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季(西塘网站的斑竹)留了言:1号风雨无阻去西塘。果然1号下雨,但还是起身了。 好便宜啊,12块钱就到西塘了,比城里打个的还便宜,真不敢相信,可是真的。 下雨,除了出行比不上晴天,别的丝毫不输且更甚晴天,如果光是观景并无妨,但对“色友”确是诸多不便了,熙里哗啦一堆的劳什子,背在身上原本就拖拖拉拉了,更要腾出一只举伞护器材的手来,可想而知,却怎么也不肯放弃烟雨中的景色的。 找了家客栈住下。 沿厅后窄窄的楼梯拾级而上,拐角处天窗下一张煞是完整的蛛网上盘着一只蛛蛛,算是门卫吧。走完楼梯,转身,黑黑的走廊,拐角堆着几架陈年的老箱子和叫不出名字的老容器,前后左右各是几间格调相差不多故事却肯定绝然不同的旧房间,嘎吱嘎吱走过,越是轻手轻脚它越是嘎吱,充满了神秘、新鲜,甚至有一丝探险的调皮感觉,以前几少爷几小姐想必也是这样无数次走过。 走进暂时属于我的那间房间。窗没有拉手,那只熟铁搭扣随风偶尔作响,象是吸引和告诉你它那不凡的阅历;开关窗户,窗枢也是嘎吱嘎吱,比地板更尖一些,因为没有惊动整栋屋子之虞,可以乐得多摇它几下,听听古老的声音;回头看床,是那种“雕花大床”,麻利的老板娘已经应要求换好了洁白的床单,跟那雕花大床的格调有些不符,心想别一碰它也是嘎吱起来,还好没有。 小小的卫生间,先前决然是没有的,一只足以让MM发出尖叫的大蛾子,大得象小蝙蝠,扑哧扑哧飞得欢,上下左右,没完没了。老实说,没弄清楚它的动机前,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大概是报复我说了它的坏话,洗完澡,居然发现它跟到房间里了,没有办法,先放下蚊帐再说,好在我还有最后一道屏障。 入夜。 静:除了滴滴答答的雨声,就没别的声音了。半夜雨停,硬是静得你耳根丝丝作响; 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暗得出色、暗得好奇,暗得关灯前要找好灯的开关在哪里; 硬:举目触及,伸手摸及,都是硬的,几、桌、椅,甚至床,硬得冷冷的。 挑去本书,想装腔作势在西塘静静的夜中阅读,因为硬硬的椅作了罢。当然,硬不能享受,静和暗是可以充分享受的,干脆睡下,很快便入睡。半夜醒来竟没了睡意,索性随着思绪在那老宅浮想联翩,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重新迷糊睡去。 (原文出处:http://vividmancn.blogcn.com/diary,112579785.shtml)
 (河边人家)
 (石皮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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