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岷江景行

岷江景行

一个悠长的声音，唤起

一朵玫瑰花的开放并不稀罕

一条绵长的飘带，笼起

一江朦胧飘渺的烟霭并不是那么的难以想象

就是岷江——

历史肩窝里的一个颤抖

脉脉沉沙的灵魂和刀剑的铿锵

一

岷江的水，轻轻的流淌，

再也没有了，几万年前的凶悍，

温柔了，

想融化两岸坚毅的山谷，沉坠下几只捩鹰

再也有没了，几亿年前的顽强

疲惫了，

捋着胡须等待天明时分的几分钟的瞌睡

要不然，天亮了，再也找不到

古代意义的封禅

二

两岸的山，东摇西摆的晃

我弄不清它毫无理由的起伏像一个醉汉

三

深深的河谷，空空的似乎掏去内脏的牛腔

排骨为弦，风轻轻的弹奏了一首

我，也弹奏了一曲古代的沉沙铁戟

一曲历史的沧桑

河谷深深，包容几千年的流水，几亿年的风霜

孤寂，彷徨，时间切断了所有的知己

就像古代的庄子和现在的我

翩跹蝴蝶梦的遗憾

四

几代了——我们都是牧羊人，羌族

游走在大地的各个角落

游走于时间的各个角落

姑娘累了，小伙也累了，就在岷江

一个神仙的地方，筑了碉楼

安放了几代的牧羊人

白石崇拜，不就是那么一块小石头吗？

呜呜羌笛，不也是那么几支细竹吗？

呵呵，姑娘背了水，把小石头洗了又洗

小伙脱了鞋，捧着姑娘弄羌笛……

又几代了，羌寨还是羌寨，羌笛还是羌笛

以前牧过了羊——

现在还是牧羊人，还是牧羊人

永远是牧羊人的精神！

五

举头，消失的天空让我恐惧

垂首，晶莹的溪流让我不忍触摸

这就是峡谷，一个毒蛇的肚

我从它尖厉的齿间进来

差点把我的眼镜滑破

群山壁立，纱绵水柔

不是云的错，不是水的错，是

飘渺的错！

借了一个很荒唐的寓言来解释这些

蛇肚为什么这样温柔

六

我远远就看到了你的半边脸被轻纱笼住

源头飞瀑

呼喊着到你身边，看到你的另一片脸时

你的红晕已经梢梢的消失

你害羞，是因为你没有见过除我之外的人了

你是烟霭里的情人，似幻似真

你是梦那头的新娘，纯洁多情

你是雪山上的云雾，寒气挟人

你是地狱里的雪山，神圣光明

我在你的裙下呼喊“你是我的灵魂”时

你无情的用你的眼泪把我的衣裳打湿

慢慢的，我的肌肤都布满了你

我感到无比的亲近：我在慢慢的把你纳入我的灵魂

朦朦中，我拥抱了你，离开了

夜里黯然入梦，我问：

你从何而来？我从你的皮肤里渗来

恍然惊起，一片红红的脸从窗外进来，问我：

“你常来，好不好？我寂寞的很！”

我默默点头，又怕我的俗气脏了你的纯洁和神圣

七

河床在很高很高的时候，姜维还没有知觉

或许只是在这的一只知了

姜维建的城墙浸在水里的时候

他正在城墙上大呼：“谁能跟我决一死战？”

烽火台像一只烛台，点着蜡

群山在向它朝拜

河床上无数的死尸在向它哭泣

战场上的马嘶在为那些伴奏——荒凉

烽火台下一江滚滚水流，也淘不尽

姜维是个郁闷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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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点46分, 推荐给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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