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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小 在贵州工作的表叔结婚了。因此,重庆这边的亲戚就只好“不远千里”地赶赴贵阳,参加婚礼。外婆等人组成的亲眷团正准备出发时,一位亲戚因家里遭遇变故,而无法前往。而一向嫌麻烦的外婆又不太愿意退掉预定好的火车票。因此,就只好拉我来顶数。 一、 19日晚上乘上了直达贵阳的火车。这次由于熟人相助,因此得以买到软卧车票。一路上,同“屋”的人不停地打酣。但声音却很奇怪,有点像电动剃须刀发动的声音。想起三年前在北京回渝的火车上,一位特能吃的瘦老人打酣的样子,不禁一笑。呵呵,在南来北往的火车上,各类神仙都能够见识。 到了贵阳站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另一位表叔接我们来到了表叔的家里。这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间简单的租屋。一进屋,表叔的新娘就前来迎接。一路上,我搀扶着外婆,这下终于可以松手了。 等大家坐定后,就开始聊下家常了。表叔今年30,而表叔的妻子才20岁。这不禁令我大吃一惊。表叔的妻子虽然只比我大两岁,但因着辈分的缘故,我也只好称呼她“表叔娘”。表叔娘似乎没有固定的工作,而表叔则是贵州另一个城市的新华书店的经理。年龄和距离似乎没有影响到两人执着的爱情。当我问及两人是如何认识时,表叔娘浅浅一笑,仅说了句“全是凭着缘分”。 二、 外婆趁着此次机会,专程拜访了其大学同学伍爷爷和钟奶奶。 20日的晚上,外公就与他们联系好了。第二日上午,他们就赶来,亲自接我们到其住所。沿途参观了贵阳的市景。到了其住所以后,便展开了一场“座谈会”。 外婆毕业于西南财经大学,早先分配到壁山县统计局。后来外公从部队转业到了重庆市区,为了方便,外婆就离开统计局,转到了市内一家印刷厂。在70年代,国营工厂乃是效益最好的单位。而现在呢?计划经济的垮台,所谓的转制,导致大多国营厂矿濒临绝境。因此外婆常抱怨自己退休收入不及别人。 而外婆的这对来自成都的同学伉俪,则随着分配来到贵阳统计局,直到退休。当外婆得知他们的退休收入乃自己的5倍时,不禁叹息起来。而我看来,外婆的退休收入虽然不高,但她却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还有一个处处呵护自己的丈夫。这些年来,外公陪伴外婆,走遍了全国各地。外婆的视力不好,行动不便,全靠外公的精心呵护,才使得她能远足各地。 钟奶奶不断地赞赏外公,称他是一位“新好男人”。外婆爱唠叨,而外公却不烦厌。一路上,外婆不断责备外公,但外公并不反驳,只是呵呵一笑。而我,则觉得外公是一个标准的“耙耳朵”,尽管他在部队里干了20多年,可他在外婆面前却是相当温柔。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 而伍爷爷呢,则不断地抨击时政,与外公谈天说地。这等事情,小辈自然无法插嘴。于是,就只好看着电视来打发时间。 三、 婚礼在21日的晚上举行。贵州的习俗与四川不同。在四川,无论红白喜事,皆在中午进行。而贵州却选择了晚上。 婚礼在一家餐厅举行。男方的亲友来得比较多,而女方则显得很少。当司仪邀表叔娘发表感慨之时,表叔娘竟哭了起来。原来表叔娘的母亲因肠梗阻住进了医院,几日后就要进行手术,故表叔娘的父母兄妹都没能来到。在场的好些女士深受感动,掉下了眼泪。最后,表叔的外公,一位80多岁的精悍老人,走上台去,安慰新娘:“放心,现在科学技术好。你这么有孝心,老天一定会让你母亲康复的!” 而表叔则站在旁边,不断地给表叔娘递纸巾。 四、 贵阳的市政建设得很不好,并且没有集中的商业圈。 这里的物价颇高。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贵州乃全国最贫困的省份之一。然而却出现了这样的怪圈,实在令人费解。 在路边的店铺里,则能见到童工。 不过,这里的空气却很新鲜。这里没有夏天的炎热,反而却是一片清凉。 这里的云很底,也许是处在高原地带的缘故。 五、 22日晚上,我们搭乘的K168列车严重晚点。尽管如此,表叔和表叔娘仍然坚持送我们上车。我们在候车厅里等候多时,原准备剪票,才得知火车要12点才能进站。 表叔和表叔娘第二天就要去医院看望生病的母亲。因此我们都劝他们回家好好休息。但他们执意陪着我们,直到上车。 文章引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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