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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尼泊尔十日独行记(上) |
| 2008-06-27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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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尼泊尔十日独行记(上) 2007-09-30 13:00:06 大中小 [题记] 初识尼泊尔 LP曾于90年代去过尼泊尔。她一直说尼泊尔是个值得一游的地方。大约3个月前,我开始在网上关注尼泊尔的情况,看到一些游记、攻略之类,对被称为“徒步者的天堂”的安纳普那山脉尤其心向往之。去年年底,利用年假加周末和元旦假期一共十天时间去跑了一趟,总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行前的准备工作,无非是申请签证、订购机票、准备各种零碎杂物以及收集各种行程资料(向互联网三鞠躬,Internet一定要实现!)。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都应该可以支持我进行一次单人自助游。 我是在12月23日乘坐京沪直快到上海去搭乘尼泊尔航空公司的RA412航班的。经过5个多小时的飞行(其间一直在读一本杂志上关于尼泊尔虫草市场的报道),在当地时间晚上(比北京时间晚2小时另15分钟)8点多钟到达加德满都的特里布扬国际机场。当夜无话。 按照原先的考虑,第二天我将去办徒步旅游的进山证,然后再逛逛加德满都当地的风景名胜,等第三天再去博克拉 尼泊尔人多数都长得黑黑的。比他们的长相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尼泊尔的司机开车尤其的猛,在颠簸多弯的山路上连连超车似乎是家常便饭,让我这个在北京向来循规蹈矩的驾驶者时时的捏着一把冷汗。乍一看,尼泊尔的道路交通秩序令人眼晕,机动车大都是右舵的,超车的规矩和中国也不太一样,而警察却大多可以无为而治 路边的民居也值得一看。民居多为平顶,前面的门脸多半画得花里胡哨的,还有各种不知名的繁花绿叶从楼顶和窗台垂下来,平台上也多半会有太阳能热水器(实际上多半是一个黑色的大桶),但总能看到有些房屋的平顶上竖立着一些水泥柱子,钢筋从里面向空中伸展着。听说这是为继续增加楼层做准备的。我马上想到了“烂尾楼”这个词。但肯定不贴切:房主显然早就入住了,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富足,……。搜索枯肠,觉得“幸福生活节节高之烂尾楼版”似乎还切题。我看到的最高记录是四层楼了,居然上面还支楞着一丛丛的钢筋。 一路上总算有惊无险,只是在快到博克拉的时候遇到一起学生组织的占路罢课演讲,而且说好是半个小时就完。公路上的车排成了长龙,有不少人到前面去看热闹。我看到罢课的学生中以女生居多(网上有人说尼泊尔是女游客的陷阱,原因是帅男众多。我觉得男游客也决不可掉以轻心,此国杀手级美女众多)。问她们是为什么罢课,她们笑而不答。只见那位学生领袖在前面挥着手,一副慷慨激昂的架势,身边有几面画有镰刀斧头的红旗(很熟悉的啊)。看热闹的却多半是外来的旅游者,谁也听不懂演讲的内容是什么。会不会是在呼吁维护女生权益呢?正在瞎琢磨,那边演讲结束了,车队又开始移动。在前进方向的右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可以看见雪山了,巍峨连绵的雪山在晴空下反射着耀眼的金属般的银光。这不就是我即将要在里面度过四天的安纳普那群山吗? 下午2点左右,车到博克拉,我直接就去ACAP办公室去交了2000卢比的进山费,然后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500卢比(当地的兑换价是8.25卢比兑1元人民币)的价格住进了位于湖边路(Lakeside) 顺便提一句,到尼泊尔以后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句话是“那马是爹”(Namaste, 安纳普那山脉Poon 进山第一天 早晨5点半,出租车如约来到旅馆的楼下。我们在黑暗中就出发了。车在博克拉坑坑洼洼的街道上绕来绕去,在经过进山证检查站时停了一下,一看里面黑黑的明显还没有上班(听说尼泊尔政府机关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上午10点,真享福。可怜我的2000卢比打了水漂啊),就决定不再等了,继续赶路。路上车很少,却可以看到有不少人穿戴齐整地匆匆走着,的哥高尼斯说那是去参加早课(祈祷仪式)的。 迪利让我们坐下后,就吩咐老婆为我们煮咖啡,他自己就到水龙头旁去洗冷水澡。当时的气温大约6度,还有点凉凉的风,高尼斯穿着棉服戴着帽子却冻得发抖。迪利说已经坚持多年了,还经常跑步锻炼,这算不了什么。我们喝着浓香的热咖啡(尼泊尔人喝咖啡是把速溶咖啡加在煮开的牛奶里,而不是把牛奶加在冲好的咖啡里),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尼泊尔人的初等英语普及程度相当高),这时迪利的两个儿子在屋里读起书来,叽里哇拉的我也听不懂,但我猜他们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一摸兜找到一块巧克力,从没有玻璃的窗户塞给了小的那个,把他高兴得不行,可惜当时找不到第二块了,只好向老大表示歉意。我发现尼泊尔人的穿着原则和中国人正好相反:中国人强调脚暖头凉(据说中医认为“寒从脚下起”,“头暖眼发昏”。待考证),而尼泊尔人却是头暖脚凉 天渐渐地亮了,太阳公公也很快地从细细的一丝金红色的线而变成一个红红的圆球,从东边那仍然灰沉沉的云海深处探出脸来,给远近的山脊和梯田撒上一层暖暖的红光,而北边的鱼尾双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已经染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色。功德圆满了,继续赶路吧。我让迪利给我留了地址,答应一定给他把合影寄来,就辞别了这可爱的一家人。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最近在网上读到一篇关于尼泊尔人口的文章,大意是说,从人种学的角度,尼泊尔人大致可以分为雅利安人和蒙古人两种,……。我又看了一眼迪利的脸,只见他窄脸高鼻深目,看来无疑是雅利安了。而他老婆似乎是介于两者之间,红扑扑的圆脸,很象我国的新疆人。 出租车继续在山路上左盘右旋地前行。雪山也不时地从各个方向展露一下它那壮丽的容颜,又白又浓的晨雾象瀑布一样从峡口向外涌出,在遇到阳光的地方又变成浅红色。7点半,车到距离博克拉40公里的Naya 走不多远,就看到前面是一架铁索桥,桥头挂着红布横幅,上面写着欢迎的语言并要求游客到路边的棚子里留下姓名。我走进棚子在本子上写姓名时,才发现原来是一处宗教筹款点。我捐了100卢比,顺手翻了翻那个登记本,发现来徒步的以韩国人居多,然后就是日本人和欧洲人。至于国人(大陆居民),大概要过好多天才出现一次,人数也很少。在我前面的是五六天以前来自上海的一位(当然也可能是一群)。美国人也比较少见,不知是何原因。 过了铁索桥,前面是个小镇子,宽约三米的石板路收拾得十分整洁,两侧是店铺和民舍,很象四川农村的光景。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你来我往的“那马是爹”(我掌握一个原则:随时问路,明知故问。怕的是不小心走错了路)。出了镇子,是一段沿着河谷左侧向前伸展的土路,迎面可以看到在阳光下反射着银光的雪山,脚下的土地上也可以发现星星点点的东西在闪光,我知道那是云母(听说这里的水因此而对身体有害,所以建议买瓶装水喝)。再往前走,行人渐渐多起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式地和迎面而来的人们交换着“那马是爹”。在前面一个上坡的地方又出现一个红布横幅,上书“欢迎到尼泊尔新政府来”的字样。我想这大概就是网上流传的“毛派”(当地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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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8c009f01000asy.html212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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