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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悲情马祖卡 |
| 2010-10-20lvping.com |
| 每当肖邦的马祖卡舞曲响起,一个个模糊的影子就在我的眼前渐渐清晰:肖邦、居里夫人、哥白尼、鲁宾斯坦、显克微支……他们和影像中的《辛德勒名单》、《钢琴师》交织在一起,演绎着母国几百年的命运──从天堂到地狱、从毁灭到重生。波兰的每一寸土地都像音乐的回旋:或激越、或委婉、或深沉、或浪漫。 华沙 生命谱写的乐章 有人戏称,游览华沙就像一场恋爱,先感受到的是诱人的悸动,然后要面对现实猝不及防的苛严,最后才理解必须要靠自己的双手掌握自身的命运。 “这座房子是我母亲上中学时竣工的,这座教堂是我母亲生我时启用的,这座雕塑是我上小学时落成的……” 在华沙市中心14世纪般的街道里倘佯时,当地朋友热情地向我介绍着两边建筑的历史。绝大多数 “中世纪老屋”最多不过50岁,却比真正的古迹更能打动游者的心扉。 曾有无数人讴歌过华沙的美丽,但朋友最喜爱的却是波兰著名诗人米沃什的诗歌《无名的城市》: “浅浅的波兰河流过峡谷,一架大桥伸向茫茫白雾; 这里是一座破城,疮痍满目,风在墓地吹来,海鸥凄厉的叫声……” 《无名的城市》写于华沙起义失败1周年。1950年,波兰政府决定把被纳粹炸毁的华沙著名建筑全部复原,标准是:连原先建筑墙面上的裂缝都要一模一样!于是,这首诗被贴在了华沙的每个角落,市民们按照片、按记忆,复原着旧日建筑的每个细节,一天、一年,甚至几十年。 圣十字教堂、肖邦公园的大师雕像都重新矗立起来了。 圣十字教堂外表并不出奇,却因保存了肖邦心脏而成为全波兰的中心。教堂中央的一根立柱旁挂着肖邦的画像。画像后面的柱子是空的,放着天才的心脏。在波兰风俗中,人死后如果身体不能回乡,至少心脏应该被留在国土上,因此,肖邦过世后,他的心脏从逝世地法国回到华沙,保存在圣十字教堂。 从此,人们爱它,胜过爱自己的生命。纳粹德国空袭华沙时,汽油弹落在了教堂内,12位神职人员几乎同时冲向了存放心脏的盒子。结果,7人永远地倒了下去,其中2人是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飞向盒子的弹片…… 难道说,他们保护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故者心脏? 感受肖邦,又称肖邦公园为瓦津基公园也是个不可不去的地方。 瓦津基公园原是波兰末代国王的别墅,重建于1960年。肖邦铜像屹立在公园入口最高处,高5米,重16吨。雕像造型独特:肖邦坐在柳树下,上身微微右倾,头发和斗篷在风中飘动,柳树的枝叶垂落到铜像身后,像一只温暖的大手。而肖邦的面部亦栩栩如生:两眼轻合,眉头微皱,有着一丝丝倔强、一丝丝哀愁。 自从20岁离家,他再也没回来过,然而,离去,并非不爱,却是爱的深沉。 每年夏季的周末,当地都要在肖邦雕像前举行露天音乐会。我聆听了一场:在肖邦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夜曲》从钢琴中流出,孤独、热烈、彷徨、浪漫、惟美,和着波兰式的忧郁。而后,音乐的节奏突然加快,忧郁的乡愁变得轻盈欢愉,仿佛年轻的大师,终于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祖国。克拉科夫 诗歌的神秘隐语 电影《两生花》中,薇罗尼卡在克拉科夫古城广场第一次遇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巴黎女子,隐约知道了自己并不是孤立于尘世。波兰旧都克拉科夫就像一段幸存的城市记忆,它并非不时髦,却有一种能使现实“消失”的魔力:走进它的现在,也是走进它的过去。 市中心不通车,阳光在清澈的天空中挥洒着温暖,空气中散发着东欧懒散的味道,我顺着城墙,更准确说是顺着城墙的遗迹闲逛。古城墙原有3公里长,共有47个瞭望塔,8座城门,现除北边的一座城门外,就都是公园了。 其实,没有了城墙又如何?克拉科夫的清冷和古旧,是飘荡在空气中的,仿佛隐藏着这个古老民族的某种隐语,神秘莫测,即使近得可以触摸它的绝壁老墙,却仍读不懂它的心事。 不过,我却能用另一种方式叩响它的内心深处——那就是诗。 克拉科夫是诺贝尔获奖诗人米沃什的故乡,也是他的终老之地。在漂泊异乡的数十年中,诗人从未舒展开朗过。但在回到故乡的日子,却写下了最为豁达通透的伟大诗句,比如《礼物》: “如此幸福的一天,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要经历过什么样的生活,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要经历什么样的动荡,才能造就这样的城市? 在中世纪欧洲最大的广场——克拉科夫古城广场的咖啡馆吟诗,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很多游客来到这里,不会顾及国王大道、小教堂、钟塔,却会反复打听,哪些诗人在哪些寓所中前赴后继。酒吧里经常会有诗歌和音乐结合的演出。大学生、艺术家、甚至随性的游客,都会怀抱一把吉他,沉醉在自我的世界中,最精彩者甚至还会被制成唱片广为流传。朋友笑称,只有在克拉科夫,才可能使这种随意的酒吧表演,上升为国宝级的文学表达形式。 酒吧里吟诵的诗句,都是浪漫美丽且略带诙谐的,但同行的犹太朋友告诉我,米沃什还有一首诗,[FS:PAGE]很少被人提起,却也很少被人忘记: “慢慢地挖着地道,一只卫护的鼹鼠在摸索前进……他辨别人的骨灰,以其发亮的气氲……蚂蚁聚绕在我尸体所遗留的地方。” 克拉科夫的Kazimierz区曾是波兰最大的犹太人聚居地,也许是因为偏离市中心吧,并没有粉刷,犹太教堂、坟场、犹太餐馆,还有隔开犹太区和市区的残垣,都和二战时没有多大的改变。曲曲折折的小街,《辛德勒名单》里的红衣女童流连的地方。 Kazimierz区的居民很少,擦肩而过,多是一队一队的犹太人,戴着传统的白帽,没有喧闹,没有笑声,甚至没有导游,他们就那样静静地走着。 我身边的犹太朋友同样一言不发。但我知道,她和他们一样,脑海里一定萦绕着以色列首任总理本•古里安的话——饶恕,但是永远不忘记。 |
| 转自:http://www.lvping.com/journals/AllSingleJournals.aspx?Writing=1311224157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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