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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30日,一同事受一捷达车友会的邀请去内蒙古玩,我臭不要脸争取到了同去的资格——即便没有人知道我是哪颗葱。 晚上我跟很多人汇报了要走内蒙古的消息——我总觉得这趟有点像去西藏——怕再也回不来了——后被人骂做迷信。 6月30日晚上11点的足球我照看不误,直到加时赛结束,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我还没睡着——可能心理素质不好——没出过远门。 7月1日凌晨4点一刻,我被闹表惊醒,头一个念头就是——人活着就是遭罪。 5点40我跟叫四五两的车顺利接洽——往八达岭进军! 一路上有20几辆车组成了壮观的车队,他们都打着双闪用着手台,时而还的色一把用一下警笛儿,害的路边车也幽默地打起双闪加入了我们的行列。这次我终于见识到了比我还能贫的哥们儿姐妹儿,他们在无线电里播报路况、群殴某人、还可发诗情,也可以对一些政策插科打诨,总之在这里你能听到的就是“抄收”、“顶”、“OVER”之类的术语,我乐了一路。 11点左右我们就进入了内蒙,这地方没有楼,没有车,人也少见,只能看见动物和山和草原和蓝天和白云——我想起了我生命中的内蒙人和内蒙情愫——我更想打滚。 头一点到了正镶白旗,先吃了个饭——超咸! 两点去了当地的小学进行捐助,他们都是牧民的孩子,冬天教室里得生炉子,这次给他们带来了文具,我是给孩子们发东西的——他们都说“谢谢阿姨!” 之后就去了草原,先看他们在草原上踢了几脚内蒙古世界杯,然后就跑到蒙古包里喝茶吃东西——有奶皮、奶豆腐、奶茶、炒米、还有类似江米条的东西和类似沙拉的东西,我很积极,用这些奶制品蘸沙拉就着奶茶喝,最后吃一口江米条来压味——就象吃了大药丸子再吃块大白兔奶糖一样——吃,为啥不吃——左右来一趟呢。 下午茶过后,我们穿上内蒙服装照相,我们照了好多张之后才知道穿衣服是要钱的——有点不舒服。 5点多是晚饭,烤羊肉煮羊肉羊肝羊肺羊板筋羊肉馅包子全来了——要知道我平时吃涮羊肉都只吃菜的,这家伙——我是没辙,于是勇敢的拿起了刀,蘸着辣椒酱大块吃肉——一生也许就这一次吧。 紧跟着被叫到了旗长他们那个包里,有一蒙古姑娘在唱歌敬酒,旁边还有一送哈达的,到我这了,我让姑娘唱呼麦,这是内蒙很有名的艺术,可她不会,在她演唱中我一口气喝下了有点像高压锅盖着盖子放了很久突然一打开时的味道的马奶酒,一点劲都没有。给我带哈达的时候,我还琢磨着好象是西藏带这个吧,怎么内蒙也有呢,于是装模做样的双手合什表示感谢,本来我以为哈达一会还得还给人家,没想到就送我了——挺不错,冬天可以当围脖。他们领导还一一敬我们白酒,这酒度数不大,才三十多度,但味道不一般,内蒙酿的,有点不习惯。 饭后是篝火晚会,我看到了那堆火大大方方地冲了上去,我不是要涅盘,我是要照相,有人说我胆大——可能我是火相星座的过吧。我们还拉成一圈围着这火转了好几圈,我想谁要是向心力太强弹到火堆里可真成烤全羊了。 之后坐着车神的车往住的地方去。这老哥喝的不少,把的士高放到最大,还边打拍子,沿路是夜幕下的草原,我又一次迷失了方向,这是可可西里吗?在劲爆的音乐中我左右摇晃着——我好自由,我向往这样一种无拘无束的大气,这才是我的性格,我在想如果我以后的生活就是个自由职业者会是什么样子——四海为家吗? 终于到了住的招待所,还有电视看,这的水好凉,象是南极的冰化成的水;这里也好冷,要盖全被子;我也好累,在赶玩苍蝇之后,带着没看世界杯的遗憾,睡了。 7月2日早上八点,车队准时出发。今天要去坝上,11点多到了地方,又吃了油麦面、羊肉等一席食物,之后是去骑马。 当我左脚蹬上马的时候我用120分贝的尖叫把帮我牵马的大爷吓了一跳,在大爷的责备中我勇敢的上了马——才发现其实一点都不可怕,骑在马上很爽。我这匹马是俄罗斯和当地马的杂交,个儿特高,但性子不太暴。大爷拽着我的马绳我们一起骑,上下的颠簸让我觉得象在玩嘉年华,但后来浑身被颠散了架——我也确实挺笨,好几次脚不是从脚蹬子里滑出来就是别在里面拔不出来。在草原上骑马让我快乐的想飞,我想两手侧平举感受一下驰骋的感觉,我总觉得如果我敢做这个动作我以后就什么都不怕了——可我还是害怕摔废了楞是没敢动。我觉得我突然成了草原的姑娘,大胆、粗犷、侠气。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我们准备回家。 现在要全力往北京开,一路上吃东西、看风景、睡觉。 晚上9点多终于到了家。 今天早上6点40又在浑身的酸痛中迷茫地爬起——人生就是遭罪。 (有明白人教教我怎么往博上发照片,照了很多像跟大家共享。) 阅读48次评论7条扔小纸条 收藏: QQ书签del.icio.us 订阅: Google抓虾 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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