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尼泊尔写的两篇日记 NEPAL 11月14日 01:47 15点准时登机,却在机舱里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飞机开始在跑道上缓慢滑行,感觉那路有无止尽的长。 如果那皇家航空的座位不够舒服的话,我估计飞到一半我就有跳下去的冲动,所以,还好,它至少是舒适的。所以有了充分的耐心,等待喝水、等待晚餐,所有的等待打从跟尼泊尔有关系起,就是合理的。 左右的人很快皆进入昏睡状态,我开始读毛尖的《慢慢微笑》,已经看过的书,又带到路上,因为她足够陪伴自己一路,在飞机上看书,又满自以为是地感觉那腔调,是恍如上辈子般的纯文艺气息。追光灯(可爱的飞机上满足小人物虚荣心的最好摆设)读书里写电影和生活,耳朵里却使劲听着陈升唱《塔里的男孩》,配合恰当的书中情节,正好他和纯洁小合声唱着“白色的野菊花,是否有白色的梦”,纯情得我边起鸡皮疙瘩边欲落泪。 飞机轰鸣声很响,空气中连带着空嫂们都散发着浓重的味道,背后是一排有多动症的尼泊尔小孩,我们这排,却可以相对地安静。 21点50分,降落。窗外黑漆一片,手表拨慢2小时15分,时差开始正式生效。 出国了耶,简很装淡然地翻她的护照,她是去欧洲见过大世面的,另外的我们仨把签证处女章盖在了尼泊尔。我没底气地说,我其实还去过越南,不过不需要签证。 龙游旅馆401室,STELLA和我,据说长像很像的我们,住在这里。 “龙游旅馆”微笑的志愿者WENDY说带我们去街上走走。黑暗中看不到加德满都的好,只觉得街道拥挤,著名的THAMEL,看到了拥挤中白天可能有的繁华。满街都是狗,草狗。狗也是这里的神物,所以特别自在,而且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 “龙游旅馆”是上海的大勇和当地人一起开的,据说会玩的大勇爬山去了,这个地方说爬山,就应该是喜马拉雅山并珠穆朗玛峰吧,啧啧,真是不可思议的人生啊。 NEPAL,我们突然就这样来了,传说中的贵族般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11月15日 NEPAL 22:15 CHITWAN HOTEL 出门背包赶路,在心情还没被干扰之前,李欣芸的《DRIVE》在耳朵里, 没得商量的帅气。 从加德满都赶去CHITWAN,途中没有精彩的风景,期待就跟着没那么兴师动众。经过麦场的一处,眼睛突然无法睁开,十分怪异。 HERMI TAGE HOTEL的出现,就如同SANGTA的出现一样,在从容不迫中绽放着吸引力。对不起SANGTA,我还是把那条河的名字忘了,那河完全没有传说中雨季里的猖狂,只温柔地流动,像当地的所有人脸上有的平静。 麦田里的行走,温度适宜,空气中好闻的青草味道。欣芸的《草》快乐简单又暗藏玄机的JAZZ。SANGTA指着一大从植物问我们是什么,我试着说“BAMBOO”,他欣喜地看了我一眼,我想他是从那时候开始对我更加信任和寄予期待的,以至于一路他都提问,即便回答不上来,他也会说“我相信你一定懂”。 难道,竹子不应该就是很好认的吗? 莽莽撞撞的小象愣头愣脑地冲过来,简差点被直接顶到大象的肚皮底下,她惊慌失措,小象一往无前,我和STELLA在旁边居然很不象话地笑得前仰后合。你知道,《草》正好可以唱到:“TA,带着微笑,非常友好”。 空旷的原野,我们都自以为是地觉得这里象非洲,以后我就这样想当然地以为了。辽阔的远方视野里,慢慢蕴起了一些水汽,SANGTA说,他觉得这些氤氲的一定不是水汽,神秘就这样被营造了出来。 天越来越暗,也越来越凉。当人群散去,就是真正的主人该出现的时候。至于是什么,会怎样,却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和看到。 四个人的CHITWAN之夜,住在相对无比奢侈的大洋房。那仨在隔壁八卦着,我却没有要参与的心情。有点困了,也想要静一些,跟白天看到的辽阔想匹配的静。 昨天在加德满都写明信片,给多多的那张我写了:“走出来的世界,成全的是自己”。被自己认为是绝句。 我爱今天路上的欣芸,正正好的合适,真正正好的怡然自得。 隔壁的说话声,很大很兴奋,我渐渐要睡去了。  PS:手写在笔记本上,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