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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云南之行大理游记 |
| 2007-07-16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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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从西双版纳飞到了大理。飞机在空中滑翔,窗外骤然出现一片波光淋漓的水影。落日的余晖散落在水面上,涂抹出一带斑斓的光晕。 仅仅是这飞机上的惊鸿一瞥,洱海就足以让我惊艳了。 大理的司机和导游一起来接机。导游是个很年轻的白族女孩,司机也是白族人,看着很成熟,不过后来知道,只比我大一岁。车是专车,崭新的桑塔纳3000,据说刚买了一个月(车让我眼前一亮,这个待遇比我们在版纳高级多了,版纳的专车是普桑,而且是出租车,显得脏而破旧)。车和司机从这时开始就固定下来,一直陪伴我们游完云南全程。导游不能全陪,由于地方保护的缘故,每到一个新的景点,都会换成当地的导游。 最开始,我并没看出来,姓段的小导游是个新手。刚上车的时候,她很老练地向我推荐当晚的歌舞表演《蝴蝶梦》,让我对她充满了戒备。我在攻略上从来没看到有人推荐大理的歌舞,所以,我以妈妈身体不适为由,婉转地拒绝了。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下关的文华路。大理是我国唯一的白族自治州,下关就是大理的州政府所在地,我把它理解为大理的新城。与下关对应的是上关,上与下的分别,我猜是因为一个在洱海的入水口,一个在出水口的缘故,不过从来没印证过这个猜测。 从下了飞机,到宾馆下榻,我一直没有从大理给我的新鲜感中摆脱出来。大理的空气新鲜而清冽,这和大理的风有关。到了大理的人,都会知道这里以“风花雪月”著称。下关的风,上关的花,苍山的雪,洱海的月。连白族的服装,也紧紧围绕着这个主题。上关我们行程中没有,自然也看不到上关花。苍山是看得到的,但是季节不对,没有雪。洱海是重要的行程,但是,不在晚上。所以,风花雪月,我能够直接感触到的,唯有这下关的风。它不象东北的风,寒得那么凛冽;也不象华北的风,挟裹那么多风尘;更不似江南的风,暖得让人沉醉。下关的风,清清爽爽,含而不露。但是,只要你到了大理,你第一个感觉到的,却一定是下关的风。 晚上吃过饭,我和妈妈沿着文华路,慢慢逛过去。在一个小书店,我买齐了自己想要的所有最新版的地图,除了大理,还有丽江、香格里拉、昆明、云南全省、西南三省。价格非常经济实惠,平均每份不超过3块钱。老板一边帮我折着地图,一边嘱咐我:在旅游景点,能不买东西尽量不买。我一边感激地点头称是,一边在心里琢磨:下关的新城,在他们看来,原来是不算旅游景点的了。 出了书店往宾馆走,路边经过一家特色的小门脸。老板是一位面容和善的白族老人。老人很有趣,不象一般商人那么急功近利,我和妈妈一边和他侃价一边聊天。聊着聊着,老人知道我们来自北京,更加亲切起来。原来,他的妹妹就在中关村的海龙大厦做电脑生意。我们在那里买了一块玉佛、一套儿童白族服饰、两串树脂手镯、一顶帽子、一个挎包,还有两个少女的挂饰,一共才花了115块。 第二天一早,司机李师傅准时来接我们。第一站,崇圣寺三塔。一路,都在沿着苍山向北行进,只要向左张望,就能看到盘旋在苍山山腰的玉带云,虚虚实实,飘飘渺渺,把本来伟岸的苍山,映衬出些许的妖娆。 还没到崇圣寺,远远就看到了雄伟的三塔。那塔,在地理的教科书上,不知已看过几百遍了。可是,当你真的来到它的脚下,你还是忍不住会被它的气势所震撼。让我意外的,还有崇圣寺。我本来对寺庙都不抱什么幻想,可是,崇圣寺实在太特殊了。面朝洱海,背倚苍山,仅仅是地理位置,就占尽了天地的灵气。寺中那种绝不喧嚣的沉静和安详,重新修葺后的威严和壮观,世界108位高僧刚刚驾临开光而带来的不可言说的神圣气氛,让崇圣寺的独特更加叹为观止。摄于这种气势,妈妈从第一个殿一直拜到最后一个殿,她悄悄跟我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寺庙,为什么我以前竟然不知道它呢? 依依不舍,离开三塔,我们赶往下一站——大理古城。说起古城,不能不想起段氏家族。巧合的是,我们的导游居然也姓段。我问过她,你是不是大理段氏皇族的后代啊?她笑着说很多客人都这么问过她,可是她确实不是皇族的。由于金庸老先生的误导,我一直以为大理以段姓为主,到了才知道,其实姓段的并不多。导游姓段,纯属巧合。 在大理的行程只有一天,我一直跟段导抱怨,时间太短了。跟攻略上的感觉不同(那里面众口一词,都说大理没什么好玩的),我非常喜欢大理。我这个金庸迷,最后连天龙八部影视城都没时间去,你说我能不遗憾么? 大理古城是我在云南见到的第一个古城。虽然司机告诉我,跟丽江古城比起来,大理古城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在没见丽江之前,还是觉得古城不错。可能是淡季吧,游人很少,在古城中散步,偶尔远眺一下古城背后的点点苍山,刹那间空灵和忘我的感觉,可以让人回味很久。 蝴蝶泉是上午的最后一个景点。到蝴蝶泉公园门口的时候,已经中午12点了,于是决定先吃午饭。午饭安排在一个典型的白族民居里,壁画艳丽,木雕精致。我们是唯一的客人,两个人40块钱的标准,主人家为我们张罗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当然,少不了洱海的鱼。鱼汤很鲜,里面的豆腐也嫩,我和妈妈都吃了不少。李师傅告诉我们,如果在旺季,整个院子都摆满了桌子,四下里全是客人。好在我们没有赶在旺季来,庆幸。 蝴蝶泉,是白族男女对歌定情的地方。据说早些年间,这里的蝴蝶真的成群结队,在泉水上方一个接一个地倒挂下来,壮观极了。不过,现在这里的蝴蝶已经很少了,即使在当季的时候。 小段姑娘考了我一个问题:如果白族姑娘有了意中人,父母却让她嫁给别人,她会怎么做呢?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按照少数民族的泼辣作风,应该会逃婚的吧?小段说:不对,姑娘会依从父母安排嫁过去。不过,白族有个风俗,每年丈夫都要给妻子三天的时间,让她去会初恋情人。这三天之中,不管发生什么,丈夫都不会过问。 多么奇特的风俗,多么善解人意的民族。 在白族,男人的日子是很舒服的。据说,白族男人只要会三件事情就可以了:吃、喝、木雕。其他,都归女人去劳作。我悄悄问李师傅:“你是这样的吗?”李师傅咧嘴笑笑:“现在都一样了,你看我不也要出来工作吗?”社会在发展着,白族也在悄然地进行着一场男女平等的革命。 蝴蝶泉出来,就只有洱海的行程了。这时,我才发觉,小段其实不是一个老练的导游。在洱海游船售票处,小段一糊涂,填错了票单。其他地方,我妈妈是免门票的(70岁以上的老人免票),所以她的票单只写一个人就够了,但是洱海的游船不免票,要写成两个人。她一糊涂,又写成一个人,售票员不让她涂改票单,她又没带多余的空白票单出来,在售票口一筹莫展。我在那里帮她说了许多好话,最后才通融过关。不一会儿,她又愁眉苦脸的。问她,她说蝴蝶泉的票单忘了让售票员签字了,这样的话,旅行社不会退她票钱的。但是免票的钱她必须当天退给我。她连着声地哀叹:“糟了糟了,这次又要赔了。”我也帮着她着急。上了游船以后,她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高兴地告诉我:“没事了没事了,和旅行社联系了,说这次不签字也行。”呵呵,这个19岁的白族小姑娘,经常把我和妈妈的心牵得一紧一紧的。 过后想起来,虽然她经常犯糊涂,却是我们遇到的最好的女导游。妈妈感触最深,她经常说,所有的女导游里,小段对她最亲。我觉得,正是因为小段刚开始干导游,感情还没有被折磨得波澜不惊,才能对她的客人象对亲人一样真诚和热情。我们如此有幸,在她感情麻木之前,做了一回她的客人。 洱海虽然是湖,却叫作海。这也是云南十八怪之一吧?在洱海上坐游船的时间有四个小时之久。湖上临风,自然是很爽的事情,但是太久了就会枯燥,难免让许多人抱怨。我也觉得,其实两个小时足够了。 上了船,先观赏白族三道茶表演。三道茶是分三次上的,称为“一苦二甜三回味”。茶的味道乏善可陈,茶中的人生哲理却是不容忽视的。先苦后甜的人生,才是值得回味的人生吧? 上茶的中间,还有白族歌舞和风俗表演,最有趣的是白族新婚风俗。众人对新娘表达祝愿,竟然是掐新娘。掐得越狠,祝愿越真。我疑惑地问李师傅:“要是有混水摸鱼的人掐个不停可怎么办啊?”李师傅说:“不能超过三次的。”吼吼,原来如此。 游洱海的间隙,船在南诏风情岛停靠了半个小时。福星广场上的观音像是世界上最高的汉白玉观音,虽然如一些游人所说,不够精致,但是高耸如云的感觉,很是壮观。还有沙壹母群雕,似乎是来源于当地的一个传说,称沙壹母为九龙之母。按我的理解,沙壹母其实就是渔民们供奉的妈祖。岛的主体建筑是南诏记宫,据说是当时的避暑行宫,以唐代建筑为基调,兼融了南诏、吐蕃的建筑风格。不过,妈妈走得慢,怕误了船,我们只看了观音像和沙壹母群雕。 后来,游船又停靠过一个叫小普陀的岛。听说岛特别小,上面没有别的,只有一些卖烧烤的摊子,我们就没下去。只是在船离开后,远远地给小普陀拍了张照片。 大理的晚饭,自己解决。我们特别想找一个可以喝粥的地方,转来转去,最后找到一家包子店。店老板是女的,人很精干,一边忙活一边熟络地跟我们搭话。 “老太太是你妈妈吗?” 女老板哈哈大笑:“是这样,我开始没好意思说。” 女老板又是一阵大笑。妈妈耳朵不好,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我只好又给她翻译一遍。于是,她们都很开心地笑,就我一个人私下郁闷着。 不过还好,遭受这样打击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姐姐。姐姐比我漂亮,依然免不了遭受打击的命运,这样想想,我心里立刻舒坦多了。 在大理的最后一晚,一夜无梦。 附大理的照片: 一、夕阳下的洱海/苍山玉带云/崇圣寺三塔: 二、崇圣寺: 三、大理古城/蝴蝶泉: |
| 转自:http://blog.sina.com.cn/u/565be6550100065z177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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