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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一词在梵文中,便是“月亮”的意思,单凭这一点,就很是让我对印度有一些遐想。月亮那不可思议的神秘源气息,那截然不同的两面表象,重重叠叠的干扰着人们对她的本质的认识。 沿绵数千年的印度文明史,给印度浓重的抹出刺眼的尊严,我们只能瞻仰;那不曾停歇过的传说和史诗,色彩分明的生活场景,甚至瑜珈,甚至咖喱,甚至纱丽,都让印度在这种不可逼视的尊严中分崩离析出来,渐渐立体起来。 大唐盛世的时候,玄奘不远万里前往印度,除了真经之外,还找到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了,说实在的,私底下,我窃以为他到达印度时,或许有少许失望,那时候的印度,正是戒日王时期,一个强盛的国家,却是外贸萧条,货币短缺,政体益渐分散。 中学时,学习世界史,孔雀王朝,达罗毗荼,那些有点拗口的名字,让我一直觉得印度历史一定很生涩。可是,马克思说过一句关于印度历史的实话,“印度人没有历史”,印度古代有发达的神话故事和宗教经典,但史书奇少,根本没有像中国的《史记》和西方希罗多德的《历史》那样的历史典籍。印度人喜欢讲故事,提到历史,他们喜欢说:“从前有个国王……”,至于该国王的真实姓名、籍贯、生卒年月、在位时间等基本材料,几乎全无。幸存的极少的史书,几乎每一页都掺杂着大量的空想和传说,使人无法判断究竟是历史还是神话故事。 历史的浓墨重彩,世事的流光异彩,飞鸟一般掠过沧海桑田,德里渐渐凸现在视线中,印度就像远古遗留的巨石,宁静、光滑,深邃的石核中饱含悲怆、落寞,不过一个多星期,浏览印度,无法透视它内心深处曾经沸腾的岩浆,但,能够感受到那依然炽热的温度,千年轮回,依旧炽热。 2006年5月的印度,45°2的高温,凝固了一切。眼前的印度,那么的极致,极致的魅惑——永生的爱情,漫天的神庙,浓烈的色彩,传世的建筑,刺激的咖喱,摄人的风情……似乎,被极致的高温,慢慢的,提炼了,凝固了。沿着历史的脉络回溯,若是从最初的Mahenjodaro文字的诞生开始算起,印度的历史绵延了4000多年,4000多年的烈日炙烤,足以把一切虚化的背景和杂质祛除,一切本质的主题和精华渐渐的明朗和凝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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