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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西非漫记(八):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
| 2008-02-16cncn.com |
八。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第二天清早,风停了下来。旅店主人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之后我们继续徒步。首先经过的是优格杜罗村的议事亭。 议事亭是由十几根木支柱支撑起来一个厚屋顶,下面摆放着一些座位。木支柱上面雕刻着象征多根人信仰与祖先的图案。议事亭一般建在村广场旁边,是男人们讨论决定村子里重大事物的地方。亭子从地面到顶棚只有120公分的高度,进去以后,只能坐在里面,不能挺直身体,据说是为了避免讨论问题时情绪化,一切都只能坐下谈。所有的多根村庄都有同样建筑风格的议事亭。 我们走过的时候,亭内有一位老人,旁边有另一个男人,两个人正在交谈,地上放着一大碗黍米啤酒。导游告诉我们,老人是这个村子里的祭司。这位祭司个子矮小,白眉白须,白帽白袍,举止言谈颇带几分威严。我们站在亭外,向他表示敬意,送给他几枚蔻拉果。他请我们喝黍米啤酒,我们谢绝了。导游对我说,你不是要向祭司请教问题吗?我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没想到此后在其它村子里,我们再没有遇到过多根的祭司。 我想请教有关天狼星的问题。 专家们早就知道多根传统信仰与天狼星的密切关系,这种关系导致了关于多根民族最早来自于埃及的说法,因为天狼星也是古埃及神话系统的基础。 多根人相信,天狼星是诺默神居住的地方,许多年前,诺默曾经从天狼星来到地球传授给多根祖先知识技能。多根文化中最重大的庆典叫做祀圭,主题是祭祖,每隔60年举行一次,诺默神是祀圭的中心角色。而60年漫长的间隔,起源于天狼星的运行规律。 据资料介绍,祀圭庆典非常壮观。庆典开始,多根人穿上夸张艳丽不同题材的服饰,戴上最高可达10米的灵蛇面具,从眼前的优格杜罗村出发,舞蹈游行到其它村镇,途中越来越多人并入,声势极为宏大。庆典期间,会有一系列神秘的仪式,庆典结束,面具藏入峭壁上的岩洞中,由专人负责,等待60年后重新出世。 下一次的祀圭庆典将在2027年举行。 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古老风俗,无非是老百姓们演绎自己的习惯或者信仰,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们,除了专业领域的学者们以外。 上世纪二十年代,两个法国人类学家格里奥与狄德伦,先后来到多根乡,花了十五年时间研究整理多根文化。常年生活在一起,他们赢得了当地人的信任,了解到了多根信仰中许多不为外界所知的细节。三十年代末,有几个资深祭司向法国学者披露了他们信仰中的核心秘密:诺默神来地球的时候告诉过多根人,天狼星表面上看似一颗星,实际上是三颗星。在多根语言中,另外两颗星一个叫做“普托鲁”,意思是“小种子”,另一个叫做“埃梅雅”,意思是“女人的太阳”。普托鲁是天上星星中最沉重的一颗,围着天狼星旋转,周期为60年。埃梅雅是诺默神居住的地方,也是多根人灵魂最后要去安息的地方。祀圭是为了庆祝普托鲁每60年周期后的新生。 祭司们所披露的多根天文学知识,在几个要点上与科学事实吻合。1862年,欧洲天文学家通过望远镜首次发现天狼星旁边模糊的影子,正式确认天狼星有一颗伴星,命名它为“天狼B”。观测表明,天狼B并不围绕天狼星旋转,它们在各自的轨道上相互运动,周期为50年。上世纪二十年代,进一步确认了天狼B是一颗白矮星,它的体积比地球稍小,质量与太阳相同。打个比喻,一茶匙天狼B上的物质,重量是5吨。 普托鲁就是天狼B。可惜两位法国学者是人类学家,没有意识到这些天文信息的重要性。他们在多根乡的研究论文,后来发表在一个知名度不高的人类学杂志上面。论文长时间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 1977年,美国作家罗伯特. 坦普尔发表了他的著作“天狼星之迷”, 在全世界引发了轩然大波。坦普尔以法国学者的论文为基础,参考了包括古埃及文化在内的涉及到天狼星的多种资料。经过比较研究,他认为多根人声称的天外访客的说法成立。一时间,多根文化成了热门话题,而天狼星外星人访客,被誉为太空中高级智慧存在的终极证明。 西非偏远沙漠山区的这个小小的多根乡,突然进入了世界级别的大舞台。 几位著名天文学家出来反驳。他们的观点是,多根人关于天狼B的知识,必然是来源于早期访问多根乡的欧洲游客。祭司们做的事情,是把他们听到的天文学知识融合进了自己的信仰,误导了稍后的两位法国学者。所谓天外访客,完全是无稽之谈。 “天狼星之迷”作者的支持者们, 向天文学家们的观点挑战: 1。在多根文化保存下来的古代绘画中,有乘坐飞船天外来客的图形,也有描绘天狼星与伴星的天体图形。这些绘画的制作年代,比欧洲人关于天狼星伴星的知识要早得多; 2。与天狼星密切相关60年一次的祀圭庆典,已经持续了许多个世纪。天狼星与天狼B的实际运行周期是50年,有所偏差,但古时候把最重要的庆典定成每隔60年举行一次,以当时人的寿命,一生平均不上一次,这种明显不和情理的安排,必然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原因。如果不是为了对应双星周期,那是为了什么?把60年理解为50年双星周期的误差,比理解为纯粹的数字巧合更有说服力; 3。早期来多根的欧洲游客,不可能向祭司们提供天狼B的任何实际证据,事实上直到七十年代初,美国海军观察站才成功拍摄了天狼B的照片。多根乡的祭司们各自为政,并不服从哪个中央权威,那么为什么短时间内,不同的祭司愿意接受外来游客没有任何证据的说法,全盘协调修改自己古老信仰的基础? 争论双方似乎都有道理。关于天外来客的说法中,确实能找到很多可疑点,但还不足以证明祭司们利用了从欧洲传来的知识,也不足以证明祀圭60年周期与天狼周期是纯粹的巧合。多根人没有自己的文字,他们的历史,缺乏可以考证年代的书面记录,从而对民间的传说难辨真伪。 天外客在传授多根祖先知识的时候,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记录语言的文字。 到了二十世纪的尾声,这桩悬案又生出了新的波澜。 1995年,两个法国天文学家,贝尼斯特与杜文特,在世界上最权威的天文学期刊上发表了他们合写的论文:“天狼星是个三星系统吗?”贝尼斯特与杜文特在论文中给出了他们的理论计算,根据天狼星轨道上过去100年中夸克数据分析,天狼B之外,天狼星还应当有一颗伴星。理论推导出来的新伴星,被天文学界非正式称为“天狼C”。 于是人们又想起了多根文化,原来多根人早就知道天狼星是个三星系统。天狼C就是多根祭司提到过的埃梅雅,女人的太阳,那里是诺默神的家。 还是没有定论。或许,又是一次奇怪的巧合。 再次回到科学。一方面,贝尼斯特与杜文特的论文具有很高的质量,天狼C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大。事实上,我们太阳系中的海王星、冥王星,也是理论推导走在了实验观测前面。另一方面,从哈勃天文望远镜传回来的最新照片中,还没有能发现天狼C的踪迹。哈勃天文望远镜是美国宇航局发射到外空间的,人类目前最先进的太空观测工具。但照片上找不到天狼C,并不意味着否定它的存在。现阶段的结论是,科学还不能对天狼C给出肯定的实验上的证明。 来到多根乡之前,我曾希望能有机会向多根祭司请教,听一听他怎样看待涉及天狼星的激烈争论,尽管我知道得到清楚答案的可能性很小。来到多根乡以后,我意识到这样的期待是根本不现实的,所以到了后来,我不再坚持见到一个祭司,意义并不很大。 天狼星之迷的谜底,已经永远湮没在了呼啸的风沙之中。我毫不怀疑科学迟早会确认天狼C的存在,但那又如何?结果将只能使谜底变得更诱人,也更遥远。 离开了优格杜罗村,我们转向正西偏北方向,到达了环形悬崖西侧的优格皮里村,这里的住房伴着悬崖修建,比较分散。从这里向上,是优格悬崖体系中最美丽的一段。 崖壁转成了暗红色,山体更为陡峭。抬头向山顶看,泰雷姆人开凿的岩洞,整齐排列在崖壁面上,显得更为神奇莫测。沿着上行山路攀登,村庄落在我们后面。导游指着高处的一所房子,告诉我们那是优格皮里村祭司住的地方。这位祭司年事极高,已多年足不出户。在多根村落建筑中,祭司的住处,总是全村居民住房的最高点。 登上悬崖顶端途中,遇到过几个坚持住在山上的多根家庭。走走停停,离峰顶不远。导游带我们上了一条岔路,登高处峰回路转,在四周悬崖峭壁中间,突然拱出一方平地,鸡鸣犬吠,高大的面包树枝叶交错,在一大块平整岩石上,有几间简陋的房屋。又一个世外人家。 终于站在了崖顶,苍天在上,尘世在下,我突然对多根文化有了新的感悟。 村庄的上下布局,形象的反映了多根信仰的基础。低层,是生活在凡世上的多根村民与他们的后代;中层,是沟通凡世与灵界的多根祭司;上层,是安息在岩洞中的多根人的祖先;再向上,是无边穹宇之中永恒的星辰。多根民族从星辰中来,将来要回到星辰中去,那里是一切的起点,那里是最后的归宿。作为一个民族,他们的过去与未来,他们曾经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与悬崖结伴,与天地相通。 也许,这是对万物有灵信仰更形象的诠释。 下午继续朝西北方向徒步,偶尔会经过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傍晚前,我们到达了燕都玛村,这是多根定居区最北面的大村庄。 导游埃曼出生在这个村子,熟悉村里所有的人。路遇村民,无论男女老少,一遍又一遍互相问候。好在遇到一个人与同时遇到几个人没什么区别,几个人同声问候同声回答,像合唱团一样。 他的寒喧变成了我们的等待。我走得累了,心里有些不耐烦。好不容易到了旅店门口,埃曼又开始与两个熟人开始了全套程序。 “父母赛欧?”“赛欧”埃曼回答。 “妻子赛欧?”“赛欧”埃曼回答。“离婚了”,我小声对妮克尔说。 “孩子们赛欧?”“赛欧”埃曼回答。“全进监狱了”,我小声对妮克尔说,又加上一句:“怎么他们一点儿没听说?” 妮克尔笑弯了腰,埃曼困惑地望着我们。进了旅店,他问我们笑什么,妮克尔说没有什么,我们在讲西方社会病的笑话。我问埃曼,在问候仪式中,如果给一个“离婚”的答案,对方会怎样反应,没有人那么回答,埃曼说,我追问如果假如的话,埃曼摇头,意思是多根人从来不会产生这种腐朽社会里的野蛮想法。 旅店是个两层土房,上下各有若干间客房。房间内一张小桌子,靠墙一个床垫,上面放条毛毯,没有其它家具。一面墙上开了个两尺见方的窗户。 洗漱之后,我躺下睡了一会。晚上八点钟,我爬上了房顶。房顶很大很平坦,正中间摆放拼在一起的几张桌子,两盏汽灯,十几个座位。司蒂芬夫妇,两个西班牙人,几个意大利人,已经坐在那里。距离2007年新年还有四个小时。 毕竟是新年除夕夜,相对于前两天,晚餐很丰盛。餐后,埃曼从家里端过一篮子烘烤甜面点,旅店有啤酒出售,我们边吃喝边聊天。徒步结束后,司蒂芬夫妇与西班牙人将离开马里,几个意大利人沿尼日尔河北上提姆布图,也去参加10天以后的国际沙漠音乐节。音乐节真正是在撒哈拉举行,届时组织者会在大漠中搭起一座帐篷城。 我们是三个团,但走的路线基本相同。西班牙人问我们各自观感如何,我的回答是,多根乡的自然风光超过了我的期望,但遗憾没有更多机会接触深层的文化。这不是导游的过错,我们的时间安排注定了只能是走马观花。即便是那样,这仍然是我接触土著民族最丰富的一次经历,我很怀疑以后还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十点多钟回到房间,喝多了啤酒有些头晕,结果又合衣睡着了。 朦胧中,砰砰砰的响声把我惊醒,看看手表,已经接近午夜。我走出旅店大门,循着喧闹的方向,七拐八拐到了一片空地。黑暗中看去,空地周围没有什么民居,好像是村里专门聚会的地方。空地中间百十个人围着一堆篝火。 六七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每人手中一枝自制的长筒火药枪,面对空野,枪口指向斜上方,砰砰砰,一串串火光从枪口喷出,升腾的烟雾伴随火光,像焰火一样。重新装添火药,砰砰砰,砰砰砰,一会儿功夫,又多了不少人,外国游客也陆续赶来。 不知是谁最先喊出了“新年快乐!”,我看看表,整整12点。人们互相握手拥抱,火药枪喷出的烟雾连成一片,几个外国人手里举着啤酒瓶,击瓶祝贺,篝火旁边,响起了剧烈的鼓点声,村民们围着篝火形成一个圆圈,几个小伙子在中心随鼓点跳起了节奏极快的非洲舞,喜庆气氛瞬间达到高潮。 在来马里的长途汽车路上,荷兰鼓手马丁给我讲过一点鼓乐知识。鼓是非洲音乐最重要的组成部份,非常复杂但艺术性很高,高到世界顶尖鼓手都来自非洲,高到他这个多年鼓手要专程来非洲求艺。非洲音乐演奏中同时使用几种鼓,外行人乍听起来会理不清头绪,甚至觉得杂乱无章。欣赏的诀窍是,听的时候,抓住一种鼓点,跟上它的节奏,理解它的旋律之后,再抓住另一种鼓,很快就会跟上鼓队的整体表达。 我是外行,今晚这样的场合无法试验马丁的诀窍,但我至少能辨别得出,几个舞蹈近乎狂欢的小伙子,实际上跳的有章有法,每个人都在追随一种鼓点。 鼓点节奏放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舞蹈,围着篝火逆时针移动,边舞边唱。起初多数是村里的年轻人,后来围观者逐渐加入,再后来外国游客也逐渐加入,圆圈越来越大。 最引人注目的,是歌舞人流中间几个把婴儿缚在身后的妈妈。有趣的是,婴儿们虽然大多醒着,但全都乖乖的不哭不叫。其中有一位妈妈带着她的三个女儿,背上一个地上两个,随着鼓点节奏唱着跳着。我站在圈外旁观,母女三人从我面前经过,母亲招手要我进入队列,她背上的婴儿女孩儿手指放在嘴里,火光映照下,黑亮黑亮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我。于是我也加入了舞蹈行列。 我不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歌曲,旋律不复杂,但非常动听。仔细琢磨,他们实际上是在轮唱,多重声区,一丝不乱,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毫无疑问这是个自发的活动,我想像不出他们是如何找到了轮唱中自己的位置。至于协调,我想村民们没有什么秘密,鼓点是乐队加指挥。 这是一个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偏远乡村,我不能不惊叹非洲黑人的音乐天赋。 凌晨一点多钟,人们逐渐离开,我也回到了旅店。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我用手电筒照着路,又登上了旅店房顶。长条桌子还在,上面摆放着昨晚剩下的食物,我在埃曼带来的点心篮中捡了两块点心。天气晴朗,没有一丝风,白天空气中的沙尘都已落地。完全没有了睡意,我独自在房顶坐了好久。 整个村庄都已入睡,不见了烛光灯火,四周一片黑暗。我走到房顶边缘,抬起头仰望夜空,在猎户座的东南方向,我找到了天狼星。 天狼星与地球的距离是8.6光年,目视-1.46等,是夜晚全天最亮的星。我努力看去,看不到它的伴侣天狼B,更看不到它的伴侣天狼C,我只能想像遥远的太空轨道上永恒相对的那些神秘的身影。 在历史岁月中的某一点,莫非真的曾经从那里降临过天外使者,向这个村庄的祖先传授知识与技能,指引前途与归宿?我从事科技专业,偏重逻辑上的分析,综合考虑,我拒绝那样的可能。 然而,信仰中天使曾经的访问,使得多根人深信不疑神灵在眷顾他们。世世代代,必定有过无数的多根人,曾经在今天这样的夜晚,仰望天上最明亮的这颗星,从中获得在艰难环境中快乐生活的勇气。只要希望常在,对于一个民族的健康,事实还是虚幻,真的有那么重要?说到底,科学并不代表人类需要的一切。 我回到房间,重新在床垫上躺下。门外有人悄悄走过,又有谁从庆祝场地回来。听不到了鼓声,只有轻轻飘来的歌声,显然还有些年轻人舍不得离开。歌声节奏缓慢,变得恬静柔和,千载生活的潺潺流水,代替了换岁片刻的短暂狂欢。我睡意渐浓,歌声悠悠入梦,仿佛是来自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 清晨,鸟啼声鸡犬叫声响成一片,土房顶升起炊烟,通往村外水井的路上,姑娘们头顶木桶往来取水。这里独特的风土民情,困难的交通条件,给人远离尘世的感觉。我走到屋外,与早起的人们互祝新年快乐。年复一年,世外人间,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日复一日,山中村舍,与其它日子没有区别的新的一天。 早上八点钟离开了山脚下的燕都玛村,直接从东侧登上了村后面悬崖的顶峰。燕都玛村从一片变成一点最后消失在视线里。天气晴朗,远景一览无余。东南方向,是我们前两天访问过的优各,昆都,与一望无际的半沙漠大平原。 我们从西侧下行到山底,再重新攀登一座悬崖,经过一个叫做提奥谷的小村庄,从窄木桥上穿过一道峡谷,在山顶黑色裸露的沙岩石上走了两个小时,中午前回到了徒步出发地三格村,完成了为期四天字母P形状的路线。三格村位于P的最底部,笔划可见部份是悬崖带。在三格村午餐休息后,当天下午四点,我们坐车返回了班地格拉镇。 以我个人的旅行阅历,多根乡绝对可列入世界上最独特地区名单。记录在多根乡几天徒步的经历见闻,是触发我写这一整篇西非行文字的主要原因。 第二天上午,我告别了司蒂芬夫妇,坐公共汽车回到了马波提。教会会所当晚只有我一个游客,麦克神父碰巧外出,没有再见到他。次日上午,我坐车到了基耐,世界上最大泥坯建筑物基耐大清真寺的所在地。 基耐大清真寺被誉为苏丹风格建筑物中最杰出的作品。始建于十一世纪,曾毁于十九世纪,后来依原设计重建,1988年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从外表上看,建筑物整体构造非常精美,对称均匀,高大典雅。最好的观察点是清真寺对面民房的房顶,把清真寺周围环境同时纳入视野,颇为壮观。 每年雨季之后,当地人自动义务维修清真寺内外,使其常葆清新。本来允许非穆斯林进入寺内参观,数年前,某欧洲广告公司在寺内制作了一则广告,播映时镜头中出现了全身只挂几片布的摩登女郎,结果导致基耐大清真寺对非穆斯林关闭。 到基耐后第二天,我开始出现感冒症状,病情发展的很快。撒哈拉以南地区是疟疾高发区,只要是头痛脑热,立刻会联想到疟疾。为保险起见,我取消了继续去其它地方旅游的计划,从基耐直接返回了首都巴马克。立刻去医院验血,结果阴性,排除了疟疾。身体仍然不适,我没有再外出,以后几天内一直呆在巴马克。 在马里停留的最后一天,我在一家银行门口巧遇马可,他在巴马克等待三天以后去塞内加尔的火车。马可说他日前曾经巧遇文森,文森不仅顺利卖掉了摩托车,并且还卖了个好价钱。他已返回法国。 次日凌晨三点钟,飞机从巴马克国际机场起飞,两个多小时后,我到达了摩洛哥东部滨海大都市卡萨布兰卡。告别马里前,我的感冒症状已经大部份消失。
如何找到天狼星?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苏东坡的这几句词,喻指西北边患,可不是寻找天狼星的操作说明。 你应当转身180度。 首先在夜空东南方向,找到猎户座(ORION)。最容易识别的,是构成猎人腰带的自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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