成了一锅美味可口的粥,就着咸菜,味道还挺不错。我也是在此时对老鼠的胃口之好表示敬佩,一路上没见他有胃口不好的时候,不论什么情况,吃得最香的总是他。等到7点,雨小了些,选了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将帐篷搭了出去,原本一片统一的绿色被鲜黄的帐篷一映射,使的整个草原刹那间变得生动起来,也使我们的心情随之跳跃起来。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1112670.jpg[/img] 夜里下了一场不小的雨,雨点打在帐篷外层,象灵动的音符,亲切而规律,躺在里面的我们,丝毫没感到高山上必然的寒冷,破天荒的,我居然睡得奇好。 7.25 一早拉开帐篷,立即被呈现在眼帘的美景所惊艳,五彩斑斓的浮云漂浮在山顶,即将冉冉升起的阳光将云彩照耀得层次分明,绚丽多姿,上层的云彩为亮丽的金红,越到下层越是灰暗,就这样一层层全然不同的呈现,让人由衷的折服于大自然的神奇,一头牦牛正巧此时走到山头,背着太阳的它显示出一道模糊的轮廓,此情此景,让人迷醉。钻出帐篷的他俩也被眼前这一奇景所叹服,慌忙拿出相机谋杀胶卷。太阳慢慢的升起,冲破阻碍他的层层障碍,云层见无法抵御太阳的威力,悄然往山边漂浮开去,不多时,变为一片薄云,随后消失无踪,黑暗终究无法战胜光明,大自然如此,人类也同样如此。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1148227.jpg[/img] 将余下的大米熬成米粥,消灭掉最后的粮食,今天开始就可以丢弃陪伴我们几日的黑锅了,中午便可抵达亚丁的冲古寺,也即将完成此次的穿越,也就迫切的想冲下山去,清理掉不必要的东西,包轻了不少,由扎营点海拔4600的高度上升到4950的垭口,耗去我们半个小时,真正的体会到一步一喘的滋味,翻过布满经幡的垭口,可见到亚丁第一神山——仙乃日,山顶终年的积雪让她显得更加神圣,即使远远望去,也能感受到她不可侵犯的威严。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山,近一点时,我们顺利抵达冲古寺。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1455947.jpg[/img] 第二次到亚丁,和上次人满为患的情景相比,现在的亚丁享受着难得的宁静,稀稀拉拉的游客充盈其间,但高居不下的物价和相对缺乏的物资还是让这里显得不那么讨喜,不知是为了保持亚丁完整的原始样貌还是怎的,这里没有修建豪华的现代化设施,只有破旧的几栋民居提供着游人所需要的物资,其条件可想而知,一到旅游旺季,游客们捞不到吃的是常有的事,游客的大量涌入已经让这里破坏严重,难不成限制房屋的修建就可以得到缓解?反倒是搞得这里半洋不土,让人失望。 7.26 洛绒牛场是不想再去的了,我自告奋勇的帮他俩看包,凌晨三点便被寺外的鸡鸣搞得无法入睡,倒是早上才睡得安稳。他们十点半就赶了回来,也大发感叹诉说着亚丁的不过尔尔,没多做歇息,赶到隆隆坝,乘车到稻城。 三小时的车程让我们有些犯困,抵达稻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安慰一天滴水未进的肚子,再好好的泡了温泉,因为老鼠明日就急着赶回成都,今日就成了最后的相聚,几日里建立起的深厚友谊足以让我们好好的醉一次,一直把酒畅谈到凌晨三点才作罢,经过此次,我相信,我们会是一生的朋友! 这就是我的穿越之旅,其间有过危难、有过迷茫、有过愉悦,我记忆犹心的,是那一次次令人感动的瞬间!(完) [img]http://www.202club.com/chat/UploadFile/2004-8/200487221529585.jpg[/img] 阿飞(文中的小周)——宁波驴友 图中与我共同穿越尼汝至亚丁的同伴,在2005年春节,在一次出行中,不幸中毒身亡,此照片成了永久的记忆!谨以此文,写给远在天堂的小周,愿他一路走好! 写给死亡 今天是情人节,几乎所有幸福与不幸的人们都因为这个节日或悲或喜,此刻的我心情却格外的沉重,不是因为我有孤家寡人,而是缘于刚接到的电话,我的朋友阿飞,春节出行期间,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永远的沉睡,离开了所有爱他和被他爱着的人们。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得到消息的瞬间,我简直怀疑这又是他的一个恶意的玩笑,这让我如何去相信,历经无数次大小穿越,再怎样恶劣而危险的环境均能毫发无伤、化险为夷,生命力如此顽强的他、如此年轻的他,居然会这般简单的去了,听说,他的脸上到最后都挂着笑容,睡梦里的他一定作着美梦,至少,他经历死亡的那一刻,没有痛苦,想必,是无比轻松、满足、快乐着的! 然间,我意识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前所未有的体会到生命的无比脆弱和不堪一击,前几天还兴致勃勃的和我讨论春节出行计划,木姐前木姐后的叫得人心花怒放,我宠他就象宠自己的亲弟弟般,如果这次他能跟着我走、如果他不去那个鬼地方、如果他不生那堆碳火、如果……,太多的如果也无法挽回点什么,更无法再让他重获生命,转眼间,活生生的他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不能再思考、不能再言语、不能再叫我“木姐”,灵魂与肉体的彻底剥离,让他永远的离我而去了,且,是永远…… 这便是死亡,不论你怎样的不愿去正视,它都是人生命的终点,人永远逃不开自然的法则而独立存在,有来就有往,有生既有死。是呵,阿飞的死,是生命的结束,也是灵魂的开始!人人均想把死亡看得豁达,看得透彻,到后来,能真正将它看得超脱的,世上又有几人? 曾有一次,我站在雪山的山颠,看着茫茫的云海和艳丽的彩虹,真切的体会到自然的伟大和自我的渺小,当时,想象着自己美丽的死亡方式,对着雪山,我说:即使死,我也要有你的庇佑,让死亡也如你般伟大!所以一度的,我将自己的最终归属定位在那里,终有一天,我会回到那里,进行这一神圣的仪式! 现在想来,生与死又企是自己可以操控的?阿飞不也万万没想到,终结他的,会是这么简单的一堆木炭,他面对美景时,不也如我般想象过自己绚丽的死亡?可是…… “木姐,如果可以选择,我死后愿成为一只雄鹰,征服所有的山峰,可以自由的翱翔。” “好啊,那我就是射手,看你怎样逃出我的如来神掌?看你牛。” “哈哈,你是大近视,怎么做射手?知道你羡慕我的自由,你啊,俗人,脱离不了现实。” 泪,慢慢的滑落,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原来,眼泪比海水更加的咸,也许,这是因为它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幸酸,一直强迫着自己要坚强、要豁达,许久了,没有这样流泪,没有这样的痛彻心扉。泪水一旦决堤,就仿佛宣泄着我的一切不满与压抑,眼前,所有的东西逐渐的模糊,什么都不重要了,此刻的我也不明白,到底,我是为了阿飞的离去而哭,还是为了自己? 人,来了又走了,体验过痛苦又回到快乐中去了,我宁愿去相信,如果真有轮回,他会达成他的心愿,变成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我不会去做射手,我会祝福他,飞吧,去体验自由~~! 阿飞,走好!木姐在梦里等你飞回到身边,告诉我你都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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