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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云雾缭绕的阿尔卑斯雪山,告别莫扎特的故乡萨尔茨堡(Salzbueg)。踏着轻轻的夜色,我们走进音乐之都--维也纳。皇宫饭店的中餐让久居海外的儿子大饱口福,而窗外阑珊的夜景却让我在梦中哼唱着圆舞曲。 茜茜公主居住的美泉宫(Schoenbrunn)在晨曦中凭添了几分多情和浪漫;市政厅广场的人潮传出悠扬的乐曲;议会大厦前的雅典娜女神美丽、高雅;霍夫堡 (Hofburg) 皇宫前的马车装载着古典与高贵;玛利亚广场、圣.史蒂芬大教堂、联合国第三总部……。看不完的美景,叹不完的惊奇! 我们走进维也纳市立公园。初春的太阳暖洋洋的,长椅上三三两两地坐着悠闲的奥地利人,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微风中,林荫里有人在拨动琴弦。抬眼望去,金色的约翰.施特劳斯站在凯旋门中,悠然自得地“拉着”小提琴。是“蓝色多瑙河”,还是“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华尔兹的节奏,让我的心跳也仿佛成了四分之三节拍。瞻仰着一尊一尊栩栩如生的大音乐家雕像,走过一个一个富丽堂皇的歌剧院音乐厅。海顿、莫扎特、舒伯特、贝多芬、施特劳斯等音乐大师穿越时空向我们走来。兴致勃勃的游人中,只有我的心情有几分沮丧。我懊悔自己从没研究过音乐,嘲笑自己竟分不清莫扎特和舒伯特的乐曲。如果,如果我有很深的音乐造诣,是不是就可以在这音乐的故乡和他们对话,和他们共谱新的乐章? 金色的晚霞里,我们驱车到了慕名已久的多瑙河畔。波光粼粼的河水并不清澈,新老多瑙河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这就是多瑙河吗?比不上险峻的长江,也不如奔腾的黄河;即没有跨越远古的气派,也没有九曲十八弯的风采,它凭什麽让世人魂牵梦萦?落日中,斜倚阑干,我在寻找多瑙河的灵感。六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人手一把小提琴,在桥边拉着节奏明快的圆舞曲,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这样浓烈的音乐气息,让我怀疑维也纳人是否是因为喝着多瑙河水长大。再鸟瞰河水,竟发现那流淌的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是一首首动人的乐曲。流经了9个国家,全长2,850公里的多瑙河,只有在奥地利这片土地上才具有非凡的魅力。是多瑙河孕育了音乐家,还是音乐家使多瑙河浪漫神奇? 夜幕低垂,我们驻足在一个小酒馆。见到异国面孔,主人热情地拿出用自己种植的葡萄酿造的葡萄酒(有红的,也有白的,10先令可以灌满你带来的任意器皿)。用德国的啤酒杯装满美酒,我们开始名副其实的海饮。不象长城干白那样酸涩,也不象张裕红酒那样甜腻。淡淡的一缕清香,轻轻的一丝酒味。 微醺中,我们漫步灯光璀璨下的维也纳。永不停息的乐曲声从各个角落飘来,让我不知今夕是何夕。分不清月光灯光,也分不清是繁星点点,还是乐曲声声。 我醉了, 醉在维也纳叮叮咚咚的琴声里, 醉在多瑙河缠缠绵绵的流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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