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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传说中的稻城亚丁 – V. 梦中的游走 / 日瓦-稻城-米尼雅贡嘎 |
| 2010-11-11lvp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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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传说中的稻城亚丁 – V. 梦中的游走 / 日瓦-稻城-米尼雅贡嘎(一)我有一个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有一个阳台,站在那里,可以望见海……我有一个家,家里有个常常被我扔在那儿孤零零过日子、又因为被我灌得一塌糊涂而不会洗衣服不会刷碗筷的三十几岁大男孩……那是我在疲惫的时候无比怀念的家。不停漂泊的水瓶座。华北是派遣;北京是选择;上海是什么?宿命?真的是所谓的宿命吗?终于回到大连的高兴劲儿还余温未尽着,就又被扔到上海。上周五的晚上,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加班到夜里十一点多,连续多日来累积的郁闷焦躁孤单委屈终于决堤。情绪恶劣到极点,想要出去走走,偏偏上海在下雨,只好在酒店小小的房间里像一个困兽一样踱来踱去。走投无路。濒临崩溃,回到电脑前,看见Communicator上一个同事在线。明知道他在日本出差,明知道他那里已经是后半夜十二点多,还是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谢天谢地,我那其实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同事不但没有拒绝我,还热心地询问我的烦恼、为我支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为一份温暖的人情。后来他说:要不然你把酒店的电话给我,我给你打电话。我问:现在吗?他说:嗯。我说:还是不了吧,我不能说话,现在,一开口就会哭出来。他说:哦。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泣不成声。同事继续和我聊天,给了很多实用的建议。后来都互道晚安、快要下线了,我说了一句:明天我去看世博,我不加班、天塌不下来的,我知道。同事就又和我多聊了好几分钟,热心地把他去世博的经验传授了一大堆给我。下线的时候,上海快后半夜一点、日本快后半夜两点。他说他还要一大早起来去team Building.周六去世博,7个小时只看了三个场馆,后来终于失去耐心而返。回来就给表姐打电话,说好第二天把手里剩下的六张门票全送给她。感觉参观世博的人数多得和国庆节前比还愈演愈烈,后来还是在周日晚上和那个在日本的同事聊天,才通过远在日本的他得知:周六世博入园人数达100万。晚上回到酒店继续工作,快到夜里十二点时,刚从外地出差回大连、才下飞机的爱人来电话,问我做什么。我说在工作。爱人立刻很严肃地指出:你现在这个状态是很不正常的、必须立刻改变。听我连吵带嚷地诉说了现状后,爱人给了我两条建议,让我心头一亮。感觉从他手里接过来一把刀,一把快斩乱麻的刀。做完所有能做的事情、想好了下一步计划,已是周日凌晨四点。听从爱人的建议,给老板发邮件,约星期一面谈。因为确信老板肯定会采纳我的建议,就安然地睡去。周日上午睡到十点半多,起来溜达,吃早饭兼午饭,下午坐地铁去找表姐。两年多未见,亲情不曾因为时间而疏远。大半个下午陪着她在她开的小店里迎来送往、热心地招呼顾客,感觉很惬意。晚上表姐夫请吃生鱼片,花掉一千块钱,很替他心疼,因为深知谁赚钱都不容易。自从亲爱的姐夫去世,表姐夫就是我最亲的姐夫。每次找他和表姐,他们总要破费,所以尽管频繁地出入上海,有时也故意不找他们。表姐夫还请来了我十二岁之后就再没见到的大舅和舅妈。大舅是妈妈的堂弟、表姐的堂叔,表姐的爸爸和我妈妈才是亲兄妹,但因为早些年朝鲜人家堂兄妹间都很亲,姥爷和小姥爷又是彼此在中国唯一的亲兄弟,所以堂舅们和妈妈从小就情同亲姐弟。小时候堂舅们经常来我家,我们也常去小姥爷家。堂舅们曾经是老家那一带出名的美男子五兄弟。有一次五舅有事到学校去找我,惹得女同学们纷纷过来打听五舅是我什么人,潜台词大抵是愤愤不平地觉得相貌平平的我不应该有那么帅的男朋友。尽管当年公认为最帅的是五舅,在我眼里最帅的却始终是军人出身、个头中等却魁梧健壮、英姿飒爽的大舅,很喜欢大舅骨子里的大男人气。后来五个舅舅依次成家,各自忙于生计,和我家的来往自然也日渐稀少。九十年代赶第一波下海的浪潮来上海经商的大舅,后来成了妈妈家族最有钱的一个。多少还是因为不想越活越势利吧,并且毕竟和大舅不是一个辈份,这些年来几乎每年都要数次往返上海,却从来没想过要找大舅,恍惚间阔别已二十多年。当年那么帅的大舅现在已年至还甲、两鬓斑白。滔滔不绝地聊起小时候的事情,共同唏嘘流年似水,大舅反复地念叨我是几个孩子中最像妈妈的一个、反复地嗔怪我来上海不找他。望着大舅不曾间断地投向我的慈爱目光,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疏忽了亲情、不啻为罪过。止不住一阵心酸。星期一上班,又一阵昏天黑地的繁忙。上午过半,老板如约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倾听了我的想法后,痛快地采纳了我的建议,还讲了许多平衡心态的见解,以及关于如何突破目前艰难局面的要点。最后叮嘱我说: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是没错,可是不要把工作当做生活的全部;工作只是饭碗,千万别因为饭碗而影响了情绪;不要对工作投入感情,要超脱于成就与挫折之外,快乐地工作!走出老板的办公室,长舒一口气。心情终于彻底多云转晴。这就是我游走归来后的生活,也是我大部分时间的生活常态。很疲劳,很疲惫,很疲于奔命。有一句话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温暖人心的就是人心。所以我还是很幸福也很幸运的,被那么多温暖的人心、温馨的人情包围着,我的爱人、我的同事、我的老板、我的表姐表姐夫还有舅舅,都是那么优秀那么可爱又那么可靠。但是我想你还是会理解的,理解我何以如此地迷恋游走的日子,那非常态的我的美丽岁月。(2010年10月18日夜至19日凌晨于上海)(二)那天中午刚买来肯德基回到办公桌前,老板就来了,敲敲我的桌子,问道:吃饭?我指了指快餐包:肯德基。我稍稍抬下头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望向老板,用目光询问:什么事?老板扭头走了,什么话也没说。从此每天中午,只要他不开会,就把我拎出去吃饭。早上依旧先到我办公室门口晃一下,和我摆摆手;晚上依旧走之前过来瞧一眼,不痛不痒地扔一句:别走太晚了!有时候我会冲着已经转眼消失的他的背影来一句:当我愿意在这儿呆着啊?我可爱的老板啊。一周和妈妈爸爸通一两次电话,妈妈爸爸除了叮嘱我按时吃饭、一定保持健康之外,基本上就没别的话。告诉妈妈说: 放心吧, 我老板每天监督我吃午饭。妈妈就问:那晚饭呢?晚饭有人监督你吃吗? 我可爱的老妈老爸啊。周五晚上加班到周六凌晨6点20分,回酒店洗澡,7点睡觉前和服务台约好9点半的叫醒服务。9点半醒来,简单洗漱后揣上一罐八宝粥,不到10点又到公司加班。中午又被老板拖去吃饭,回来接着忙到下午5点。老板和项目经理们也都在加班,还能有什么怨言啊。大舅要请吃饭,盛情难却,打车赶过去。又看到舅舅和舅妈,还有小时候超级漂亮可爱的小表弟,多年未见已经长成健壮魁梧的大帅哥,其乐融融地吃了顿韩国烤肉,表姐和表姐夫也在。由于连日的睡眠不足,胃口很差很差,却不忍心让舅舅觉得我不爱吃那死贵死贵的牛排,只好逼着自己吃了不少。又是许多小时候的家常事,讲五个帅帅的舅舅们,讲他们的父亲、其实比五个舅舅都帅的我的小姥爷……去时归时,上海都下着大雨,天又潮又冷,但是很温暖很温暖,暖得不愿意散席。周日早晨六点,被一阵紧张的梦弄醒,再无法入睡。开始给大连的老板写一份长长的报告,莫名其妙地花了一整天、饿了整三顿,思维在英文中文间跳来跳去,到修修补补完发给老板时,竟又到了星期一的凌晨1点。在这期间,爱人来过电话,仔仔细细地倾听了我的烦恼,又认认真真地为我出谋划策、落实到每个细节后,才放下电话。稍后又不放心,来了好几个手机短信。我可爱的大男孩啊。这是我在上海第四、五、六周的生活。没有这些温暖的爱与关怀,叫我何以支撑这只有超级女强人才能承受的超负荷工作量和生命透支啊?我不是什么女强人,从来也不是,装也不想装、做也不想做。只是对工作有很强的责任感,如此而已。没有闲暇。只有偶尔一瞬间的灵魂出窍,堕入那似曾有过的梦境之旅。(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于上海浦东机场)(三)该写到2010年7月28日星期二了,那天的行程是从日瓦乡原路返回,经过稻城,回到新都桥。感谢上苍,那天的天气出奇地好。司机兼导游姜凯师傅说了句名言:天气好了到处都是风景。晴空万里透彻的蔚蓝,白云朵朵无暇的洁白,阳光璀璨经典的藏地,鲜花烂漫铺张的绿野,那一天大自然赐予我们的,就是那样一幅幅一卷卷极尽空灵无限绵延的美丽风景。怎一个美字了得啊,有如穿越梦境般走过的夏日稻城?姜导是个古道热肠的人,一路上他的车除了我们这些同团的游客,那个最后一排多余的空座总被各种各样不同的人搭乘着。我喜欢这样的人,大概因为熟人对我的评价也多是古道热肠,就惺惺相惜地喜欢姜导这样的人。也正因为他的古道热肠,才有了那天在稻城漫游鲜花世界的铭心经历。那天在去往稻城的荒郊野外,有辆车子坏在路上,司机挥手向姜导求助,姜导就毫不犹豫地把车停下来,下去帮忙。贪恋花朵的我本就看着路边原野上的叠彩鲜花心痒痒得很,见姜导停车立刻心花怒放,一个箭步冲出车门撒欢儿奔向原野。只听姜导远远地在后面喊:别跑太远了,时间不多!假装没听见,跑了很远很远,直抵那一片远看象绿野中一片黄紫相间的湖泊一样的花丛。到了现在也没有人告诉我,那天看到的那漫天遍野的金黄花朵,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格桑花? 那紫色的象串串红一样开成一簇簇的花儿,又是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就叫她紫花仙子吗?还有那么些那么些我从来没见过的花儿,到底该去问谁,她们叫什么名字?藏地总有太多的美丽与神奇,超出我的知识、我的智慧、我的想象、我的理解。一溜儿小跑着,在花丛中穿梭,用性能有限的相机对着远处近处拍啊拍啊拍,上下左右镜头转了一圈又一圈,贪婪地焦急地试图用镜头留住些什么,到头来终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一声长叹。干脆索性就收起相机,悠然地漫步于花丛。远望蓝天白云、近看青山绿野,眯着眼睛让金色的阳光落入心窗,吸着鼻子让绚烂的花香沁入脏脾,掂着脚尖让不远处象银练般蜿蜒舞动的河水进入无限施展的视野,由着性子让脚底下象梦境般恣意渲染的绿意穿越临风飘举的身体,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是无比富有而骄傲的花仙子。后来同伴们也终于忍不住,陆陆续续跑了过来。一路上和我一样迷恋鲜花的小钟的女友,飞奔过来看到花丛的一刹那,也象我一样倒吸了一口气呆在那里,然后也象我一样举着相机转了一圈又一圈拍照,又转了一圈又一圈让小钟给她拍照,然后又象个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厥着屁屁凑在花儿上,不晓得是拍片子还是闻花香。一向不爱给自己留影的我,那天破例让同伴拍了张照片。画面上是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草、黄色紫色的花,穿着白色坎袖半长衫、淡青色牛仔裤的我,站在花丛中,迎着太阳眯着眼睛,静静地微笑着。很喜欢那样的一个自己,很多年没有过那么喜欢的一张自己的照片。后来有同事看到那张照片,问道:你那张照片应该是在西南地带拍的吧?如遇知音的欣喜立即涌上心头,很想一股脑儿分享那曾经的美丽梦境,又唯恐自己的喋喋不休别人没兴趣听,只好狠狠地点点头说是,报以会心的微笑。那黄紫相间的花的湖泊上,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一辆全顺车停在我们的车后头,人大概是从那里下来的。于是离开,匆匆回到车的附近,看见姜导就赶紧心虚地辩解:不怪我,怪大家都跟着我哦!姜导说:谁也不怪,谁也不怪!又问我:今天又拍到什么花?我说:又发现几个野花新品种耶!姜导凑过来看相机的显示屏,不屑地来一句:这算什么新品种嘛,到处都是!我就问他:那这些花儿叫什么名字啊?他说:那我就不晓得了。被他气乐了。回头看照片,恍然如梦。那鲜明而绚烂的色彩,美得太不真实。所有的形容词,在藏地的美丽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四)我们继续在梦境中穿梭,让藏地的神奇、稻城的美丽继续掠过五脏六腑。天空依然蔚蓝着,阳光依然热烈着,朵朵的白云依然好看得象是画儿。再次路过海子山,可惜那不在旅行社安排的行程里,只好往返两次错过那据说多达1445个的大小特错。攻略上说,天气好的时候才能在山顶上看得到那些错。依那天的天气,去了肯定没问题。可惜车子不是我开的,旅行社也不是我开的。只好在想象中,探一探那些错的神奇。不过这一次,我们没有错过山顶上那只可爱的兔子。虽然没有停下来,虽然只是远远地在行驶的车中抓拍了一些片子,但还是很开心,也看到了山间的玛尼堆和五彩的经幡。穿过一片绿油油的青稞地,一垄垄的田间散落着藏人的民居,温馨的人间烟火气息盈盈袅袅地飘零,叫人真的很想轻灵地随意地走进随便哪一个人家,要一杯暖呼呼的酥油茶来喝。那个地方应该叫仲堆新村吧,好像就是来时姑娘们混进青稞地里大摆破姿照相的地方。后来去了一个寺院,好像就是长青春科尔寺,因为寺院门匾上写的名字和姜导说的不一样、也和攻略上写的不一样,就始终不确定那天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寺。不过无所谓了,只要那寺院远看近看都足以上镜。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藏红的屋檐、金色的寺顶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可惜那时是正午,喇嘛们都去吃饭了。攻略上写的10元门票(如果那天去的是长青春科尔寺),也没人来收取。寺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两个小喇嘛在闲逛。我们轻轻地走进大殿,又静静地走出来,生怕弄出噪音来扰乱了寺院的清静。走到大门外四处溜达,想找个好的角度拍照,见院门外有两个喇嘛,拿着锹在刨地,大概是开荒种菜?看见我就友好地笑。我晃一晃相机,示意能否拍照?那帅帅的喇嘛就大大方方地站好,举起右手打出V字手势,笑容霎是灿烂。那就是我喜欢的藏地,随时随地会有人赠与你笑容与善意。接下来依然是原野、山川,偶尔一座小镇或一个小小的村庄,不变的是天空的湛蓝和云朵的洁白,还有泛滥在路边的花的海。层峦叠嶂间有绿草和针叶林,云彩在坡地上投下清晰的影子,随便把镜头探出窗外,在行驶的车中用运动模式拍几张照,就是色彩鲜艳层次分明的好片。间或看见几顶藏人们的帐篷,周围必环绕着鲜艳的经幡,犹如盛开在空中的一串花冠;草甸上零零落落几只牦牛,悠然地漫步吃草,幸而有他们的存在,否则那天蓝那云彩都美得太像是虚幻。再次看到那个镶嵌在高高的绿色草坡上的白色六字真言,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无言地传达着信仰的力量。六字真言的上方是一排状若宝字盖的彩色经幡,远远望去像一排神圣的护栏、或是守护六字真言的城墙。在这人工景观泛滥成灾的时代,唯独藏地的经幡阵和六字真言石刻不是为物质利益驱使而造就,也正因此堪称藏地的标志与经典。但凡有人烟的地方,或人迹罕至但与天距离最近的山顶,或是在圣湖的水岸,必有那两样物件,日日夜夜承受风吹雨淋阳光暴晒,平凡却神奇地昭示着信仰的无处不在。再一次经过4659米的剪子弯山垭口,再一次伫立于世界之巅的一处坡地,透过阳光下空灵而生动的经幡阵,眺望天边米尼雅贡嘎那一条白皑皑的雪山线,再一次无言地激动。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于上海浦东机场;10月30日星期六于大连家中)(五)早上6点半起来,拎着大包小包去机场,赶8点的航班去上海,10点左右哈欠连天地走出浦东机场。等出租车的时候忽然想起,上上周六老板应该也是坐差不多时间的航班从大连回上海的,否则不会如约在不到十一点的时候就出现在办公室。那天他执意说会为了我们部门的事情来加班,乘坐最早的航班从大连飞回来、直接从机场去公司,后来果然就来了。尽管他是著名的早起派老板,经常在我睡得最香的早上七点多回复我凌晨三四点钟发出的邮件,可是心头仍然涌起霎那的感动,为了他能够为了支持我而牺牲周六睡懒觉的机会,也为了那天在讨论周末高级经理以上的人谁能来出席的时候决绝地冲出来说:我也在呢!算上我一个!我就是这样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肯为了别人一点点的善意感动一生,肯为了一个愿意支持我保护我的老板而赴汤蹈火。遗憾的是,这种个性导致的结局往往是让我的爱人和家人最吃亏,因为别人都是别人,别人的善意我都会清点、珍藏并尽力报答,唯独爱人和家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人,所以唯独对爱人和家人的付出,一直以来都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却从没仔细清点并盘算着如何报答……前一阵子为了给爸爸办理欧洲旅游签证,在电话中没少跟妈妈和弟弟发脾气,回过头来无比地后悔、无比地心疼妈妈和弟弟……还有我的大男孩,生活上被我无微不至地娇惯,精神上却无时无刻不在支撑着我、包容着我的比我小好几岁的大丈夫,心疼他这段日子总被我扔在家自己跟自己过家家……周末,11月6日到7日,承蒙老板的邀请去参加上海最大最核心的一个项目的主管级以上人员workshop。久违了一年多的杭州,在十一月初的秋冬之交,依然把垂柳依依的苏堤与清新无比的空气呈现给我们。大家的项目管理演讲,令我收获颇丰;短暂地放开手头工作,心情畅快无比。每天都和我强调快乐工作的老板,身体力行地在教给我怎样快乐地工作,又通过他和项目经理们精彩纷呈的报告展示给我怎样更有效地管理自己的部门、自己的团队。回到上海,大家在公司门口分手。谢过老板,慢慢走回酒店。回到酒店的房间里,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忍住要工作的念头,决意整理白天在杭州拍的照片。却搞不清为什么照片倒不进电脑,就决定继续炮制游记……继续穿越千山万水,追寻失落在西南藏地的灵魂……那一天我们的终极目标,是在傍晚六点前到达距离新都桥五六十公里的一处山坡,据说那里是天气好的时候眺望贡嘎主峰的最佳地点。为此我们可爱的姜导一路上全力地快跑,在不耽误我们吃饭、不耽误他下车帮人修车、又不耽误我们跑到花丛里撒欢儿的情况下,最终平安而及时地在日落前载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远远地望到贡嘎山的一坐雪峰在眼前的山丘后露处白皑皑的雪山帽,心情激动无比。顺着山坡忘情地攀援,越过一个又一个高压线架,每回头看见雪山露得更多就对着天空独自傻傻地笑,再接着气喘吁吁地攀援。越到高处风就越大越凉,把外套的拉链扣得紧紧的继续向上,直到某个瞬间一回头望见米尼雅贡嘎山脉完整而清晰地呈现于眼前。七八座相连的雪峰,在清澈透明的蓝天下辉煌磅礴,让我想起新疆的公格尔九别峰和在嘉峪关的城楼上望到的祁连山脉。山谷的冰川清晰可辨,主峰的尖顶庄严俏丽,轻灵的云彩若有若无地飘零在空中、有意无意地点缀着雪山,夕阳西下之际的米尼亚贡嘎山脉,再一次让我感动于雪山的俊美。始终不理解在林海雪原中长大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雪山,也许更多是感动于大自然不可思议的神奇。伫立在鲜花烂漫的山颠,目光扫过已被置于脚下的高压线架组、再越过那一片铺满斜阳的草甸,久久地凝视那似乎远在天边又近得伸手可触的米尼雅贡嘎,望着落日的余晖把白皑皑的雪山精心地点染成淡妆的粉红、再到灿烂的金黄、最后是浓深的靛蓝,那个过程对造化之美的欣赏与享受,是再好的相机也拍不出来的,即使录像也还是走了味,不如就那样呆呆地出神入化,让自己的身体、心灵、意志、魂魄彻头彻尾毫无保留地融入大自然。也许从那一刻起,我的魂魄就已然依附于贡嘎神山,否则何以过了这许多日子之后还复原不进自己的身体?( 2010年11月7日夜至8日凌晨于上海; 11月10日续)(六)登陆到久违的MSN上,才意识到那里其实是我这段超级繁忙的日子里唯一的社交窗口了。可惜那么多温暖的问候,都被一句“我忙,快烂在上海了”回掉。尽管互联网已经日益让隐私的空间越来越衣不蔽体,却依然是我的精神家园之一部分。只有在这个绝无仅有的空间里,才能摆脱工作状态中奋不顾身埋头苦干的自我,摆脱日常生活里总是为别人着想、唯独对自己和爱人吝啬的本我,进入超我的境界,尽情地嬉笑怒骂、放肆地泼墨天下。所以,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公司的邮箱里除了境外的群发邮件再不可能有别的邮件进来的时候,拖着超级疲惫的身体,依然别无选择却心甘情愿地、义无反顾而不可自拔地遁入这虚拟的世界中……追随着在藏地流浪的灵魂,梦中的游走在继续。在传说中的稻城亚丁,云彩是可以有不同的颜色的,就像小时候见到的天空那样。传说原本都是真实的存在,只是见的人少了,就成了传说。那天看完贡嘎山脉的日落往山下走的时候,就看到了天空中不同颜色的云彩,淡蓝的、嫩粉的、艳红的、金黄的、青紫的、浅灰的、浓黑的、洁白的……而且颜色在不停地变幻着…… 只消片刻的驻足,就生发出无数的童话。远远的一处山坡上,是又一巨幅的白色六字真言,在淡淡的暮色里依然卓越地渲染着信仰。牦牛零星地散落于草丛,让人相信这年头真的有所谓的散养,至少在藏地是有的。靠近马路的地方,有一顶低矮的帐篷,想必是游牧的藏人们临时的家。那他们有固定的住所吗?如果有,会是在哪里?有人说游牧民族之所以游牧,是因为流浪即他们天生的命运,吉普赛人也是如此。不理解。苍天的确从来都不曾公平过,可是那也不该把流浪作为命运给与某一个民族啊。无限的祝福,为了那被或曾存在的苍天在上赐予了流浪命运的民族。可是当你的目光触及到帐篷外小小的玛尼堆和高耸的经幡柱时,就即刻哑然失笑于自己的表错情。流浪到底是不是藏人的命运,有什么所谓吗?既然他们比拥有高楼大厦别墅豪宅的人都幸福得多。他们拥有信仰,而你没有。如果硬说你有,那也不是什么共产主义,而是赤裸裸的拜金主义。别不服气,他们就是比你幸福。暮色降临之际,藏人们的帐篷里开始飘出袅袅的炊烟,酥油茶的清醇香气似乎也飘零于唇际。牦牛依然在邻近的草甸,边吃晚饭边散步。山坡依然晴翠接皇城,野花依然散落于草丛,远处的六字真言依然依稀可辨,近处的七彩经幡依然随风轻扬。不远的山坳处,米尼雅贡嘎山脉的主峰依然探出高耸的尖顶。那是我镜头里最后的贡嘎主峰。(七)不只是在身体超级疲劳的时候才会灵魂出窍追忆梦中的游走,而是我的灵魂真的被遗留在那里。游走中的美丽岁月,已经深深地沁入骨髓。如果以时间投入来计算常态与非常态,那么大部分在职场摸爬滚打的日子才应该算作生活常态。可是当所谓的非常态岁月对于一生的影响远远地超过常态生活,当精神世界在大部分常态生活里还沉浸在非常态的岁月中,其根源要么是我的灵魂与身体分离了、要么就是我把梦境与现实颠倒了。可是就好比我的家在大连,可是至少这几年来,我在北京继而在上海呆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在大连呆的日子,我的家与住处是分割着的,正如我的灵魂与身体无法合而为一;我的家乡与他乡实际上是颠倒的,恰似我把梦境和现实颠倒着过。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依然会超级的忙,疲于奔命在大老板、二老板、三老板之间,貌似女强人的生活常态还将继续着。而灵魂,我的孤单的灵魂,还将继续游走于遥远的川西南。鲜花璀璨的稻城,米尼雅贡嘎的雪峰,将依然在梦境与现实中来回地颠倒穿梭……也许会到永远。(2010年11月11日凌晨晚稿于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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