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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0看到路边一辆空调大客车,段竟敲开门问司机是不是为游客服务的,在哪里乘坐。看到一个戴勋章的妇女胸像,这我见到的第一个不像是国王的塑像,可惜下面长长的文字没有英文,照片记录。 15:45终于找到了Ashoka stupa,经过时间的消磨已经变成了馒头形的大土丘,绿草覆盖,顶上是白色的塔刹,向四面拉下经幡。周围的地上十分凌乱。绿草盟出白色的小花。原欲返回,路边购一种Rio牌子的纯芒果汁,味道不错,好像14Rs。有年轻人来买香烟,居然可以一只一只卖,不可思议,在中国不说起其它,就说假烟泛滥也不允许这样卖,都拆开了如何判断香烟的真假? 段发现周十分疲惫一言不发,好像已经无法继续,平日可能都是以车代步,真是性格温婉,跟着我自虐也不出言反对。于是取消下面的计划。 16:30 taxi返回Kathmandu,100Rs。一辆新车,自己买的,看得出年轻的司机对生活很满意,在车上段问司机车价,大约是和中国相当的一个价钱,不知道是不是有车族都有比较车价的爱好。 回到Thamel,她们带我带泰山宾馆附近打电话,到中国10Rs/分钟,据说是此间最便宜的了。3分钟里我几乎没有说话,都是母亲的嘱咐。30Rs 周先回旅馆休息,看着她疲惫而不肯定的样子,一直送到巷口。接着陪段到长城饭店了解签证的情况,她对去了印度是否还能经尼泊尔返回中国没有把握。长城饭店是一个中国女人经营的,几乎成了中国游客的大本营,近年来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在Thamel经商,不过好像他们的历史和规模都没有超过长城饭店。 回到blue horizon,看到两个老哥,赌圣正在写明信片,看看她们买的纪念品,他们准备明天就回国了,赌圣说这里的建筑看来看去都差不多,不想待了。我无言以对,我虽然也有些累,更主要的是审美疲劳,从未见过的建筑、人群、文化,强烈地冲击着我,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我的疲劳是因为我无法一下子将其全部的接受。6个人之中可能段和我是最相似的,可我的疯狂也不是她所能比拟,我在一年多前就有了来尼泊尔的打算,在上海没有找到LP,年初去北京跑遍了所有的外文书店,买了LP Nepal。约了晚上吃饭的酒吧就先背上行李出来找旅馆了。 这次选择了Thamel西北角的holy lodge,单人房公共浴室,要价150Rs。一般说来Thamel边缘要比中心便宜。 晚餐约在New Orleans bar,这是小杜建议的,也是在樟木是成都人提过的音乐酒吧。酒吧里花树婆娑,乐音悠扬,客人还不多,一个老年白人坐在角落里,脸皮消瘦,棱角分明,肤色极白,银灰的长发及肩,静静地对着一台苹果笔记本,笔记本背面的苹果标志发出幽幽的蓝光,这才叫艺术气质。我在国内有时候是蓄须的,这时往往被人问,你是不是搞艺术的,我哪里是艺术,我那是想表达我啸聚山林的内心渴望,我呼啸山林的网名就是来源于此。 点了一份西餐160Rs,vodka调制的鸡尾酒220Rs,西餐平常,酒就难以下咽了。周十分疲惫,有些不舒服,想留在Kathmandu休息放弃了印度的计划,段于是决定立刻起程,看看明天是否又去印度的机会,小杜则在努力劝说两位老哥继续留在加都,一起返回拉萨参加雪顿节,两个老哥不置可否。天黑了,那个老外的脸被计算机屏幕映得蓝绿阴沉,就像恐怖片。小杜先走了。我听着永远无法听懂的音乐,可是无法忽视蚊虫的存在,也买单告辞了。6个人的旅程到此为止。我不可能因为他们而改变我的行程,山在那里,trek还没有开始,我的行程刚刚开始。 对于相处一周以后的分别,我有些伤感,有些不舍,有些失落。这是多年没有的事情,多半还是小杜唤起了我封藏的那一段记忆。如果它悄悄地睡在哪里,妥帖的包裹起来,我虽然没有遗忘,清楚地知道它的存在,沉在古井之底,没有人能够发现;而今记忆被触动,被唤醒,细节鲜活地展现在眼前,心有些乱了。告诉自己离愁如同过眼云烟,旅途上很快会结识新的朋友。 今超级市场看看,在物价高昂的Thamel和国内的物价总体相当,纸制品很多都是made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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