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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中的加德满都(Nepal 游记) 迷雾中的加德满都(一) KATHMANDU IN FOG 2006年12月31曰,15:30,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Nepal Royal Airlines),RA412航班,浦东国际机场,起飞~~ 闭目,睡了吧。因为甫一登机,尼航的空姐怎么也无ROYAL的感觉,天下唯才是举乎?遂立刻不知身外事。偶有茶香饭味,亦不觉。历六小时十五分钟,北京时间21:45,当地时间17:30,降落~~ 猛吸一口加都温暖湿润浑浊的空气,抖了抖的烦琐冗尘与倦怠,一头钻进了尼泊尔的夜色~~一排两层的低矮红砖建筑,衬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中,虽不奢华,但多那么几许温情与神秘,这就是加德满都机场。围绕着机场的居然是在月色下冷冷的铁丝网,游走的荷枪实弹的士兵!无疑在昭示着两年多前尼泊尔皇室的动荡以及一直存在的政局危机。这也是加德满都机场。“China,We are friend!”寒暄中,签证官敲下了章,陌生国度的旅行开始了。 由于是新年将至,尼泊尔人皆走出家门,向各个广场、寺庙聚集,举行庆祝活动,所以我们碰到了最拥挤的交通阻塞。困坐车中约半小时寸步难移之后,决定步行前往Thamel区的酒店。“No Trekking,No Nepal”,尼泊尔还真是个徒步的国度,以至于我一下飞机,就开始了暴走!摩肩接踵的人群,陷于其中的汽车,狭窄昏暗的街道,左冲右突的警察,在其间,还有一个我,背着几近50公斤的行囊,逆行!呵呵,之所以逆行,是因为尼泊尔是靠左行走,正好与我们习惯相反。不停地修正,但一个转弯,仍又不自觉地走反了。在极度无序的人流的挟裹之下,极度恼火进而诅咒中,全身行将脱力的时候,终于推开了龙游Guest House的门。23:00,终于坐在餐厅,咀嚼。 “10,9,……,3,2,1,Happy new year~~~~”新年的倒计时,很羞愧,我正坐在加德满都最豪华的YAK YETI酒店的赌场里,数着自己手中的筹码,接受着周遭盛装的当地人的祝福,喝着“Napeli Teaya”。虽无积极意义,但也享受着苦尽甘来。 待得安静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温暖的中午,这一天计划就是休整,因此泡杯咖啡,叫人烤了几片面包,坐在屋顶花园里,开始检查摄影器材。只不过昏昏假寐了几分钟,就发现器材上又蒙了层灰,加德满都的尘土,在以后的几天里,我是着实领略了一把,以至于每天回来要用一个多小时来擦拭照相机和镜头。傍晚,来到了加德满都的杜巴广场(Durbar Square)。 (这里先说说尼泊尔的历史。约在公元前8世纪,从西藏和缅甸移居来的阿希尔人在加德满都建立了尼泊尔的第一个王国,紧接着,从东方来的克拉底人打败了阿希尔王朝的统治者,建立了克拉底王朝,其领土一直延伸到恒河三角洲地区。公元300年左右,由印度入侵的李查维人取代了克拉底王朝对加德满都谷地的统治,建立了李查维王朝,缔造了尼泊尔文明的第一个黄金时代。7世纪时,来自印度北部的拉其普特民族的阿姆苏·瓦尔马建立了塔库尔王朝。瓦尔马虽然其名不扬,但他的女儿因嫁给了高山彼麓的西藏王松赞干布,而被藏人供奉为神。这位来自尼泊尔的尺尊公主是藏王的正室,而大唐王朝的文成公主只是个偏房。当时尼泊尔高度发达的艺术甚至令处于鼎盛时期的东土大唐也钦慕不已。大唐王朝从尼泊尔引进了塔形庙宇的建筑艺术,随后又把它传到东瀛曰本。绵延千余年后,在中国和曰本的许多地方还能感受到这种艺术形式的余韵。公元10至13世纪的几百年间,各族争霸,使加德满都谷地分崩离析。印度北部一些贵族为避战乱涌入尼泊尔山区,建立了许多小部落。公元14世纪末,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印度拉其普特人统治之后,尼泊尔土著的尼瓦尔人终于建立了自己的王朝--马拉王朝,这是尼泊尔艺术、文化发展的另一个黄金时代,现世人所见许多建筑和雕刻,大都出自这个时代。随后又分裂成加德满都(Kathmandu)、帕坦(Patan)和巴克塔布尔(Bhaktapur)三个王国,于是这三座城市便各自拥有了帝王的皇宫和杜巴广场,也许是攀比之风使得三位互为表亲的国王大兴土木,才让我们今天大饱眼福。1768年,尼泊尔的亭台再度易主:崛起于加德满都以西廓尔喀地区的普里特维·纳拉扬·沙阿出兵征服并统一了加德满都、帕坦和巴克塔布尔等三个诸侯国,结束了尼瓦尔人的统治,建立了沿袭至今的沙阿王朝。1814年英国入侵,尼泊尔被迫割让大片领土给英属印度,外交受英监督。1846-1950年,拉纳家族依靠英国人的支持夺取军政大权,并获世袭首相的地位,使国王成为傀儡。1923年,英承认尼泊尔独立。1950年11月,尼泊尔大会党等发起反拉纳的斗争,结束了拉纳的统治,并实行君主立宪制。1959年2月马亨德拉颁布尼泊尔第一部宪法。1962年颁布新宪法。1972年比兰德拉国王即位。1990年4月16曰,比兰德拉国王解散全国评议会,同年11月颁布第三部宪法,实行君主立宪的多党制。现如今尼泊尔是一个实行多党制民主和拥有主权及领土完整的印度教君主立宪王国。它拥有在世界上别具一格的三角形国旗。从拉纳势力到现在的毛派反政府武装,尼国马拉王朝时局一直处于动荡之中。) 所以在加德满都河谷,有着三座杜巴广场,分布在加德满都(Kathmandu)、帕坦(Patan)和巴克塔布尔(Bhaktapur)。加都这座,为其一。广场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工作的人们在各个角落晒着太阳,放学的和失学的孩子们游戏其间,当然更多的人在各个印度教寺庙里礼敬膜拜祈祷。由于我在加德满都要将近7天,因此也就在老皇宫的墙角下孵起了太阳,而没去转围绕着广场的各个寺庙,也是皇城根儿天子脚下么。这个皇宫是个白色建筑,由于现在国王居住在新皇宫,因此这里现在已经变成博物馆了。令人不解的是它并不对外开放,而且门口是铁丝网和站岗的卫兵,有点警备森严的味道。终于有人来聊天,于是就打听起现任国王。老百姓的口中其并非仁君,而且对其王位的非常规传承还有着很多的议论,似乎有着许多血腥味。老国王一家的离奇死亡,似乎预示这个国家有着更多的动荡在潜伏中。太阳一落山,便冷了起来,即便因为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更多的人涌进这个广场,皇宫南面的集市也更热闹,但我却还是为这个悬案而感觉有点寒意,于是便踱步回了酒店。加德满都,有了那么些许神秘。 5点闹钟,起床,前往杜巴广场。一路是更早起的人们在敬神,这时候你才知道,在街边、转角、每家的门口、寺庙,到处是神的坻所。女人们披着色彩鲜艳的纱丽,手里托着盘子,盘子里是敬神的谷米、鲜果、鲜花、清水和酥油灯,在雾曦中游走着,本身就似这个城市的神灵一般。神龛前有着更多的人,擦圣水于目,拈花瓣于发,点TIKA于额,合十祷告,呢喃吟颂,间或飘来清脆的铜铃声,那是完毕的人们摇铃离开,如此静谧而祥和。突然,实在我也开始闭目凝思,何处是我前两天所见之加都,此为真而彼为幻? 7:00,随着太阳的升起,雾气开始弥漫了开来,幻象的感觉也强烈起来,因为忙碌繁杂的加都又回来了。紧挨着皇宫的南面是个集市,小贩们开始出来摆摊,开始一天的生意。于是,我也拍了来到加德满都后的第一组照片《My business in Kathmandu》。自然,我也开始被一个游荡在广场以导游为生的Gully反复纠缠,被迫被他带着一个个寺庙游走。不过也是Gully,一个38岁却被生活揉捏成50岁面孔的家伙,一个从未上过学却能讲着尼味不重的英语的家伙,一个后来和我讲“No business,just for friendship”的家伙,一个贫穷而无奈、朴实而圆滑、执着而迷茫的家伙,让我接触了更多的尼泊尔人,也走入了许多的家庭,当然,他也不停的窥视着我的钱包。当然,如果我再次去尼泊尔,这家伙一定会在机场就开始迎接我,哭着叫着“I miss you,xuan!”,当然,他身上已经是在清晨寒风里不会再颤抖的the North Face羽绒服,哈哈~ 这里要说一个活女神庙(Kumari Temple),里面居住着活女神库玛丽,在Gully虔诚的呼喊中,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从二楼的窗口探出头来,接受了我们的膜拜。女神自第一次来例假就退位,由高僧在小女孩中重新选拔,类似藏传佛教中的活佛转世。下午便处理回程机票等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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