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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位于广西凭祥的友谊关出发，经过简单的出关手续，我们就踏上了越南的国土，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神秘国度里，几天的时间，我们游览了有“海上桂林”之称的胜景下龙湾，也徜徉在河内街头，走马观花地认识越南。
一进入越南的国境，头戴绿帽的越南军人让我们新奇，可接待我们的导游却迟迟没有露面，一个个比我们迟到的团队都办好入境手续先后离去，我们依然在关口苦等。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的导游才匆匆赶到。越南，给我们留下的第一个印象是迟缓。后来，从导游口中得知，越南的行政机关办事效率极低，她因没办好我们的签证才迟到了。办好了通关的手续，我们即开始向下龙湾进发，开始了长达五个多小时的旅程。导游满面春风地向我们介绍我们的行程，我们的不快才慢慢地消失。一路行来，青山连绵，绿色遍野，好一派亚热带风光。偶见农家的炊烟在绿色田野中的民房上升起，不禁让我想起儿时曾经每天享受的田园风光，心生绵绵怀想。作为曾经是“同志加兄弟”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二十多年前曾与其发生过战争的邻邦国家，我们的疑问一路相伴。越南现在发展如何，会否像朝鲜社会主义共和国那样封闭。中越交战后是否还留有战争的痕迹?行前，国内导游告诉我们: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是以农业为主的国家，整体发展水平与我国相差不多，尤其是其南部发展更好，越南现在的开放程度大大提高，到越南最好不要再提过去战争的事，以免出现不愉快。 ……在我们贪婪地享受着异国的风光时，越南导游阿水姑娘在轻松幽默中开始介绍越南的概况。越南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有54个民族，越南的主体是京族(也称越族)。越南南北长约1650公里，东西最窄处仅50公里，全国地形呈‘s”型。河内在越南的北方，只是一个政治中心而已，其经济中心在南方，即胡志明市(西贡)。并告诉我们:越南有“四苗条”和“四怪”。“四苗条”是国土苗条、道路苗条、房子苗条、姑娘苗条。“四怪”，即:男人绿帽头上戴，女人手帕往脸盖，人力车子倒着踩，花钱要用大麻袋。简单的介绍让我们对越南有了一个初步印象。
当车子快要经过谅山时，我们还是止不住猜想。1978年中越自卫还击战中中国军队曾经打到谅山，一路行来，我们看到的都是青山、绿水，谅山是否还有战争的痕迹?车子到了谅山时，谅山依旧与一路上的风光相似。只是我们在车窗外不时看到公墓时猜想，这里埋葬的是否是当年战争的阵亡者?不过，这仅仅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其实，越南经历过与法国、美国、中国等国的战争，死者肯定不少。在我们上路不久，司机给我们放起了中国八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曲，如《掌声响起来》等，熟悉的旋律，让我们先是意外，随后心头一热，由此我更理解客居在异国它乡的游子们几十年后踏上祖国的土地时，听到熟悉的乡音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热泪盈眶。导游问:有没有出国的感觉?接着又说，估计感觉不强烈。其实，从我个人的情感上说，一跨上边界，尽管从表面上看，越南人与中国人在相貌上差别不是很大，且同是亚热带气候，风光相差不多，但是一见到头戴绿帽的越南军人，我知道我已置身于国外了，跨过国境几百米后，我们的神州行手机的信号断了，语言不通了，文字看不懂了，异国它乡的感觉就愈加强烈。也许，这就是经久积淀下来的对祖国的一种感情。越南导游说，我到你们中国，每次都有出国的感觉，你们中国比我们越南发达，并谦逊地说越南要向中国学。轻松的气氛让我们感受到目前中越关系的良好。这一点，从近几年来，中越高层互访，签署了一系列的双边友好协议中也可得到印证。一路上，我们发现，越南的房子外观大部分被粉饰成了浅黄色，我估计，这与中国文化中的黄色为尊贵之色相似。一问导游，果然如此。从一路上的房子看出，有两极分化的现象。省会城市的建筑与中国的地级市的建筑很难相比，但越南人民的生活水平应该还是可以的。道路不宽，但路况还好，只是骑摩托车者较多，车速较慢，与国内的高速公路无法相比。
几个小时的行程后，我们到了下龙湾。一进酒店的客房，第一感觉很好，里面的配置，从电视机、空调，到牙膏等许多东西都是中国生产的，心里的自豪自不待说。洗澡后，想看看越南的电视节目，有点失望。尽管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遥控器按来按去电视节目总共不过三四个，且电视制作的质量、舞美的效果等与国内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水平相仿。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想先睹下龙湾的风采。在酒店的大堂里，意外而欣喜地发现了国内的中央4台，知道了台风“麦莎”要在台州玉环登陆，风力在12级以上，着实为家乡又要遭灾担忧。刚出酒店，即被一群专卖越南盾的妇女团团围住。来时，就想换点越南盾纪念纪念，已向导游打听，并知道13元人民币大约能换18880元越南盾，导游提示换币时要提防我们给人民币他们不给越南盾就跑了，心中有点底。见到有换币的机会，就随意与他们讨价还价，最后达成20元人民币换两包18880元的越南盾的口头协议。我查了其中的一包，票面数额完全正确，马上成交。走了一段路，想想又不对，重利忘义是商人的本能，他们不可能做亏本的生意。一数包里的越南盾，每包只有900元。才大呼上当，细想交易时的细节，原来他们趁我取人民币时，早已用了“调包计”。后来，观察了好几处这样的交易，发现这些越南妇女的欺骗手段如出一辙。好在交易额不大，也影响不了我的游兴。回到酒店，早饭开始了。早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二件。一是吃饭都是排成一排就餐，不像国内大家坐在大圆桌边一起用餐，用过几餐后，发现许多越南的饭店都是这样的。二是越南的米粉。米粉粉质细腻柔韧，白净透明，吃起来很爽日，加上鸡肉佐料，味道鲜美。这米粉比云南的米线嫩，比广东的河粉白，比陕西的挂面薄，透明而有韧性，再以鸡丝汤调之，那味道又鲜又香，爽口极了！越南人将大老婆称为大米饭，而将二老婆或情人称为米粉的趣事便由此而来。
早饭后，我们开始了下龙湾之游。“下龙”这个名字的由来有点神话色彩。传说这里的人们曾饱受侵略之苦，龙神们为了拯救他们，曾在天空中现形，打击侵略者，下龙就是由母龙幻化而成的。下龙湾坐落在越南海防市吉婆岛以东，鸿基市以南，它的1600多个岛屿和小岛构成了一幅石灰石柱形的独特海景。1994年，下龙湾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世界八大自然奇观之一，也是世界49大自然遗产之一。
我们走过码头，上了游船。游船不大，每条船大约可乘坐二十来人，船内雕梁画栋，桌椅一律是木质的，很有特色。刚上船不久，船上的越南妇女即做起了生意。她先拿出一大叠下龙湾风光的明信片向我们推销，我们一看，风景很美，价格5元人民币2套，于是，大家纷纷购买。稍一会儿，又拿出一本本越南邮册，价格每本也只有几十元人民币，交易又获得了成功。就这样，小小的船上，越南妇女变戏法似地向我们推销各种各样的越南商品。……
在海风的吹拂和交易声中，船向远处驶去，海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蓝，仿佛是美丽的蓝天被融入其中，码头愈来愈远，山却渐渐近了，有独立的，也有相连的，形态各异，确有桂林山水的韵味。我们开始激动起来，纷纷拿起相机，抓拍留影。刚刚若隐若现的景色，过了一会，轮廓就清晰了，我们仿佛置身于一幅幅山水画中，美不胜收。在一楼看不过瘾，我们纷纷登上二楼的船顶。开阔的船顶有木制的护栏，倚栏而望，下龙湾的山都是石灰岩的，有的像人，有的像动物，千姿百态。“大家往前看，前面就是蛤蟆岛。”导游告诉我们。我们向前一瞧，果然有一只黑黝黝“蛤蟆”头朝东北，坐在海面上，嘴里还衔着青草。据说，1905年曾有法国的船就沉在附近。美景如画，游船十分有味。每天都开着船生活在这样的景致中，是何等的乐事。我向船长提出帮他开一会船，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于是，我开始当起了游船的驾驶员，开了一会，听到导游在外面叫，前面就是下龙湾的标志性景点:斗鸡山。但见斗鸡山两山对峙，像一对好斗的雄鸡，互不相让。狭窄的航道到了，我把方向盘交回给驾驶员。刚刚天空澄净，绿水如碧的下龙湾突然下起了雨。细雨伴着微风，远山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别有一番风情。船在水上走，人在画中行，水绕山环。苍翠的群山拥着一汪凝碧的绿水，仿佛置身于幽静的高峡平湖之中，粼粼波光中倒映着座座青山，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无怪乎，中国诗人肖山曾说过，“不到下龙湾，等于没到越南。”
刚过了斗鸡山，一只只由小孩划着的小船不时在我们的船附近打转。细看，划船的小孩只有几岁大，却颇似久经沙场般自若。雨越下雨大。小船里的小孩淋着雨，一人划桨，一人勺水，令我们捏把汗。在我们木船停下来后，这些小船(确切地说是小筏)纷纷靠到我们船边时，我们一看，这些小船都是由竹片做成的，很浅，根本经不起风浪。原来，小船里的小孩是向游人讨钱的。此情此景，我们纷纷投给他们一些小额纸币，我看到讨钱营生的小孩露出一脸的灿烂，让我们对国内的一些小孩有了优越的生活环境却不珍惜学习机会感叹不己。我们的木船停靠在海上一处渔民卖活海鲜的地方。导游介绍，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去买些海鲜，由船家帮我们加工。也许是好奇，我们几个冒雨下到渔民的卖鱼棚中。活海鲜不少，有石斑鱼、筐鱼、螃蟹之类。我们买了一些海鲜，请船家帮我们加工。不过，他们加工的水平着实不高。品尝了海鲜，用好了中餐，又一个海岛到了。上了码头，登上山，在大汗淋漓后，下龙湾豁然开朗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像处在一个全息电影中，四面环山，层次分明，中间是一汪碧绿的海，我们恰好站在海中央的一个岛上，登临绝顶，看游船星星点点地扬帆，沙滩上游人忘情地戏水、冲浪，享受着仙境般的美妙，任何赞美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下山后，我们直奔海滩，游泳去。沙滩上，游人如织，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忘却了国家的概念，男男女女在海水里欢呼、戏水。这里，由于四面有山环绕，海中没有波浪，静如处子的海面上，只有欢笑声与游泳时发出的击水声。海水与皮肤相融后，皮肤变得十分的光滑。水的润滑、温存与凉爽让人忘却了这是在夏季。游了半个多小时，天边出现了一朵黑云，估计快要下雨了，我们匆匆地爬上岸，雨就铺天盖地地来了，人们纷纷寻找躲藏的地方，但还是有许多人无法找到挡雨的去处，有些人干脆让雨一滴滴打在身上，享受着大自然的亲抚。
海上之旅在雨声中结束了。晚上，越南民族风情又在我们面前展开。水上木偶表演、鬼窟参观、民族歌舞表演和博物院等向我们展示越南多彩的文化。尤其是水上木偶表演让人开了眼界。水上木偶戏，是越南最具民族特色的传统民间舞台戏，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木偶戏。据说，它源于越南李朝时期(公元1010——1225年)。我们一到现场，就感受到火热的气氛。场上，一会儿锣鼓喧天，一会儿众人高唱，场面十分热烈。人工水池边搭起一座红瓦砖顶的小水榭，一张绿色的竹帘从上垂到水面，水池边正对的是观众席，演奏音乐、唱戏或对话的人则坐在旁边的亭子里。在一阵越南音乐开场后，两条金龙从竹帘后面的水中钻出，火花从龙嘴里喷射而出，掌声从观众席中雷鸣般响起。随后，鸭子一只一只从水下浮到水面上，戏水的动作活灵活现。一会儿，一对农人夫妇出现了，犁田、播种、插秧、养鸭，一幅农家生活的图景展现在我们面前。水上木偶剧将木偶与水奇妙地结合在一起，木偶生灵活现地在水上演绎着各种传说故事，其动静合宜的神态令人拍案叫绝。惊奇、欣喜掠过我们每个人的脸上，观众席上不时爆出开怀的笑声和热烈的掌声。人们纷纷拿起手中的相机，摄下难忘的瞬间。我们在下面私语，这一对对鸭、鱼、船、蛇等的出现是人设计好的机械还是真的人在水下操作，看了好长一会我们还是找不到答案。直到最后，表演者穿着防水的表演服装集体谢幕，我们才找到了满意的答案。
在这欢乐中我们结束了下龙湾之行。第二天，我们即踏上了去河内的旅程。位于越南民族发源地红河平原中部的河内是越南的首都，是越南主要的旅游城市，有“万花春城”之称，名胜古迹居全国之冠。快近河内市区时，导游欢快地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要进入高速公路了。据我了解，越南至今全国没有一条高速公路。正当我大惑不解时，导游笑着说，我说的高速公路是高“树”公路。你们稍等一会看看两边就知道了。过了一会儿，我们果然看到了狭窄的道路两旁古木参天，一株株几百年树龄的老树充盈着勃勃的生机。
到河内正是午后，我们顾不上疲劳，迫不及待地想一睹河内的风采。从住地出发，我们沿着街道前行，一路上，行人不是很多，但令我们吃惊的是满街的摩托车在飞驰。车子大多是日本产的本田、铃木、雅马哈等，从车子经过我们身边的发动机声音我听出这些摩托车质量都属上乘。后来才了解到，越南有“摩托王国”之称，摩托车的数量比汽车多一倍，全国平均每10个人就拥有1辆，仅河内这个280万人口的城市，已拥有摩托车近百万辆。据说，摩托如此盛行的原因主要是道路太狭窄，开汽车不仅会常堵车，而且许多狭小的街道无法通过或转弯，所以，即使有经济能力，人们也多选择摩托车为代步工具。我们看到摩托车群把狭窄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而汽车行驶的速度却比不上摩托车的行驶速度。我们行走在街上，只见街道两边停放的是成行成排的摩托车，街道之中流动的是成群结队的摩托车;摩托车的轰鸣声总是不停地在你耳畔回响，仿佛整座城市都被摩托车淹没。满街的摩托车无不争先恐后，速度虽快却几乎没人戴摩托车头盔。从国内来的时候，我了解到从1999年中国摩托车大举进军越南市场后，打破了日本摩托车的一统天下。中国摩托车的价格只及日产摩托车的1/2或1/3，而且造型美观，质量可靠，不到两年就迅速占领了越南摩托车市场的半壁江山。中国的嘉陵、轻骑、隆鑫、金城、宗申等名牌摩托畅销越南市场，据说，我们黄岩院桥的一些摩托车厂家也把他们生产的摩托车销往越南市场，遗憾的是我左寻右找都没有在街上发现家乡生产的摩托车踪影。
在街上，很少看到国内那样大的商场，我们进去转了几家商店，惊喜地发现中国商品在这里十分流行。商店里卖的衣服大部分是由国内厂家生产的。在越南的书店和报刊亭里，我们也发现了许多中国出版的书刊堂而皇之地摆在店内，像中国的服装类、美术类的报刊、图书比比皆是。据说在越南文化教育界，写中国字、说中国话已成为时尚。这一点，我们在逛街时都能感受到。只要我们说中国话，总会在一些地方找到会说中国话的服务员，尤其是在一些较大的商场里。在越南民间，人民币已成为通行货币。在一家大商场里，我们中的一些同伴想买一些越南的红木筷子，惊奇地发现几乎每一个柜台都有会讲中文的越南服务员，当然讨价还价也都是以一把筷子卖多少人民币来还价。此情此景，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回宾馆的路上，我们游览了城中心安静、美丽的还剑湖。还剑湖虽没有国内的西湖那么大，但湖水的清凉仿佛在给这个忙碌的都市不停地降温，温柔的水波一直在平抚着她的节奏。湖边，有不少闲坐的人们，有老人、情侣，还有在这个城市到处都是的外国游客。我们徜徉在湖边，就像在国内行走，感觉不到我们在这里是外国人。后来导游向我们介绍说:“还剑湖是河内第一风景区，相传黎玉(古代安南王)出征前，湖里有一只巨龟曾献上宝剑，帮他击退了北方的敌人，他打了胜仗后便到湖上还剑与巨龟。湖内岛建有龟塔，塔身小巧玲珑，顶端有颗星。湖中心有玉山寺。玉山寺内供奉着关帝、兴道王和文昌帝君三圣，由四根笔状石柱构成，有汉字对联‘临水登山一路渐入佳境，寻源访古此中无限风光’，寓意‘金榜题名’。”
第二天，我们即去参观胡志明陵、巴亭广场、主席府、胡志明故居等河内著名的游览胜地。我们一早起床后即前往胡志明陵参观，没想到一到附近，远远地看见排队的人早已人山人海了，足足排了几公里。天气又热，同伴中有些人想打退堂鼓了，提出先去看各处或者取消参观胡志明陵，导游说河内旅游点主要就从这里开始，只好等待。不过从我内心深处的感觉，我真的不想放弃参观胡志明陵。我希望从胡志明身上找到一点革命者的风采。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等待后，我们终于进入了参观的核心地带巴亭广场，巴亭广场是越南人民崇敬的领袖胡志明主席宣读《独立宣言》，宣布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的地方。广场的宽阔当然比不上我们的天安门广场。但广场看起来还是有自己的特色，其地位一如我们的天安门广场。广场上铺有翠绿的草坪，由水泥、鹅卵石路面割成79小块，以纪念胡志明走过的79年革命生涯。巴亭广场的一侧是数面迎风招展的国旗和党旗。最西头的就是花岗石砌成的胡志明陵，给人以庄严的感觉。一进巴亭广场，即有警察进行安检。进入胡志明陵的外围，又有警察进行抽检。人们以不出声或轻声说话，表示对胡志明的敬仰。胡志明陵由前苏联专家设计，其建筑风格是列宁陵和越南民族风格的揉合，外墙装饰使用了越南名贵的花岗岩和大理石，内部结构使用了越南多种名贵的木材。一进入大门，空调效果很好，微暗的灯光衬托出庄严肃穆的气氛。面目清癯、银髯依然的胡志明安详地躺在水晶棺里，看不出他生前曾遭受过的磨难和历尽的曲折，四个军人荷枪实弹站在四角守卫，人们缓缓地从他面前走过，寄托自己的哀思。从胡志明陵出来，映入眼帘的是绿树掩映下的深黄色的主席府，距主席府不远处是他的胡居，沿着一条林木掩映的园中小道走过去，我们来到了几间简陋的小房前面，那就是胡志明从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五八年办公和居住过的地方。房子旁边有一个大水池，水池对面就是著名的胡志明高脚楼。一层楼房，简简单单，里面陈列着他生前用过的物品。穿过的长衫，磨损得露出织物的经纬。当年用过的笔墨纸砚随意摆放在桌上，让我们想象着在那战火纷飞年代领导者的风采。窗外，是一片荷塘，水光激艳，荷花飘香，绿树掩映。塘中一尾尾鱼在水中游，灵动而飘逸。据说，胡志明生前办公休息时，常喂养塘中的鱼儿，一拍手，鱼儿即会过来，生物有灵，从另一个角度说，鱼儿有幸，能与越南的伟人跨越生灵的界限去交流，这是冥冥之中的事。我缓缓地随着人流，感受着胡志明主席生前的国家为什么能战胜美国等如此发达的国家，赢得国家的独立。越南有幸，有了胡志明这样的主席。走出胡志明故居，太阳的烈日带着热浪向我们滚滚而来。炎热，湮灭不了我们因怀旧而生发的莫名忧伤与无比感动的情愫。阳光下一株株苍老的亚热带树种顶天立地，傲然肃穆，仿佛如老僧入定一般，我想，这颗大树一定是看过了太多的沧桑往事，对芸芸众生就可以视而不见了。
送走了白天的喧闹，在夜色下，我们又融入了河内的街头。据越南史书记载，1875年，河内已有36条街，历史上河内就是越南商业比较发达的城市，交易成行集中在市中心的沿街商铺，经营的品种繁多，有家电、手表之类，也有服装及其它生活用品之类，国内有的商品在越南街头似乎都能找到，只不过规模大多比较小，一路行来，我们看到很多人在自家居所的一层街面做生意。不过最让我感到新奇的是在河内的街头，常可遇到卖螺蛳粉之类的排档。这种小摊实际上只是小贩挑着的两个竹篮(或塑料桶)，上面汤水、炉火、佐料、碗筷一应俱全，外加若干张小小的塑料板凳。当您走到摊前，摊主(通常是中年妇女)会热情地邀请您落座，然后麻利地取出一碟圆粉条放入开水锅中烫。一路行来，我看出顾客买螺蜘是现挑现吃，用竹针挑出放在粉中，然后加上螺蜘汤、辣椒和其他调味品。有些再买上几瓶啤酒，就站在街头现买现吃，快乐而自在。在卫生条件毫无保障的情况下，在越南的大排档品尝小吃，需要一点胆量。炎热的天气，火热的夜市，让我又一次领略越南的风情。
短暂的越南之旅结束了，散淡的记忆不时在脑海中泛起，让我咀嚼，让我回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