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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魂归茶花乡,梦回大理城-两年前写的大理游记(转贴) |
| 2007-07-16 doit.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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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写的大理游记,那时候刚刚高考完,还没开始大学生活,那时候啊…… 大理,始终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 那般庄重而祥和的气氛,如我想象一般,是秀丽与古朴的完美结合。其间还蕴藏着深厚的历史内涵,教人须得静下心来细细去品读,就如同品尝大理的茶一般,品出了茶叶的馨香,便仿佛看到了茶花的娇艳、出尘。 再说说大理那些避位为僧的帝王们。值得一提的是段誉(正史上名为段和誉),他最后出家为僧,这在史书中有确凿的证据可寻。现今坐落在大理古城西北开外的崇圣寺三塔便是传说中的天龙寺,段誉最终也应是在这里出的家。我慕名已久,本想进去看看,但塔门早已封死,只有寺门容许游人进出。由于云南处于板块交界处多地震,所以两侧的小塔很明显地向中间较高的的千寻塔倾斜,千百年来却也安然的矗立在那儿,如同昔日塔内的高僧修坐枯禅一般。我们不妨想象一下段誉当时出家的原因,是当真看破了红尘厌倦了世俗,还是老去后政权流失的无所归依而栖身于佛陀的圣地?他曾经表示过他不是个政治家,也常常流露出对佛祖的虔诚之情,但他也许最爱的只是琅环玉洞里的神仙姐姐,而俗世的红颜总是有老去的一天。也许段誉应当是每日默立于玉洞之中,痴望着玉像永恒不变的绝美容貌,慢慢老去。仿佛是宝玉的执著一般,削去三千烦恼丝,看破一切生死因果的造化,在空门之中诚心地解脱。那些茶花、曼陀罗或是杜鹃,总是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他们则在这些变化的花花世界中渐渐静止,如同那尊无瑕的玉像一般。 在保定帝段正明当政的时候,大理的人心便已有些涣散了。之后段正明让位给高升泰,自己便避位为僧,落得个清闲自在。两年之后高升泰病逝,临死前要儿子把王位还给段氏家族,于是风流的段二王爷段正淳便继了位。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偌大一个大理王位竟被你推过来我让过去,恐怕这在中原是绝无仅有的了。但是从此之后,包括段正淳与段誉在内的八代段氏子孙便失去了权杖,大理政权被统称为后理。这也许就是大理国段氏走向衰落的一个转折点,段氏无欲无求、自由自在的性格使龙椅渐渐架了空,也使政权理所应当地落入世袭相国的高氏一脉手中。及至后来元兵入侵,大理军民奋力反抗,竟有一大半是高氏的功劳。我一直不知应如何看待忽必烈的平云南一役,于此心情一直是非常矛盾的。在大理段氏的角度看,蒙古人显然强权而无理,大理人人自是都要起身反抗,来捍卫自己的家园。在大理美丽的三月街,至今可见的元世祖平云南碑上亦可远窥到当年的鼓角与长矛 。然而元兵毕竟不再屠城,忽必烈带头下了“止杀之令”,大理人民不领他们的情,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只能暗暗赞叹:大理的茶花在美丽柔弱的外表下竟也有着坚如钢铁的傲骨。 在大理段氏政权逐渐消亡的同时,大理与南宋朝廷的交往也密切了起来。段誉曾作为大理王向宋徽宗进贡马匹与香料,几个使者也受到了宋朝热情的款待。富裕美丽的大理有丰厚的物产与宋人进行经济上的交流,而这片文人辈出的宝地也一度在文坛占领一席之地。西南众多的少数民族里,也唯有白族有一部文学史,由此可知大理白族人的聪慧勤敏好学。这一路上,我也曾用心观察,白族人的房屋上多题写诗句与雅词,譬如“紫气东来”、“玉洱银苍”等等,以及数不清的唐诗宋词。一尘不染的白色墙壁上诗画相和,美不胜收。我深深陶醉于此处的文学艺术氛围之中。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宋王朝始终对大理存有戒心,政治来往始终有限,而单单构建在经济文化上的交往显然是不够的,这大概也是大理经济政治文化未能全面发展,最终走向灭亡的伏线之一。眼前呈现给我的是大理古城斑驳的城楼,他娓娓地给我讲述那些隐没在历史故纸堆中的往事,那些业已烟消云散的君主与臣民在我眼前渐渐浮现,我虔诚的面对大理,面对他们的故土凭吊古人,凭吊那些亦真亦幻的传说。 闭着眼追思,我看到的是或古朴苍凉、或兴盛繁荣的历史长卷;睁开眼仰望,“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便带着话不尽的风情翩然飞来。 上了洱海的大游船,品了白族传统的“三道茶”:初是苦茶,又称烤茶,能止渴生津;再是甜茶,清甜爽口,能尝出的有核桃、芝麻、乳扇、,还有蜂蜜的甜香,最是美味;最后一道是回味茶,有淡淡的花椒味道,悄无声息地饮下,却是回味无穷。“一苦、二甜、三回味”,仿佛是在娓娓地诉说人生哲理一般。人自降生世上起,便要经历数不尽的劫难苦楚;在岁月中渐渐成熟,终于苦尽甘来;而当繁华落尽、看破俗世因缘的时候,该当是平静地回味过往了。 洱海上的小岛,也是如此清秀玲珑。那一碧万顷的洱海上几座小岛若隐若现,神秘而令人向往。也许那是天上的仙子小憩人间的仙境,也许那是千百年前某位救世英雄沉睡的所在,洱海上微潮的风似乎能包容一切,他温柔而亲切地指引你去那些如梦似幻的故园。小普陀大概是其中最小的一座岛了,方圆大只一百多平米,却建了两层高的楼阁,一层供着弥勒佛,二层奉着观世音菩萨,她大慈大悲地遥遥守护着洱海两岸的百姓。小普陀又称海印渔村,传说中是观世音菩萨留在洱海中的一枚镇海之印,以平洱海中水怪之患。同浙江东海普陀洋上的佛教圣地普陀山一样,小普陀也是观世音菩萨度化众生的法场,观音的仁善超越了地域与时间的界限。袅袅的青烟飘然直上天际,无声传送着三界的音信。 当我在感通索道上俯瞰暮色里的苍山、洱海、大理古城时,一阵无名的怅然涌上心头。 出了古城南门一直西行,过了崇圣寺一塔再走上一阵子山路,就到了倚苍山而建的大理天龙八部影视城。我独自一人进了城。我怀着朝圣者的心情,看着眼前那些初次见到却再熟悉不过的景物,仿佛由今生走回了前世。宽而平整的青石街道、两侧敞开门的当铺或钱庄或茶坊酒肆,旁边木质招牌上墨书的大字,深沉而朴实。似乎,多少年前就是这般光景。我看着那些空荡荡的房屋,恍若梦中。主人不在,静谧却不凌乱。我走过皇宫前的大道,一幕幕曾在这里发生的情节化作许多不连续的片断从我脑海中飘扬而过。我若有所得,却也有若有所失。 很快到了大理皇宫宫门,新漆的红墙上有三个色泽柔和的金顶,仿佛是泰国或印度一带的建筑,是否表示了大理人对佛教的虔诚?这和白族特有的白底墙上黑色手绘花纹风格是大大不同。但由古到今,白族的房屋建筑始终是檐牙高啄且两侧弯如月牙。恍惚中我见到许多白族少女在宫道上轻盈地舞着,轻盈地从手中的竹篮中撒出漫天花雨,美不胜收。我定一定神,却又是幻觉。 段正淳、刀白凤、段誉……这些名字自然而然地掠过我的意识。一半传说、一半历史,终究值得我浅笑着回味。我好像渐渐忘了这些建筑的真正年代,自一踏进来,就踏进了历史和故事的漩涡,无法自拔。我无需再去诉说那些纸页上的文字,因为一切已经如真实的梦境般展示在我的面前了。我清楚地看到正殿外青色柱上悬着的一副楹联:“喜气荣回双美合,爱情永笃百年长”。 王府的后门临着大辽街。 沿着大辽街东行,就在离王府后门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月老居。看得出,这的香火一定很是鼎盛。供桌前摊着大把的香,还纷乱地散着许多画好的符纸,有的是黄纸朱字,有的则是黑纸金字,画的符号却全都是一种,我当然是看不懂的,猜猜大概是类似什么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的意思吧。善男信女们来到这里祈求自己的姻缘美满,祈求仙人赐下红线,来来往往,他们诚心地跪拜、诚心地许愿,然后,或许还会来还愿。如今,月老像前的青烟早已飘走,香炉里余下的只有灰烬。 走到大辽街的尽头,是岔路,左行是小辽街,右行是西夏王宫。我向右拐了弯。 无论胡汉,英雄就是英雄,无需更多言语。 北行不远,即是女真部落。部落外面圈了原始得几近蛮荒的木栅栏,身旁的蒿草和树木森然而立,气氛苍凉而沉重,依然没有人,空空荡荡,更加增添了那种原始的恐怖气氛。石阶两侧插有淡黄色的旗幡,上面有粗犷的花纹――露出了尖牙的狼首图案――它是女真人勇猛善战的象征――它曾出现在萧峰宽阔强壮的胸膛上――它是一个民族的神秘符号。 再往部落东边的上坡上行,便已没有路了。然而我走了一阵之后,竟在没膝的长草里发现几堵断墙,一座无名的孤坟。是谁的?我笑笑,是谁的都行,只要放上一块有字的碑,那便有了故事。 这一番静寂中的游历,我入戏太深。其实,我不必去想象剧中人的模样,因为他们本是无形。偶尔有人做戏,终了也尽是一场虚空,却扰得我情陷其中、疲惫不堪,又是何苦? 我一个人走出来,回头看看那黄昏暮色里渐渐模糊的“永镇南邦” ,不觉心头一酸。夕阳照得树影婆娑,我脚下的影子渐渐变长,又渐渐隐没。 悠悠大理古城,缤纷茶花之乡,苍山洱海在不开花的季节依然绚烂美丽。这儿的山和水都蕴含了无限诗意,一石一木都隐藏着动人传说。如同品过茶之后的齿颊留香,大理带给我的是难以忘却的永恒记忆。 杨慧子 半年之后,我看到了央视拍的天龙八部。那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们,上演着我熟悉的喜乐悲欢。 超值赠品一:我的大理古城美食购物行动小提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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