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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台湾偶像剧里听到这首歌,《Disguise》。 need to hide。Lene Marlin唱道。 新加坡是个适合躲藏起来的城市吗? 恩。 清晨的乌敏岛上,海边除了脚印什么都没有,于是可以骑着自行车大喊大叫,藏在忽明忽暗的道路里。 傍晚的厦门街,空无一人,只有彩色的墙独自安静,于是可以慢慢到贴着墙壁走,藏在被染成了彩色的空气里。 夜晚的新加坡河边,情侣们坐在河岸边的台阶上,于是可以悄悄地坐在他们身旁,藏在河水的湿气里。 最深的凌晨,芽笼的四川火锅店,小姐们"放工",把羊肉扔到滚开的汤里,就像她们想要扔掉刚才的记忆一样,于是,霸占了旁边的一张桌子,藏在升腾起来的辣椒油的香味里。 Have you ever had this wish, of being Somewhere else To let go of your disguise, all your worries too And from that moment, then you see things clear . 新加坡,就是我的Somewhere else 。 新加坡十大藏身地 1,乌敏岛的码头 一到新加坡就直接去了乡下的人,从古到今大概就只有我了。 当然,像我这种外貌协会的人,总是凭第一印象下判断。所以,新加坡,就是渔村嘛! 5月5日凌晨3点半,发动机声音超级大(大概是飞机年龄太老了)的虎航班机终于把我带到新加坡。老天,真不容易哪!老娘第一次坐没有免费飞机餐提供的廉价航空,竟然也忍住了食欲呢(幸好上飞机前在家吃到撑了!)。 在机场研究了10分钟地图后,发现看不懂。因为地名都是英文嘛,一些英文的地名,在我脑子里是无意义的。没关系,本小姐我胆大嘴甜,直接问人嘛。 一块水果挞,一瓶果汁之后,到了MRT开通的时候。MRT之后,再转公车。没想到,凌晨6点,天还没亮。新加坡的公车站都有座位,不同肤色的人们,在晨曦仍未显现的时候,便将他们的皮肤,拿出来和这个未明的天色接触。 “我要去CHANGI VILLAGE。”我说。 于是大巴气势如虹地在凌晨的雾气里开动了。新加坡人坐公车都超级正经,没表情,不讲话,每个人都像要去参加大选一样。于是我也只能乖乖坐着不动了。 那里真是新加坡的乡下哪,一座装了玻璃的高楼都没有。可是,出于一个劳动人民的孩子对土地的自觉型情感,我表面和新加坡人一样镇定,内心HIGH得要命,完全不像坐了夜班飞机的人。 坐到终点站,那里有一个码头。人家乌敏是外岛呢,要坐船“漂洋过海”才能去。 我到得实在太早了。码头上,船员比乘客还多。一艘船要凑满12个人才能出发,每人2块新币,于是便等着。 老头子们陆续来了,中年女人也来了。他们全都互相熟悉,似乎每天都会在这个码头相遇。只有我是游客。 他们非常惊异一个第一次到新加坡的外国人,竟然知道这个小岛,于是送给我大把赞许的目光。 唉,最近我总是收获赞赏,于是只能笑纳了。 老实说,那是我这辈子坐过的最破的船了。马达声扑哧扑哧的,好像随时都会暂停。窄窄的船舱,12个人分两边面对面坐着,感觉稍微一向前倾就要碰到对方的鼻子尖了。有的座位比较豪华——铺了层草席。似乎是没有窗子的,海风呼呼地吹着我,实在嚣张。太阳刚好正在长大。忽然想起了《海上钢琴师》——那么风雅的老片子,是怎么跳到我脑海里的! 路程不过15分钟而已。这个生猛的小岛便睬在我脚下了。 真的就是渔村。荒凉得要命。植物在这里是老大,随便一株小草,都长得无比奋力和张扬。 小岛上最活泼的生物是狗。各种土狗恣意奔跑,或者停在路的中央,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路。 而我,以27岁的高龄和肥硕的身体,也把一辆自行车骑得忽忽生风哪! 之前看过一点小功略,说不用看路,随便骑,一不小心就到海边了。 果然,在一个下坡,死命地冲到觉得前面已经没有路,心里忽然一慌的时候,海就出现了。 真是的,我没有白纱裙,也没有纤细的胳膊,身边也没有爱的人,怎么能够享用这一片海。 它看起来乖巧安宁和沉默,只是静静地,闪着早晨的纯洁的色彩,像是只为热恋的人准备。沙滩并不白,留着昨天晚上的湿,软得像云。 当然,这里并不是乌敏岛最佳躲藏地。藏在这里实在有点矫情。最好的地方,还是刚刚上船时的码头。最符合“大隐隐于市”的原则。 那个码头有一个八角(大概是8个,或许是6个,不记得了)凉亭,稳当当地站在海水里,最大的优点就是“通风”呵呵。 我本来的计划是,那里视野开阔,骑车骑累了,在那里坐着,喝一罐当地菠萝汁,看看海,实在很风雅。可是,一不小心我就睡着了。 真不错哪,我睡了一个多小时,在这过程中,一艘艘船靠岸,许多批游客从我身边经过,我只是间或睁开眼观察了一下有没有本地帅哥,继而又不省人事地睡去了。在这里睡觉的好处是,虽然看起来很多人经过,但是对他们来说,视线里是这一整个让他们兴奋的岛,而至于我这个在码头昏睡过去的家伙,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以,我想就算我睡觉会流口水,也没关系吧呵呵。 中午11点,刚才和我一起到岛上的老头,用马来英语问我愿意不愿意出3块新币,这样,只要8个人就可以乘船回本岛。我立刻点了头。 那几个老头子,只是专门到岛上的茶水铺,喝了杯没有香味的咖啡而已。 而那个早晨和我一起坐船的中年女人,在岛上开了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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