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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清晨醒来，老任在帐篷里发出惨叫声，原来是昨晚气温偏低，哈气在帐篷里结成水珠，渗不出去竟然把他的手机给淹了，帐篷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忙乱．我起身一看，由于昨晚的露水颇大，我的睡袋表面湿的呱唧呱唧的，先在朝阳中窜来窜去照相，然后将睡袋摊铺在阳光下．饭后将潮湿的睡袋收好出发．由于这一带河岸的坡度变缓，所以圆墩台和城墙紧密相连，颇好看．在路边见一对农民夫妇在劳作，上前问路，作答，沿河边走十几里可达关河口村．走过缓坡河岸我们渐渐走上河滩，河滩内侧是陡立的岩壁非常高，天然屏障故上面未筑城．中午时分到达关河口．关河口坐落在一条进入黄河的大沟的沟口，现沟上有桥，沟底有细流入黄河，村庄不大，房屋高低错落分布在沟口两边．关河口好名字，村内有圆形墩台，村后山顶上也有墩台，基本完好．为防止敌人冬季从冰冻的河面冲入沟内，过去这里应有严密的防御体系．找小买部，在一人家的院内，院内正房四间，房屋坚固漂亮，平顶，窑洞式样的石砌前脸，房檐头砖垒图案，房前有晾晒的玉米垛，阳光下玉米金光耀眼，院内清洁，一看就是殷实人家．一老妇热情迎出，干净利索，我们买了方便面，在屋檐下煮起，又与老妇商议．须臾便吃上了炒鸡蛋和烙饼，刚出锅的，松软，真香．饭间闲谈，得知老妇一家人都在外面工作，还有上大学的娃娃，真是好班子．午饭满意结束继续前进．出村后见一后生便问路，后生遥指远方告知，沿河滩走七八里外，见河滩上有一片树林即可有路上山．我们沿黄河行走，河水就在身边静静流淌．走到树林后，又是一大沟，沟口有一巨大三角岩石直刺天空，可见高原上筑有圆墩台．监视此沟，顺小路曲折登上高原，高原上坡度较缓，行走不难．休息时，任树垠拿出手机与我们的死党程一丁通话，实际上是没话找话，我们俯瞰黄河心情愉悦实有显摆之意．再前行，遥望前面又有沟壑，恰遇见一放羊汉，上前问路，他说有路过沟．我们走到沟边观望，黄土高原的沟壑由于雨水的冲刷，深度极大，往往是沟的深度大于宽度，沟壁极其陡峭．看沟的对面很近，但向下看过沟真让人发愁．我们顺小路沿沟壁下到沟底，然后沿沟底下行，随着向下走，跌水越来越大，人下已经很困难了，再向下看，沟口两侧石壁像大门一样，黄河水就在沟外流淌，我们意识到走错了，就是到沟口也是有水无滩，根本下不去．立即决定返回，上跌水就更费力了，总算回到沟边的原位置了，满眼张望，了无人迹，心中起急．我倒地抽烟休息，老任惊呼下沟后对面沟壁上有疑似小道，我们不敢延误立马起身，再到沟底，果然有不细细观察就看不出的小路，沿小路曲折上行，终于到达原上，此小路真羊肠也！我们行走又走在河岸的陡崖之上了，小路宽不盈尺，在斜坡上绵延两三里远，左侧斜坡两三米外即黄河垂直陡峭的河岸．老任步履轻盈，很快的走了，我有恐高之嫌，眼睛不敢左视，右手欠身扶着斜坡，小步慢挪，背渗凉汗，何时方能解脱．脱离在段险路后，我们又渐渐走上了河滩．此时天近黄昏，阳光西斜，内蒙方向的河岸因逆光显得黑黝黝的，黄河水在阴影中呈蓝黑色．而山西的河岸和高原却因阳光的照射而变成金黄色，必须留下这记忆．河岸上缓坡的地方又有城墙和墩台相连．天擦黑时我们已经离连接山西内蒙的万家寨大桥很近了．我们沿着修路倒下的碎石坡，终于吃力地爬上了公路，真的精疲力尽，应老任的强烈要求，我们躺在公路边的护墩上缓了一气．不敢多歇息，问路后向远处的灯火走去，人困马乏，在黑暗中沿公路上下，终于熬到万家寨的小街道了．先见一国营的招待所，有几座楼房，跑来跑去不见服务人员只好退出来，走进对面的私人小旅店．小店能住，而且前面是小饭馆．我们在饭馆里又要了炖羊肉和烩菜，并小酌以解两日来之疲劳．饭后，上二楼住房，旅店依山坡地势而建很不规矩，茅厕险恶．对了，吃饭时与一男子搭话，他愿意以80元的价格明日用船送我们去老牛湾．在疲惫之中昏昏睡去．
10月5日晨，天亮后可见万家寨的全貌了．万家寨建水库之前应是一极小的村庄，因修水库而有了这条小街道，黄河的西岸边还有些管理水库的建筑，对岸内蒙只有一条公路相连．万家寨水库的建立，一则为发一点儿电，主要功能是抬高水位，把黄河水送到几百公路外的太原去，水资源匮乏啊．我们走到水库大坝附近，在坝后的水库上有一长约千米的吊索桥横贯水库．我们花了5元钱上了吊索桥，顺桥向内蒙走去．桥下的水在晴朗的天空映照下呈蓝绿色，非常安静平和．黄河水所带的泥沙都沉入库底了．但不可因此光鲜而乐观，黄河水在流经上游的兰州，银川，包头等工业城市后，至此早已是劣五类水质了，让人感觉无望．走到内蒙一侧的河岸，岸边只有一块整齐的平台．我们决定互相留影在内蒙一侧，因为过桥算又跨一省啊！在水库周边游转一气，回到小旅馆，驾船男子已在等我们了．我们随他到水库岸边，下到水面的台阶又陡又长．有一清秀少女同行，问之，她是驾船人的亲戚，在偏关县城念书，周末回家歇息，因未去过老牛湾，所以随船前往．老任给她与船家都照了相．我们乘坐的是木船挂单缸柴油机．伴随着单调的柴油机声，我们驶进了平静的水库．向上游行驶，碧水蓝天，水路约30华里．两岸岩壁几乎垂直，岩石的纹理或横或竖十分威严壮丽，如不建水库淹没区全部露出，那更得显惊人壮丽．船速缓慢，心情愉悦，东张西望，拍照不止．河东岸的山西境内，可见远处的山梁上偶见墩台，河岸的险峻已不用筑城了．船到老牛湾登上河岸与船家告别．老牛湾位于偏关县西北角的两河交界处两条河的对岸均为内蒙，长城的走向也是在此转弯．老牛湾城堡长宽约300米，城墙高5米．曾经很壮观，但现已塌毁大半，只有东墙尚完整，留有部分砖包墙．南城墙有瓮城，残存两门洞，太破了．村内有几十户人家，现在有些房屋凋零破败，看来人已迁走了．房屋是平顶正面窑洞式样，没有因经济发展而受益的痕迹，城堡的西南角有夯土墙直插黄河，已不明显了．城堡的南面就是老牛湾的著名标志－大砖楼．大楼坐落在两河交汇处的最前沿，位置险要，西北两面的河岸陡峭．此楼高10米以上，石条基座砖砌楼体，楼上无窗，仅有一门，门的位置距地面5，6米，无长梯是上不去的．门上有石匾，可惜太高看不清字．楼门内应是楼梯能到达楼顶，楼顶原应有垛口的了望台式，现在楼顶的垛口已塌光，至于楼顶上有否哨楼就不得而知了．我和老任相互以人为参照物照相，更显其高大．在黄河边见一老乡在挑水上来，看来村里没有干净的水源．村中有着装入时的青年男女走动喧闹，是内蒙某市艺术学校的孩子们来这里写生的．我们转悠到小城的南部，见一小庙，老爷庙，破败，门前留有支旗杆的护石，前面空场上有搭牌楼的石头基础．过去可能是小而规范的庙．我们在这里做了午饭，一个娃娃围着转，我们给了他点吃的，他很高兴．饭后，约三点钟，时间尚早，我们决定不在老牛湾扎营，继续前进了．老牛湾东一里之内的河边，还有两座小庙，农民们在气氛宽松时，总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愿望．并不在意别处的变化．附近田野里还有一个碑楼，小而北方特色浓郁，是件古物了．我们要东行百余里到达一个叫水泉的地方才有长途汽车通过．从老牛湾到滑石长城是沿这一条河修建的，河水很小，但冲蚀的河沟宽且深，长城建在南岸的山坡下，无墙，是以一个个带圆形围墙的圆墩台组成的，每个间距一二三里不等．黄土夯成的圆墩台直径10米，外围的圆形夯土墙直径约30米．现在不好判断战时是如何使用的，人马如何进入？如何防守？看起来是报信的作用居大．我们行约两三小时，途中看见山上有村，应是马道咀村，山坡上有密集整齐的鱼鳞坑，规模惊人，上去细看，无一棵树苗成活，长官意志，害人不利己，令人泄气．傍晚天气阴沉并有稀疏雨点，让人心焦，忽然在土路边看见两孔半塌的窑洞，天佑神助，钻进破窑洞，吃饭钻睡袋，听外面断续雨点声，互相庆幸，呜呼，无此窑洞今雨夜何以栖身？
10月6日，晨出发，沿山沟的小路前进，因未在老牛湾补水，所以稍显紧张，在跨过小沟时，看见在山坡下有细水积成的小潭，应是昨夜下雨的控山水，任树垠怕水不够，扔下背包下沟取水．我在上面休息，眼见流水处的上游有羊粪若干．我们并不在意，算它在流动过程中自净了吧．又行不远，看见有细水从脚边流过，我嘿嘿的乐了，老任有点懊丧．行至近中午，我们已接近滑石口了．我们走到近这条河的河边了，两岸狭窄，水流湍急．近前观望，水流不大但很急，水为蓝绿色，在被冲刷成七，八米的深槽内激流．俩边的石岸被冲刷成层层的横条纹，很漂亮，很有特色，前方水声隆隆，沿石岸小前往，拐弯一看，里面有一深潭，水从五，六米高出流下发出巨响．河对岸的岩石下部有一开放型石洞，我们进去观看，面积大几十平米，水大时肯定被淹没在水里．攀登到石质河床的上面，就是黄土坡地了，就在临河的黄土坡上有长城的遗迹，残存的夯土墙不规则，显得复杂，在一高地还有砖包的墙头，不能想像原建筑的样子．站在这里看见河对岸高处有小庙一座，那属内蒙地界了．顺山路走向滑石，下面的河流就流在深深的石沟里，对岸的高地上也可见不完整的城墙，应是主墙走向之外的局部防御体系．走到河流拐弯出，滑石堡在高原之上，有整齐的围墙和门洞．而长城虽不完整从此向东是连续修筑的．滑石北面深沟陡坡上的城墙，与我们京冀一带的陡坡上的障墙相似，而每一个阶梯都是用黄土夯成的，每阶约一人高．在滑石口村外有人家，我们进路边一家问路，院内有一小伙子，一个闺女在他旁边洗衣服．那闺女，脸形圆润，皮肤白皙，红唇粉颊，面带羞涩，健康质朴自然之美外溢！问之，她是小伙子的妹子．问罢路出门未行几步，我叹道，那闺女可真可爱．老任此君子也称赞不已，二人交口称赞天生丽质！这里又互相质疑为何忘记照相？憾事啊！这里离我们预计晚上到达的阳湾子约30华里，沿大土路走可抵．现在我们走在黄土高原的顶部，大地基本平坦，曲折的道路绕过深深的沟壑，长城会随地形完全的下到沟底再翻将上来，而我们是绕沟而行的．土路经常穿过长城，有时就在拆毁的墙基上．人们宁愿拆毁长城也不愿意伤及瘠薄的土地．夯土长城在这一段留存不足一半，但走向连贯．行进在黄土高原上，道路曲折，土质细腻，地里的农作物以土豆为主．天空阴霾，感觉有些压抑．我们先要到达麦虎村，向老乡问路时很困难，后随当地人发音＂灭虎＂，老乡即能听懂．我与老任琢磨后认为，这不是一般的发音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解放前的村名为＂灭胡＂，长城和地理位置决定这里曾是民族冲突之地．走的很疲惫了，还不见村庄的踪影，四处张望，见有人在地里劳作，上前打问．一对中老人正在收土豆，女人剪短发，男人一身旧蓝干部服，戴一顶蓝色解放帽，面色黧黑清瘦且戴一付深度眼镜．胡文斌白泥窑村人氏．两人的装束神态显得与环境不很协调，不像种田人，脚边散落着刚刨出的土豆，也不知他们的身后有怎样的故事．交谈中得知，一，离麦虎还有6里．二，经常有大同旅行社组织国外游客到此，沿长城步行从水泉到老牛湾，雇佣一毛驴一脚夫每日100元，游客空身行走，晚上帐篷宿营在村外，自带厨师给养和饮用水．看来国外游客的层次还可以．三，国家政策不错，到下面就变样了，对生活的前瞻暗淡，有很大的压力．最后，在＂将来有机会路过到我家来住＂的话语声中告别．我回头望去，两人站在广阔的土豆地里望着我们，背景是阴沉的黄昏，我忽然想起了法国古典主义后期画家米勒的油画＂晚钟＂．我和任树垠都有些郁闷，又没留影．继续在昏暗中走约半小时，终于到麦虎村，麦虎村还算大，有几十户人家分散在高高低低的原上，上前打问阳湾子，老乡说距此三里，在沟底，随很疲惫，脚也有些疼，但要在那里宿营，应为它在长城线上．沿黄土路转弯下山，直奔阳湾子而去．下到深深的沟底，道边高低散落着一些窑洞，阳湾子到也．天已擦黑，有农民收工回村．我们上前问一农妇，村内能住宿否，农妇稍一顿而答应我们到她家去．她家有两孔窑洞，家境中等，丈夫白二栓话不多，但也热情．我们要求住一宿吃两顿饭，夫妇俩爽快答应．女人动手造饭，老任热情的要男人带他去买酒．他们走后，我立即对妇人问，汝非本地人，她笑答，对，我是四川人．我早就知道太原以北买卖婚姻不少，以买回川黔云贵妇女为多．听其口音，观其相貌，肤白，面部较本地人精致．她是二十几年前到此地的，随为买卖婚姻，离家远不可及，但之后生儿育女，生活尚可，也就坦然面对了．况且四川家乡的境况也不好．生活多年也习惯了．很少回家．村里还有一个四川老乡．一个川女子从湿热的蜀地来到这干旱高原沟壑里的一个小村庄生息，人生轨迹神秘莫测．后我们盘腿炕上，喝酒吃饭，男主人厚道，在偏关县中学食堂做饭，算是有工作．饭桌上我吃降压药，男主人说他也高血压，没治疗过．我强烈告诫他，必须终身服药不可中断，否则有危险，并将我随身带的降压药给了他一瓶．昏黄的灯光下，可口的拌菜，热乎乎的面条，微微上头的酒，气氛融洽．饭后，夫妇俩到里边的窑洞睡，把外面的炕让给了我们．借着酒劲睡的很沉．
10月7日晨，起来后吃了早饭，我们要付给主人40元钱，夫妇俩推让不要，经过反复争执，主人同意收下20元．真是厚道人家，让人觉得很温暖．他们的儿子过来了，骑着一辆摩托车．小伙子高大，清瘦，白净，是个漂亮青年，我想是否因他父母的血统远乎？我们给他们三人照了相，留好地址，送我们到路边挥手告别．出村下坡不远坡头上见一砖敌楼和一敞开式小关帝庙，有贡品，在使用中．砖敌楼为回廊式，四眼，塌毁有门一角，顶上垛口全无，很亲切．再下坡底拔起时就是沿长城爬了，夯土墙窄而陡，有点悬．实际上我们转到了阳湾子村的头顶上了．原上平缓处墙高两三米不等，有一老乡把长城的墙基挖开，取出石头．原墙基底部有一米左右高的条石护坡，石头人工凿刻，比长城砖大些，随长短不齐，但高矮一致，所以砌的很整齐，真不知上面的夯土墙敷砖否．上前问他拆这石条何用，他说卖给人家盖房用．运下山去也得有几里路．我们劝道，石头很快就会挖完卖完，可祖宗只留给你们的好东西永远没了．他笑着答应不挖了．我们知道没用也得说到劝到．贫困挤压着生存空间，破坏性的生存．心情郁闷．前面有两座大砖敌楼，山西境内保存的砖敌楼是屈指可数出来的．两座敌楼相距不远，均为四眼，一座堆放着柴草，另外一座塌毁一角，有顶，垛口全无．在无尽的夯土长城和众多的夯土墩台之间这三个敌楼显得讲究，细致，另类．沿着长城行走，长城在黄土高原的顶部，起伏很小，走起来轻松．墙是连接的，间有墩台，长城毁坏约一半，有高有低，完全取决于当地人用土整地的需要，为寻方便，可随意在长城上打开通道，有几百米道路干脆就是铲平了长城当路．这个时代不该出这种事了，该有人管了．沿墙行走，极目四望，高原起伏，沟壑纵横，宽广无比，心情大悦．长城内外都是土豆地，正值收获季节，农民三三两两的在地里劳作．墙边一家人在收土豆，我们凑上前去，搭讪几句，向农家索要刚刨出的土豆，他们爽快的答应并叫我们尽量多拿．我们拿了带着泥土的土豆，感谢作别．行至中午，在墙根下做午饭，在挂面汤里下上土豆片，土豆新鲜，面汤粘绸，上了档次了．半下午时我们已经接近水泉了．长城无大的变化，墩台与城墙交替，只是长城两边成为了林场，山坡上大片的杉树，成规模，正值秋季，有的杉树墨绿，有的已经金黄，树林中耸立着厚重的墩台，天也放晴，一派美景，照相不止．水泉是南北向的大沟，是山西内蒙的通道，有沙石公路通过．大沟很宽阔，已见不到长城的防御体系了，沟的东测山坡上又有长城蜿蜒冲上山顶，向遥远的杀虎口奔去，将来我们一定也要去！下到公路沿路行不远，见路边有旅店，这就是我们的住处了．5元．店主是一中年人，我们睡的屋子内是大炕，其实就是大车店，但还算干净．只有我们两人住．地广人稀，又非主要公路，所以很清净．黄昏我们站在旅店门口，见两外国人身着鲜艳的自行车服，头戴自行车帽，蹬山地自行车飞快的从内蒙骑向山西，看着他们心中敬佩，真玩家也！晚饭是店主作的家常饭，还不错．饭后在大炕睡去．
10月8日晨，水熬新鲜土豆片加调料，甚可口．昨夜落雨了，本应8点多到的车没来．可能下雨路不好走．在焦虑等待中9点多才到．乘车前往偏关县城．半路看见昨晚骑车过去的外国人在路边的野地里支的帐篷，真勇．40公里到偏关县城，县城在黄土高原的一块盆地里，盆地不大，县城占据中央，县城的城墙已经没有，只是城池的南门和城楼还保存并且维修过．只是门楼两边新盖的白瓷砖楼实在高大碍眼．我和任树垠穿门洞进老街，窄街矮铺面多少有点旧风貌．城门外大空场，车水马龙，货摊饭摊前人头攒动，其时阳光灿烂，乱而生机勃勃．找到去朔州的汽车便走．13元出偏关几十公里，车路过老营，能见夯土高墙，可惜无法观赏了．再前行，路边山坡上有长长的围墙．同车人告之那里面是巨大的平朔露天煤矿．还路过一个漂亮的煤矿生活区．半下午车到平朔，平朔市因早年美国人哈默投资露天煤矿而发展起来，街道规划建设都比较新，水平高于晋北其他县城．火车站没车，工作人员冷漠．我们又走回到大公路旁，截到了去大同的大客车．黄昏时在客车上西望，远处群山之上，红色黑色的火烧云镶着金边令人生畏．到大同买好半夜的火车票．半夜上车后，老任非要改坐卧铺，并请客让我坐，我很感谢．
清晨抵京，玩的真好．两人分帐，每人费用约为380元，便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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