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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4年前北京的运河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学校,小小的学校里有几个年青的让人羡慕的老师。最小的是峰和蒙古的斌是同住一屋的好哥们;北京的虫和最晚来学校的婧是无话不说的好姊妹。为了节省开支,四年轻人自己开伙。应该说四个人的做饭水平都很平平,但年轻人在一起,就有了无穷的欢乐。刚发工资的时候,饭桌上必定内容丰富。到了月底,平时无人问津的大白菜也是不得不成为饭桌得主题。白天的他们,各自上课,各自带队,晚上的他们,守候在炉火旁,有说不完的话题。 北体毕业的斌最先离开了学校,带着对虫一片深情。婧也离开了学校,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虫本来就是业余性质,在斌和婧离开后,也逐渐淡出在校园里。峰又坚持了两年,最终也和学校告别。天各一方的他们始终没有断了联系,斌落脚在了呼和浩特一中,成为呼和浩特高中著名的篮球教练;虫成为一名影视经济人;婧进入淄博实验中学;峰成了一名个体户;峰、虫、婧三人由于相隔不远,几年来见了几次面,而四人的聚会却始终是在电话中。 四人终于耐不住彼此思念和回忆的折磨,今夏相逢在呼和浩特。当虫最后一个走出火车站时,四人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我们四人在呼市一共相聚了30多个小时,在这30个小时里,大昭寺、昭君墓、希拉穆仁草原、天鹅湖忠实的记载了我们相聚的点点滴滴。记得那夜草原的夜空很黑,星星很亮。星空下的四人都带着醉意,在醉意里被星空折服;记得四人走马草原,内地人一见草原都有一种渺小的恐慌,但四人一路唱,一路喊,就如在人生路上相互搀扶的兄弟姐妹,温馨的让草原的花嫉妒。一到草甸,虫立刻躺在草地上撒开了娇,而我们三人在夕阳的注视下对其连讽再刺,最后笑的就如得到糖果的孩子,满足的幸福无比。草原的夜那能深睡,醒来时太阳还没起来。虫说一夜无眠,但也舍不得叫醒身边的我。斌早早的来到我们的帐篷陪我们,而峰为了争取两个帐篷,竟然把蒙古人也喝的害了怕。天鹅湖边我们放肆了一把,在水鸟的“嘎嘎”声中,我们不停的在老哥的相机前组合造型,飞翔、武术、搞怪甚至四人并排摆出一心向党的造型,那是属于我们四人的激情浪漫。 从草原回程也是送虫去机场的路上,大家心里都弥漫着一股分别的忧伤。每个人为了冲淡这股忧伤都搜肠刮肚的为对方讲笑话,但离机场越近,笑声就越来越淡,越来越小,最终沉默的走到机场。虫的眼睛开始发红,我是脆弱的不能经受这种离别的场面,和虫拥抱后赶紧离去。峰也跟我走出来,我们在电视墙前沉默,最终斌也在分别面前败下阵来。不知道虫是怎样独自忍受这段痛苦的,反正到家后还是不断的给我们发短信。搞的我们三人在看世界杯的过程中都没说多少话。 斌的朋友听说我们来了,在蒙古大营请我们吃饭。斌的朋友姓柴,柴的媳妇叫塔娜。塔娜是一名纯正的蒙古人,短暂的熟悉后,塔娜向我们展示了蒙古人的好客和豪爽。塔娜不时的端起奶酒与我们捧杯,并为我们唱起了好听的蒙古歌,而且一唱就是半个小时。塔娜也是一个因工作关系行遍大江南北的人,蒙古人对海的崇拜让她对海充满向往。我郑重的约她去看海,她激动的又为我们唱起歌谣。我和塔娜交换了彼此的电话、邮箱、QQ号,我相信未来的一天,我会等到我的这位蒙古朋友。 斌在呼和浩特一中的教研组长姓李,一位已经40但看起来只有30的朋友。在他的热心下,我们再次重返草原,看到了摔跤,赛马并接受了倾慕已久的哈达。李还和我交流了专业训练的有关看法,斌说李是呼市高中田径的最优秀教练,一番话谈下来,我对此深信不疑。李请我们吃了呼市著名的早点--稍麦,为了表示稍麦的特殊性还跑到厨房给我们拿来一个稍麦皮。李的夫人是俄罗斯族,只是邂逅,却和我们亲热的如同姐姐。李也是走遍天下的人,云南、新疆的掌故讲起来一套一套。据李的夫人讲今年他们的旅游目的地是贝加尔湖,除了玩还一个目的就是为斌拐一个漂亮的俄罗斯姑娘回来当媳妇。呵呵~~ 回程的路上我详细的回忆了六天来的点点滴滴,最珍贵的不是草原、大昭寺,而是朋友在一起的激情和快乐。我的朋友都不是很善于表达的人,无论是相聚还是分离,一个拥抱代表了说不清的思念和祝福。 短短的六天过去我们还是天各一方。当我从呼市回程仅六个小时就路过北京时,由感而发给每个朋友都发了条短信: 回程的客车正飞速的划过北京,原来世界的距离真的只能用心来衡量! 我想起了我们在草原的约定:五年内,我们争取驾车相聚并自由的奔驰在自己心仪的旅程。我相信这不是一个梦! 认识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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