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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号： 大大 中中 小小 越南越美（第8期） 作者：周伟强 越南是我一直想去看看的地方，尤其是南越。很多人曾经去过河内、下龙湾，多半留下个那不过是改革之初的中国的印象。而南越，对于许多中国人来说是陌生的，这里向中国内地开放旅游仅仅是不久以前的事情。
我的南越情结来自于小时候听说的南方来信和几年前看过的由梁家辉主演的根据法国女作家杜拉斯的自传体小说改编的电影《情人》、法国和越南合拍的电影《青木瓜之味》以及各种时尚旅游杂志所描绘的“东方小巴黎”西贡的美丽与浪漫。有那么一句描述越南的话，叫做“越南越美”。难怪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把西贡列为人一生中必须看一次的地方。
对于中国人而言，越南值得一看还在于中越两国国情相近，是世界上仅存的4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越南、朝鲜、古巴）中的两个，而且都先后走上了改革之路（越南叫“革新”）。中国的改革开放对越南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和影响。1986年越共“六大”决定实行革新开放路线。去年6月阮晋勇当选为越南政府新总理后，大家明显可以感受到越南革新的力度在加大，在全面推进。今年1月11日，越南加入了世贸组织。越南的国内生产总值在过去的5年中几乎翻了一番。2006年GDP增长达8.17，成为仅次于中国的亚洲经济增长第二快的国家。《法兰克福汇报》的观察家认为，“今日越南，是10年前的中国、5年前的印度，起跑速度奇快，且后劲十足。”作为中国人，到越南看看，自然会有一种别样的对比和理解。
今年春节期间，我来到了这个梦想之地。
除夕之夜我乘坐的国航波音737班机经过5小时50分钟的飞行从北京直抵胡志明市，空中飞行4300公里。胡志明市位于越南南部，是越南第一大城市，总人口约800万，占越南总人口的十分之一，是全国的交通枢纽和经济中心。胡志明市现有华人约80万左右，越南华人主要集中在这里。该市一年中只有雨季和旱季两季，每年11月份至来年4月份是旱季。因此，中国游客带来的雨伞便只有防晒一个功能了。越南时间比中国晚一个小时。越南人也像中国人一样全民放假过春节，只是今年越南的农历跟中国有一天的时间差，咱们的除夕是他们的初一，但据说2月份他们比我们多一天，所以过了2月份他们就又与我们同步了。
胡志明市在1976年越南统一前一直被称做西贡，统一后改称胡志明市。长期的殖民统治使胡志明市在方方面面都打上了西方文化的烙印。法国曾统治越南达百年之久，故这里的法国色彩尤为浓重。时至今日，仍能从其城市布局和建筑风格中感受和触摸到那段历史。走在胡志明市街头，满目的热带植物、绿地和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以及法式建筑交相辉映，东方的神秘、现代的时尚掺杂着法国的浪漫风情，要不是大街上的小汽车少了点，那种感觉与置身于其他的国际化大都市并无二致。在胡志明市第一区的一家高档商场里，我看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高级化妆品、服装、电器和食品品牌，商场里的时尚男女川流不息，一如北京的赛特、燕莎。在一家中档百货商场的超市里，我看到商品品种十分丰富，一点不逊于北京的超市发、物美。这里有很多的咖啡店、啤酒屋。一到晚上，年轻人纷纷开着摩托车涌上街头去休闲、兜风，其势若过江之鲫。外表社会主义、内心波西米亚，这是胡志明市冷静而又奔放的面容。这是一座消费之城、欲望之城，空气中弥漫着勃勃生机。越南在政策上全力吸引外商投资，采取关税减免、地皮优惠、支持兴建工业园区等措施大力发展经济。在乘车经过胡志明市工业开发区时，我看到了法国人、美国人、韩国人、日本人以及中国台湾人和香港人投资兴建的各种工厂、商铺，不禁感叹这是一片投资的热土，其经济活力令人不可小觑。胡志明市在城市竞争力方面俨然是新亚洲“八九点钟的太阳”。
在越南的华人大多以打工、经商为生。大的商业项目都掌握在越南人手中，很多有实力的华商在越南统一前就已经移民到国外去了。
在胡志明市街头常常会见到一些缺胳膊少腿、鼻眼异形的乞丐。美国在越战中为了打赢丛林战（越共利用丛林打得美军焦头烂额）将大量橙色落叶剂（Agent Orange）从飞机上撒向大地，令绿色的植被迅速死亡。美国人当然没有因此而打赢越战，当恶梦醒来时他们拍拍屁股走了，却让生活在绿色植被间的越南人受到了严重的污染。战后才发现，许多人患上了一种可怕的疾病，这种疾病让人或者失去生育能力，或者全身皮肤溃烂，或者生出的孩子严重畸形、痴呆短命。据说，目前这样的受害人在越南有十几万，谁也说不清这可怕的基因还将遗传给几代人。
来之前就听说越南是个摩托车大国，亲眼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里小汽车比较少见，满大街都是飞驰的摩托车。当地人的车技非常了得，全家四五口乘坐一辆摩托车飞奔的场面比比皆是，让人不禁慨叹越南不愧是一个摩托车上的国度。原来听说中国摩托车以其低廉的价格在这里占有80的市场，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居然全是日本品牌，而且绝大多数是本田。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很多车子经过了改头换面，日本的商标是人们图虚荣而随便贴上去的。
越南是亚洲最喜欢喝咖啡的国家，曾是法国咖啡的原产地。越南咖啡是滴式咖啡，将磨好的咖啡粉加入专门的不锈钢过滤器皿，下面放一只玻璃杯，并加入大量冰块和炼乳，将开水倒入过滤杯，咖啡汁便通过过滤杯底的网孔慢慢滴入玻璃杯中，大约两分钟后就可以喝到一杯冰爽香甜的咖啡了。越南人烤的法式面包棍也很地道，多用于早餐。
品尝水果大餐的欲望在越南很容易膨胀。随便逛一趟水果市场，就可以看见杨桃、榴莲、番石榴、龙眼、菠萝蜜、山竹、番荔枝、红毛丹等几十种热带水果。
久闻越南河粉的大名，在越南期间，不管是早餐还是正餐，只要有河粉，我总要品尝一下。最好吃的要算在胡志明市的一家叫做PHO24的河粉连锁店里吃到的牛肉河粉，26000（约14元人民币）越盾一份，汤底浓郁，口感甚佳。
越南的特产首推漆器，其制品包括家具、花瓶、装饰画等，极富艺术价值。而以玳瑁制成的眼镜、手环、发饰等也是旅游者的最爱。其他的还有木雕、传统服饰等纪念品。我们参观了胡志明市的蓝山漆器厂。这里的工人大多是在战争中腿部受伤的残疾人。政府安排他们利用自己健全的大脑和双手自食其力。这里生产的产品主要是各种手工艺品。游客们纷纷慷慨解囊，很少有人空手而归。但令人遗憾的是，后来发现，在这里买的工艺品比在外面的商场里要贵好多。
在4个白天的行程中，头天去了距胡志明市125公里的海滨胜地头顿。这里原是美军的温柔乡、销魂窟，沙滩细腻如白糖，海水温暖怡人。临海是耶稣山，山上有许多圣经中人物的石雕像，山顶是高达32米的耶稣石雕像。耶稣山不算高（标高136米），有四五百级石阶，20分钟即可登顶。在山顶可俯瞰头顿全景。耶稣的肚子里也修了楼梯，游人可以一直登到耶稣伸开的胳膊上。
第二天早上参观了头顿鲸鱼庙。这座庙是百年前当地人为纪念一只在暴风雨中将渔船救回岸边的鲸鱼而修建的，里面保存着这只搁浅而死的鲸鱼及140只海豚的骨头。据说摸摸鲸鱼的骨头能保佑人们发财。离开鲸鱼庙数分钟后来到位于面海的山腰上的白宫。这幢山庄是阮朝末代皇帝保大皇的避暑行宫。而今，白壁上罗马风格的雕像仅能俯视庭前的小贩，毫无昔日的威势。这里陈列着许多中国明代的瓷器。据说中国明代有前往欧洲的商船途经越南海域时沉没，几百年后沉船中的瓷器被越南渔民打捞上来，后被政府没收，作为国宝陈列出来供人参观。下午返回胡志明市。
第三天上午参观了胡志明市西北70公里外闻名世界的越战遗迹——古芝地道。这里展现了古芝人在抗美救国战争中的生活和战斗景象。之后返回胡志明市分别参观了有百年历史的西贡邮政大楼、庄重肃穆的红教堂、富丽堂皇的市政厅广场以及战争罪行博物馆、统一府等景点。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在反映越南抗美战争和美军罪行的战争罪行博物馆的5个展厅中，竟没有见到有关中国对于越南抗美救国给予大力支援的片言只字，也没有一张中越交往的照片。在红教堂广场我们恰好遇到了一个越南女子与一个西方男人正在拍婚纱照，那甜蜜、浪漫的场面让人备觉和平的珍贵。
第四天早上前往美拖市，乘船登上泰山岛，参观了椰子糖的加工过程，品尝了蜂蜜茶、花粉茶和水果大餐，之后乘独木舟穿行湄公河的热带雨林。下午参观了永长寺和位于胡志明市华人区的天后宫，天后宫是当地华人的信仰中心。之后参观了漆器工厂和大市场。晚上在西贡河游船上用晚餐，并观赏越南通俗歌手的表演和西贡河美丽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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