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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记忆碎片之香格里拉

2007-07-16    

回上海一周了,每天混沌度日,视线所到之处也变得不清不楚,面对不进则退的游戏规则和不知方向的所谓前途,惟有死命的拽着自己的头发,硬生生的把自己拉回生活的轨道。恐怕记忆已经有了断层,所以对于此次出行本不想写什么了,再者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无论以任何的方式,当然也包括文字的,如果美丽的文字可以对回忆加工回炉得以润色,那贫乏的叙述自然也会洗白了记忆的光彩。但是朋友今天说我拍的照片虽然都泛白泛白的不过倒很真实,我很喜欢他用到‘真实’这个词,这对我是莫大的鼓舞,真实对我来说,就是各中体会只需冷暖自知。而且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像是一部老旧的机器,断断续续的工作,我唯恐做那只飞过天空却不留痕迹的鸟儿,回忆对我是至关重要的,它像一个玩具魔方,可以打发我整个的独处时间,所以还是安抚下浮躁的心情,用我苍白而浅薄的文字尽可能的拼凑那些记忆的碎片。

十月,十四日,午夜

梦醒,我在哪里?!山脚的牛棚?!亦是依稀能听到水声的客栈?!身边的人呢?!
窗外透明的路灯,时有的车来车往
哦~身坠都市,梦醒了!
我做梦了吗?
恍若隔世… …

九月,下旬,大晴

在上海我是没有家的概念的,来去都在这小小几个平米的房间里,所以离开的步伐异常坚定,甚至是雀跃的。

行囊,是半年前就准备好了的,本来定在五月的行程因为SARS的盛行而延迟至今。源于我对‘等待’的理解,半年的时间是长久的,因为它的长久,对‘我要去香格里拉’这个信念不减越烈的坚持就显得有些意外了,意外来自我本身。

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习惯而至的顺应性,我甚少去争取什么,坚持至今的信念也屈指可数,很多东西对我而言可有可无,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是特别需要我存在的,所以这样长时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持守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让我惊异的更有不止一次的梦到香格里拉,我是个睡觉很安静的人,通常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如同刚刚睡一下去一般的姿态,连梦也是不常有的,就是有也多是睁眼就忘。这个梦却可以这样执着的萦绕不去,是阳光下对她的无限向往激起了月夜的梦回,亦是梦醒时那强烈而真实的感觉坚定了出行的信念,究竟是哪种情绪的驱使已经分不清了,只是这个梦成了我最终出行的必不可少的原因之一。

而让我出行的根本,是因为在混沌了一段时间以后醒觉自己对于生活一丁点轻盈的感觉都没有,我居然带着臃肿的情绪活了好长一段日子,难道还要继续这种几近让我窒息的隐忍吗?那些臃肿根本不是我的,一段时间我活得太非我。很多原本不是我的东西也能寄生在我体内,而且生长发育得挺好!我失控的滋养着它们,我拿出时间拿出思想反覆浇灌的不就是我整个人生里一次错轨的过往吗。

我要找回自己的阳光感。

就这样,在出行前的半年时间,我仅凭借想象就赋予了香格里拉仅属于我的意义,并得以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自由呼吸。其间,这种神游也几经随着心情的跌荡起伏而萌生和枯竭,可以这么说,这次旅行从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假期,回头算算,有足足二十天,以往我是不太在乎的,甚至假期还未结束就会提前回来上班,不过这次因了向往,我早已无心工作,于是提前离开也顺便回了趟家,也因此在居家那几日偶尔会因想起仍在战斗的同事而勾起小小愧欠之情。除此之外,就不得不把所有的身心都给了‘茜茜’——到我家刚1个月的小德牧,我回家时她已经连续三天高烧不退了,虽然医生说治疗已经没有太多意义建议采取安乐死,但我仍然残忍的坚持只要有哪怕一点点的希望也不放弃,尽管如此,茜茜还是在我出行的前两天离开了。

二零零三年十月一日,眼睁睁的

我目睹了脆弱的生命寸寸消逝

十月,国庆,深秋

序 曲
十月三日,下午两点飞往成都的航班。

离开的时候,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大概是早习惯了我的来来往往,我也是不喜欢送别的。

只前一晚,爸爸在叮咛有信号就来个电话的时候哥哥提了提我的行囊
说:“你小细胳膊儿小细腿儿的怎么背这么大个包啊?!”
我冲哥哥挤挤眼睛道:“你是在小看女人的承受能力吗?”
哥哥大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挺骄傲的。

我是不习惯在飞机上睡觉的,这种不习惯总让我一次次的航程变得百般无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闲闷,我总会不自觉的假想飞机意外失事的情景,然后眼前晃出很多人影,不过都模糊得分不出来人,大概总有人说在死前最后浮现于脑海的那个就是最爱,我乐此不卷的玩着这个游戏,据说这个属于轻微的强迫症。

不过这次因为一个男人肌肉的抽搐扰了我的思绪,我和他隔着中间一个空位,虽然无法看见他侧到窗边的脸,不过我知道那种抽搐绝对不是来自于愤怒,而是哭泣。飞机起飞前,在乘务员要求关闭其手机的催促下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照顾好自己,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这样,在全程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一个陌生男人断断续续的抽泣让我无法开始我的游戏,值得强调的是,如果换做一个女人如此,想来是不至于影响到我。女人的眼泪总是一触即发,那么轻易。

直至最后我都没有看到男人的表情,我想,大概很年轻吧。

三点三十分,成都双流机场,我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塞得满满的四十五升背包,也为了被我抛到脑后的沉沦和即将开始的期望生活。

海 纳 百 川

西南财大,我迫不及待的把行囊重重的落在妹妹寝室的床上,仅仅是从校门口背过几幢教学楼就已经让我有些气喘了,当即让负重徒步的打算去见了鬼~接着拨通了有过几封邮件和电话交流且因为来邮皆是E文而让我惭愧之余促使了学习热情高涨的素未谋面却自视赛潘安开口闭口就是‘哥哥有钱’有着至今让我怀疑的东北血统还据说是带着儿童团早我几天已经抵达成都的一号人物——JANNSON的电话,我罗嗦?!呵,这远不及他和他的兄弟们十分之一,我之所以这么辛苦是为了给予他们一个稍形象的表述。

“我们刚刚从四姑娘山耍回来,现在准备找落脚的地方”一阵阴阳怪气的四川话不禁让我联想到一副蚩牙咧嘴的表情
“哟~老骨头都还挺硬朗的嘛,没有吃不消吧?”我假惺惺的表示关心
“哎哟,没劲没劲真没劲,海拔太低,运动量太小,哥哥们浑身是力没地使啊”典型的表皮厚过皮下脂肪
“那我就委屈点儿为让哥哥们尽兴尽点绵薄之力吧,我的行囊贡献给你们了,对不住,不知道有两个哥哥都这般老当益壮,否则我收肠刮肚也给收出两个包来”赶紧投其所好,呵呵
“好啊好啊,没问题”满口答应,分明是空头支票嘛
“怎么碰头?”长途话费不是一般的贵啊,心痛不已
“我们在锦江酒店... ...”我心里开始打鼓了,还‘酒店’?!完了完了,照大公司的一贯作风恐怕我混不到三天就得一路乞讨去亚丁了,谁知,锋回路转
“后面的青年旅社... ...”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思量着见面要不要先掐S他

锦江酒店,在我问了三个人都得到同一答复“这里没有青年旅社”以后,我开始怀疑这是个恶俗的玩笑,极不情愿的再次拨打手机。
“我就在门口,看到最脏的那个就是哥哥我了”于是我的视线开始搜索灰色或者黑色的不明物

结果因为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所以毫不费力的就发现了不远处正东张西望如土拨鼠的家伙,我挂掉电话挥一挥手的同时,土拨鼠也冲我挥了挥爪
“哇,一直没有发现你还有谦虚的特质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多了”我口是心非的恭维着

待发的时候听见依稀似乎仿佛有人在叫我,回头看见另一个家伙——老张(其实不老)也已是全副武装的走来,看他意气风发的劲头绝对联想不到后来因高原反映而脱离队伍还险些不至而归。

再回头偷偷的瞟了一眼锦江大酒店,五星,又暗自庆幸一把。

在走往青年旅社的一路上,看JANNSON完全没有帮我囊下背包的意思,我断定这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然后我又为彻底推翻‘女人没有方向感’这一绝对扭曲事实的片面说法找到了强有力的证据,这一点在后来丽江的游走过程中再次在二号人物——KAVIN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在经过一翻周折,我们总算展转到了青年旅社,现在我方原谅了刚才被我问及的那三个无辜的好人,这地方大隐隐于世,确不是一般人能够知晓的,而且竟然还有电梯这种奢侈品,电梯里我偷偷的对土拨鼠JANNSON报以崇拜的眼神。

在青旅的前台一边办理入住手续,一边嘴里打着哈哈,眼睛看看男二号——仅和我一路且歌且行的KAVIN,再瞧瞧男三号——已经吸掉两瓶氧气的英雄人物潘晓刚。

房间所剩不多,想照顾妹妹的情绪顺带腐败一把要个带洗手间的房间也不能如愿了,就这么着吧,想象着这很有可能是全程最豪华的房间也就得以满足了。

空 瓶 子

胜利会师以后,首要问题自然是腐败了,否则怎对得起繁华成都的灯红酒绿,随即去到一家什么鱼火锅店,一群人肚子都饿贴了背,哪里还有闲情雅致来挑刺品鱼,老板不让,大有非点鱼不可的架式
“点就点吧,哥哥有钱”我似乎听到两个声音。
“来一条!一分为二,一锅一半”声音底气不足

席间,有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引得一片欢声笑语,我自顾自的埋头苦干,喘息间也不时的咧着嘴笑。

罢了,大家极其默契的说去泡吧,然后无头苍蝇般闯进一个大概不太入流的酒吧,全然因了门口一大告示‘即有精彩的现场人体彩绘’,结果等到我们的男同志们心不在焉天南地北的瞎侃到词穷也不见有情况,再看看周围了了几桌数人,终没了耐性的轻描淡写说是太冷清还是撤吧,哈哈,窃笑。

转弯儿到了‘空瓶子’,老板与JANNSON是相熟的朋友,后来还即兴的上台唱了几曲,很棒的声音。

如果说‘人群中最寂寞’,那这里应该是个很容易让人感到寂寞的地方了。

这里是不适合聊天儿的,除非把嘴都贴到耳朵边去,所以我们偶尔碰杯,然后干自己的。
JANNSON不停的在拥挤的人群中走来走去,我猜他是在减肥;
KAVIA若有所思的目视舞台,估计还惦记着隔壁的彩绘艺术,然后时而和身边的MM耳语;
刚子把背慵懒的放在椅子上,继续他贯穿始终的动作,摆弄手机,不语。
老张侧头的看着挂在右上方墙头的电视里转播的女足球赛,可能因为他出门前已经看过直播了的,所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妹妹显然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喧嚣和手里抱着的橙味冰锐,我捏捏她的手,觉得她是个乖孩子。
我呢,任思绪胡乱的飞,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旷野,撒开脚丫子在草地上飞奔,地上满是鲜红的野草莓和明黄的蒲公英… …不过想着明天一早的行程,不敢放肆了喝,脸微微有点热的时候就停下了。

就这样,仅逗留一夜的成都也让我们发挥了一把腐败的天性。

记忆里,这夜无梦好眠。


上海没有山,但据说是有山的,要看,便要出城。江南一丘,我想,这就是据说中的山,没劲。

我是山里的孩子,是的,我从小都生长在群山环绕着的小城,不过直到我离开,才知道自己对山是有依恋的。

这是个简单的现象,屡试不爽:当追寻其他而失去所有的时候才知道失去的是最好的。

因为无奈假期的束缚,最终只有我,KAVIN,老张在十月四日的清晨整装待发。在电话里和土拨鼠简单道别以后,一行三人算是正式开始了行程。

公路都是沿山的,一座接一座因为秋天有些发红的山,我笑着问旁边的老张:“恐怕今天见过的山比你这辈子见的还多吧?”其实我是不觉得希奇的,也并无太多新鲜感,不过也许因为人在旅途的原故吧,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

在途经第一个高点海拔4718M——卡子拉山时,伺机稍做停留供我们拍照。我尝试着加快步伐,快一点再快一点,步子只稍重了些,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原反应,直至后来我一路雀跃也没什么头晕脑热眼发昏等缺氧症状,山里孩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想起八月的时候,看到的一则信息,大概是要在稻城建机场吧。我庆幸还有二十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达,至少在这之前那片土地还未被来人踏平吧。转即回头看看我们一路驶过所留下的车辙和扬起的尘土,这是一条供我们找寻古朴而延伸的路,可是在成群结队的现代攻势挤压下,恐怕我们所期待或者曾经确实存在的那份古朴不是失去完整,就是苟延残喘地一点点走向泯灭。

这些山,没有路才是完整的吧。

然后不再向内心发问,让理想主义的强光缩略成身后的尘土一起飞扬。反正都是枉然。

接下来的两天,我偶尔和老张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大多时候我把帽沿压底,然后抱着我的MD在音乐声充斥我所有听觉后继续着我对野草莓和蒲公英的想象,然后不知不觉的昏昏睡去。

因为我后排的座位尽是堆积如小山的行李,所以每当车子行经颠簸的路段时,那些不安分的背包就很可能翻过我的靠背砸向我的脑袋,在我知道老张的手一直绕过我的后脑勺帮我拦下那些危险的时候,我只好更努力的佯装熟睡,然后想,它们掉下来砸到我倒也罢了。所以后来在坐我们隔壁的男孩儿问我有没有多的衣服帮他女朋友饱饱暖的时候,我义不容辞的扯下那条我执意不要但老张趁我昏睡时搭在我身上的毯子。

车子在爬山的时候,接到一个在马尔代夫逍遥游的朋友来电,他的声音听起来是愉悦的,说正把小腿浸到海水里,看着鱼儿成群的自由穿梭,感觉到它们游走时紧贴皮肤的磨擦。他知道我很喜欢海,追根溯源我也算是海的女儿。
“去找你梦寐已久的天体浴场吧,别在这儿装什么高雅了”丢下一句话
车子下山的时候我又再次睡去。

沿途下过一阵冰雹,这就是高原反复无常的脸吧,几分钟前还艳阳高照一片和煦,距离似乎也不过几步之遥,也许老天冥冥中在暗示什么。或者,人生亦如此,悲喜本是转瞬。

KAVIN坐在司机大哥的后坐,也就是第一排;我和老张则在行李的前坐,也就是最后一排。所以在有信号的时候我除了会给爸爸打个电话,还会顺便给他发去个短信以表问候。
第一天,

原始链接:http://www.tuniu.com/places/posts/15397
转自:170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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