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尼泊尔日记（四）寻找

13/11
POKHARA没什么花头，提早结束了原订两夜三天在POKHARA的旅程，一早登上了去CHITWAN的车。下午一点多到CHITWAN。住HOTEL RAINBOW。围着花园一圈平房。屋里有蚊帐，说明此地蚊子凶猛。在餐厅吃了中饭，有汤、主菜、甜点、咖啡和茶，做得不错，服务也规矩。老板英俊、文雅、身材颀长。

下午导游带我们在附近大概转了转，DELI也跟着。因为说好了他做我们三天导游，POKHARA少了一天，所以今天也做做样子。在河边坐了很久，随便聊天，看夕阳坠落长河。

14/11

季节不对，如果在干季，可以坐吉普车进行丛林探险。雨季只好徒步了。坐独木舟到河对岸，岸边一个秃尾巴孔雀走来走去，——野生孔雀。这就是旅游项目里的所谓CANOEING。丛林向导向我们讲述了一系列遇险急救的方法，比如犀牛来了要上树。抬头看参天大树，怎么爬呀？导游告诉我们走路要轻，要竖起耳朵，森林里不仅有犀牛，还有老虎和其他动物呢。

两个丛林向导手中提着木棍，一前一后，把我们夹在当中。

看见了鹿，形体很大，机警地站在丛林中；还有猴子，在树杈间腾挪跳跃；再就是恼人的蚂蝗，丛林向导穿的人字拖鞋，蚂蝗不断地钻到他们的脚趾缝里，那里最嫩嘛。他们也不在乎，捡出来，接着走。我指指脚上的旅游鞋，还是穿我们这种鞋子好——我穿着旅游鞋长裤，把袜子套在裤腿外面。向导笑笑。后来才想到可能是他们买不起旅游鞋，天天穿着旅游鞋走这么泥泞的路，一个月至少一双。

亦步亦趋地跟着向导，不仅打开所有感官，还密切注意向导的行动，毕竟他们有经验。前面的向导，也就是我们这几天的总向导很瘦，长得挺有轮廓，嗓音沙哑。一高兴，会唱歌，那种悠扬婉转的曲调，一句话里拐三个弯。后面的那个不太说话，可能是个实习生，长着一张娃娃脸。

遗憾的是，当我们到一条河边时，发现到对岸的路没有了，只好返回。丛林向导们轻松了许多，一下子把戒备放下，我们却沮丧。后来知道这个季节看犀牛和老虎很不容易。偶尔能看见犀牛，但是老虎却基本不可能。一来老虎白天睡觉，二来老虎异常机警。每年一二月份，村民集体出来割草，加固房子，草下去动物才露出来。

吃完了午饭后，我们和DELI聊了很长时间。DELI一直在给我们讲奥修的生平和英雄事迹。他对奥修身上珠宝的分量，他的汽车和私人飞机的牌子有着精确的记忆。DELI说自己今后的理想是从政，问他倾向于哪个党派，他说还没想好，到时再看。为了从政，他过几年会去大学的法律系深造。在尼泊尔，这是从政的必经之路。他谈起奥修眉飞色舞，其实我觉得他对成为奥修那样传奇般的精神领袖更感兴趣。

印度普那有个著名的奥修营，不少人从尼泊尔去普那。一次DELI遇到个日本男孩，他挂着镶有奥修头像的项链，于是他问日本男孩对性的看法。日本男孩说，这取决于你的相貌的英俊程度。如果你足够英俊，性到处都有。并不只在奥修营里。

下午的项目是骑大象。和一个澳大利亚男孩、一个英国女孩同乘一骑。澳大利亚男孩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周游全国，已经三年了。和这个英国女孩可能是中途认识的。热，骑象并不舒服。大象一步走出很远，加上高，因此非常颠簸。赶象的孩子极敬业，为了找到老虎犀牛，带我们在丛林中绕来绕去，进行地毯式搜索。看见若干只鹿，惊起若干只野生孔雀。孔雀乍的掠起，飞出很远，总算在异国他乡考察到“孔雀东南飞”的景象。

帽子被树枝打掉，大象替我用鼻子拣了起来。

大约在丛林中转了三个多小时。这种丛林和早上去的那个不同，树不很高，也不粗壮，但很密。大象所向披靡，在没有路的地方披荆斩棘，横行霸道。终于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赶象的小孩很可爱，不超过15岁，可能是晒的，简直象个非洲黑孩子，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眼睛里闪动着没有经过污染的光泽。想好了一定给他小费。

一到村子，听说了个惊人的消息，有头野象闯进村子。我们急忙跑去看，把小费的事也忘了。村民们纷纷跑出来。胆大的小孩想靠近野象，遭到母亲的呵斥，看来即使在这里，野象也是一种危险的动物。据说人工饲养的以母象居多，可能是为了尝鲜，野生的公象喜欢来村子找母象交配。公象分别走到几只母象前，窃窃私语。当地人说他在和母象沟通，订好约会后晚上再来赴约。

印度普那有个著名的奥修营，不少人从尼泊尔去普那。一次DELI遇到个日本男孩，他挂着镶有奥修头像的项链，于是他问日本男孩对性的看法。日本男孩说，这取决于你的相貌的英俊程度。如果你足够英俊，性到处都有。并不只在奥修营里。

下午的项目是骑大象。和一个澳大利亚男孩、一个英国女孩同乘一骑。澳大利亚男孩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周游全国，已经三年了。和这个英国女孩可能是中途认识的。热，骑象并不舒服。大象一步走出很远，加上高，因此非常颠簸。赶象的孩子极敬业，为了找到老虎犀牛，带我们在丛林中绕来绕去，进行地毯式搜索。看见若干只鹿，惊起若干只野生孔雀。孔雀乍的掠起，飞出很远，总算在异国他乡考察到“孔雀东南飞”的景象。

帽子被树枝打掉，大象替我用鼻子拣了起来。

大约在丛林中转了三个多小时。这种丛林和早上去的那个不同，树不很高，也不粗壮，但很密。大象所向披靡，在没有路的地方披荆斩棘，横行霸道。终于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赶象的小孩很可爱，不超过15岁，可能是晒的，简直象个非洲黑孩子，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眼睛里闪动着没有经过污染的光泽。想好了一定给他小费。

一到村子，听说了个惊人的消息，有头野象闯进村子。我们急忙跑去看，把小费的事也忘了。村民们纷纷跑出来。胆大的小孩想靠近野象，遭到母亲的呵斥，看来即使在这里，野象也是一种危险的动物。据说人工饲养的以母象居多，可能是为了尝鲜，野生的公象喜欢来村子找母象交配。公象分别走到几只母象前，窃窃私语。当地人说他在和母象沟通，订好约会后晚上再来赴约。

最后一夜了。

回来没见到DELI。见不到他还怪惦记他的。一个男孩趴在旁边的桌上写着什么，和我们聊起天来。他是这里三个丛林向导中的一个，他英语不错，说话风趣。他说自己很爱唱歌，唱歌是他的第二生命。只是大多数流行歌曲都太烂了，唱的无非是我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突然想起了个愚蠢的问题，当地菜吃来吃去都是咖喱鸡配米饭，不像中国菜那么丰富。于是我问，你们天天都吃咖喱鸡吗？男孩顿了顿，说我们吃不起，一个星期最多吃一次鸡，平时吃咖喱蔬菜。这话搞得我很窘，因为当时我正在吃着咖喱鸡。

DELI不知在哪里喝多了酒，还劝我们尝尝当地的威士忌。他带了个朋友，旁边旅店的老板。那个人英语比DELI好多了，上来就跟我们谈论政治问题。最近中尼关系很近，尼泊尔人希望靠中国摆脱对印度的依赖。这里语言跟印度相似，互相能听得懂。尼泊尔人看印度电影、电视，商店里摆满了印度商品。他问了一个DELI此前也问过的问题，就是中国到底多少年才能足够强大。这是个太棘手的问题。我和S都说需要时间，他们却对我们的答复极为不满，好像恨不得中国转瞬之间就变成世界第一强国。并问我们为什么需要很多时间。我们说中国幅员辽阔，治理起来可不容易。他们沉默了。DELI的朋友转变了话题，问我们旅途的事，我们告诉他我们是经过了3000公里的火车、2000多公里（青藏线+中尼公路）的汽车的旅程才到这儿的。把他听傻了。他呆了半天，可能在考虑中国到底是个多大的国家。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对中国寄予了希望，甚至让我们都感到责任。

他们都一再强调说，尼泊尔从来就是个独立的国家，从未遭到殖民。当初尼泊尔帮着印度打英国人，英国人把印度变为殖民地后利用印度来攻打尼泊尔，占去了尼泊尔很大一片土地。尼泊尔的版图原来比现在要大一倍。

对印度人在尼泊尔的自负我们深有感触。就在当天下午，S给一伙儿骑大象的印度人照相，照完了像互相寒暄，印度人问S，你是第几次来印度，问得S楞了半天。还有我们前一天晚上在一个印度餐厅吃饭，明显感到印度人趾气高昂的劲头，不少人在尼泊尔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大街上拿着手机联络的大款，很多都是印度人。

尼泊尔和印度是互免签证的。DELI的朋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既然中尼友好，为什么我们相互不免去签证呢。S想了想说，中印关系不好，这样一来，西藏边境等于全面开放，那怎么可能。那个尼泊尔哥们儿为这个回答很是恼火。

尼泊尔不是印度。你们不要把尼泊尔等同于印度。他几乎叫起来。后来他大约觉得自己过于激烈了，转问我们的宗教信仰。我们说我们什么也不信。这在一个大多数人有信仰的国家来说可能是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这天晚上我们一直在点着蜡烛的餐桌旁聊天，因为停电了。这里经常停电。这次停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