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勒的郊外马路宽 人们都很在乎第一印象,可是透过一个车站看一个地方,第一印象实在也看不出个什么来,要有也尽都是管中窥豹,时见一斑。
好象和静啊焉耆啊还有库尔勒都在铁路的左边,也许是大漠和戈壁恰好又都在城市的的左边,一来是修路少困难,另外也显出道路对于一个地方始终也是重要的,即使城市消失了,最后也要保护路。哈哈,要想富,先修路!
库尔勒的路和我去过的新疆别的地方一样宽大,记得我在旅行笔记里把这些路称直升飞机的跑道去了。
我们是沿着314国道去向我国最大的内陆湖泊——博斯腾,博斯腾的名字可真是好听那,比我的名字也还好听那,还有巴音布鲁克也好听,加上大草原就更好听了,人比人气死人,我和草原和湖泊比比更是气死人拉!
郭师傅的车牌号是新MT0406,以后要是你去了库尔勒,也去找他的车吧!A,怎么我把这些事情都记这么清楚那!这都得归功于我的旅行日记啊。
可是我记旅行日记的事情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嘲笑,嘿嘿,说是嘲笑严重了点,可是笑话是一路都有的了。
我们的车从火车站开出去,大家的心情都越来越好,那时候的库尔勒早上天高云淡开阔极了,我们四个人加上郭师傅,新团队里有些陌生又新鲜的热烈气氛,车开得顺畅极了,像来路上见的大河水一样激越。
新加入进来的薛大哥,身材魁梧,声音洪亮极了。传说是从敦煌一路玩来有十来天了。
反思实践总是人的本性,何况我们的祖先教导我们日三省乎己呢。大家心情一好,话也就多起来了,来路上如何劳顿都可以忘记,所见所闻的新鲜事情却都拿出来说了。
一说我才知道,路上大家都看见了滴灌,而且大家都还看见了从全国各地的军区调度前来库尔勒参加军事演习的坦克部队啊等等等等!把我遗憾得不知道怎么才好,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啊!!!
哈哈哈,大家开始大笑,是老师就说,你一路上都去记笔记去了,忙不过来看哦!我也笑,说是以后得少记点,免得什么也顾不过来看拉。
瞎子那天在回帖里说赶路的人忙着看风景,看风景的人耽误了行程;是的啊,人生的得失总也是在互相消长,上帝给了此就不再给予彼了。 现在我回来了,去翻看旅行笔记,真的后来就记得不详细,缺失了很多都补不回来了,哈哈,患得患失的古古哦,你什么时候满足些。
劳动人民的智慧无限 记得我第一从丽江来到昆明买的两本书,一本是云南大学的人写的叫《以色列谜一样的国家》,另外一本是鲍威尔写的《我的美国之路》。
那时候我还很小,鲍威尔写到最后似乎也有解甲归田的打算了,他也万没有想到又会出来当布什的国务卿,这岂不又是一本新的书么,人生如梦,梦似人生!
以色列的那一本里面就详细介绍了以色列人如何利用美国人的扶持在荒岛上利用滴灌喷灌建设花园一样的国家,然后与巴勒斯坦人永远地对抗对抗!
郭师傅也就说哦,是的,滴灌的技术是从以色列人那里学习来的;郭师傅说到了莫禾烟,就是我写乌鲁木齐的报纸的时候可以用来裹着抽的烟;郭师傅还说到了英吉沙小刀,还有通往民丰看红砖公路的叫315国道,还有好多好多……
郭师傅知道的可真多那,他的知识也许和去天山碰到的周老师的又不一样些。其实知识也好语言也罢,真正最有生命力的东西都蕴藏在老百姓中间,他们直接来自于生活,应用于生活,在生活中改进在生活中凝练,历久弥新!
郭师傅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居住在库尔勒,现在来库尔勒玩的人很多,他养家糊口早不困难了,虽然说是说自己父母也是口里来的,可是提到库尔勒,郭师傅显出掩饰不住的优越感来,发展了,真的卫生,江总书记也都来过了,连乌鲁木齐都没有去呢。
安居而后乐业,老百姓总是要求的不多,我们说是说我们的国家如何如何羞辱着我们了,我们的党如何如何不正确;可是库尔勒的今天和很早很早以前比,从郭师傅的脸上看,应该是好多了吧,我忽然考虑起了政治问题,看来觉悟,有点高了,哈哈!
车出来不久就看见了来路上火车里也能看见的平展展的庄稼地,离得我们很近很近,这时候下了车就可以走到地里面去站着了!
一方方地的四围都是高高直直的树,像画出来的那么漂亮,把我高兴透了,于是开始打探各样的事物,绿绿茂盛的顶上挂着些白的是土豆么,郭师傅就说那是棉花,棉籽已经挂出来了,新疆的棉花可是很有名的啊!
是老倌他们又是一阵大笑,开始讲知青把小麦当成韭菜的典故,嘿嘿,嘿嘿。
不是我古古见少识窄,是地域限制着没有办法,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棉花从棉籽里长出来的样子,更不知道结棉籽的仍然是绿色的苗苗。
人也许都会犯错误,可是自然永远不会错,真是一点也不差!
路上有些地段种着还没有长高的绿化树,可是他们身上都披着厚厚的灰沙,路是很干净的,不是车腾起来的灰尘;可以感觉到库尔勒离大漠很近,这里有明显的大漠的气息,也不知道是该悲是该喜。
蜜罐一号 我们在一段有着笔直白杨的路边停了车,薛大哥他们看见了路边有人在卖西瓜,我对内地西瓜有着固有的不良影响,一向不喜欢不甜不淡的水果,以为新疆西瓜也一样的!
大家挑选瓜的时候我就赶忙拿相机照那笔直的白杨和蓝天,还把河南人老郭的西瓜蜜罐一号这个用纸板随手写了挂着已经在太阳下晒发白了的广告牌牌也取进去了。
回去以后有一回和瞎子斗法,我说的什么他也知道我就受不了这个,后来我灵机一动想起了老郭的西瓜蜜罐一号,立刻问他你吃过没有,他哪里吃过啊,才终于又扳回了一局来,嘿嘿。
真是行得千里路,胜过万卷书啊!
过了老郭的瓜地,我们看到扬水站的指示牌,郭师傅是给我讲解过用来做什么的,可是现在都忘记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忽忽还是老师说得好。扬水站一定也是库尔勒的特色,可是我们都没有去看看,我喜欢带着站字的这些小地方,气象站,广播站,良种站……
观鸟者务必去博斯腾一趟 看见了芦苇和水,然后有了芦苇荡的气息,指示牌不断在变化着,莲花湖风景区阿洪口扬水站;还经过了一个叫那达慕的村庄。
树越来越少,渐渐没有了;看见了远处山峦被戈壁和沙漠混合成,很多很多……这是戈壁里的芦苇荡和湖泊,人穷其一生没有几次这样的机会来看到的!
渐渐看见水鸟,一只两只,好多好多越来越多,还有芦苇,水塘,在水干涸下去的地方出现了白的黄的褐的纹路,剩下的浅水被光照得亮晃晃的;那里也许是鸟儿觅食的好地方了,走近了甚至还可以看见他们的足迹,轻轻的叉开着陷在博斯腾沼泽的泥淖里,轻得一抹就消失了。
白鹭拉、灰鹭拉、野鸭拉,还有水鬼和钓鱼郎;不知道多少水鸟就那么一下飞起来一下歇下去的在博斯腾湖的浅水地带栖息着,使我联想着远古时代这些地方该是多么的生机盎然呢。
博斯腾湖是鸟的天堂鱼的天堂,也是观鸟人的天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是鸟们的地狱鱼的地狱。
人们其实是很爱他们的,我们把调皮的孩子叫做小鬼,库尔勒的人们都管鸟儿叫水鬼和钓鱼郎!我还以为是一些以捕鱼为生的人们,其实不是,钓鱼郎真是一个一等亲切的名字,中国妇女也只把自己最亲爱的人称做郎君!人们却管一种鸟儿叫鱼郎。
我涌起一些冲动,要是能在这里度过几天时间那该多么好,人生苦短,等我以后有了机会能再来,我还能看见现在这一切么,郭师傅说博湖这么几年水位已经下降有七米了。
大家都知道了环境在变坏可是都没有积极地去参与变革让这种状况停止,我们顾不过来了,等我们顾得过来还来得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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