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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穷辞令而未言,尽珠泪而莫哀--庄严灵岩山 |
| 2008-12-16cncn.com |
|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未来种种譬如明日生。 我在生死之间选择了离开。
(四)登临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休息了一下就有了力气接着往前走。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上山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按我走走停停,边走边拍的速度来看,上山还是很容易的。 见到灵岩山寺的大门,读了印祖的亲笔字,我矗立在门前,在心里说:我到了. 买了传说中的一元门票.我坐到一旁,开始给朋友发信息. 均匀了呼吸,平息了激动的心.我这才提好行李,郑重迈进寺门. 第一眼就见到弥勒菩萨,头上是印光大师亲书的匾额《弥勒住处》。 拜过弥勒菩萨,转到后面,再拜韦陀菩萨,边拜边在心里祈求:我远道专为拜灵岩而来,请慈悲韦陀菩萨观我的真心,收留我一晚,因为我明天想和师父们一起做早课。 起身再看韦陀菩萨,居然看到了明媚的笑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微笑的韦陀菩萨呢,于是我就知道,我被收留了。欢喜起身,向大雄宝殿走去。 雄伟大雄宝殿的匾额与别处不同,是竖写的三个字:大雄殿 虽然时间尚早,但香火很旺,一位出家师父很费劲地打理烟雾腾腾的大香炉。 看到很庄严的大雄殿,我不由得半蹲下,用相机拍照片。 这时候迎面走过一位出家师父,我赶紧站起,轻施礼,问:“师父好,请问客堂在哪里?” 他反问我:“客堂?” 我心中奇怪,心想,难道没有客堂吗? 师父又问:“你,是北京来的居士吗?” 我又一惊,他怎么知道的?随后就明白过来了,高兴地说:“是您接的电话吧?” “是啊!”他也高兴起来,“你不是昨天来吗?”然后转身走在前面,我赶紧提起行李快步跟上,边回答:“昨天上的火车,今天早上刚到苏州,直接过来了!” 他说:“有缘有缘,真是太有缘了!” 左转右转,这苏州风格的紧凑建筑物里,简直就是考验我这本就对地形不大敏感的大脑。 让我不解的是,这里的门都出奇地又窄又高,难道胖子就休想进入了吗? 脚下却一步也不敢落下,真怕转过弯来就找不到领路的师父了。 师父喊来了另一位稍胖的师父,领我进了一间很小的房间,拉开抽屉,取出单据开始登记。 我报上姓名和预计借住的时间,出示了居士证和身份证,交了住宿费。 我又递上一千元,问,这钱是放在功德箱里,还是可以交在这里? 师父们问:“你想拿这钱做什么?” 把我问茫然了,我什么也不做,就是崇敬印祖道场,想供养而已。 师父说:“放生可以吗?” “当然好啊!” “我们这里每月初二,十二,二十二,都到太湖去放生!” 领了住宿登记表,按着师父们指示的路线,摸索着找到后院,一位胖胖的男子正在吃饭。 收了我的单据,递给我一把标着9号的简易钥匙,这把钥匙陪了我一天一夜。 拿了钥匙,胖男人指了最近的一间房门,我转身要进屋的时候,突然惊异地发现,身后就是饭厅,正中供着灵岩山三位先祖的画像,正中即是印光大师的法相。我急忙施礼。 举起相机拍下三位的法相,可是因为严重的恭敬心,没敢启用闪光灯,相片严重虚影。 进入房间,是阴冷的。屋里四张简易的木头床,挂着淡兰色的蚊帐。每个床下一个塑料盆,一双塑料拖鞋。每个床上有两只简易的枕头和很老式的棉花被子,拎起来很沉。 一张八仙桌,两张木椅。 一个解放初才有的铁质脸盆架,窗台上居然有一只艳粉的塑料镜子。 靠墙一只高大的木柜,险要倾倒的样子。柜子旁边零乱地堆着数卷凉席。 头顶上有老式的旋转风扇,一只日光灯管,一只灯泡。 全部设备就是这些了。 暂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我选了靠门的第一张床,想着这样方便些。 这间屋有两个门,一左一右。 后来听其他老居士说,这间房是专门留给老人家用的,因为这里最方便,一个门紧邻卫生间,另一个门直通餐厅。简直就是上房了。 我正在打量房间,就听到敲门声。 原来是给我领路的MD法师。 他坐下和我聊了一些关于灵岩山寺的历史和特点。由着他的介绍,我对灵岩山寺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说,“这就要吃饭了,饭后我领你到处走走吧。” 我看了看时间,才十点过一点,惊讶地问:“这么早就吃饭?” 他说,“是啊,我们这里什么都早,吃得早,睡得早,晚上没有电视的。” 他离开的时候,说,你先自己随便看看吧,十点四十吃饭,十一点我在电话室等你。 利用这点时间,我去大雄殿拜佛。 然后急忙回到餐厅,已经坐满了一桌居士,其中还有一位出家师父。 工作人员说,十人一桌。 多出我一个,我只好要了一只碗,准备单开一桌。没想到那位出家师父站进来,说什么也要把他的位置让给我。 这哪里使得?我极力推脱,但师父不由分说,已经自行打了一碗饭菜,坐到另一旁去吃了。 居士们也劝我听师父的,于是我不安地坐下和大家一起吃了在灵岩山的第一餐饭。 也没什么好吃不好吃的。完全没有感觉。 只是感觉印光大师的眼睛在不远处盯着我的心,我哪里敢懈怠,只想着恭敬这份福份,不要浪费福分。 饭后去给那位给我让座位的师父施礼,他也正起身穿外衣欲离开,手里拿着一本书。 我好奇师父在看什么书,就歪头看了书的名字《净宗初祖庐山慧远大师文钞》。 师父笑着问:“知道慧远大师吗?” 我恭敬回答:“听说过。” “那看过他的书吗?” “还没有。” “那这本书就给你看吧。”他不由分说把书放在我手中,转身就离开了。 我一惊之下,急忙朝着师父离去的方向鞠躬、道谢。心里感受到了灵岩山的温暖,像是回家。 (六)印祖塔院 饭后急忙去敲电话室的门。 MD法师加了一件长衫出来,走在前面给我带路。 我们边下山边交谈,引了很多游人驻足观看。 在一座不起眼的院墙外,一道简陋的木门,贴着一张纸“此院存放骨灰,游人止步”。 如果不是法师带着,我哪里知道这儿居然就是存放印祖舍利的地方呢? 法师推门进去,我对着院里施了礼,才迈步跟进。 左手边的殿里就是印祖的全身舍利塔。 我学着MD法师的样子,依次郑重拜了灵岩山寺印光大师、真达法师,妙真法师三位大师的舍利塔。 面对印祖法相,深感亲切。 可是我依然不知千里而来,究竟为何? 我笑说“冲动,冲动!” MD法师说,“不是冲动,是机缘成熟。” 自从读印祖《文钞》以来,所受教育,不能三言两语总括。 能于此书,与印祖结此不可思议的法缘,实是我的至幸之处。 由印祖言,对净土一再生起信心,实是我的至幸之处。 今日得以跪拜印祖舍利塔前,又是我的至幸之处。 MD法师一直坐在一旁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生生把要涌出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起身随MD法师来到印祖的纪念室。 大师各各时期的照片,所用之物,所题之字,无不于无声处给我震动。 这么一位高僧大德,竟如此平易地度过他的余生,他的一字一物都是在给我们后来之人讲述无尽的真理,做出真实的榜样,怎么能不让后人深深感恩? 回到寺里的客房,发现屋里又住进了两位老居士。 我急忙前去问好,报上姓名。 两位居士都极和善,我们一起出门到院里参观。 在多宝佛塔前,我刚要为二位老居士合影,一位年老的法师慢慢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我急忙深深鞠躬,说:“法师好!” 老法师慈祥地笑着,问:“你哪儿来的?” “北京!” 他笑着向我招手,说,“来,你跟我来,我给你书看。” 我哪敢怠慢?把相机丢给王老居士,抱歉地说:“您们自己看吧,我要随法师去取书。” 老法师法号CK。CK法师一步一蹭地走在前面,速度很慢。我真是有心要搀扶他老人家,但又不敢。 他边走,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对我说,“你来了,怎么能空手回去呢?得带了宝贝走才行啊,对不对?我这儿就有宝贝,书就是宝贝啊!” 他抬腿费力地走进“千佛殿”的门,我拜过佛后,跟法师走到一个桌子前面,看到很多结缘的书。有《地藏经》、《净土三经》、《因果实录》等等 他期待地看着我,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失望,于是一本本拿起来看,然后,对法师说:“师父,这些书,我家里都有,我就不请走了,留给其他需要的人吧。” 老法师高兴地说:“都读过啊,好好,真好。” 这时我注意到他的左眼充血,就取出随身带的眼药,递给他,说:“这个,留给您用吧!” 他说:“不要,不要,身体这个东西,不去管他,他反而三两天就好了,都是外在的,都是假的,不要也罢!” 然后,他又说:“我这儿还有一本好书,是弥陀经白话解,你要不要看?” 我点头说好,他老人家就低头在一堆堆书里,打开包装纸查找。 我急忙蹲下帮忙,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老法师不好意思地对我说,“这里没有啊,怎么办?” 我早就怕累着他老人家,赶紧说:“不要紧的,以后有缘再看吧。” 老法师见我施礼要离开,问我:“你这次是做什么来了?” “专为灵岩而来。” “这样啊?那你见过印光法师闭关的地方了吗?” 还有这等好地方吗?我赶紧说,“没有见到。” 他说:“那我带你去吧!” “可是,您不是正在上殿吗?怎么好功劳驾您?” “没关系的,你专程来一次,怎么能不带你看一看呢?” 说着,就一步一蹭地走出殿,我欣然跟上。 就在多宝佛塔身后的房子尽头,一扇紧闭的木门。写着“游人止步”,原来就是这里啊?我满怀期待地看着老法师伸手拉门,门却从里面反锁了,怎么也拉不开。 CK法师慈祥笑着,转身对我说了四个字:“随缘自在!” 然后,就转身而去了。 虽然我心中有些遗憾啊,可是对他老人家还是充满了感激,跟了CK法师两步,说:“我送您回千佛殿!” 他头也不回就摆了摆手,我心中默念着“随缘自在”这四个字,停了脚步。看着微胖的CK法师慢慢往回走的样子,笑容不由得挂上了我的嘴角,是啊,随缘自在,多好的随缘自在! 老法师走出十来步,突然转身看我,那个时候,我的脸上还挂着灿烂的微笑,他站在原地,像是问小孩儿一样,慈祥地问我:“那你去过了塔院了没?” 我心里想,可爱的老法师,您就像是我的爷爷啊,我绽开大大的笑容,回答,“去过了呢!” “那你去的是哪个?” “山下那个啊!”我们一老一小(我可不小了啊,只是在老法师面前,我乐得变小)就隔着那十几步的距离喊话,我都要笑出声来了。 “那山上那个塔院你看过了没?” 从没听说过,我就摇了摇头。 他老人家改变方向,转身朝院外走去,说,“你跟我来!” (七)老塔院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离开老塔院,法师边走边给我介绍周边的植物,这个叫什么,那个又叫什么。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老法师指着一道屏给我看,上写狂草《心经》,他老人家说,“这个心经,了不得!如果你把这二百多字全部领会,你就无碍了!”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老法师回他房间,我在门外恭恭敬敬等。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七)晚课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在殿上的时候我收到北京的师父的信息,说我寄给他的邮件收到了。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九)下山请花 吃完早餐,和两位老居士告别。估计我再上山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了。 头一天,北京的师父嘱我请花的时候,MD法师正好在我房间,给我指点了很详细的道路。 所以我背着背包,手持相机,精力十足地下山请花去也。
不过七点。已经有晨练的人星星点点地上了山。 我是一个喜欢生活在自我世界里的人,外界很容易干扰我,但却很难真正驾驭我。
当我在灵岩,下山买花的时候。 有种莫名的、喜悦的情绪像神奇的化学药剂一样,中和了我的尖锐。 我手持相机,捕捉着眼前的一物一景,可是,当时的一物一景于我眼中只是一个道具,我行走的脚步声、摄影的角度、林间的晨霭之气、深深呼吸所携走的污浊,全部只是配合我的内心感受,真正体会的,是于我的内心深处,冰融雪消的融化过程。 我在此世间,又不在此世间。 我不离这个世间,又远远地飘离于这个世间。 朝阳从远处升上云彩之上,所散发的桔色正如同我温暖的心情。 当时就恨我的相机不能反映我所要表达的意境,决心回家后,定要换了陪伴我四年多的6490。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空气是新鲜的,如同每天的新鲜一样; 一切自然就好! 还是CK法师的那句口头禅好:随缘自在!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小伙子准备帮我叫一辆车到山下,我拒绝了。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十)第二次上山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十一)灵岩素面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十二)苏州 饭后,我在房间里整理物品,本想休息到下午再出发。 可这时候MD法师再次敲门来,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这么打扰人家,我实在过意不去。索性提起行装,说,“我刚要离开。” 于是,拿了钥匙,交还给门房。给法师施礼称谢,走出了寺门。 因为比预计的时间出发早了很多,以至于我提前四个小时到达火车站,冻得直给朋友打电话,近乎于哭诉车站的寒冷。 不过也有好的方面,意外赶上了报国寺的晚课,真是收获。 走下山,找到游4路车站,按MD法师的指点,在“饮马桥”站下车,往回走一点,就看到一条窄窄的的巷子。 很明显的,就看到一间黄色的房子,不大,上书“报国寺”三字。 房子小得让我有点疑惑是不是走错了。 走进正门,拥挤着弥勒菩萨像,为了节省空间,用的是平面像,背面即韦陀菩萨平面像。这两尊像左边是法物流通处,右侧简陋的门里,一间寒冷、毫无生气的屋子里,居然就是弘化社。 无法想象,心慕中,伟大的弘化社竟然简陋到漏风的地步。 那里只有两个工作人员爱搭不理,怀疑是不是被冻得面无表情。 往前走即大雄宝殿。小院子里,一株大树压倒在院子正中的灯亭上,要不是几个柱子扛着这棵树,它必倒无疑。树就占了四分之一的院子,树冠覆盖了大半了院子, 还有两辆电动自行车横在院内,一些矮株植物依旧摆出了个造型,这可能是因为苏州是座园林城市吧。可是院子里真拥挤到了无法容人的程度。 一位师父低头扫地,另一位小师父刚从旁边的房间出来,青春无愁的样子,让我见之欢喜。他也眼露和善对我一笑,我问:“弘化社还在这里吗?” 我希望他说“搬家了”,那么刚才的清陋之地无非是留存下来的残余罢了,我也好为之心宽。可是他不,他笑着说:“就是这里啊,这里有免费的书,你可以结缘。”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可是一定是正确的。我惊异了一下,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印光大师闭关的地方在哪里?” 他欢喜地指着我身后的屋子说:“就在那边!” 又惊异了一下,就,就,就在我身后?著名的印祖闭关宝地,就直白地坦露在第一道院内?难道不是深藏吗?难道不是绝密吗? 我问了第三个问题:“我能看吗?” 他又欢喜的说:“开放啊,随便看。” 我又倒,随便看? 我谢地他,往身后一排房走去。是个展室,根本没有灯,全凭肉眼暗视功能。可是我怕错过印祖的痕迹,只好贴近了展板慢慢找。从头找到尾,没有。我舒了一口气,太好了!至少没简陋到这个地步。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转到另一过道,右手边通大雄宝殿,依然是很小的,我俯下身拜了佛,那位小法师经过这里,问:“看到印祖闭关的地方没有?” 我摇摇头。 他指着我身后说:“就在那里啊!” 我一回头,就在我身后,就是那张照片上著名的窗,只有一尺多高,半尺多宽,让我怀疑印光法师是不是非常瘦小。 在我心中声名显赫的报国寺, 就是这么紧凑和简单,只有一个大雄殿而已。 后来,我曾经不解地问一位法师:“报国寺,就只有这么大吗?” 他说:“对啊,这本来就是印光大师闭关的地方嘛,不需要大。” 我不解地再问:“闭关的地方小可以理解,可是报国寺为什么总共就这么大?” 他说:“以前后面还有一个院子,可是寺院被占。政策恢复后,却没有全部归还,只还了前半部分。” 印光大师的房间很庄严,这可能是报国寺得以保存的最坚实的理由了。从墙壁凿开的窗很小,但可以看到一些屋内的情况,里面是两个套间,可以看到里间屋墙上挂 整个报国寺就这样了,我怅然若失往外走。意外发现一间弘化社义诊处。我用相机拍照的时候,一位和善的大姐站在我身旁对我微笑。拍好之后,我礼貌地问她是不是工作人员。交谈之下知道她是这里义诊的医生。我们一见如故交谈起来。 <!--[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 原来,这个义诊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了。华医生来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年多。每到初一,也会在灵岩山义诊。药品由好心人提供,或者,医生开了处方,请病人自己出去买药。 我问:时间还早,您能给我看看病吗? 华大夫很热情地把我请进了诊室。华大夫慈面慈心,始终一心为人不计报酬。其实我也没什么病要看,于是和大夫攀谈了一点肤浅的“肝心脾胃肾、木水土火金”之类的名词。华大夫和我聊得愉快,甚至讲起了她家里多年前的往事。 其间一位34岁的年轻法师来让大夫给量血压,他强烈地担忧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第三又烦躁的程度。华大夫则是一再强调“没关系的”,小法师还是带着不相信的表情离开了。 华大夫说,她有的时候,是在充当着心理医生的角色。 突然,我听到了大殿那边传来打鼓上殿的声音。 华大夫说,“这是他们的晚课!” 我高兴地说:“我把行李放在您这里,我去晚课行吗?” 飞奔入殿。 这是我见过的数最少的晚课了,只有七、八个法师。他们相当的认真,我的意思是,他们一点也没因为人少而散漫,甚至比我在灵岩山看到的还要认真,动作又很优美。我不由得又回头看了看印祖闭关的地方。看来,印风尚在。 下了殿,因为行李在华大夫那里。而她那里正有两位师父在看病,于是我转身去了弘化社。 我还迟疑地问:“这里就是著名的弘化社吗?”说是七十年代水平也不为过。 我交了钱,专项助印文钞。 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上了二楼,那阴郁寒冷的木质二楼,冷清地摆着一些弘化社的书。我取了《净土十要》第一册和《印祖嘉言录》。 出了弘化社,法师们还在华大夫那里。我只好站在寒冷的院子里等。那位欢快的小法师跑来问我:“你就是为了等晚课,才没走的吗?” 我说,“不,意外赶上的!为什么这里的晚课,这么早啊?” 他欢快地回答:“因为他们还有事啊。。。”看到时另一个位法师走来,他吐了一下舌头跑开了。 那位走过来的法师问我:“你认不认识‘丹丹’?” 我摇摇头,我反问他:“我和她很象吗?”他未答,只是失望地走开了。不知道我是不是破坏了他的一个愿望。 四点半,我拎着行李,离开了报国寺。 无处可去,寒冷包围了我。无力寻找到合适的地方,直接去了火车站。 四个小时,在被冻僵之前,终于上了火车。睡得昏天黑地。 后记: 一直舍不得把最后这一篇完成。好象,完成了,灵岩山之行才会真的结束。 所以,结尾部分,才会被我一拖再拖,成了长长的尾巴。 记录一下我在火车站时,对这两天来的反省。 反省一:平日生活里以为自己足够忍耐,其实,差得太远。那种被都市生活培养出来的娇气。 反省二:自以为非常节省,其实,物质方面太过丰富。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是辛劳、寒冷、清醒和步行带来的宽适。 南无印光大师 南无诸佛菩萨 南无阿弥陀佛 <!--[end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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