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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云南游记 写完了大连流水账,又在硬盘的角落里找到了当年云南的游记,一并贴上来。 (序) 云南是个能吸引很多人去的地方,而且在全国的旅游中有很好的口碑。但这次大家都失望了。 云南四季如春,气候非常地好。但这次雨神却毫不吝惜他的眼泪,一直替我们垂泪直到送我们上飞机。 旅行社赚钱是应该的,旅行本来就是一件让一些人花钱让一些人赚钱的事情。但这次有些人赚的也太狠了,斩的也太猛了。 许多外地人都这么评价上海人:他们是一群挺难伺候的人,但也是一群挺讲理的人。只要按照章办事,和他们的合作应该是很愉快的。这次我们这群上海人,怒了!!! (8月10日) 下午14点50的飞机,旅行社居然要我们11点就在公司集合,发车。没办法,谁让这次去云南丽江的旅行是公司组织去的,自己又不花钱,能有免费车乘到浦东机场就不错了。于是,大家都过早地到了浦东机场,无聊的人四处闲逛,第一次坐飞机的人拍照留念,而象我这样又不无聊又看惯了飞机场的人正好能凑齐4个,兴致勃勃地展开了和108张纸片的搏斗。大家或饱或饿地过了3个多钟头后,顺利登上了飞机。航班也没怎么延误,并一路顺利途径昆明来到了丽江。 来到丽江的地面,顿觉凉爽,象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调,而且这是一个再也不会被人关掉的空调,免去了我在公司所遭受的和别人抢夺空调控制权之苦。 来到了宾馆,遭遇到了第一个坏消息,这也是清泉恶行的第一次显现。我们这个团总共24个人,在上海时说好住的是2个人一间的标房,可这回给的居然是8间3人房,他们想先从房钱里克扣一点。象我们这些单身出来玩的人也许能无所谓,房间里睡2个和睡3个人的差别也就是晚上呼噜合奏曲由2声部变成了3声部。但是,我们这个团里是有好多对夫妻的,总不见得让夫妻睡里间,外间在多一个把门的吧。因此,大家团结一心,其利断金,据理力争了好久,力争的对象包括捣糨糊的上海方面的全陪,无辜的云南方面的导游和宾馆,以及和丽江相隔遥远的在上海的经理。 终于,到最后大家都安顿了下来,睡上了觉。夫妻们争取到了他们应该拥有的小天地,而我则得到了我原本得不到的3声部呼噜曲。大家心头的阴霾已起,并在后面的几天旅程中越扩越大。 这次的事只是一个序曲,更大更糟糕的事情还在等着我们。 (8月11日) 原本定于最后一天游玩的玉龙雪山一线提前到了今天玩。这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要一个一个地玩过来的。玉龙雪山也正是我这次云南之行中最憧憬的一个地方。 可惜,雨从一大早,就无情地下了下来。 用过早餐,我们先去了白沙壁画。说是壁画,它既不是刻在墙壁上,也不是刻在山石上,却是刻在木版上,真不知道不容易保存的它能够保存在到何时。 带着一身的雨丝,我们拥进了原本就很拥挤的壁画厅。都是一些宗教方面的画,一个大佛坐中间,一群小佛列两旁,其他的小小佛则在周围摆着各种不同的POSE。佛界也和人界一样,等级制度总还是有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阎罗王的同一个肚子里轮回,遵守着同样的游戏规则。白沙壁画的创作者也没有忘记在佛画的创作过程中施展他的幽默感和对其夫人炽烈的爱情,居然在仙女群中绘入了他的夫人,淡妆素抹,位列中间,格外的出挑。 然后,去了玉峰寺。其实它只是一个比较破败的小寺庙。寺里也只是象征性地放了几个转经筒,以供游人转转。其规模远逊于我在四川藏区所转过的巨型转经筒区,那一次我只转了三分之一就已气喘吁吁地罢手了,不虔诚的心全然不怕遭天谴。大家还是饶有兴致地把筒转完,把庙看完。导游把我们带入了一个烧香区,出示了几根巨型香烛。但是130元一大根,60元一小根的价格吓坏了我们这些本就不怎么虔诚的游客。本来就是嘛,把做的那么好的香烛枉然焚烧掉,既对不起做它和买它的人,也对不起头上蓝蓝的天和周围清新的空气。 最后,饥肠辘辘的我们吃完难吃的中饭后,向我所憧憬的玉龙雪山进发了。但雨,越下越大了。 开到干海子,这处在晴天能远眺到雪山的地方现在周围一片雾蒙蒙。据说,有崔健加盟的雪山音乐节将在这举办,不知道摇滚能否止住雨神的眼泪,并让雪山女神能拨开云雾,偷眼一睐。 上雪山要排队坐缆车,看着屋檐外如注的雨,很多人都去租了雨衣。再呼吸一下清冽而略有些稀薄的空气,又有些人去租了氧气罐,这些氧气罐酷似那些杀虫剂罐子,只不过一个是杀虫的,一个是救人的。坐上了缆车后,周围一片雾汽,只能见到依稀的山景。我们就这样腾云驾雾地来到了雪山上。在山上,有一端开凿好了的路,直通向4680米的高处,就是这段路,成了我们的大敌。登山的路湿滑难走,山上又风雨大作,雨伞已经失去了作用,有用的只有雨衣和雨靴,拥有这两者之一的人都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而我,当然只能是那些羡慕别人的人。其实,我还是有一段让人羡慕的时候。在四川有过上雪山经验的我,在这次出发前已经在腿上穿起了两条裤子,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羽绒衣,做好了保暖的工作。但是,大雨和大风一下子把这些都变成了我的劣势。裤子一会儿就湿了,变成烂泥粘在了我的腿上,颇不好受。等到后来下了山做到车里,穿一条裤子的别人一会儿就用体温烘干了他们的裤子,而我必须用2倍甚至2倍以上的热量去驱除腿上的水分。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虽然腿上的重量加了好多,我们还是登上了能上到的最高处4680米。上到台上,到处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也许大家都想从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中多呼吸到一些氧气,嘿嘿,还好我的鼻孔大,同样是吸一下我是不是还比别人赚点? 大家拍了拍照,休息了一下后,又下山了。同样是那么湿滑,性急的我在一次下台阶时终于滑了一交。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倒在地,加上这是在4000多米的高原,我的脑子就象被重重地锤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多坐,翻身而起,在栏杆上趴了好一会。最后,艰难地、蹒跚地冲进了休息室。取笑和安慰了一下登顶未能成功的同事后,下了山,回到了驻地。检查战果,羽绒衣上沾满了水,把它挂起来晾干;裤子从大腿根部以下全湿了,把它们扔在了灯上去烘烤;旅游鞋里进满了水,从此我的旅游之路就只能用凉鞋去踩了。 (8月12日) 今天向中甸进发了。中途可以经过长江第一湾以及扬名中外、闻名遐迩、慕名已久的虎-跳-峡。 就在这时,清泉的第二个劣行出现了。全陪告诉我们,我们只是在虎跳峡经过一下,并不实地去虎跳峡去游玩。这下一片哗然,车厢里争论声不断。云南方面的司机很茫然地拿出他手上的一份传真,说上面并没有写要去虎跳峡。可是我们在上海得到的资料上是有的!!!清泉第一次要坑掉我们四间客房,第二次居然要坑掉我们一个景点。这下所有的人都不能忍了,拍案而起,揭杆而起,一呼百应,戟指怒骂。他们居然给云南方面的传真和给我们的资料是不同的,清泉还算天良未泯,没有拿张白纸发传真,否则我们真的什么地方都不要玩了。 人多力量大,真理又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虎跳峡最终定于明天去看,晚去看一天总比没的看好,但清泉已经开始敢明目张胆地违约了。乘车期间,大家不禁讨论起了清泉这家旅行社。有人说,上次公司组织去安吉旅游找的也是清泉,高出市场价一大截的价格使得一些乘2的员工大呼上当。有人说,这次和我们一起来云南的全陪根本没有导游证,遇到检查他就一直谎称证件放在了包里,不方便拿,上玉龙雪山那回曾看见他只能灰溜溜地自己买票上山。有人说,有同事以散客的名义打过这家旅行社的电话,得到的结果是他们不做散客的生意。真牛,他们的公关本事一定很厉害,只需要攻下公司或企业里实权派的关就行了。这次做下我们公司这笔生意后,清泉里的一伙人一定可以吃很长时间,当然能分吃这块蛋糕的人绝对不止是清泉里的人。 虽然满腹的牢骚,下午还是到达了碧塔海。老天爷当然也在继续和我们作对,雨还是那么大。据介绍,碧塔海也就是个高原湖泊,住在高原的人没见过海但向往海,也就把湖称作了海子,我不禁想到了夜郎,想到了没见过驴子的黔之虎。因为在高原,这里的水很清澈卫生,的确要把污染带到这里还是挺费劲的。水里还会发生一个奇观--杜鹃醉鱼。其实也就是这里杜鹃花瓣有点轻微的毒素,飘落到水里后,贪嘴的鱼一吃,会如醉般漂浮在水面上。吾非鱼,但吾已能知鱼之乐。 去往碧塔海的路是一段下坡,所以回来就是上坡了。我们顾及这里的海拔和天气,以及现在的身体状况,大都决定走栈道下去,骑马上来。栈道是由一段段圆木铺成的,天气使它湿滑泥泞,难以下脚,我的凉鞋更使我的flexibility和cold resistance大为下降。幸有众人作伴于旁,赐予了我"can not be frozen"的能力,互相扶持,有说有笑,亦步亦趋地走了下来。绵绵的雨使得我们只得打伞,艰难的路又使得我们只顾低头,周围的风景遗憾地匆匆而过。当我勉力抬头想欣赏风景,不料迎来了第二跤,又一下子坐到了栈道上,裤子又湿了,幸好穿上了租来的雨衣雨裤,可未料雨裤上的中线偷工减料,漏水了。 走到了栈道的尽头,终于看到了碧塔海。蒙蒙的烟雨使它的美被蒙上了灰蒙蒙的面纱,也使我们躲入了棚屋下。在发觉原来碧塔海不过如此之后,又匆匆地开始返回了,当然这次是直奔马棚。我们也不管黑马白马,高马矮马,净马脏马,一个个翻鞍上蹬,由马工(大多的马工年纪很小,例如14岁的小妹妹)牵引着,走上了马道。25元的马费还挺值的,因为我只知道当我骑得屁股生疼,腰部酸痛的时候,路还没骑完。 来到中甸的驻地,马上用热水冲了冲穿了一天凉鞋的脚,总算脚部回暖,枯木又逢春。 (8月13日) 在中甸只匆匆住了一夜,我们又要赶回丽江了。说“赶”,是因为时间的确有些赶,今天要去纳帕海,松赞林寺和虎跳峡,以及途中6个小时的车程。高兴的是,今天应该就可以看到虎跳峡,那是一个传说中猛虎靠江心巨石跃上对岸的地方,这都是昨天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的结果。 我们先去了纳帕海。这当然也是个高原湖泊,也就和昨天的碧塔海差不多。但是我仍然记住了它。因为我们一下车就下到了水里,连日的雨使得湖水水面暴涨,淹没了湖边的房子,淹没了若隐若现的堤岸,也淹没了我们脚下的一段公路。所以,此地不可久留,拍了个照转身又上了车。 我们接着来到了松赞林寺。它有着藏传佛教寺庙特有的高地势,上庙的台阶又长又陡,一口气走下来,我又只能在上面多喘会气了,以便在稀薄的空气中多摄取点氧气。大殿的正门不能走,导游说这是佛教的规矩,不知道这个规矩是否在大人物来时也适用。我们都不是出使楚国的晏子,也就从边门进去了。大殿有些昏暗,幸有多盏酥油灯,既供奉了佛,也照亮了我。导游介绍了一座座的佛像,就象开大会的时候主持人介绍主席台上的领导,我怀着崇敬的心情去听,但又大都记不住,我只知道它们有些是传说中的佛,有些是土生土长的活佛。他们都长的高高大大,面孔和身材都带着福态,好象它们生来就是当佛的,给人们供奉的。导游带着我们走到一间黑洞洞的房间门口,突然正色道:“这间是寺庙的厨房,但这里是只准男士参观的。” 这下没办法了,即使我不想进去也得进去了,否则不是不把自己当男的了吗?男人的心都是相通的,所有的男士都钻进了那间黑房间,.........(为尊重藏传佛教,为了让他们的酥油不变质,此处删除50余字。若有女士想知道,可以和我个别交流。)大家出来后,均呼原来如此。 顺阶而返,在寺门口许多同事被一些小羊所吸引,纷纷以一块钱抱一下的价格去折磨这些小羊以留影,就连一位从不吃羊肉的同事也抱着这堆活体羊肉拍了一张照片。 回到车上,开开停停,停停开开,又是在一个细雨蒙蒙的下午终于来到了向往已久的虎跳峡。在公路上就能看到峡谷里滚滚的江水,心里不由得暗道,我终于来了。走着石阶下来,江水的咆哮声越来越大,峡谷里溅起的水花看的也越来越清晰。走到了最底下,才知道为什么洪水和猛兽为什么是连在一起的。江水挟着泥沙滔滔而下,而狭窄的江道以及峡谷里突兀的大石块又使得江水越发的急了,好象江中有猛兽急弛而过。阴风怒号,浊浪排空(对不起,这里抄了范前辈的词句),溅起的水花有丈余,夹杂着空中的细雨,扑向我的面门。说真的,从小就生长在海边的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湿湿的,潮潮的,当然如果风雨不是老让我握不住伞或是有专人帮我撑伞的话,感觉就更好了。 回到丽江,天上又放晴了,阳光居然浪费地洒了下来。回想这几天,几乎每到一个好景点就下雨,照相机都摄取不到什么好景色。一个同事笑称,他已经通过总结知道云南当地的祈雨工具是什么了。 是照相机,因为我们只要在风景点里一拿出相机要拍照,雨必定会应时而下。 (8月14日) 在丽江休整了一夜,我们按行程又要往泸沽湖出发了。泸沽湖上居住着一个神秘的民族--摩梭人,他们赖以神秘的地方就是她的母系制度以及走婚制度。我当然不欣赏母系制度,也不敢苟同走婚制度,但是我喜欢去看神秘的东西。 我们已经早被打了预防针,得知从丽江到泸沽湖要有漫长的7个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在最顺利的情况下。我们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开拔了。 路不太平,车开的很晃,热衷于打牌的我们无法在车上搭起架子,爱睡觉的我们也无法让头颅在椅背上放稳。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我和其他几个志同道合的同事在车上百无聊赖之际唱起了歌,并且定下一歌规矩:只准唱非流行歌曲。这下有意思了,让我们翻出了许多尘封十几年的回忆。革命歌曲,儿童歌曲,小时侯看的影视剧的歌曲,如同一张张旧唱片般,从记忆的仓库里翻了出来,掸掉了上面时间留下的灰尘,居然也从我们的歌喉中播放了出来,时不时还能共鸣出一些小合唱。 我们这批人年龄只相差二三岁,我在里面居然也算是长者。按照现在三年为一个代的划分下,我们还算时没有代沟的。大家一起唱着童年时学过和唱过的歌曲,我也回忆起了童年的点点滴滴。想到了家里还买不起电视机的晚上全家一边乘凉,妈妈一边教我唱革命歌曲;想到了播放黄翁版的〈射雕英雄传〉时万人空巷的场面...... 7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在路上。 8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在路上。 9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在路上。 10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在路上。 车行到第11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泸沽湖。而泸沽湖也用倾盆的大雨来迎接我们。司机师傅无奈地看着门外的雨,告诉我们如果这样的雨下一整夜的话,明天肯定走不了了,因为伴随大雨而来的必定会是泥石流和山体滑坡。 吃过晚饭我们还去参观了篝火晚会,本来是参加,但天上的雨和泥泞的地使得我们只能参观了。摩梭的人们载歌载舞,好象非常开心。但我似乎好象开心不起来,但11个小时的车程告诉我即使开心不起来,脸上也要挤出一点笑容,也许我看到的这些就是我所能看到的神秘的东西了。 住宿条件也很差。上厕所要走好多路,而且去厕所的路以及厕所里面黑黝黝的,使得大家都要成群结队地去。水龙头放在了露天,也就意味着在下雨天里我们将打着伞刷牙洗脸。进了房间,往上看,画檐蛛网,爬虫和飞虫的乐园;往地上看,居然比我大学里的宿舍还脏,床底下门背后什么脏东西都有;再往床上看,床单上的油渍污渍隐约可见;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幽幽的霉味。顿时有三位女同事当场表示不敢睡了,那就陪陪她们吧,我们三个男生也就没法睡了,打牌聊天过了一夜。我在这个夜里屡屡要倒下歇了,但其他人自然有各种方法使我居然清醒着熬到了凌晨。其中的酸苦只有我知道,但我想,带给他们的一定有一点点欢乐吧。 一夜不睡当然会导致空荡荡的胃。一到早餐桌上,顿时又惊呆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8月15日) 书接上回。熬了一夜,去吃早饭,到了饭桌上定睛一看,饭桌上居然放着一大盆土豆!难道这就是早饭吗?淡淡的怎么吃啊。店家倒也善解人意,又端来一碟辣酱。这下可好,土豆蘸辣酱,我就这样把早饭对付了,从小到现在就没这么吃过。 吃完早饭,沿着泸沽湖步行数里,到达渡口,坐上了猪槽船。这种猪槽已经经过了改良,起先的猪槽船肯定没那么大,否则猪一定会吃的不是爽死就是撑死。现在这种船上就坐了我们一行十人。湖水真的很清澈,我想谁都不会愿意花十一个钟头坐车来污染它吧。天虽然还是有点阴沉,但透过或多或少的阴云,我还是能看见蓝蓝的天空。四周的山峦都披着一层云霭,看不太真切,不知道山有多高,山里有没有住着神仙。 上了湖中心的一座岛,岛上也就放了一个土司的墓,我们只是匆匆地浏览了一下。倒是门口的两只小狗引起了大家很大的兴趣,乖乖的,任由众人抚摸,狗儿居然也不嫌烦,也许狗也在想人们天天摸我,他们怎么也不嫌烦。下山时,一同事看见一棵梅子树,如同冬天里看见了漫天飞雪的狗儿,异常兴奋。梅子树上结了许多青梅,青青的,非常可爱。她将伞倒置于树下,央另一同事使劲摇树,接到了不少果子,分于众人品尝。可惜这些果子样子虽然可爱,但咬上去青青涩涩,于是它们的命运大都是被我们抛入了泸沽湖中。 游完了这座岛,回到岸边,我们又上车赶路了,从泸沽湖返回丽江。这次的路程倒也简单,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由于一夜未睡,倒在车上就睡。但颠簸的路好象派了一只无形的手在不停地摇着我们,昏昏沉沉,似醒似睡地回到了丽江。 明天就要回去了,大家都表示再累也要夜游丽江古城,尤其是女孩子们,视购物为第二性命的她们怎么会放过四方街呢?逛街的路上,大家分别买了历经艰难砍价而得的板画,虽砍价成功但仍不知是否买的贵了的挂饰,精挑细选最后在当完回头客而买到的羊皮画等,最让我佩服的一个居然能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买到了十字绣的布。 尽管前一夜大家都没睡,但女孩子们逛街的体力真是让我钦佩,体力之充沛足以解释为何我国女子中长跑能在世界大赛上取得好成绩。 (8月16日) 今天就要回去了,大家都非常高兴。离开上海一周,对家总有些挂念的。我们又是早早地收拾好行李,来到了丽江机场。我倒是又有点留恋这个玩了一个星期的地方,开玩笑地跟大家说,我真的不想走,要是能再玩两天就好了。没想到无心之言,真的成真了。在机场没等到航班,却等到了一个坏消息。有架飞机在丽江机场降落的时候,突然偏离了跑道。所幸有惊无险,没有人员的伤亡。但是机场就因此而封闭了,要查明原因才会开通,不知要等到何时。 一开始,机场方面做出了一个很不付责任的决定,要求滞留的旅客退票。退了票我们不就成了没人管的孩子了吗?难道要我们一起坐个几天的火车回上海吗?当时在机场有两个上海来的团,经过和机场领导艰难严肃激烈地谈判之后,决定用汽车送我们到大理机场,然后再从大理飞昆明,在昆明再找飞机飞上海,毕竟在昆明能飞上海的机会还是比较多的。上车的时候,由于我们全陪没有经验,没有和另一个团进行有效的沟通,我们这两个来自上海的旅行团在坐车问题上发生了一些摩擦,结果警察都过来干涉了。我觉得真的很没面子,同是长在上海滩,何必在外地吵呢? 在去大理机场的路上,我们也算看到了大理的洱海,苍山,三圣塔,不过这些都我们从车窗里远远地望到的。(事后才知,我们后面两批的旅行团都有福了。由于我们艰难的去泸沽湖的车程,吓的他们改变了行程,都改为大理之游。既可观风花雪月,又可凭吊《天龙八部》中的旧景。) 大理的机场很特别,是造在一座山上的。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我又想说点笑话,但又马上收住了嘴,没说出来。因为我想说的是,万一飞机在大理的机场也滑出了跑道,我们岂不是死定了?一定会直接掉下山去的。我说的话很灵验的,不敢再乱说了。 来到昆明,机场方面派车带我们跨越了整个市区,住进了滇池大酒店,也在晚上10点吃上了晚饭。安顿下来后,我们又被告知,明天我们也不能飞上海。 (8月17日) 没想到我们还能在昆明住一夜,反正据说今天也走不了,我们几个决定去爬西山,游滇池。 坐在到西山的缆车上,我们望见了脚下的滇池。滇池如传闻中的一样,真的很脏,由于有机废料的排放,长了许多绿藻,绿油油的一大片。水葫芦入侵的规模也很大,黑压压的一大片。这使得我庆幸上海苏州河的治理颇有成效,我又多了一条喜欢上海的理由。 西山上的游人很多。 返回宾馆后,我们才知道我们旅行团的第一批八个人已经飞回上海了。现在机场方面是这么安排我们的:由于飞机空座有限,大家一起走时不可能了,只能是有几个座位走几个人。而且,飞机也不一定是直飞上海的,中间可能会停一下其他的飞机场,但最终的目的地是上海。我也明白了:我们这个团所有的人将根据TCP/IP协议被分成好几个数据包,然后按不同的路由发送到上海,最终达到传输的目的。 (8月18日) 我们这个团总共二十四个人,昨天走了8个,今天有2班飞机,第一班11点直飞上海,可走9个,第二班13点飞,中途停靠宜宾,可走7个,终于可以都回到上海了。大家都想做个早一点到上海的IP包,我只能坐最后一班飞机了。但是,我悻悻地对其他人说,我的运气比较好,说不定我们还能比他们早到上海呢。 不料,最后又被我言中了。原定11点出发的IP包,在打包时出了点故障,又不能按照既定路由行进,经停贵阳而到上海,比我们最后一批还晚到上海2个小时。 有趣,IP网络的故障在这里也能显现出来。由于运输网络的问题,经常会出现后发先至。 (结束语) 终于把云南的游记都写完了,尽管有些虎头蛇尾。一开始打算写的时候,真的是有感而发,有满肚子的牢骚要写下来。但写着写着,心情也逐渐地平复下来,渐渐地忘了对旅行社和老天爷的怨气。我几乎是以一种平铺直叙的口气来描述这次在云南的游程的。许多和我一起参加第一批旅游的同事都说这些文章写得还是很真实的,没有夸大,也没有任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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