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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二道坪—老昌沟--老厂—牛心沟—渊曲—古路,中秋夜 雾中的老昌沟是一幅淡墨的国画。 二道坪,老昌沟,老厂,渊曲,到古路,说是一段已经没人走的路,从老昌沟的左腰下去右腰上来兜一个圈对岸到对岸,当地人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十点出发。 中途在老厂一户人家休息时,看见那个从湖南来抓猴子的男人嗖嗖嗖地从左岸下山又嗖嗖嗖地上了右岸,走的正是我们来时和要去的路。牛心沟里爬升得大汗淋漓,十五分钟一次休息,上到右岸又碰着那男人打回说是已经把猴子赶去了对岸。 牛心沟里有一种草,碰着了又痛又麻又痒,替补叫它流氓草,六个人无一幸免地被草非礼。 崖上稍有斜坡,就有地有村落有人家,一家比一家偏远,一户比一户陡峭,上下进出的路挂在崖边,天堑在这儿只是羊群跳上跳下玩乐的场所。一路上,我们对着悬崖峡谷彼此呼唤:你在哪里?我们呼唤你! 下午四点半,抵达渊曲找着古路小学申老师的家。 倍率是1.5:6.5!距离古路仍有半小时的路程。 当晚住在古路小学,引来很多孩子看热闹,弄了些土豆和青菜准备晚餐,一名小姑娘帮着萤火虫洗土豆洗青菜,她说多一个人会快些。 古路是一个没有电的村落。我们在小学简陋的厨房里自己动手做晚饭,MM围着灶台叽叽喳喳争着放油还是放盐,惹得灶口掌火的一牛骂我们吵S了。水煮土豆,青菜汤,玉米浓汤,就着路上用来当干粮的那种老式灰面月饼,亮着头灯,唱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唱着难忘今宵,唱着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这是我们的中秋夜。 情义两重天! 10月7日,古路 老天爷眷顾,让我们在两岸来来回回的途中见识了云山雾海。 今天,当一缕阳光照射在大渡河南岸山峦时,前一刻帷幕一样的云雾散了开来, 所有风花雪月抒怀咏志的陈腔乱调都失去的意义,一群人对着峡谷创造了特有的感叹词:真他奶奶爷爷外公外婆的好看! 之字路一路下山,美景当前,也就顾不上再感叹开凿在岩壁上拐了十一个拐的之字路算不算奇观。 萤火虫要在8号一早乘班机回深圳,今天得一路从乌斯河转汉源再转九襄最后返回成都,她沿着之字形一路狂奔而去。我们在之字路上慢慢腾腾地玩玩走走,太阳暖暖的,照得人往外发酵一样冒着点酣意。 七天的行程跟这条路一样,走到底就该结束了。小风计划去九寨,替补还在磨磨唧唧地不知何去何从,一牛、土豆可能要返回成都吧,我呢,多出来的两天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打发,那就一路从九襄雅安晃回成都吧,结果,一行五人又改变计划晃去雅安走亲戚,亲戚当然是小风了,于是,大渡河之行变成了走亲串乡。 10月8、9日,九襄,雅安,成都,深圳 8号,刚到雅安,计划还是不如变化快,再一次给一牛和替补送行。 9号,闲散下来睡到自然醒,睡了个懒觉后时间不由人控制的往后延误着,12点还在名山候车,土豆与师兄重聚的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耽误掉了,我也不知啥时变得没有了追求。 在成都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和小风一起在武候区瞎晃悠。 给土豆打了个送行的电话,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21:45,C8登机口,我的回程班机。看自己一身黑衣的影子在整面的玻璃幕墙上晃过,又象痞子般不恭。 四川,回头看看,渐行渐远。 长大了,想多了,走得越来越远了,下一次,远去哪里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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