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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无不是人谋天定,就像出行前我的人数一天三变,就像出行后我们的计划一曲三折。历史就像快照肆意得定格在我们几个初到昆明惊慌未定的面庞上:鸭梨,Am9,阿甘,teagg加上后来收编的其实以及南京过来的蜜兔和泉水。 云南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却又陌生的地方,我们像手擎一盏昏暗的油灯在地图的迷雾中前行。路程很长,大约在360个“后来”以后,终于到达了我们此行的第一站——丙中洛——一座只有一条街道的小城,也是沿怒江公路可到达最远的地方。第一天的茫茫细雨化成了第二天山顶的道道白素,顺便刺激起了某某人爬洗马拉鸭的冲动。而去秋那桶路边不期而至的菜花、梯田、碧波、雪山就像天主教堂传来的隐隐的圣歌“四十天的路却走了二十年,我们迷失了方向”这时的am9也有如鸭神感化,背大包疾走二十余里而不弃。此有秋那桶勾魂月,怒江的夺命水为证,若苍天有情,请给他一个吻吧! (文中暗表:一路上鸭梨冒着吐沫流尽而亡的危险,顶住了售票员同志的种种刁难,为我们省下了宝贵的N拾拾元。) 很快要到过年,感觉沉沉压在脊柱上的是机票的归期。大年三十的夜晚,我们5个逃一般的赶到了六库(此处省略3段的小提纲是:1.鸭梨爬雪山未果2.蜜兔和泉水在这里和我们离开3.我们五个人刚到六库汽车就坏了)大年夜晚的得行政套房可能是最大的亮点,同时也是最失败的,鸭梨一个人睡套房居然会冷的找不到被子。第二天,在接受了莫扎特《土耳其进行曲》片断的一千遍洗礼后,我们终于看到了明媚的阳光、温和的气温、甜美的甘蔗。于是我们这群变本加厉的小孩可以在傈僳族的澡堂会对面架起了帐篷和4-5双好奇的眼睛。在故意惊走了最后几个害羞的妇女,我们终于可以享受那早就不清的温泉了。第二天起来Am9已经在沙里爬了好一阵,鸭梨和阿甘其实在头顶的溜索上蹭来蹭去。晚上鸭梨拉着我们4个大男人去参加傈僳族的篝火晚会。我们却只对当地的抢婚比较感兴趣,当我们学会了就终于可以把鸭梨架回六库睡觉。 可惜好景不长,一觉醒来阿甘和鸭梨又觉得不够过瘾,在迪麻洛没有亵玩雪山的她们决定把黑手伸向德钦。是夜车外雪花飘滚,车内却充满了异足情调,我们在亲身证明完了各种的经典力学公式以后,车终于到达了德钦。雪山只动用了一个手指就化为大雪封住了我们前进的脚步。还是虎跳峡臭味相投的接待了我们,我们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走完了传说两天的全程(此处省去鸭梨一段)。 等我们拼了全力到达梦里思念,夜里呼唤的丽江时,它却贪婪的睡了。只留下了一个只有四分热情的招待所和一个只有四分热气的餐厅接待我们。 泸沽湖的里格岛没有让鸭梨饱受折磨得肚子失望,可惜am9流的鼻雪让扎西德脸色略显血气不足,还好有帅意的甜酒让扎西全身而退。时光是悠闲的,当早晨的阳光洒在帐篷上的时候,我们可以松懒得不睁开眼睛;当风吹皱帐篷的时候,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脚下湖水多情的面容。仿佛在听说一个个唯美的故事:那里有十七岁仲夏夜晚的甜蜜,也有二十四岁独自街头的彷徨……那天我们可以在中午洗脸漱牙;在下午围桌而牌;在晚上围火而歌。我们可以平静的听着发黄的摇滚,可以安详的坐在那里直到老去死去。 再回到丽江,它的热情却有让人感到不习惯。缭乱的灯光,零碎的人影,匆忙的小溪,流露出讨价与还价的世俗。在河边择一而桌,对面的阿妹也唱起了流行的歌曲。一人悲而众人哀,一行四人对面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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