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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2日 第六天一早,我们打点好所有的行装,准备前往最后的目的地:库尔勒。LQ还要开车送我们一程,因为他还要带我们去看沿途的一处景点:塔里木河胡杨林公园。车子出了县城,一路上的一望无际的戈壁渐渐变成了高低起伏的沙丘,路边的胡杨也渐渐多起来。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们的车在塔里木沙漠公路的零公里处停了下来。这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点。 塔里木沙漠公路是世界上在流动沙漠上筑就的最长的一条等级公路,全长522公里。这条路成功解决了在流动性沙漠中修筑上等级公路的世界性难题,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我们纷纷在这里拍照留念,并对这条筑路的修筑者发出由衷的赞叹。驶上塔里木沙漠公路,两侧的胡杨便渐渐成了林。正当我为车子的颠簸影响抓拍胡杨林的效果而苦恼时,我们已经来到了胡杨林公园。这里全部是野生的胡杨,然而公园的门票却不菲,100元一个人。好在他们几个都有军官证可以免票。进入公园,便进入了胡杨林的世界。这里的胡杨太多了,据说整个胡杨林面积达到了100平方公里。胡杨被称作“大漠英雄树”,不光是因为它可以在沙漠这样恶劣的条件下生存,还因为它“生长千年而不死,死后千年而不倒,倒后千年而不朽”的高尚品格。当然,品格的说法是人赋予的,但千年的胡杨能在沙漠和高度盐碱化的土地上挺立确是不争的事实。整个胡杨林里,几乎每棵活着胡杨的周围都躺着古老的枝干,使人感到岁月的沧桑,生命的交替。出了胡杨林公园,我们又来到了塔里木河。塔里木河是我国最大的内陆河,它由上游的阿克苏河、叶尔羌河和和田河汇合而成。河面很宽,河水静静地向远方的沙漠深处流去。正是它造就了沙漠上的无数绿洲,也滋润了这片不朽的胡杨林。中午我们在当地找了家风味餐馆吃饭。LQ还叫来了他的朋友,我的东北老乡王雨。王雨的话不多,但句句透着东北人的幽默。他刚二十出头,却在新疆已经呆了快十年。他在塔里木油田跑运输,现在已经拥有自己的车队,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在遥远的新疆能遇到带着乡音的老乡让我感觉特别亲切,要不是他开车一定跟他好好喝两杯了。我们在这终于吃到了心仪已久的红柳烤肉,还有塔河的特产风干鱼。吃完饭我们重新回到了塔里木沙漠公路零公里处,在这里我们和LQ话别,继续我们前往库尔勒的旅程。 接下来的一段路是最难走的,路不平,车子颠簸的很厉害,所以我们不得不稍微放慢了些速度。路边的提示牌很让我们费解,明明一个路牌提示前方距库尔勒还有90公里,开了半个多小时又到一个路牌,一看还有70公里,让人搞不懂提示的究竟是直线距离还是实际距离。我们就这样一路迷惘着开了一下午,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楼群,我们快到市区了。ZHM一下来了精神,嚷着要给大家带路。原来她家就是库尔勒的,她的中学时代以前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但是随后我们就发现,女人的方向感和男人的谎言一样是不可信的,我们在一个转盘转了一圈又一圈,又问了好几个人,才终于找到了要去的酒店。酒店的人事部经理小胡是我们一个同事的大学同学,她不但为我们住店打了最低的折扣,还主动为我们当起了导游,陪我们一起游览库尔勒的市容以及夜景。以前我对库尔勒的了解只限于知道这里出产著名的库尔勒香梨,到了之后才发现她还是座美丽的城市,有漂亮的广场,整洁的街道,一条孔雀河从城市的中心穿过,迷人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让人心醉。整个城市干净而有秩序,比起内地的一些大城市也毫不逊色。我们一边观看夜景,一边找了个机票代售点预定返城的机票。在登记身份证号时才发现,今天居然是SJ的生日。于是,大家立刻张罗给SJ过个生日。大S给SJ订了个生日蛋糕,我在卖皮具的“食草堂”店里发现了一份特别适合送给SJ的生日礼物,可惜太大没法带,只好用相机照下来带给他看。在夜市吃晚饭的时候,有人推着自制的卡拉OK设备和音箱卖唱,也被我们叫过来助兴,他唱了两首歌,买一送一,一首是《两只蝴蝶》,一首《不要再来伤害我》。虽然和生日宴会的氛围不太合拍,歌手的扮相和演唱水平也差强人意,但看得出来他唱得挺卖力,我们大家也都听得挺高兴。回到酒店插上蜡烛,寿星了许愿,切了蛋糕,随后就是混乱的奶油大战。SJ的脸首当其冲地被涂上了奶油,应当说是众望所归。可是在旁边充当摄影师的我也未能幸免,多少有些冤枉。 第七天早上,我们睡到十点多才起。一方面这些天舟车劳顿,需要休整一下,另一方面今天只有一个景点:博斯腾湖金沙滩,时间也比较充裕。我们吃了顿四星级的早餐,便启程向博湖进发。路上ZHM本来要联系一个当地人带我们去博湖,可是后来我们发现要找到那个人的位置接上他比自己找着去博湖的难度还大,索性我们就自己去了。到了博湖金沙滩,蓝天白云映衬下的巨大湖面跃入眼帘,湖水蓝得刺眼。我们在湖边先是大惊小怪了一番,然后找了个船老板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乘上了前往芦苇荡和鸟岛的快艇。快艇在湖面上飞驰,我们的心情也象船尾掀起的浪花一样快活。快到鸟岛时,就能看见各种不知名的鸟在天空盘旋和嬉戏,而下面的鸟更多。因为没有码头,船远远地停下,我们只有趟水才能上岛。岛上的细沙很软,踩上去很舒服。我在岛上寻找着拍鸟的最佳时机和位置,他们几个则到岛的深处找鸟蛋。最后鸟蛋没找着(孵化期游客是禁止上岸的),我的相片也没拍到几张满意的。回到岸上,我们又发现了一个吸引我们的娱乐项目:CS实战。我们以自愿的原则分好了警匪,经过讲解员讲解游戏规则和枪械的使用方法,就被带进了游戏场。虽然是模拟实战,但是第一次全副武装进入战场,我还是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警匪双方经过试探性的远距离互射,发现谁也打不着谁,都是在浪费子弹。于是我跃出战壕,英勇地冲向敌阵,没想到敌众我寡,我惨遭俘虏。比我更惨的是,大S被SJ击中右前额,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红色的颜料洗掉。战斗结束后,我们才发现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我们的机票还没换。于是匆匆赶往库尔勒机场。 到了机场,却让人有种辛酸的感觉。每个到过这里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疑问:这也能叫机场?简陋得还不如大一些的县城里的汽车客运站: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到港和出港的航班信息,几排医院走廊里常见的兰色塑料座椅摆成了侯机大厅,正对大厅的是男厕所和女厕所的门,上面画的头像让人很难分辨男女。这和库尔勒这座城市昨天给我的感觉反差太大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几十年前的军用机场,新的机场已经建成,很快就将投入使用。虽然现在看着简陋,可是想当年,连很多大城市还没有象样的火车站的时候,库尔勒人民就已经有了自己的飞机场了,想到这就足够库尔勒人民自豪一阵子的了。不过,硬件虽然简陋,但机场工作人员的责任心却是一流的,ZHM的一瓶橄榄油,据说在国内各大机场畅通无阻,唯独在自己家乡的机场以易燃品的名义被查出,不得不重新放进行李托运,让ZHM牢骚了半天。我们乘坐的是螺旋桨式飞机,飞机忽忽悠悠飞过天山,让我的心情也随着起起落落。不过最后总算是安全地把我们送到了乌鲁木齐。下了飞机,一轮夕阳刚好沉入地平线,我们的愉快旅行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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