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星期的欧罗巴（之威尼斯一）

2010-12-31lvping.com

10月9日，法布里亚诺，雾；威尼斯，多云。晨雾笼罩四野，绿色的山坡下一片白云还是白雾的，煞是好看，有点凉。如果不是要去坐火车，在睡懒觉的功夫，这景可是要错过的。主人夫妇在餐桌上摆放着充满意大利风味的早点，各式酸奶、奶酪、果酱、小面包子在漂亮桌布的衬垫下，显得是那么的吊人胃口，餐具咖啡具亦让人爱不释手。一顿早饭吃了近一个小时，大家都觉得再应该住一天，好好聊聊。意大利人不准时的习惯在此被短暂颠覆。负责送我们去安科纳火车站的那位意大利老兄，就是昨天到佛罗伦萨去接我们的那位仁兄，准时出现在庭院里。看来，家族势力远比政府有号召力。依依惜别中，我们告别主人夫妇，相约不久再见，那时应该是在上海。由我们做东。在安科纳（Ancona）乘上去威尼斯的意大利火车，一路沿着亚得里亚海边（Bacino dell’Adriatico Meridionale）北上。蔚蓝的大海在西射的阳光下就像意大利少女的蓝眸，水汪汪的清澈；海边有时是民居一群有时是别墅一片，有时是俱乐部有时是会所，列车与大海几乎在一个平面上行驶。倚在车门旁我根本就没有打盹的意念，色狼般贪婪地浏览着与我同行的大海，因为一小时左右，列车在途经圣马力诺旁的里米尼（Rimini）后将折向内陆，然后在快到达威尼斯是才会再见到大海。那景色就不一样了。火车上邂逅一中国小伙。他见我们4人玩性较浓，与我们闲聊。揣摩其样，估计也是一背包族的留学生，能玩会玩，不是糟蹋父母钱财的主。小伙购买了一部欧洲境内用的掌式GPS、手机般大小，设定有欧洲大的语种，挺准的，不会指错方向；他就依靠这玩意儿在欧洲游荡。当听说我们还未登记寻找住处时，特热情地向我们推荐价廉物美的家庭式旅馆并积极地用电话与房东联系。结果还真被他搞定了：离运河边不远，8欧/床、单间公共浴室，还带早餐。他说他也住那，因为是过道和学生的关系，只要5个大子儿（欧）就搞掂。心想，这小子真是知道钱该花在何处，GPS钱贵不能少，单身男孩可吃苦床铺也就一蜷身地便宜无妨。有才！和我孩子聊的挺有缘分，一路嘻嘻哈哈。火车一路穿过连接意大利本土的自由桥（Ponte della Libertà），到达威尼斯总站。下车后分手，他独自云游。我们为探虚实，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座酒店及附近的旅社宾馆等多处打听试探，最便宜的也得100欧朝上的双人房，这都10月中旬了，不是旺季了！杀人抢钱呐？算了，别辜负人孩子的诚心，我们还是去看看他为我们中老年人打招呼预定的家庭旅馆。第三回来威尼斯。19世纪中叶，意大利人将火车铺到了水城，现在来看这在当时也是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啊！感觉特熟门熟路。给我的感觉就是威尼斯的面积其实也就上海几个地段那么点大；但是，就是那么丁点大的地方，几乎是步随景移。真是应验很多人都说的那句话“来过的一定恋恋不忘”仗着记性好，在孩子共同的怂恿下，我们没有乘坐车站前的1线、4线公共汽船，而是跨过车站前的斯卡路茨桥（Pont.te degli Scalzi），在迷宫似的小巷子了靠回忆步行，好在孩子他姨妈精通意大利语，顺着主要墙面上意大利语的指示牌，重要的是“Per San Marco”（意为：往圣马可广场方向）的指示牌，没有英语或其他语种的，每到一处自己吃不准的路口，先找这块牌，然后再走，要不然跟驴拉磨那样绕一圈又回到原地了。我们慢悠悠慢悠悠地在这段石板路上那座小拱桥上东张西望的走着，怎么看都有点像偷地雷的。结果，我们住宿的家庭旅馆就在鱼市（Pescheria）的边上，还没有过大运河上的里亚尔托桥呢。房间很一般，绝对能住，就是4个人得容在一房间里，有点尴尬，但无妨。搁下行囊，稍事休息，直奔在里亚尔托桥（Ponte di Rialto）旁边的贡多拉码头。有船。按经验算，当初9000里拉（约45元人民的币）/人/30分钟的价格，现今再涨也不会贵到哪去。结果，没让我差点跌倒：30欧/人/30分钟，300元人民币呐！涨多少啊？简直比当年的威尼斯商人还吸血啊！入盟入成这样，太不地道了，八年的烽烟一晃而过，威尼斯的水干了臭、满了溢，游者诟语不少，你丫还涨成这熊样。嗨，一声叹息……老婆孩子都是第一回，感受一下吧。怂恿着孩子他姨用意大利语和划船的水手套磁，省不下钱赚点时间也行；谁知水手听完，不受忽悠，把点完的票子往钱袋里码齐后，嘿嘿一笑“可以啊，加钱就行”，得，白忙乎。4个人，1200元，一条船，这中国钱在这儿不好使，出溜就出去千把的。我们在船上说，这点钱如果在南亚乘船，估计得从湄公河这头的越南整到柬埔寨。不过，6个人也是那么多，谁让咱们只有4人。贡多拉限载6位成年人。不过，当水手哼着小曲开划后，钱的烦恼就扔一边去了。在大水道（Canal Grande）上穿过里亚尔托桥墩，渐渐进入“溪道（Rio）”，如同北京的胡同上海的弄堂，斑驳的外墙墙壁可能受海水侵袭的太厉害，显得那么的有沧桑感。岸上看水中是情，水中瞧岸上是景。各色人等在期间乐意融融，和谐呀！水上巴士（Vaporetto 瓦波雷托）、汽船（等于出租车）、贡多拉，构成了威尼斯水城的主要交通工具。按我个人的玩法，购买1线船的一日票，从火车站上船，沿着大水道饱览沿途风光；再途经圣马可广场，围着威尼斯岛绕圈玩；然后在火车站下船，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走走停停，或坐下喝咖啡或吃冰激凌，或提搂着饮料或甜点，天不抹黑不歇菜。半个小时，眨眼而过，马可.波罗的宅子等名人小屋又看了一回，当年使用胶卷时没舍得拍，这回给补了回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镜头现实版，水手不厌其烦地为我们手舞足蹈地介绍。还好我们自己有翻译，都给整明白了。弃船、逛街。这回我认路了，像汉奸领鬼子进村一样就把其他人带到了群鸽飞舞的圣马可广场（Piazza San Marco）、旧执政厅（北 Procuratie Vecchie）、新执政厅（南 Procuratie Nuove）、圣马可钟楼（Campanile）、富丽堂皇的圣马可教堂（Basilica di San Marco）、独门独幢的总督宫（Palazzo Ducale）、令人扼腕的叹息桥（Ponte dei Sospiri）等沿岸等地。黄昏的圣马可水道（Canare di San Marco）及其沿岸，仿古的船只、现代化的游轮、水上巴士、汽船、私家船、贡多拉，各种船只不停歇地来回忙着，各走各的道，谁也不挨着谁，在夕阳余晖中各有各的姿色，有点像黄浦江和苏州河的拐弯之处。移步换景，美哉！意大利的面点是不能落下的。乌黑的墨鱼汁面，哧溜哧溜地美美地嘬上一顿，好吃但难免一嘴黑。20点后，威尼斯的夜生活开始了。教堂楼宇在灯光的作用下，比白天更加妩媚诱人，站在里亚尔托桥上四望，两侧的餐厅酒吧灯火辉煌，都不是着急回屋的人们，享受着美景美酒美食，应该还有美女。圣马可广场上南北呼应的餐厅酒吧亦然，只是多了两个显著的特色，乐队与游客；坐着演站着演，坐着听站着听，还互动；懂不懂另说，曲子倒是世界大多数人都耳熟能详的欢快的曲子，一曲终了，掌声四起，不断高呼“Bravo”，各种语言都会要求“再来一个”，煞是热闹！渐渐地，人少了，睏意袭来，我也得歇息了。夜色中的里亚尔托桥（Ponte di Rialto）给威尼斯增添了不少神秘感，沿岸的酒肆没有消停的迹象，依旧灯火辉煌，宾朋满座；但是，不闹。回屋的路上，真还是害怕会冷不丁地从黑暗处串出一个或N个戴着著名意大利面具的古装人物来。还好，无恙。水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