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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蓝凤凰 |
| 2009-02-22cncn.com |
如果你和一群朋友去森林探险,突然遇到大雾,等大雾散去,却只剩你一人在林子里,你感到非常害怕,这时,你面前出现一位仙女,她说:你可以从我手中的魔法物品里选出一件陪你渡过难关,物品是:山楂,哨子,铜镜,水晶石,金苹果,树种,南瓜花。 这是一个关于性格颜色的测试,我毫不犹豫地选了……嘿嘿,你选什么呢? 有时候,明明在这里,恍然间却觉得在那里,就象现在已在凤凰的老字号粉馆里呼噜呼噜的大快朵颐了。 这里的泡椒真香,将爽脆与酸辣演绎得恰到好处,点点滴滴渗透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几小时前的头痛也被挤得无影无踪。 下车快七点,所有人都涌向仅有的几辆出租,正在我发愁怎么以最快速度找车时,卖票的小妹指着前面的桔园路说:往前五百米就到古城了。 得,车钱也省了,道谢过后我纳闷:不是最帅,也不色色的,这小妹怎么就关照我一人,难道这也与人品有关?想着一个小丫头片子就能马上看出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不禁对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暗暗翘起了大拇指。 江景房其实就是整晚都忍受哗哗流水声的那种,好像都没睡去,那些世事随着沱江水流,时而轻舟泛起,时而风声呜咽,有鱼儿嬉戏,有残渣碎屑,一一漂过。 窗外炊烟和热闹袅袅升起,薄雾轻抚着江面,脆生生的拍打衣服声此起彼伏,一碗洪瑞特色牛肉粉下肚后,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水花随着炮声高高溅起,惊得洗衣的大娘起声四处张望,砰的又一声,那火红的爆竹在半空幻化成白花花的碎屑,不偏不倚正落在那些洗的衣服上。 循声望去那个倒霉孩子一溜烟跑了,徒留下大娘的无辜的眼神,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好的性子,好像刚才就是自己顽皮的孩子一样。 江边人头开始攒动,琳琅满目的长枪短炮一字排开,显摆的,潜心的,专注的,这边闪来那边和,好生热闹。 我拿出相机,还是五年的,真的老了,连按钮都不利索了,可一路走来最终还是舍不得它的离去。对于喜欢的东西,我不会去比,更不会觉得寒碜,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凭着手头现有的东西去面对一切。 冬日的江水将跳岩换上一身短打,让寒冷的古城平添了几丝妩媚,我来回变换着角度,哪里好看点哪里,沱江水,红灯笼,吊脚楼,一个都不能少。 “能帮我拍一张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明晃晃的单反小P已然递来,PK呀,还专挑软柿子捏,抬头一看是位蓝衣女孩。 这时阳光刚好洒在江面上,映着金色的江水,她摆出几个pose,挥之即来,收放自如,我配合着尽量把她最美的瞬间留住。 女孩满脸阳光灿烂,我微笑着将相机奉上,谢谢,随后走上跳岩姗姗而去。
胡哥来电说乌龙山的导游到了,问我去不去,当然,缴匪去。 我没有看到土匪,土匪都从良了,我似乎看到了土匪,几个小鬼不知从哪冒出来:抢钱抢钱,给我一块钱,看来土匪已经从娃娃抓起了。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我看着几乎光秃秃的山,导游,那个土家男孩说:没有啊,到秋天,山上有很多野猕猴桃。 这样三省交界贫乏的地方,我想要在那样困难战乱的年代,也去当土匪,抢个天仙妹妹压压寨,劫富济贫,悲极生乐。 六点,车准时回到虹桥,华灯初上,人声渐沸,暗香浮动,烧烤声声轻飘来。 夜晚的沱江明眸善睐,盈盈如水,红尘婆娑,万紫嫣红,我流连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此刻如果不在这里,会不会在这样无眠的夜,独自驱车穿过喧嚣的都市,随心而行,看阑珊灯火,听风起耳边,直至夜深露冷,心情宁静,才肯缓缓而回。 古城的巷子清心幽静,我渐行渐远,星星点灯,一路走,抬头望,不曾停留。 从南门到老营哨,从虹桥到万名塔, 从北门到根据地,从跳岩到迎曦楼。 走过了“古城守望者”,踱过了“一年好时光”, 看过了“醉生梦死”,饮过了“无上妙品”, 读过了“挪威森林”,想过了“一页情”, 尝过了“翠翠”…… 最后,在“如果.爱”面前停了下来,目光定格在那块木牌上: 其实爱是没有如果的,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年龄的差距,收入的悬殊,种族的不同等等都是借口,只因为没有爱得入骨入髓。
从八月里咖啡出来快五点了,天空一扫昨日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阳光。 看了芙蓉镇的介绍,蠢蠢欲动,看街道江边人潮一浪高过一浪,也是时候撤了。 现在还有吉首的车,到王村的基本没有了,胡哥肯定的说,胡哥是凤轩的老板,那晚顺桥从上游而下寻找下榻地时,抬头看到凤轩在此四个大字,于是便闯了进去。 我还是退了房,和胡哥握手告别,他看上去有点匪气,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戴上眼镜却象个教授,人很热心,一进门,座啊,吃瓜子啊,吃饭啊,终于灭了我换客栈的念头。 早有一对小夫妻退房准备自驾去遵义,他笑咪咪的说:下次再来啊,到时,换一个?!唉,土匪尾巴又露出来了不是。 胡哥说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他,他在吉首王村都有朋友,我知道他是担心是从吉首到王村的行程,能有什么困难呢,如果有也是自己去面对。 到芙蓉镇已经晚上九点了,我当然没能赶上从吉首到芙蓉镇的车,没关系,70公里的路,谈好价格租车前往。 师傅看我一人,说怎么不带老婆或者情人出来,我说如果俩个人出来,现在她早就抱着我亲热了,还会坐你的车。 一句话弹簧般触开了他的话匣子,他的故事里那个如今在桂林的情人,那个曾在吉首大学读书的女生,生病时被他精心照顾的女老板,每年都会定期会上好几次。 不简单啊,我说你老婆知道吗,老婆好骗,他随口答到,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说骗人的人,琢磨着他故事里的真话到底有几个加号。 其实骗与被骗,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这人世间,本来就有太多的谎言假意,假话说多了也会变成真话。 走在冷清清的古镇上,没什么人影,没有客栈,没有店铺,肚子咕咕的冒出两字:失望。 转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想住能住的地方,只好走进芙蓉镇大酒店。 芙蓉镇又叫王村,后因电影《芙蓉镇》在此拍摄,于是人们便把这里叫做芙蓉镇。 那部电影很早时看过,什么时候什么内容,现在都想不起来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来了。 推开门,没有热水,房门锁已经落了层灰,什么鬼地方,比芙蓉姐姐还芙蓉姐姐,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这是个没落的古镇,我以为,又想明天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一切答案到了明天才能揭晓。 清晨踏着雾霭行走在这古朴的小镇时,还真改变了我的看法。如果值得一做的事,自有值得去做甚至过头的价值。我愿意去尝试,过头就过头吧。 一路的稀稀落落,一路的纸屑尘埃,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地道与不施粉黛。 此时的古镇静谧而又稳重,像本毫不起眼的书摊在酉水河边。 回身望去后面已空无一人,顺着五里石板街沿山蜿蜒而上,王村大瀑布飞流直下,好一个“挂在瀑布上的千年古镇”。 不知走了多远,我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又绕回古城,又来到满街都是刘晓庆米豆腐的小街。 那好吧,刘晓庆米豆腐来一碗,蒿草粑一个,我站在113号米豆腐店门口,打量着这个上过小崔说事的传奇小店。 大米加绿豆的米豆腐果然不一般,只是量太少,再加碗米粉,贡献了九元内需后,离开。 古丈,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宋祖英的家乡,古丈毛尖怎么样,听听小宋怎么唱。 《古丈茶歌》里有这么一句:春茶尖尖叶儿翠,绿得人心也发芽。 我的心没发芽,发痒。现在,我只想闻到那轻轻的栗香。 危崖青条上,初春采茶忙, 素手轻轻炒,芳心细细尝。 似归春山谷,如沐晓兰香, 红尘从此弃,日暮不回乡。 女孩微笑着从冰柜取出茶:秋茶涩味重,春茶味好些。轻轻开启,色泽翠绿,白毫满坡。我静静的坐着,看着,泯一口,隐隐的涩味,幽幽的清香,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女孩的妆淡淡的,唇彩奕奕生辉,刘海齐齐的淹没至额头,刚好露出一双动人的美目,从来佳茗似佳人。 突然想起西游记里猪八戒的话:小美人,你长得可真好看,你就依从我安歇了吧。 大厅中央是国画大师黄永玉亲题的大字:古丈毛尖。其实印象更深的是他的一首诗: 我的血是O型,谁拿去,它对谁都合适。 我的心,只有我的心,亲爱的故乡,它是你的…… 味道怎样,女孩抬起楚楚动人的脸,我低下骨碌乱转的眼,一饮而尽。 从她泡茶的娴熟,有几年的功力了吧,第二道的韵味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 不读书了吗?象你这样花季的年龄,应该在学校啊,她嫣然一笑。 唉,那些似水的年华。茶能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不须花。 有悠扬的笛声响起,一如既往的旋律,循声望去,是早生华发的店家。 两年前西塘的一个午后,也是这样的旋律,从那后便爱上了陶笛。 四处打量,挑一个顺眼的在手,我应邀坐下,还是那首橄榄树,看来效果不错,有掌声响起。 给我个F调的吧,我说,还有,有没有班德瑞追梦人的曲谱,找了好久。
此刻,凤凰的天空是那么蓝,这样的蓝调不再令人旖旎神迷,而是,舒朗而又宁静,如同涂了层淡淡的立邦缥缈,一直绵延到远处群山的尽头,所有的一切,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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