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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7) |
| 2010-11-06lvping.com |
10月5日 阴，偶尔有小雨 喀纳斯村睡到自然醒，起来已经是10点多，外面一片雨雾笼罩。在我们睡梦之中今天早上有几个人去了三湾，应该是没多大机会拍到晨雾。还记得小哈说过今天早上8点来接我骑摩托车去神仙湾，看样子也放我鸽子了。这小子不知道在哪里睡觉呢，昨晚哈熊告诉我小哈的脚被开水烫了，不知道今天他好点没有呢？肚子饿得咕咕叫，和阿莫，米团，仰凡（都是我们一屋的姐妹）去蒙古包那找早餐吃的。走到近处，才看到已经有10来个人已经围坐在蒙古包外面的小桌子边打闹，等着喝粥和小菜呢。马老板的太太早已给我们准备了中，哈双式早餐，有小米粥，咸菜，腐乳，花生米，馒头，也有哈萨克奶茶，普尔撒克和列巴。打火机缠着马夫让他骑摩托车去兜圈，几个女生在树林子里逗狗狗玩，忽而阳光从云层中露个头出来，投射一些影子在这片白桦林的落叶堆上，煞是风景。话说这2个蒙古包就搭建在山间白桦林的边缘，落叶堆积老高，在平时这里肯定很静谧，景色也不错，走进去2分钟的地方有一条安静的小河，平时哈纳提他们就是在这里洗漱，洗衣服，打水。秋天午后的下午，这里肯定是非常适合看书的一个地方。希望来年有机会再来这里发发呆。看着小哈伸手指挥这个那个的样子，觉得他像个大人了，但是每次他恶作剧后咧着嘴坏笑的时候又觉得他是个孩子。今天小哈被烫伤的脚发炎了，打火机好心的用头孢粉给他上药，小哈那个感动的呀！毕竟，能凑近闻他那双N天没洗过的臭脚，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小哈换上了一身皮夹克，再戴上一顶黑白相间格子的帽子，好酷的哈萨克骑士。哈熊和加纳提几个很懂事的忙活着帮忙收拾碗筷和垃圾，哈纳提招呼着几个有摩托车的马夫，交代着一些事情。不一会儿，小哈走过来指手画脚的告诉我，等下带我们几个人去喀纳斯湖边一个很美的地方去玩。那里有湖水，草地，岩石，对面的观鱼亭，还可能看到湖怪！吃完早餐后，我们交代着晚上7点回来吃烤羊，然后就各自开始今天的自由活动行程。可以说，这次整个行程，我最喜欢的就是今天。四部摩托车搭着几个女生，风驰电掣的行驶在老村去喀纳斯湖的公路上，迎来沿途无数羡慕的目光，小哈今天也难得轻松，一路叫嚣着，开得飞快，挥霍着青春的资本。不久，开到了公路和土路的交叉处，骑士们放慢速度，土路非常颠簸，杂草也长得很高，有的地方坡度好大，男孩子们选了几处地方，都不太满意，最后来到一处湖边高耸的悬崖上。摩托车开到距离悬崖大概300米的地方不可以再前进了，男孩子们随意把车子丢在荒地上，带我们爬了几步，走上木栈道。据说从湖滨坐游艇的地方到这里已经有4公里，这里已经很少有人到了。这处悬崖是一个绝好的拍摄地，正在观鱼亭对面的湖滨，视野开阔，微风轻抚，阳光温暖，非常舒心。丫头，邪乎一一开始摆造型，小哈也不干落后，充当男模的角色。马夫们此时也回归到普通人，和我们一起当起游客，在小哈的相机里摆起各自姿态。此时，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我，觉得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意气风发，这个时刻很难忘。马克是马夫们里面比较见多识广和有民族学识的人，他开始给我们介绍哈萨克族的起源和各种风俗，距离这个悬崖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岩画，是哈萨克先民的遗作，距今已经4000多年历史，是喀纳斯景区里面著名的景点，但是因为距离村子很远，所以来的游客非常少。我们牵着手，步行走向岩画处。这是一个很美很安静的角落，俯瞰碧蓝的喀纳斯湖，栈道在距离湖面50-60米的山边，栈道两边是高大的挂着树胡须的松树，地上落满了白桦叶和松针，四周一片金黄色。男孩子们选了一块开阔一点的地方，借着树荫，席地而坐，女孩子们跟着过来。不知道是谁说，怎么没有酒？我们面面相嘘，是呀，这么美的风景，这么开心的时光，这么可爱的人儿在一起，怎么可以没有酒呢？哈熊自告奋勇回村去买酒，马克又叫着带上他的吉他。这让我又想起几天前双湖的那个下午，那个美妙的时刻。不一会，哈熊拧着两提子啤酒回来，背上背了马克的红色吉他。这个愉快又感伤着的下午又开始勾起我无尽的回忆了。人少的时候，觉得更自在。只有一对陌生情侣来看岩画，我们叫他们一起喝酒，他们微笑着摇头离开。马克唱了很多歌，很多是之前他没唱过的，很多歌他会给我们解释歌词的意思，多半是爱情歌曲。特别记得有一首是妈妈唱给孩子的歌，很美，很适合摇篮。记得一个女生哭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哭得一塌糊涂，在这样一个林荫树下，在金色包围着的秋日温暖里，在一个男孩的怀抱里，她哭得很有腔调。据以后的某日她亲身回忆告诉我，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可能是听着马克的歌声入迷了，也许是她听懂了他歌声里的幽怨，那样的痴迷，那样的无奈……天气一会晴一会小雨的，我们的心情也随着歌声一会开心一会悲伤一会沉迷，大家笑着，哭着，说着，闹着，就只为的这一刻，没有外面的游客，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有老板，没有还贷，没有逼着你结婚的家人。此刻的我，觉得心情特别平静，特别能感受这一刻的那种简单的愉悦，与世无争的解脱，我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这样----简单的平静。雨势开始有点加大的时候，小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可能会要下雨，于是收拾离开，去新村，哈里要请客，请我们大家吃饭。四部摩托车转战新村，男孩子们都喝了几瓶，感觉他们有一些酒劲，特别是小哈，我们担心的叫他们慢着点儿开，还是继续风驰电掣般驶向新村。搭在哈萨克男孩的摩托车上飙过老村，有那么一刻，我是虚荣的，很受用旁人那些惊羡的目光。青春啊，是拿来挥霍的！哈里的舅舅家在新村很好的位置，开着小旅馆。来这儿就像到了哈里自己家一样，他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屋坐。不得不说的是，风干肉是真的很好吃，这个是我们几个外地人一致通过的，出来这么多天，就在这儿吃的这个风干肉是最好吃的一道菜。吃饭期间，依旧是喝酒，席间谈起了哈萨克男孩子们未来在喀纳斯的打算，小哈还是希望继续以租马业为主，以后也许会和人合营开旅馆，马克希望搞烤全羊的生意，哈熊，还是希望回家放牛放羊。回忆起小哈“烤全羊，烤全羊”时的搞怪画面，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俊不住。快吃玩饭的时候，沙那提也骑着摩托车来了，他很热情的邀请我们一起去阿拉善泉去玩，而且一定要我路过他家时看看。阿拉善泉也叫“喊泉”，是当地图瓦人的一处圣泉，距离喀纳斯新村大概10多公里的山林中，这里不通公路，只能骑摩托车或者骑马过来，接近喊泉的一段大概2公里已经修了木栈道。这个地方很神奇，几个人对着泉眼大声叫喊，泉眼开始冒泡，声音越大，冒泡越多。喊泉周围挂满了蒙古人哈达，可见日常香火还是很旺盛的。这个地方在喀纳斯景区里面算是很冷僻的景点，基本不会有游客过来。这里是在神仙湾的对岸的山林里面，满山都是掉落了叶子的白桦树，一片肃穆，也别有风情。回新村的时候，看到了沙那提的房子，是一座有三栋小木屋的院子，距离新村的“第一大道”还是有段距离，看星星看月亮，肯定是很棒的地方。沙那提年纪很小，但是已经独立出来自己住，一个人守着三栋房子，养着四匹马，打算以后能学多一点汉语，还想学驾照开车。后来我得知，在游客多，没有地住的日子里，小哈也经常来沙那提家住。晚上7点是我们回去赶着吃烤全羊的时间。到了蒙古包，羊已经在烤着了，队友们基本上都回来了，大家喜笑颜开的分享着今天的自由活动结果，也许在他们里面还有其他故事发生，容我不一一表述。烤羊不是很大，两只端上来，熟练的哈萨克人用快刀割出好的一些部位陆续给我们上来，于是一场没有歌舞没有前奏没有渲染的烤羊大餐在30分钟内就解决完毕，一些队员说，他们午餐就没吃……至于7点20来的酸梅汤都没吃到一口肉，羊肝羊肚，都做成炒菜端上来了，说实话，哈萨克人做炒菜，水平真叫一般，所以奉劝大家以后到新疆旅行，特别是北疆地区，如果住哈萨克人家里，还是吃面食为主，烤肉是一定要的，风干肉是最好，但是炒菜，的确就能省就省了吧。天色渐晚，风雨莫测，我对明天的天气充满着忧心，哈纳提安慰我说，再大的风雪，只要你们想上小黑湖，肯定都把你们带上去，再安全的带下去到禾木。听到这话，我也安心很多了，一直就担心10月6日这么晚才上小黑湖，是否会遇到大雪封山，这么大的队伍，这么多的行李，路上只要有一个人受伤都不好，今天晚上又开始下雨，那么明天在山上，会不会遇到下雪呢？但是小黑湖是一定要上的，这个地方对于我们的喀纳斯之行来说，将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地方，我很担心，同时更加期待，我很清楚，未来两天，会是比之前的几天露营更加艰苦的旅途，也是考验我们最后意志力的地方。本篇附录------散文“来生缘”：时隔三月，又见面了，看得出来你心中的喜悦，我也很高兴，你比三个与前显得成熟了，白哈巴那个温暖的下午，小木屋前，握个手吧，我说，来，拥抱一下，还是看出来你的羞涩。 你跟我讲了六月我走后你的生活，我也敞开心扉说出我的心里话，我希望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你很沮丧，你说我走了，你该怎么办？我走到队伍的前面，但远远听见了你忧伤的歌唱，我一个骑在马上孤独的走在前面，哭了。 那仁牧场，天黑了，大多数人都到了，唯独没见你，我很着急，晚上冷了，我拿着外套在外面等你，终于见到你了，你捂着头说跟人打架了，我摸了摸，你笑着说没事，开玩笑呢，我很生气，用力的踩了你一脚，后来知道有人抢我们的东西，真的打起来了，你是怕我担心。 篝火旁，我靠在你的肩膀，你的肩膀很厚实让我很有安全感，你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是我，旁边那颗是你，你哭了，我帮你擦掉眼泪，说不许哭，不然我永远都不理你。 你一路用哈萨克语为我唱“来生缘”，你一唱我就捂起耳朵跑掉，我能听出你是发自内心的歌唱，我真的很想认真的听你完整的再为我唱一遍。 铁里撒汗牧场的晚上，篝火晚会结束后，我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一直说你找个合适你的姑娘，孝顺的姑娘结婚吧，你跟我说，结婚要双方喜欢才可以结啊，你不会再喜欢其他人了，也不会结婚了，我说你这是不孝，时间久了，你就可以把我忘了，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比我好的姑娘。我们两个都哭了。 喀纳斯湖边，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很开心，马克唱起了伤心情歌，我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哭得很伤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往禾木有一段路很危险，要徒步很长时间，你怕我走不动，牵着一匹马在前面等我，你让我骑马，你牵着在我前面走，这段路真的很险，我不时的吓得尖叫，但我相信你，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禾木，我们两个躺在美丽峰脚下的草地上，什么也不说，你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我问你看什么？你说要记住我的样子。 你跟我说找一个好老公，以后带上他一起，到北疆来玩，我说如果你不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好朋友的话，我就再也不会来了。 你把马送给我，我开玩笑的说，不等我骑到乌鲁木齐就累死了，你好好把它养着，名字就叫哈熊。 布尔津车站，真的要走了，透过车窗，看着你渐远的身影，我真不争气，眼睛又湿润了，这一别，以后也许再也不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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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www.lvping.com/showjournal-d816-r1312537-journals.html219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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