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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咖喱鱼汤-尼泊尔的味道3(老游记8) |
| 2007-07-27 sinotrip.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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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开始第一天:突如其来的上升 天刚亮,背起大包出门,太阳到底没有给我们面子,很厚的云里挤出一滴一滴的雨,说是想留住我们吧,表现的又不太坚决,还好旅店对面就是卖假装备的店,赶紧去抓了几个防雨罩,收拾妥当就上车走人了。 结果车越开雨就下的越大,1小时之后,到了徒步的起点Naya Pull(1070m),更是挥洒得淋漓尽致。许多和我们一样准备徒步的人滞留在路边的杂货铺里,试图等到雨过天晴。向导纳里很明智,问了我们的装备,给背夫买了大塑料袋(剪开就是简易的雨披),自己拿出一把伞,果断地走进了雨里。 我们的装备都挺好的,很快全湿了可是并没有透。走在雨中,新鲜的空气随雨水飘荡,呼吸起来是一种干干净净的味道,山谷里的溪水一次次和我们擦肩而过,运送货物的马帮叮当叮当地走在前面,打头那匹马的铃铛简直就是一口小钟。过了两座很大的铁索吊桥,蜿蜒的青石板路开始带着我们缓缓上升。胖安分没有背包,踱着方步,拄着登山杖,象个巴依老爷一样心花怒放:哈哈,这路真好啊,根本没有什么上升嘛。路边隔三岔五的小客栈更让人心生慰藉,走累了随时都可以休息,喝杯奶茶,吃个饭,或者干脆要个房间就住下了。 中午的时候纳里给我们找了家客栈,说可以吃饭了。菜单上品种还挺多的,炒面、批萨、面条汤(就是方便面)和尼泊尔饭之类的,看他们三两个人做饭的速度和仅有的两个火,我们统一口味只要了炒面。 漫长的等待过程中,雨淅沥起来,天竟然亮了,阳光从云的缝隙里闪现出来,山立刻象刚接了盖儿的蒸锅,冒着热气腾腾的烟,偶尔露出远方的山尖儿,树全是白茫茫的,看来上边下的是雪,幸运的话,我们明天应该就能看到了。 纳里说我们现在很幸运,这雨肯定是停住了。蓝天白云下,我们满心欢喜地晾晒着冲锋衣,小客栈用水灵灵的色彩诱惑着我们的眼睛和相机,白色粉刷的砖房子,灰石片的瓦,湛蓝湛蓝的廊拄,红蓝相间的门窗和红黄图案的露台栏杆,主人家的孩子肆无忌惮地在水龙头底下玩,哥哥5、6岁,明显占着上风,一杯一杯往弟弟身上浇水,弟弟看上去不过3岁,脚腕儿上带着亮亮的银镯子(我和更新买了带在手腕上了),受了哥哥的欺侮,屁股都露出大半个了,也无知无觉的,最后嫌麻烦,干脆脱光光了,让我们这些知冷知热的叔叔阿姨们惊惶失色,山里人家养孩子,真和种地一样,撒了种子施了肥,就任其自由生长了。 1个多小时之后,炒面终于做好了,看盘子就知道安分和对焦肯定不够吃,也不敢再要一份,生怕再等一个小时。向导和背夫吃的本地的手抓饭,咖喱的颜色很重,黄黄的,拿手和着,看上去吃得很香。 后边的路,我们追逐着阳光的脚步前行,无数红的黄的花朵绽放着,仿佛迷人的春色已悄然来临,一家家小客栈被这些鲜花包裹着,天天都穿着这样的节日盛装,老太太安详地织布,孩子看见我们就要糖,只要拿出一块儿来,总有7、8个孩子围上来,小手脏脏的全伸着,眼睛里那种明明白白的期待弄的我们直后悔,怎么没有在博卡拉特意多买些带着呢。 路上还有一些好玩的茅草亭子,下边住的是牛,上边是堆得冒尖儿的茅草,牛吃着吃着,看到一脑袋顶吃不完的口粮,肯定心不慌腿不软,越长越健壮了。 我们一口气没歇地走了两个小时,纳里说今天的目的地到了,我们可以住下了,看看表,才4点啊,大家都有些不爽,能不能再走1小时啊?纳里微笑着,说;随你们啊,走也行。 行就走吧,然而没过5分钟,我发现情况严重了。 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爬升的缓坡了,一步就是一次高抬腿,10步之后呼吸开始急促,20步之后抬腿速度明显下降,号称体力比较好的我、老莫和对焦都开始气喘嘘嘘了,更不要说体力稍差的丁香和巴依老爷安分了。 老莫很感慨地说;这回巴依老爷完蛋了,肯定被彻底拖垮了。 我们三个还好,熬过身体极限后就习惯了,跟定了一个很少休息并且永远走在自己节奏上的背夫,挥汗如雨地闷头走,这时海拔表的高度终于开始迅速上升,数字一变我就报一下,好让我们的每一次喘气都显得很有成就。安分他们几个后来就看不见了,可怜的巴依老爷只神气了一上午就找不到感觉了。 那个很沉默的背夫终于在一大片蓝色的客栈中间停住了,卸了包,说;到了。啊,我们长出了好几分钟气,塞下一大块巧克力和一包饼干,体力才慢慢恢复过来,刚才,几乎所有的能量都被这段路吃干榨尽了。 这个有点儿可望不可及的地方叫Ulleri,海拔1960米,后来的这一个小时,我们直升了5、6百米。 老莫去看了房,都不贵,好像是50卢比一个床,我们订了一个三人间和一个双人间,难得屋子外边还有淋浴房,可以洗热水澡,这回安分一定会满意的。 丁香比巴依老爷还先到,路上摔了一跤,显得神情委顿,她说出汗太多了,不仅贴身的T恤,就连外边的抓绒也都能挤出水来。我们赶紧让她去淋浴,免得得上感冒。 姗姗来迟的巴依老爷形象是完全垮掉了,更没有力气鸣冤叫屈,只是在听说能洗澡之后,精神才为之一振。 这家客栈的厨房人略多些,可架不住吃的人多,菜单上还是中午那些东西,疯狂地想吃只鸡还是没有(我们不知道那时候中国的鸡已经得了重感冒),最荤的就是鸡蛋,只好点了几份蛋炒饭和蔬菜汤,让他们慢慢去做。纳里过来说也许他能弄到一只鸡,附近的村民可能会卖,我给了他500卢比,告诉他高于这个价钱就算了。过了好久,纳里回来说,鸡有,8公斤重,要1000卢比。唉,这只大胖子鸡倒是值这个价钱,我们5个的肠胃可能消化不了呀。 饭是一拨一拨上的,等着吃晚饭的人们都在餐厅的大柴火炉子上烤鞋和袜子,所以餐厅的味道很奇怪,呆了好久我的鼻子才麻木地什么也闻不到了。我们也和别人一样烤着鞋和袜子还有衣服,安分的鞋最糟糕,漏水,里里外外全湿了,味道也不好。 这里无论作什么饭菜都要放咖喱,就和放盐一样平常,所以我们吃的其实是咖喱炒饭、咖喱炒面还有咖喱汤,一晚上我的唇齿间都有咖喱飘香。 晚上房间里温度很低,每人都在睡袋外边加盖了客栈的棉花套子,死沉死沉的,但睡得很暖和。 第二天:继续升 山中第一个清晨,安分和对焦疯狂地敲门,快、快、赶快,雪山出来啦!唉,吓得我以为房子着火了呢。 原来安分他们房间是朝阳的,满屋子的阳光,推窗出去,雪山赫然在望。昨天晚上黑洞洞的,没有发现走廊的尽头还有一个大露台,站在上边看,阳光普照下,露了半边的雪山炫得我们根本睁不开眼。回望来时的山谷,也是一层梯田一层雪,山后面的云海在蓝天下翻腾,纳里又说:咱们真是幸运,今天是个大晴天。 客栈主人熟练地抹去外边桌子上半化的冰碴,让我们坐在阳光底下吃早饭。为了抓紧时间,早餐是昨天晚饭后就点好的,所以上的很快,那种拿不准的玉米面包竟然是金色的油饼,看上去格外亲切,再加上两个煎鸡蛋和一杯热热的奶茶,虽然没有加都海伦娜的那么丰盛,也令我们心满意足了。 今天我们的目的地只能是Ghorepani(2750m),因为明天看日出的Poon hill(3193m)就在附近,经典的路线都是这么安排的。 看海拔,和昨天差得并不多,继续要上升800m,一想昨天如果不奋力地先爬了那500米,今天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种颇感欣慰的感觉从早上出发就一直支持着我们,山路上升的幅度也不像昨天那么突然,所以,我们走得不慌不忙。 当然一路相随的积雪也或多或少让我们忘却了疲劳,边走边玩,边玩边拍,对焦和安分已经热的只穿短袖,在老莫的细心呵护下,巴依老爷没有遮拦的头顶包上了紫色的包头,得意之下逢人便问:看我,帅吧? 走在树林里,早上惊鸿一现的安那普那南峰已经看不见了,潺潺的溪水在积雪的石头间穿梭,我们就在溪水的左右穿梭,也不知道方向,跟着背包的人走就行了,一路上都是这样的人,最厉害的背夫一人能背四个大包,用布带一捆,就绷在额头上,走的比我们快多了。 那些徒步的人则来自世界各地,有亚洲人长相的一般多是香港和台湾人,也有一些日本人和韩国人,在这里都变成了尼泊尔人,见面只说:namaste。山的环境让人和人之间也变得很友好。 等着吃中午饭的时候来了一个极其健壮的男老外,穿一件颜色很酷的T恤,一下把安分的紫包头比下去了。对焦更是一脸艳慕:这个老外好大的胸啊。丁香去和人家聊天,主要想知道T恤是怎么弄的,结果人家说是昨天烤火,着了,扑灭后,就产生了这种奇特而抽象的效果,哦,我们恍然大悟,正好传给更新裁缝一种新技艺。这个老外是加拿大人,准备要走大圈,也就是至少17天的那种线路,说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下雪而封路,那样的话走半圈也行,我们很佩服,因为他就一个人走,没有向导更没有背夫。等知道了我们是中国人,他竟然开始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还在大连呆过两年呢,弄得对焦很不好意思,看样子,人家听力也不会太差啊,不要误会了就好。 除了老外,引人注目的还有一只灰色花斑的小猫,总在我们桌子上走来走去,身手矫健,自我保护意识也强,很快就把逗它的丁香抓个满脸花,然后从我这里蹭了好多面条吃,安分看着直眼馋。我们吃完的盘子猫很自然的又吃了一遍,就干干净净的了,不由得心里嘀咕:那我们的上一拨儿,不还是这只猫先吃过的? 每次吃过午饭都是将近两点了,再走2个小时,著名的Ghorepani就到了。 这里客栈相对集中,随便找了一家,比昨天住的还便宜,热水依然有,炉火依然旺,就是整个的区域都停电了。 自从进山以来,老莫休息时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兢兢业业烤安分的鞋和袜子,不愧为巴依老爷的第一大老婆。炉火边弥漫的烤鞋味道我们都习以为常,还和背夫学了一种尼式扑克(有点象麻将),兴致勃勃打了半天也没赢过,喝了一口他们用咖啡和白酒勾兑的酒,浓烈得不能忍受。 纳里说这回我们能吃到鸡了,他们自家养着呢。 商量了一下,出了600卢比,老板娘抱来一只很肥的,不一会儿,就说收拾好了。我害怕他们又放好多的咖哩,亲自去了厨房,在高压锅里只放了葱姜盐和土豆,酱油有,尝了尝是苦的,不敢放,只好就这么着搁在柴火上炖上了。没过多久,鸡汤的香气一阵阵飘出来,把烤鞋味儿都盖住了。 晚饭因为这只鸡显得腐败得不行,整整盛出了两大锅鸡汤,撑得我们东倒西歪了也没喝完,安分建议说:放炉子上热着,咱边聊天边喝鸡汤吧。要不明天带着路上补充体力?我知道,反正他就是见不得剩下吃的,寒夜里难得围炉夜话,怎能有鸡汤这种俗物呢?还是来茶――奶茶吧。 第三天:三上三下的享受 看日出不得不摸黑早起,好在昨天的鸡汤令我们精神焕发,对焦为此还起了好几次夜。我们披星戴月走在闪闪发光的雪地上,周围静静的,只有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上到一半儿多的时候天边开始发红,对焦害怕错过了,一阵发力猛冲,我也超过老是摔跤的纳里,想尽快的到顶。 天色开始由黑变灰的时候,我们到了,安分被老莫半推半就着,也蹒跚而来,对焦选好了机位,却怎么也等不来纳里拿的三角架,急得嗷嗷直叫唤。好在太阳还没出镜,正精心酝酿着自己最灿烂的时刻。 山顶上好多好多人,而且还有人源源不断的从山路上往上爬。所以当地人特意修了一座了望塔,塔上也是好多好多人,我一直担心它那仅有的四个铁柱子能否承担我们这么多人的重量。 塔上就是山巅之巅了,看日出最好的地方。云一朵一朵从头顶上掠过,汇聚成一条由宽而窄的河,蜿蜒着直奔光线色彩最凝聚的地方。太阳这时已经把天空渲染出美丽的粉红色,云河饱受熏陶,更象一只即将涅盘的火凤凰,在我们凝神屏气的守望中,前方的山后边终于露出了渐圆渐亮的金点,并且一跃升上天空,给我们留下无限想像的空间。 周围一贯骄傲的雪山在阳光的抚摸下刹那间也变得无比温柔,无处不在的梦幻般的色彩弄得我不知所措,前后左右拍了无数的照片,最精彩的,当属安分老莫激情荡漾下的雪山之吻了(不是摆拍啊,我没傻人那恶习:))。 山顶上好多的人在拍好多的照片,任何的角度都是入画的风景。安分在旁边一个棚子里买了热热的咖啡,我们暖着手,细数依次排开的一座座山峰。鱼尾是最好辨认的,灵动的尾鳍正好翻出云海,距离近的感觉随时会有水珠甩下来,旁边分别是安那普那山系的1、2、3之类的山,我分不清,每座都有7000米左右,仿佛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 看到天光大亮后,我们满足地下山,吃了一样的早饭,去今天的目的地:Ghandruk(1940m)。也就是说,今天要下降近1000米。 而我们一开始的行程仍然是上升,升到另一座和Poon hill几乎平齐的山峰,才在刚才那些雪山的注视下开始下降。因为有雪,坡度大的地方很难掌握平衡,我们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滑雪,用安分的话说,我一撇腿,就滑下去了,爽啊。为了防止我们速度太快而不慎滑下路边的悬崖,纳里总是在前边堵着,然后老莫撞上纳里的背包,我再撞上老莫的背包,就停住了,大家都高兴得不行。安分那样的只能自己滑,他要是再撞上我,可能我们三个就都掉下去了。 发现了这种好玩的下法,我们开始盼望碰上那些陡坡了,略平的地方反而走得及其郁闷。疯疯癫癫地滑一阵笑一阵,那些拄着棍下得颤颤巍巍的人们也被我们感染得乐呵呵的,一不留神,脚下一滑,也就一块儿出溜下来了,然后所有的人一起笑作一团。 可惜好景不长啊,我们的快乐中止在又一座需要上升的坡面前,算上早上的日出,真是第三个上升了,还好,升的不太高就又恢复了下坡,之后也就再也没有上坡了,因为安分威胁着说:再敢有一个上坡我就不爬了。山也听巴依老爷的话,一路下坡下去竟然遥遥无期没有尽头了。 我们并不知道今天的路那么漫长,最后的这段下坡花去了整整4个小时,雪坡变了泥坡,路就走得枯燥起来,中途还下了一阵子雪球,一颗颗滚在地上,很象拍电影雪景的泡沫塑料,不一会儿,地上就白白的全铺满了。 最后天都黑了,腿也软了,Ghandruk才出现了。 这次住的是幢崭新的洋楼,砖石的那种,鹤立在众多的木屋中显得很异类,房间倒是豪华到都有带卫生间的了,可那个现代化的气炉子真是不好用,热量辐射的范围极小,这回安分的鞋,眼看着是烤不干了。 吃完晚饭快9点,涌进来一大帮路上碰上过的香港人,也差不多走残了,都一拐一拐的,纳里和他们的向导聊天,据说碰上了毛党,给了1000卢比,弄得老莫很激动:有没有收条啊,我就想碰上毛党要个收条。唉,真是什么人都有啊,看来我们今天还是走得太快,要是天黑透了,毛党可能就出来了。 第四天:酸得打歪歪 这次的酸真是泛滥了,早上一睁开眼,呼吸时就发现肚皮还有肋骨间都是酸的,大腿小腿这些重点使用的部位就更不用说了,差点儿连床都起不来。那边床上的老莫也唉呦唉呦的,酸得不轻,丁香还好,可能肌肉有很强的排酸功能,还能做类似鲤鱼打挺的高难度动作;另一个功能强的是对焦,下楼下得很流畅,安分不行,走路坚硬还有延时,肯定也是酸着了。 早饭的时候,我几乎是把自己扔进椅子里的,然后再也不想动也不容易动了。 然而今天还有长达1000米的下降,只能拚着这股子酸劲儿慢慢挪了。 每一次起步最难,挺挺的,又呲牙咧嘴,象僵尸复活,遇上高台阶只能侧身,一步分解成两步走,非常羡慕我前边一个穿着拖鞋、花甲年纪的老头儿,背篓里还坐着个年近90的老太太,走得稳稳的并且一直走在我前面,无论我怎么努力也追不上。 山下越来越热,梯田里盛开了金黄的油菜花,来时的那条溪水重新回到我们眼前,回身望时,美丽的鱼尾峰也扭转了身子,和我们作最后的告别。 没吃中午饭,我们直接回到了徒步的起点Naya pull,纳里找来两辆出租车,都很破,等开起来才知道,对焦和丁香坐的那辆更破,因为在我们先行到了约定好见面的湖边旅店近1个小时后,才看见他们几个,走着,吓我们一跳。原来车开出没10分钟就爆胎了,对焦说要换的备胎比爆了的那个还烂,只好换了车,开过了旅店大门,多走了几步而已。 这家旅店是我们那天骑车去老巴扎的路上看见的,开阔的庭院面向着费娃湖,据说晚上还有免费的民族歌舞表演。充分验证了24小时热水的可靠性之后,我们差不多以300卢比一间的价位住下了,我记得当时问的时候那个看门的说要15美金呢。 热水有还是不够充沛,我洗完了丁香就又只洗了半个,对焦这回得意,电热水器就在他屋里,热水自然随烧随用。 我那酸酸的身子骨实在懒得出门,正好晚上6点半这里有尼泊尔的歌舞表演,当然也有我们想吃的牛排。点好菜,表演就开始了,两个乐手一个鼓手还有一个歌手,另外四男四女跳舞,不换人,只换衣服,象是民间的艺术团体,歌很好听,舞姿一般,有个小胖丫头,大家都说和安分很相配,不过跳他们这种舞,还真要有些肉才有味道呢。 吃饭过程中,不断有成群结队的看客,一看就是旅行社赚钱的一项节目,齐刷刷坐下,喝个奶茶,20分钟后,齐刷刷起立,上了大巴,可能又去进行下一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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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www.sinotrip.cn/blog/user1/37/archives/2006/74.html356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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