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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小富婆在老挝的快乐独行记 |
| 2008-09-08cncn.com |
前言:我在琅勃拉邦换了一千人民币的基普,立马就成了拥有一百二十四万元的大富婆。接下来的三天里,吃饭都挑最贵套餐的我,只要一有空就在街上乱晃买东西,更大方地请和我同住的日本女孩子喝东西,请到后来她已经受不了来求我不要让她感觉欠了我很多,更不要说我怕麻烦直接在旅行社买的那张足足比在车站买贵了七万基普的车票了。就这样,当我来到中老边境的磨憨时,手上的所剩基普还换回了五十人民币。 当结束了在越南的十五天穿越之旅后,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一个人走老挝。同行的中国朋友要么回家了,要么准备去柬埔寨,而我也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一起走老挝。 我发了一个短信给一星期之前刚刚一个人走完老挝的婕,我们素未谋面,只是各自出发前在MSN上聊过两句。她回我说:“老挝很安全,路上很多单身背包客,你很容易就会找到伴。”收到短信后,我很快地就在sinh cafe订下了从西贡飞万象的机票。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八月十四日,农历七月十五(盂兰节)的前一天。 盂兰节到万象 越南机场,一个鸡肉三明治和一杯咖啡花掉了我最后十万越南盾。在候机室里看HBO,旁边有个男人主动搭讪,知道我是一个人去万象旅游,他说自己是万象人,刚从巴黎旅行回来,等下可以用车送我到万象市区找旅馆。说着,他顺手递过来一片润喉糖,我想也不想就丢进了嘴巴里。过后却又担心起来——不会有迷药吧? 飞机从西贡起飞后没多久,就降落在金边,上了很多乘客。在东南亚飞行,常常遇到不稳定气流,但是穿过云层之后,又会看到很壮丽的云海。我是一个很容易就被美景感动的人,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看着那波澜壮阔的云海,鼻子就酸酸地掉下两滴眼泪来。 万象实在是个很特别的城市,尤其是从高空看下去。几乎见不到任何建筑的影子,除了丛林便是湖泊,我开始还疑惑飞机是不是飞错地方了。 在海关处耽搁一小会,原先说要载我去市区的那个男人就走了,大约后来他也是觉得我有戒心,无谓碰钉子吧。我在机场付了6美元的出租车费后,暗骂自己是个傻瓜。 还好随即在出租车上所见到的傍晚万象的美丽景色,很快就冲淡了我对那6美元的肉痛感。一出机场,一座雄伟的庙宇就出现在眼前,夕阳照在庙顶金色的琉璃瓦上,映衬着还湛蓝的天空,一时激动得无语。 司机挺好人的,知道我是中国人,一下子就把我载到了中国城里面。由于是一个人,心理价位比较低,走了三四家才最终敲定一个十美金一晚的。到房间一看,有点失望,很残破,没电视没空调,比起在越南住的条件,同样价格差了十万八千里。所幸的是有个大大的窗户,在窗口站了一站,天已经快黑了,圆滚滚的农历七月十五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正对着我的床。 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出门吃晚饭,这个城市到处都空无一人,特别是晚上。极没有方向感的我,一出门就走错了方向,差不多一公里路出去才觉得不对。折回头问清楚了,这才走到背包客们集中的地头来,酒吧里的喧嚣多少找回了一点在人间的感觉。在网吧打了个长途电话回国,又上了一下网,一分钟150基普,很多老外都是直接用SKYPE和朋友通话,甚至是预订别处的房间。 不知道吃什么好,想着今晚还是不要在街上乱晃了,于是买了瓶酸奶早早回到旅馆。洗洗睡下,突然发现床头正对着面有镜子的衣柜,心里觉得很不吉利,爬起来哗啦一下把窗帘扯了下来,把柜子整个蒙住,这才放心躺下。睡前胡思乱想了一阵,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就曾经担心过盂兰节在哪里过,是不是一个人,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情状。自己笑了一笑,沉沉睡去。 遇到一个美国人 一夜无事,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检查了一下,自己还在床上,没有被搬移到不知名的地方,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状,唯一不同的是四肢上多了很多红色斑点——当然,窗子大开,窗帘又没了,还不出来饱餐一顿的蚊子就是笨蛋。 打好包搬到楼下,出门找一个好一点的旅馆。昨天就想住LP上推荐的Joe Guesthouse,但是司机说这两天湄公河涨水,那间旅馆就在河边,他的车过不去。按照LP上的地图找到河边,真的,水好大,很多临河的店面都堆上了挡水的沙包。 Joe Guesthouse的房间简简单单,但是很干净。这个季节人少,我很容易就挑了一个带临街窗的房间,而且只要6.5美元。LP上说这里最适合女性单身旅行者,看了一眼门口出租的自行车,果然都是淑女款的,当下就租好了一辆,借了张地图,一路往早市去。路上经过邮局,想寄张明信片回去,邮局竟然没有卖的,以至于后来我也忘了这回事情。 早市是一边是卖家用电器的,一边是卖银器布料的。由于当时还不是很清楚这些东西的价格,就小买了一点。后来发现这些东西在万象买是最便宜的,到琅勃拉邦反而贵了,早市其实就有点像广州的海珠批发市场。旁边新开的shopping mall,东西其实和老市场差不多,但是因为铺租比较贵,所以不大能讲下价来。 从早市回来,差不多钟点要去取我的行李了。回到前一晚住的旅馆,发现接待处有个外国人,正在费力地和不会说英语的小前台沟通。看见我进来,他好象松了口气,问我在这里住一晚是多少钱以及我是从哪里来的。一听说我是中国人,他居然挤出两句中文来,吓了我一跳。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个在香港教小学生英文的美国人,之前曾经在台湾教过书,所以学了不少中文。如此一来,我们很容易就搭成了伴儿。他说他叫马克,在中国的属相中是猴,自己很为此得意,是半个中国通。 有了伴,去景点就比较好玩一点。那天下午,我们骑自行车去了万象最著名的塔峦寺和凯旋门。马克很反对景点中收大门票和小门票的规矩,他说这是他的“pet peeve”(生活习惯上的小毛病)。一路上,我教他中文,他教我英文,有时候还讨论一下政治问题。不过我素来对政治没有兴趣,但是当一个美国人遇到一个中国人,要他闭口不提政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个美国人还在台湾呆过。不过我们约好,即便有一天我们所在国家打起仗,我们两个也还是要做好朋友。 晚上,我的思乡病犯了。除了川菜,几乎不想吃任何东西。于是就拉着马克去我之前看到的一家四川酒楼吃饭,我以为那些菜的味道会像从前听说的那些在外国的中国菜一样糟糕,没想到还不错,马克也吃得津津有味。饭后我们还去了背包客们最爱的khop chai deu餐厅喝了杯lao啤酒。我告诉马克,我已经买了第二天去万荣的车票,我问他怎么计划,他带着美国人一贯的无所谓的态度耸耸肩说:“还没决定,可能在万象多呆一天。” 像阳朔又不像阳朔 在Joe Guesthouse那一晚睡得很舒服,下午的时候他们还在走道里点起了薰香,气氛很好。窗子虽然开着,但是有纱窗,没有再受蚊子的骚扰。 一早上,马克就来找我吃早饭,我们就在隔壁youth inn的咖啡座坐下。点好东西,他突然说:“Dorothy,我昨晚回去研究了一下,发现万象确实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决定今天也去万荣。”我笑了笑说好,并让他就youth inn买票,其实这本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不过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并不如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我在Joe Guesthouse等双条车(当地一种改装过的小货车)接我们去大巴停靠点,而马克则在youth inn等他的车。到了车站才发现,我们买的不是同一家公司的车票。不过后来我在万荣还是惊奇地和马克相遇了,但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同车的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前一晚住在Joe Guesthouse的。其中一个——我现在已经忘了他的名字——看着我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中国背包客。”他甚至都没有加上“女性”这两个字。我笑着对他说:“是吗?你以后会遇到更多的。”但其实我心下暗想,恐怕你老兄也是出来的少,现在大把国内的背包客在周游世界啦。 万荣是一个不被国内背包客所看好的地方,因为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里太像阳朔了。但我个人觉得,山水的确是有重复的地方,但是人不一样,吃的东西不一样,所以还是能感受到不一样的风情。就好象到万荣的第一天晚上,我看见白天玩水玩累了的那些外国人,都躺在万荣的电影院(其实白天是餐厅,有几台电视机,没有桌椅,都是用的木床,床上放一个小桌子)里,看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友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里和阳朔其实还是很不一样的。LP里也提到了这一著名的消遣方式,看书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老友记》。去到才发现所有这样的电影院里真的全都是在放《老友记》,看的人(有可能他们都已经看过很遍了)还都全神贯注,时不时发出哈哈大笑。 除了玩水还是玩水 万荣没有什么人文景点,要么就是骑上自行车把周围的山山水水田田埂埂转上一圈,像我们通常在阳朔干的事情一样。所以我选择了玩水,就在镇上一家看起来门面挺大的旅行社,报了个一天游项目,包括探洞和轮胎漂流两项。有点小贵,18美金,因为我是一个人。不过考虑不用额外支付其他费用(山洞的门票、轮胎的租费、午饭),我也就咬咬牙交了。 一大早先一个人跑去河边一家高档酒店,享受一顿对着山和水的二十元啥都有的早餐,然后跑回旅行社等车。那个推销这个项目给我的小伙子看见我很惊讶,因为说好了是到了时间叫车上旅馆接我。他自己回头看了看钟说:“天啊,原来是我的钟停了!” 坐上双条,一路颠簸得不行地来到探洞的地方。车上坐了一家子法国人,一对法国情侣,一双韩国姐妹,一个瑞士的单身男,还有就是我。到了地方,法国家庭和瑞士男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看岩洞,我和法国情侣韩国姐妹花就先行去探洞。那个法国妹妹听说我是中国来的,例牌惊讶一番,说没见过中国女性一个人背包的。我哈哈两下,当是回答了。 前一天下过雨,河水上涨得几乎把洞口淹没了,我们谁也不相信大家要从那样小的一个缝隙钻进去。导游见怪不怪,抛下五个轮胎就叫我们坐上去,然后抓着一根绳子,慢慢钻到洞里。韩国姐姐一马当先地先进去了,我那小小的荣誉感立刻被激发了——虽然我不会游泳,但是怎么也不能比韩国人差——所以我赶着第二个就进去了。 洞里一片漆黑,适应了以后,可以借着头灯看到洞里的情形。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洞顶离头顶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一不小心还会撞上。平常看洞,都是离得远远的,这会头都顶上钟乳石了,还能摸一摸它们,那感觉真特别。惟独身下的水是漆黑的,看多了恐怖片的我,老觉得水里会有什么怪物冷不丁冲出来。 我们五个就像是牵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回头看了看法国妹妹,惊异地发现她在漆黑的洞里还戴着太阳镜。我问她为什么,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戴着眼镜。原来她的头灯不亮,以至于忘了自己是戴着太阳镜进来的,还以为就应该这样伸手不见五指。几个人被这戏剧性的一幕闹得哈哈大笑。 从洞里出来,就到了午饭时间。导游去做饭,我们五个就坐在轮胎上闲聊。这时候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到了水池边,等着排队进洞。不知道是不是人太挤,一个秃顶的外国男人还在洞里撞破了头。 午饭是简单的米饭和蔬菜鸡肉的串烧,吃完我们就出发去漂流。南康河水流不算急,所以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轮胎上,随着河水把你带向前方,偶尔用手调整一下方向,保持自己在河中间。当要在河边的酒吧小憩的时候,只要招呼一下,酒吧里就有人冲你抛出样东西,有时候是装了沙的矿泉水瓶,有时候是木棍,另外那头系着绳子。你只要抓住那个东西,就有人用力把你扯到岸边。酒吧里除了喝酒,还可以玩高空跳水游戏。有一定的危险性,听说我们去的前两天有个外国人就跳下去淹死了。 其实漂着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可做,就是静静地靠在轮胎上,闭上眼睛。法国妹妹说,自己一时间忘记是在什么地方了,真希望永远就这样漂下去,没有目的地。 漂流结束的时候,正好夕阳西下。一路背着阳光扛着自己的轮胎走回旅行社。那天晚上,漂流五人团在酒吧里小聚了一下,互相留下了eamil地址。第二天,他们四个都要回万象,法国情侣要从那里去柬埔寨继续他们的行程;而韩国姐妹花则转道泰国回家;我却继续向西到琅勃拉邦。 琅勃拉邦的浪漫事 中国的古城流行一种手绘地图,除了统一采用牛皮纸印刷外,这种地图还一定列上在古城中一定要做的若干事宜,也清一色都是小资们爱干的事情。 而去过琅勃拉邦的人,也不约而同地喜欢用“小资”来形容这个城市,那么,在琅勃拉邦,我认为有几件事情也是必须去做的。 第一件事情就早起看布施,这是琅勃拉邦一大保留文化。每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夏天大约五点半),就开始有和尚排成长队,接受当地居民的布施。而布施的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街头,手里捧着竹蒌,里面是白米饭。和尚来到跟前了,就抓一撮放进他们的钵盂里。也有人布施一种叶子包好的米饭。这种传统,风雨无阻,每天早上都在继续,直到天大亮。有小贩也挑着一些布施的米饭,卖给想布施和尚的游客。我一直以为,橘黄色是最适合琅勃拉邦的颜色,所以每天早上看见那些穿着橘黄色袈裟和尚排着队来来去去,有一种淡淡的喜悦。 第二件事是到普西山看日出日落。日出可以在看完布施之后再爬上山去看,而我个人更喜欢看日落。当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琅勃拉邦,不时有炊烟从椰树林中升起,美丽的云彩盘绕在山头,山顶的佛塔也散发出庄严的金色光芒。这时候所有的游客们都安静地面向夕阳,静静看着它落到山下。当余晖散尽的那刹那,有人鼓起掌来,大家笑着一轰而散。 第三件事情便是紧接着看日落的,逛夜市。从山顶下来,一头就扎进已经摆放整齐的夜市里,先到小吃一条街上医肚,那里有很便宜的自助餐,供应的是小城难得一见的各种蔬菜。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们就围坐在长桌两边,搭讪。吃完饭,来一杯芒果shalk,香甜清凉。然后就边走边看,和摊主乱侃价,间中还能撞上不少朋友。 第四件事情就是去红十字会蒸上一回草药桑拿。因为时间不够,没能尝试一下也很出名的“马杀鸡”。不过草药桑拿也够有特色了,一间巴掌大的小屋子,黑不隆冬,三四个人挤在里面,有浓浓草药味的水蒸气浓郁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隔不上几分钟就要到外面透透气。除了游客,还有不少本地大妈,不仅蒸,还要用一种圆圆的石头在身上搓来搓去,把死皮都去掉。其实琅勃拉邦有不少地方都提供“马杀鸡”,之所以选择红十字会,当然还是因为便宜,两万基普相当于人民币不到二十块钱,就可以让你蒸到人家下班为止。 不过说到底在琅勃拉邦的一定要做的事情何止这四件,去香通寺看那棵美丽的“生命之树”,在下雨的中午和两三个异国来的朋友坐在Guesthouse的小院子里喝茶聊天。晚上,琅勃拉邦的酒吧也热闹的超乎你的想象,menu上的鸡尾酒有着奇奇怪怪的名字,借着买一送一的优惠,我们几个人把所有的种类挨个试了一遍。最后,我那杯加了tabascco的鸡尾酒,在遭到所有西方人鄙视的同时却成功赢得了在座所有东方人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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