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印度之行·印象

May 25

印度之行印象

在去印度之前，这个拥有11亿人口，18种官方语言，1652种地方方言的国家对于我来说还只是个谜一样的充满神秘的国度。我们去的海滨城市金奈(Chennai)，是印度第四大的城市，位于印度南部泰米尔纳德邦(Tamilnadu)，紧邻印度洋。

印度人似乎真的更偏重精神世界的追求，所以他们创造了极其辉煌灿烂的古代文明，尤其是古代印度哲学。但是他们对于物质世界的追求似乎并不是很注重。

·食物·

在我们看来，他们的食物实在是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我一直想不出，这个同中国一样有着数千年绵长深厚的历史文化的民族，为什么在吃的方面这样简单。几乎所有的印度人都知道中国人“什么都吃”。经常有印度朋友会问我们怎么吃蛇，是不是在菜市场上买回去，然后自己在厨房杀了做着吃。我们管他们的食物叫做“糊糊”，因为他们的菜肴，无论是荤素，看起来一律像是一团或稀或稠的浆糊。我们每天在公司餐厅吃饭，据说每天的菜都在变化，我们却实在看不出也吃不出区别。印度人特别喜欢吃甜食，街上很多的甜品店。但是他们的甜点和我们的完全不同，都是他们当地的原料做成。我们尝过几次，味道大同小异，比较腻。好在我们住的环境非常舒适宽敞，可以自己烧中国菜，我们做成自己觉得可口的美味，邀请我们的印度朋友做客，结果他们也吃得很少，有些他们也觉得难以下咽。他们多数人是素食主义者，少数人会吃羊肉、鸡肉、鱼或虾，更少的人吃牛肉和猪肉。刚开始的时候有段时间我们满城搜索肉类。后来我们便经常去买鸡，每个礼拜一只，炖鸡汤。只有在印度，我们才感觉到什么是人间极品。印度人吃鸡会把内脏丢弃，还有鸡皮。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跟他们当地人又很难沟通，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制止，那只鸡很快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裸鸡”。岂止是一丝不挂，连皮毛都不挂了。中国人讲“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印度人则更彻底，皮跟毛都不要了。第二次去买的时候，经过艰难的沟通，我并且用手指着那鸡的各个部位向他郑重地解释，哪些是我们想要的，这个小贩才终于开始像一个普通的印度人那样摇头晃脑的示意，让我相信他明白了。结果我一走神，又一只“裸鸡”诞生了。第三次，我终于变得慎重了，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于是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刀。这一次，在他手起刀落的一刹那，我终于成功地制止了他，并且让他明白我的大脑里所想的是什么。这种成就感显然超出了这只鸡的分量。但是每过一两个礼拜，总有那么一天，所有卖鸡的店都关门。全城都找不到一只鸡。我们的胃口再强大，也不得不屈服于他们的习俗。印度也有中餐馆，他们的当地餐厅很多也都提供中国菜。我们去吃过很多家。但是没有一次回来后我们不说：“天，这也叫中国菜！”因为这种本地化过的中餐，看起来和我们每天吃的印度“糊糊”没什么太大差异，不过好在有荤菜。他们的荤菜也看不出是什么，反正一团浆糊。奇妙的是，味道上面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至少我们觉得比他们纯粹的印度“糊糊”要好很多。这种文化和风俗的差异真是很奇怪而有趣的事情，难以解释，只需要沟通和尊重。不跳出自己的圈子和思维，就很难理解,那些生活在与我们不同世界的人们，他们的生活为什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基础设施·

印度的基础设施还是比较差的，我们居住的社区远处有一大片的湿地，像是沼泽，里面长了很多很深的水草。这些沼泽地刚好将一些贫苦的印度人住的茅屋和马路隔开，于是我每天早晨跑步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些印度人卷起自己的裤裙，在沼泽地里跋涉，想要穿过湿地到街道上来。大街上印度人大多都穿着自己的民族服装，但是很多人喜欢穿拖鞋，也有不少人干脆光着脚。在办公室上班的人，也只有男性才着衬衫西裤，女性仍然是穿着印度特有的纱丽。印度交通普遍比较拥挤，街上很少红绿灯，有一次我们看到一个警察挥舞着一根有红绿彩灯的棍子，站在大街上权当交通灯。印度人是靠左行驶的。他们的司机和行人都很大胆，互不相让，看起来似乎很危险的场景，印度人却处变不惊。我常常感觉一辆车眼看就要撞上行人了，但是当事的双方全然不把这危险放在眼里：车继续风驰电掣，人继续悠哉悠哉，直到最后那一瞬间他们错开。不过即使撞上了，如果不太严重，他们一般也只是稍微打个招呼就好。我们在印度是不敢乱过马路的。但是金奈的交通尽管不便，车和行人却极多，所以我们常常会等很久才敢穿过，这在当地人的眼里肯定是异类，因为他们都能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车流中自如地穿行，如入无人之境。然而路上经常可以看到很多跛着腿或缺一只耳朵的狗，估计那都是车撞的缘故。大街上有一道景观是经常看到一些印度人像一串葡萄一样挂在车门口，有些车好像倾斜了30度，常常让我们担心它会翻过去。幸运的是，这些车总是没有翻，人们仍旧会像葡萄一样挂在门口，有的脸上还带着和善的微笑。印度气候炎热，冬天也不会特别冷，而且一年难得下几场雨，这使得那些赤贫的人们在路边生活成为可能。

·其他·

不过上面只是我在金奈的一些见闻，印度也有一些比较现代化的城市，像德里、加尔各达、孟买和班家罗尔。这些城市受西方的影响也很大。很多中国的东西在这里也很流行。像风水、中国功夫还有各式中国制造的小玩意儿。同事中有一位对他们讲了点八卦的东西，立刻被他们当作风水大师。成龙和李连杰的电影在这里很流行。我们在电视里看到了《方世玉》，听到地道的英语在雷老虎的嘴里也变得活色生香。印度人酷爱电影，我的另外三位好朋友还专门欣赏了一场印度电影。结果发现电影的情节异常简单，就像那些千篇一律的爱情故事的模板，基本上是歌舞片。更可怕的是时间极长，接近三个钟头，其中还有中场休息半个小时。可是印度人全都看得津津有味儿，并且很享受。印度南北的差异比较大，北方更现代和开放，南方更趋于传统和保守。像我们所在的金奈，婚姻仍然是由父母直接安排，许多人似乎也并不会想着要自己去找。当然，我们也听个别朋友说他们要冲破这种束缚，但毕竟是少数。我们有一个印度同事最近要结婚，到现在为止他只和她的未来妻子见过一面。这有点像是几十年前的中国。我感到我所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