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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问了方向,大家直奔湖南岸而去,离开了被金钱和铁丝网包围的北岸。南岸要好的多,草场更为广阔,还有个商铺林立的达里镇。这里的饭店全叫什么鱼湾鱼城什么的,原因是这里有个鱼场,出产这里特殊的碱水鱼,不过鱼却普通,就是鲤鱼和华子鱼,没勾起大家的胃口。所卖的特产也普通,常见的却是我们超市里的东西。当地的帽子、蒙刀、工艺品也很简单。那刀子跟我们这大街上的小贩卖的没什么区别。本来我们要到的是浑善达克酒店老板介绍的格日勒家,可是中途被一人截住,他说的蒙语我们辨识不清,只知道老汉的汉语名字姓陈。陈老汉早已被商业化了,与传说中的蒙人好客豪爽截然不同,连我们在他的草场露营都要计算钱。没办法,人生地不熟的只好认了。骑马一小时40,我骑了一圈10块,又喝了口用钱买来的奶茶。赌气背着日包奔着达里诺尔湖走去。草只剩了草根,湖也如此,眼见的干涸的河床有百米之远,所谓的鸟连百只都不到,哪里有幻想里的烟波浩淼、千鸟云集的景致,更别提什么沙鸥翔集锦麟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了,湖边倒是有遍地的牛粪和沉积的鸟毛。水色是浑浊的,当地人说这是碱水,不能喝,也不能洗澡,原打算在湖里放肆一下的想法只好作罢。当地人说在10几年后这里将会干涸,缺水是这里的致命问题。在这打了40米深的水井使用两年就会干涸。每当看到南方发洪水的消息当地人都会嫉妒的眼红,这里只有干旱,没有水。曾经美丽的达里诺尔,有着美丽名字的千鸟湖,没想到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却是要感受她即将到来的死亡。郁闷感慨交织,奈何。 晚上喝了陈老汉的牛奶酒,跟水差不多,如果说传说中的内蒙人用这个就把客人喝趴下那可是笑话。我宁愿相信是被铜臭所熏染的陈老汉算计了我们,而与传说中的好客善良的蒙古人无关。350元的食宿费,陈老汉就给我们喝了点奶茶和这等牛奶酒。我们无所谓,反正我会在游记里埋汰他,埋汰达里诺尔,埋汰贡格尔草原,埋汰象他这样的一部分内蒙人,就象埋汰小河口村的义乌人。告诉所有的游客远离这种铜臭小人铜臭地方。甚至远离我们并不想远离的被铜臭所包裹着的无辜的风景。大家不用去了,千鸟湖是个笑话,千里奔赴感受这样的风景和民俗不值得。 不管他,我们自己找乐子,吃完饭我们杀人。乌鸦通过眼神分析了每个人的心理,他和白蛇做杀手两个人居然长时间无法统一意见,煎饼要提示两人睁开眼睛看一下对方。把大家全弄崩溃了。大家开心的笑声回荡在草原,想必阴霾的夜空也会变得晴朗,不过这开心却不是草原和湖水带给我们的。这里的夜是寒冷的,毕竟这里的海拔平均在1200米左右。我们几个带抓绒睡袋的惨了,冻的我把冲锋衣都穿上了还觉得冷。天上也一直下着雨,陈老汉说这草原一下不了几场雨,不料我们一来就连下了两天,气的我们都叫煎饼为活佛,走到哪就把雨带到哪。驴行天涯直吵吵让煎饼跟“电公雷母”说说把雨停下来,可煎饼活佛的法力看来只能求雨,要雨停还没那本事。大家只好在凄风苦雨中好歹熬过了这一夜。 吃完早饭,我们驱车直奔下一个目的地——耗来河。“耗来”为蒙古语,汉语译为“嗓子眼儿”,据称耗来河是世界上最窄的河。果不其然,非常的窄,迈步即过,而且河道奇异的弯曲,曲曲折折,多呈“几”字型,百米九回环,有的地方甚至反向逆流。沿河的景色还是绝美的,翠绿的草地上点缀着细小的黄花,牛羊散处,达里诺尔湖远处衬托,风景如画。地上的牛粪上不时有白色的蘑菇冒出,apple和细雨轻寒一通捡,当了会采蘑菇的孩他妈。只可惜天还是阴沉的,偶尔还下着雨。没办法,大家只好顶着雨顺着耗来河往达里诺尔湖走去。这里的湖边景致很美,草是红色的,如丝巾飘荡,可惜白蛇的牛头没电了,只好用即将没电的卡片机照了几张合影。大家意犹未尽,顶着细雨坐在草地上玩起了杀人。昨夜杀人时乌鸦还叫嚷说自己从没第一轮被杀,看来不受重视。这次可好,每轮都第一个被杀。刚开始乌鸦还继续他的心理推理学说,后来已经不吱声了,就剩郁闷了。 下午3点,大家回撤,煎饼说要到老陈家继续露营,我们几个从寒冷中艰难熬过来的人表示反对,最后决定驱车直奔经棚镇,没想到这个决定却有意外的收获,让大家饱览了沿途美景。 车过达里镇,风停雨住,久违的阳光普照大地。一下子草原明亮起来,彩虹四起,白云低垂,仿佛伸手可及。最绝的是前行的路上两道彩虹并列拱起,如两道拱门迎接我们的到来,一道彩虹较暗,另一道却是色泽艳丽,光彩夺目。喜得爱好摄影的驴行天涯来不及挪包开门,从车窗连滚带爬的钻了出去,对着彩虹一通猛拍。又叽叽嘎嘎的爬了回来,兴奋的无以复加。不只我们如此,公路上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乘客都下车观景,拿着各式的相机在彩虹下留影。这时的草原才显露了美丽的本色,才是我们真正想看的草原,可惜我们要走了,郁闷的大家都在骂败家煎饼,核计着把他扔哪缺雨的地方降雨去算了。 车到经棚镇,这个镇建设的比较规整,楼房林立,设施齐备。大家找了个旅店,把包一扔就直奔饭店。大吃大喝后又玩起了扑克游戏,apple连喊了四次七,自己也抓了四次七,连喝了六杯酒,回去就开始腹泻,躺在床上开始哼哼。想来这次出队只有最不该瘦的apple能瘦,其他人估计都胖了。因为只有沙漠里半天的消耗,其它时间我们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坐车,不胖才怪。 早晨起来,归期到了,大家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归程。一路欢笑与颠簸,白蛇偷了几棒苞米乐得自己都要崩溃了,看到远山上的羊群又突发奇语:“你们看那羊群象不象蛆?”,把大家都乐崩溃了,嘎嘎。经过了13个小时,我们在夜里10时许终于胜利返回。五天的奔波,总行程2000余公里,终于结束了。千鸟湖与期望相去甚远,不过沙漠和草原还是让我们不虚此行。关键是驴友们在互相的关爱中又加深了友谊。活泼的白蛇*青格勒、开朗的驴行天涯、搞笑的乌鸦、倒霉的apple、温和的石头、增肥了的细雨轻寒、败家的煎饼活佛,还有那什么什么的我。用驴行天涯的话说:哦耶。 就此搁笔。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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