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 日出之前就爬起来,想看看有没有运气看到卡瓦格博的日照金山,可惜云太厚了,似乎没有指望。我就东游西逛的四处张望。有不少当地人在路边摆卖松枝和香火,而炉火里松枝燃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伴随着其特有的香味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在梅里的面前缭绕着,祈愿平安。我拗不过一个眼神狡诈且目光流盼的姐姐,买了最便宜的一把香和松枝丢进炉火中,对着梅里,我祈祷我们这一程平安。因为SUZUKI又感冒了。 由此,对飞来寺的藏民产生了极坏的印象。 因为我们不去明永冰川了,毛毛怕一个人去赶不上今晚去德钦的班车,于是决定搭别人的车一早就返回,说实话我觉得我们抛弃了他,有点不地道。同行了这几日,大家都好像认识了许久一样,真有点舍不得。 没想到这个家伙运气真的不错,临走前几分钟,卡瓦格博竟然神光一现,显了真面目给我们一见!他也算不虚此行吧,要不从中甸来此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也太亏了吧! 浓雾开始弥漫上来,连层层的云海也看不到了,我们吃过早饭出发去温泉,那里是转山的起点。 10:00,到得温泉,把大背囊放在周师傅的车上,每个人只带了必需的物品,约好了第三天下午来接我们,因为山里面手机是没有信号的。 每人找了根拐杖,我们开始了转山之路! 山路是缓缓的上坡,很宽,也很好走。不知是习惯了高原,还是这几天体力见长,我不再觉得上气不接下气。 路上又开始下雨,时大时小,还好,沿途都有茶棚,雨大了我们就钻进去躲一阵。转山的差不多都是藏民,有本地人,也有来自西藏的,偶尔可以见到几个如我们的背包族,大家无论汉藏,甚至老外都热情地打着招呼。路遇一老外,我“Hi”了一声,他却用流利的中文回应,我惊讶的转过头,这个洋鬼子,不简单啊! 在一个茶棚里碰到个女孩,一身专业的户外装备,皮肤黑黑的,神采奕奕,颇有点藏民的味道。旁边的一个藏民用藏语跟她讲话,她笑着说一路上都有人当她是藏族人,甚至不收她的门票。说实话倒不是她长得怎样象藏族人,只是黝黑的皮肤,以及脸上健康的神气,没有都市白领那种常见的病态和疲态。 再向上走,山路开始泥泞起来,也陡了许多。 垭口,到处都挂着经幡,五颜六色的,随风飘舞,在无数遍的念诵着“唵(an)、嘛(ma)、呢(ni)、叭(ba)咪(mei)吽(hong)”。休息了一会儿,大家也抓紧时间和外界进行着最后的联系,因为过了这里,手机就不再有信号了。 下山了,松林间依旧是飘飞的绿色丝绦,很浪漫,很诗意。山路上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雪山和冰川,只是山顶上依然被浓雾笼罩着不得见。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上雨崩村,听说我们要赶到下雨崩去住宿,村民竟然不让我们走,说是今天来的要安排在这里住,并且要住哪家哪家,诸如此类强词夺理的话。我们不敢来硬的,只好搜肠刮肚的寻找必须前进的理由。磨破嘴皮,好歹放了我们过关,我的妈呀,这简直赶上唐僧取经倒换通关文牒了!但愿不要难为落在后面的宇哥和猫猫才好。 因为害怕下雨崩也是这样的情形,小林提议不如我们赶到神瀑那里去住算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不几分钟来到了一个标着“朝圣者营地”的小店门口,那里有一个小棚子,外面有些马和牵马的藏族人,雨大了,我们也正好等等后面的驴子。等了好久才见到人影,看来赶去神瀑是不可能了。 我们随着回家的藏民来到下雨崩村,挺热闹的一个村子,这里也没有什么必须住在哪一家的规定,于是我们拣了条件显然最好的“三江并流雨崩管理所”住下,每人20,还可以接受。老板是个大理人,白族,他的老婆是这里的藏族。客栈二楼的露台正对着雪山,不知道是不是卡瓦格博。 这一天的晚餐很丰盛,老板的手艺着实不错,火腿肉咸是咸了点,不过真的好吃(也或许是肚子里没油水了)。 这里没有电,也没有厕所,要方便,麦地啦,空气清新,又环保,回馈自然吗! 明天一早出发去神瀑。但愿可以看到雪山卡瓦格博,这是我每天最大的,也几乎是唯一的愿望。 版权说明: 本文章版权仍属原作者或已经支付稿酬的合作媒体所有。文章由网友提交或转载,如果原作者不愿意将文章在本栏目刊出,或发现有与原作不一致的偏误,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将您的版权信息添加到本文章中,或根据您的意见给予其他的处理。 阅读 0 次, 发表于 22点57分, 推荐给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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